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而上官凡自那天摔門而出後,就再也沒來找過甘藍兒。雖然她心中也有點莫名的失落,但很快就被自己“眼不見為淨”的觀念所取代了。只是她再怎麼騙自己,那雙眼神中流露了出的憂鬱,是怎麼也瞞不了細心的依兒與雪兒的,有時她們也會衝動的想問她的憂鬱是為了誰,但終究還是沒開口,她們不想去破壞那份和諧。或許是因為少爺吧,她們猜。
上官凡去了趟揚州辦事將近一個月才回來,本來再過半個月才可以回去的,只是他心中放不下她,自己當初為了一股怒氣,狠心的把她一個人丟在上官堡,又自私的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放她出上官堡半步。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還會不會一個人時常哭泣?還會不會時不時的想著蕭若離,又會不會偶爾的想想他?
太多的疑問,太多的思念讓他加快鞭馬,卻完全沒發現自己心中正一點一滴的積緒著對她的愛意,由起初的微微喜歡,到現在深深的愛。
上官凡一回到家中,便迫不急待的往甘藍兒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叩叩叩”沒有看到期待中的開門聲,他心中一急,難道她趁著自己不在逃走了?頓時怒火噴然,推門而入,卻不知美人正安靜的躺在**,似乎睡得很安穩的樣子,完全沒注意到有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又帶有一點還未消懈待淨的怒意眸子的注視。
他緊緊的盯著她看,似乎要把這刻如此安祥的她深深的刻在腦子裡,卻又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天知道他這一個月以來有多想念這張另他牽腸寸斷的臉兒。
他忍不住伸頭輕撫她的臉頰,輕得似乎在他手下面的是一件只有天上有,人間難求的絕世寶物似的。他忍不住想親吻貌若天仙的她,卻見美人微微側頭,手指緊捏著被單,似乎在掙扎著什麼,絕美的臉上顯出了微微汗珠,嘴裡喃喃著:“不要!不要...”
上官凡微皺俊眉,她在做惡夢嗎?是什麼樣的夢讓她如此痛苦?他伸手輕擦她臉頰上越積越多的香汗,不想卻被她一手拉住:“求你告訴我,剛剛你們說得都不是真的...不要...不想聽....啊!”一聲尖叫,她猛的爬起,深深的喘著氣,明顯還卻從夢中回到現實,發現旁邊做著個人,她想都沒想,就往那人的懷裡撲去,狠狠的流下了在夢中無法釋放的淚水。
她累了,真的累了,這一個月來,每天做著同樣的夢,醒來獨自面對著黑漆漆的夜,完全陌生的環境,她受夠了,所以看到上官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怎麼也不想放開。
上官凡愣住,突如其來的擁抱還未讓他反應過來,他只是很自然的伸手輕拍她背:“乖。別怕,有我在。”他向她展示了別人從未見過的溫柔,輕哄著懷中顫抖的人兒。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人兒漸漸停止抽泣,思緒慢慢拉回了現實,猛的發現自己像章魚一樣伸著爪子貼著另一個人的身上,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條件反射般想逃離那人的懷抱,卻不知道動作太猛差點摔個烏龜大翻身。
上官凡一個身手敏捷的接住了她,剎那間,四目相對,時間似乎都忘了走,兩顆心似乎同時發出“砰砰砰”的響。甘藍兒看著眼著這個曾經自己愛過的臉,卻又不是那個臉...腦海裡的一幕幕又在重演。
該死,她又忘了,她是應該恨他的才對...“放我下來。”
上官凡仍是那個動作,那個眼神,似乎完全沒發現有人在跟他講話似的,“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聽到沒?”
甘藍兒的掙扎吼叫震得上官凡如夢初醒,很自然的鬆手,這一鬆手,甘藍兒的屁股就摔的開了花。痛得甘藍兒眼淚溢位,轉頭用那淚眼狠狠的盯著上官凡,“你....混蛋、混蛋。”她認定他是故意的。
上官凡滿懷愧疚的伸手想扶起她,沒想到她一甩手,大吼到:“滾,你滾出去。”從沒見過一個姑娘可以如此野蠻不講理,看著她痛出眼淚,卻又倔強的強忍著。
上官凡欲言又止、抬腿走開,只吩咐依兒她們好生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