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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花強少-----正文_第四百四十二章 隨便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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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四十二章 隨便說說的

第四百四十二章 隨便說說的

“你怎麼了?”

江百川慌張地問道,趙無名的臉色變得很難受。

他捂著肚子,五官扭曲成了一團,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哼聲。

“你沒事吧!”

趙無名忽然瘋狂地撓起自己的兩隻手來,沒一會兒兩隻手上就皮開肉綻,膿血翻滾。

撓完了手還不夠,趙無名又瘋狂地撓起臉來,好像自己的面板裡面有蟲子在咬他似地,恨不得把整張臉都撕下來。

“趙大哥,你怎麼了?”

江百川嚇了一跳,趙無名這樣子完全像是中了魔一樣,再不阻止他,他就要把整張臉都撓爛了。

江百川一咬牙,把趙無名的兩隻手扯得脫臼。趙無名才不能繼續自殘了。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江百川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臉都是血,渾身上下都是撓破的傷口。

“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不能撓自己了,趙無名只能痛苦地大叫,從喉嚨裡溢位來的幾聲,聽得江百川渾身冒冷汗。

不敢耽誤,江百川把趙無名扛進醫院。

醫生立刻對趙無名安排急救,他們看見趙無名這樣子,也嚇了一跳,發病最嚴重的精神病人也不過如此了。

被捆在**時,趙無名還在抽搐,沒一會兒嘴角吐出白沫,不省人事了。

“醫生,你一定要治好我大哥。”

江百川心急,抓著林若雪的手乞求道。

“我會的,不過你先鬆開。”

林若雪的手被他捏的很緊,還時不時摩擦一下,小手都被攥得發紫了。

這傢伙到底是在求人,還是在耍流氓啊?

“抱歉抱歉,我看到美女太激動了。”

作為一個男人,會對美女有些過激的舉動很正常,江百川這樣安慰自己。

林若雪剜了他一眼,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要不是江百川真的有點兒本事,林若雪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你們趕快把草藥帶回來,病人的情況很不好,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林若雪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了。

大漢叫陳山,是一個採藥的藥販子。受傷的小女孩叫陳雙雙,是陳山的侄女兒。

陳山說他和侄女兒相依為命,兩人還有個師傅,不過師傅這兩天雲遊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江百川出去買飯的時候,陳山已經買好了機票,晚上出發去江源市。

出發前,江百川想和許淑說一聲告別,把殺手組織要介入的事告訴她,讓她先不要著急。

可是江百川怎麼也找不到許淑,問林清兒她去哪兒了,林清兒也說不知道。

許淑的電話也打不通,一直沒人接。

可能剛才那事讓林清兒撞上了,她不好意思了,躲起來了吧。

出發前,江百川又去見了下江母。

“媽,我不能陪著你……”

說了幾個字,江百川的聲音就哽咽了。

“兒啊,你說那個人對你有恩,那你就要報他的恩。你一個人在外面這麼多年,肯定吃了很多苦,他對你有恩,就是對我們林家有恩。你去吧,媽不會有事的。”

江母握著江百川的手不捨得放開,說不定這次分開,就是他們母子的永別。

和陳山坐上飛機之後,江百川的情緒還久久不能平復,申城有太多他擔心的事。

陳山這個人就好像沒心沒肺一樣,明明是去找藥救陳雙雙的,但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上了飛機之後,就拿出雞腿啃了起來,還吧唧嘴,弄得旁邊的乘客不停地對他翻白眼兒。

“鄉下人來坐什麼飛機?”

不滿地抱怨的是個城市精英做派的男人,梳著大背頭,桌子上放著一個公文包。

吳海是個經常出差的上班族,為了省錢,經常要坐這種半夜起飛的紅眼航班。

在城市裡,他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地位,這讓他特別看不起鄉下人和窮人。

一上飛機,吳海就要了一杯蘇打水,正準備開啟IPAD看電影,就被陳山吧唧嘴的聲音弄煩了。

這種啃雞腿的場景只有火車上才有,怎麼會出現在飛機上呢?吳海非常不爽。

不過陳山和江百川都沒搭理他。

江百川心裡還擔心著母親的病情,陳山這個人天生少一根經,注意不到別人的神態。

“喂,我說你,能不能別肯雞腿了?這裡是飛機,不是你家村門口!也不是綠皮火車!”

吳海氣得伸手過來,一把拉住陳山的手。

他本來是想按住不讓陳山吃的,但他的力氣沒有陳山大。

陳山下意識地用力一拉,吳海竟然整個人被他拽的飛了起來,砰地一聲砸在了過道里。

“啊!”

飛機上頓時**起來,幾個膽小的女人失聲尖叫。

空姐忙走過來問怎麼了。

“這個鄉巴佬,在飛機上吃雞腿。我讓他不要吃,他還打我。”

吳海痛得直哼哼,扶著腰先告狀道。

其實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不過他相信空姐是不會相信一個鄉巴佬的。

“飛機上讓吃雞腿麼?”

誰知道,陳山根本不管誰先動的手,直接問空姐道。

空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愣愣地點了點頭:“可以吃。但是您也不能打人啊。”

“飛機上人吃雞腿,他不讓我吃。飛機上不讓打人,我就不能打他?”

陳山瞪了空姐一眼,嚇得空姐的雙腿一軟。

“我好好地吃我的雞腿,沒礙著他,也沒怎麼著他,他就上來管我,你們說他欠不欠打?”

陳山站起來大叫。

“該!”

華國人就是愛湊熱鬧,這時候都忘記了剛才他們也對陳山翻過白眼兒。

空姐頓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吳海氣得眼眶通紅,自己爬起來在椅子上做好,對陳山比劃了箇中指,說道:“到江源市,我們再好好較量較量。”

陳山沒理他,可吳海的眼神和江百川的正好撞上,差點兒沒嚇得魂飛魄散。

這眼神就好像一隻獅子,冰冷無情,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我隨便說說的。”

吳海剛才的霸氣一下子不知道去了哪裡,連忙擺手說道,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縮起來。

他有種不好的感覺,自己好像惹上了不得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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