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
陳黃龍認真的說,然後用心的一點一點吃著不多的一份自助餐。
“既然沒吃過,那就放開肚子吃,反正我們學校裡面,別的不說,飯菜是包管夠的。”
“聽說你是練鐵頭功的?”
一個個頭魁梧,身穿威爾斯十三號服裝的男子走來。“我叫古海,我們認識一下,打一場籃球如何!”
陳黃龍聽到這一句話,立即抬頭,對著這個叫古海的人,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手一吸。
一股極大的拉扯之力出現在了古海的籃球上。
如果不是古海曾經多少次榮獲最佳帶球手,實力實在是過於強大的話,這麼一下,就被陳黃龍連手中的球都搶走了。
“咿——?”
“你是不是很吃驚,你是不是很害怕我的實力,哈哈……”
發出一聲嘲笑的古海,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手中的皮球就像是一顆炮彈,“嗖”的一聲脫手而出,猛然砸向陳黃龍。
但是他想象的陳黃龍被砸的腦漿迸裂的現象並未出現,而是懸浮在陳黃龍伸出的手指頭上,不斷的旋轉,速度快的即便是激盪起來的風勢,就讓周圍的女生頭髮紛紛向外飄搖。
然而這還沒有完。
這顆籃球在陳黃龍的手上拼命旋轉,速度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邊上看熱鬧的人立即後退,而那個被奪去了籃球的古海,猛然一屁股向後坐在地上,目光中充滿了驚駭。
“你不是人,你是鬼,鬼阿,鬼!”
就在這個時候,陳黃龍手中的皮球旋轉的速度更快,就像是引擎裡面的發動機一般,轟隆隆的聲響使得這兒的空氣,還有地面的垃圾,桌上的盤碟全部都浮空起來。
眾人已經被壓抑的喘不過來氣,紛紛向後飛起摔去。
“滾!”
陳黃龍的聲音,猶如狂風驟雨中的一聲天雷,震的眾人心神大驚,立即面露驚色,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餐廳。
嘭!
皮球終於承受不住強大的空氣摩擦力,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直接碎裂掉了。
陳黃龍身形一閃,便到了古海面前,古海早就被籃球掀起的颶風甩飛,看到陳黃龍過來,就要退著離開。
陳黃龍一腳踩下,踩在對方的褲襠處褲子上,不讓對方走,就是這一個動作,讓陳黃龍看到古海的褲子一下子變溼了,然後一股騷味傳來,真是不濟。
“你們也厲害,知道打架比不過我,就過來和我比籃球,後面是不是還有跳高跳遠足球?”
陳黃龍完全不在意,“告訴你,也讓你警告那些人,如果誰再敢找老子的事,老子是管殺不管埋,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說完話,陳黃龍很霸氣的瞪了古海一眼,然後扭頭就走。
“哎哎哎啊,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看到全部變得杯盤狼藉的食堂,金攬月無奈撇撇嘴,還真是任性啊,過去抓住陳黃龍的胳膊。
“古海都拉屎了,我不走幹什麼?”
“啊——”
聽到陳黃龍的話,金攬月立
即大步跑了起來,到是陳黃龍在後面閒庭信步,微笑行過所有對他歡呼的女孩子,還揮手向著這些女孩子示意,似乎他就是檢驗自己儀仗隊的國家領導。
“吃了那麼多,你不想吐嗎?”
金攬月在食堂門口正大吐特吐,完全顛覆了別人對她美女的形象。
“有什麼想吐的,別說是聞到屎味了,當年出任務的時候,有的兄弟餓壞了,怎麼辦,都是你吃我的屎,我吃你的屎。”
“別說了……啊——”
金攬月又開始吐了。
“有很多時候,我們殺死敵人,就把他身上沾的到處是血的麵包掏出來吃,有的時候,把沒沾上血的麵包也故意沾點血吃,這樣比較有味道,還有,有的戰士比較喜歡他們大腸小腸肝臟等五臟六腑上面的血……”
“啊啊啊——”金攬月吐得一發不可收拾。
……
“騙你的!”
陳黃龍笑著,看到金攬月露出殺人的目光。
金攬月吐得就像是經歷了一晚上盤腸大戰,根本就是連腰也直不起來了,看著陳黃龍,壓根癢癢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塊肉下來,這廝真的不是一個好鳥。
“扶我休息一下。”
“好吧,舅舅扶一下你!”
“什麼意思……”
陳黃龍把金攬月扶進了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面。
誰也想不到,這個佔地不到五畝的森林,居然會如此陰森,而且裡面還都是小樹,最大的樹齡也絕對不超過三年。
如果是在進入到“巫神河神”境界之前,陳黃龍根本就不可能感覺到“陰氣”這種形而上的東西,現在不一樣。
陳黃龍一進入小森林,立即感覺一股冷風撲面而來,仗著身體強橫,陳黃龍根本就當沒有事情。
但是金攬月不一樣,已經被這股突然出現的寒風凍的幾乎全身都冰凍了,而邊上陳黃龍的身體,則是像一塊火炭一樣溫暖,不由分說,金攬月已經緊緊抱住了陳黃龍的腰身,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陳黃龍的胸口裡面。
被瞬間凍得幾乎要失去知覺的金攬月,渾身上下已經開始出現了冰霜。
陳黃龍立即抱著金攬月走出了這片樹林,在樹林裡面的凳子上坐了一忽兒,才算是恢復了很多。
也不知道吐的多了,還是受裡面的寒氣侵襲,此刻的金攬月渾身上下居然生命力下降很多。
抱著金攬月暖了一會兒,直到被金攬月在臉上來了一巴掌,罵陳黃龍:“你個色鬼”。
陳黃龍才鬆開手。
不過,陳黃龍剛剛站起身,就被金攬月一下子抱住,然後如狂亂一般,在陳黃龍的臉上拼命的親吻起來,一邊吻,金攬月臉上的淚水一邊快速的流淌下來。
陳黃龍非但沒有迴應金蘭峪的親吻,反而眼神微微眯著,這是他感受到危險臨身時,才會有的表情。
嗖!
那柄龍翔槍出現在陳黃龍的手中,槍尖距離金攬月的後心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只要陳黃龍一槍紮下去,就算是一百個金攬月也要被報銷了。
“你是
誰?”
陳黃龍反手抱住金攬月,不讓她動彈。
陳黃龍雙眼不斷變化。
“呼!”
隨著陳黃龍雙瞳便成了“黑瞳”,從裡面飛出了十隻“鴻蒙瘟神蟲”,繞著這個女孩子的身體不斷的轉動。
然後陳黃龍便看到了,在金攬月的身上又多了幾個人,這些人都是女孩子的形象,但是面目卻已經被完全毀滅,根本就是連死都看不出生前是什麼形象。
同樣,陳黃龍甚至於根本就分不清,這些陰白色的靈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陳黃龍的龍翔槍,“鴻蒙瘟神蟲”,還有身上若隱若現的爆炸般壓迫氣勢,卻讓這些靈物,不敢再輕舉妄動,已經停止了控制金攬月。
果然,金攬月的眼中已經開始閃現出了清明的感覺。
金攬月越來越清醒,只是眼中的淚水依然在不停的流淌,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神,逐漸流露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稍稍猶豫了那麼一刻,感受到懷裡踏實真實,有力溫暖,非常安全的懷抱之後,金攬月淚如泉湧,雙手抱住陳黃龍的臉,更加肆無忌憚的親吻起來。
“金攬月,這些陰物已經被我控制,你醒了沒有。”
剛才,那一陣陰風,就是這些陰物衝著他們撲來,不過陳黃龍屬於是九陽之體,根本就是萬邪不侵,但是金攬月卻在這個時候,著了道,陳黃龍擔心的是金攬月此刻是不是還有後遺症。
“嗚嗚嗚,我醒了!”
“醒了就把嘴巴拿開。”
陳黃龍不知道眼前這些東西是什麼,但是在他一眼望過去,整個森林裡面,密密麻麻,到處都是這種如同雨後春筍,雨中蘑菇一樣繁密密集,沙丁魚罐頭一樣的白色陰靈,陳黃龍頭皮發麻。
金攬月雖然把嘴巴從陳黃龍的臉上移開了,但是雙臂卻抱得更緊了,似乎是害怕只要一鬆手,陳黃龍就會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一般。
金攬月雖然是一個人見人愛,追她的人更不勝數的富家女,但是這卻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近身接觸,尤其是在他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後,發現自己不但坐在陳黃龍懷裡,而且還在親吻他的時候,就砰然心動,在稍稍猶豫了一下,立即又撲上去。
有的人把性稱作是“精神鴉片”,雖然有失偏頗,但至少有一點是正確的,那就是這種東西是能夠上癮的。
金攬月生理需要甚至與把他的心理作用全部都壓制住了,也就是說,此刻的金攬月智商為零。
所以,金攬月此刻正在陳黃龍的懷裡,根本就沒有鬆手的意思。
“醒!”
陳黃龍一個小的清心咒點在了金攬月的腦袋,目的就是讓金攬月醒來。
“別來,人家早就醒來了,你這冤家非要我愛上你嗎?”
金攬月又不是陳黃龍,哪裡能看到陳黃龍所看到的東西,不過這個時候,她也發覺了形勢不太對,在他們的周圍,不斷的大大小小的旋風形成,將地面上的垃圾草片捲起,這還不算什麼,地面上的石頭和樹枝居然也被捲起,懸浮在空中。
這就很有點靈異的味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