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我印象中應該已經到了啊,可是怎麼什麼都沒有。”
“走的方向對嗎”卞太皺眉看了看周圍,也確實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周圍就完全沒有人煙了,現在眼看著馬上就要下雨了,手機也沒訊號,在山裡迷路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錯的。”張壯肯定道,“本來就是順著山路走,這裡就這一條山路,按理說,劇組的攝影棚應該就搭在這附近。”
“可是這裡什麼都沒看到啊。”卞太的眉毛煩懣地皺到一起,“壯哥你確定沒搞錯嗎有沒有可能劇組臨時換了地方”
“不會吧換了地方也該等我回去呀”
卞太點點,“這倒也是。”
“說不定就是懶得等你。”亞岱爾及時上前潑冷水,鄙夷地看著張壯,“不然為什麼找不到地方了。”
張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竟然也開始相信是劇組的人不等他了,稍顯傷心地垂下了肩膀。
“你別聽他瞎說。”卞太凶狠地瞪了亞岱爾一眼,隨即安撫著拍了拍張壯的肩膀,“恩大不了下次換個劇組麼。”
“”
“轟”
天上突然想起幾聲悶雷,卞太抬頭一看,一道閃電在眼前忽閃而過,烏雲開始翻滾,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開始連續不斷地落下來。
“艹蛋這個時候下雨”
張壯破口吼了一句,就聽見卞太及時地喊了一聲,“那邊有個房子吧那裡去躲躲雨先”
張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神色一喜,不遠處的樹林里正好有一座紅色的房子,於是拔腿往那裡跑去。他打溼點沒關係,他手裡的道具可溼不得啊。
卞太見張壯已經跑遠,立刻拔腿準備跟上,卻是被亞岱爾一把拉了回來。卞太剛轉過頭,就見亞岱爾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那間紅房子,嘴脣緊緊抿起,不由地問,“怎麼了”
“下雨之前你有看到那個房子嗎”亞岱爾問。
卞太一愣,才猛地想到這個房子好像是突然出現的。
再次轉眼看向那個紅房子,卞太用力眨了眨眼,就發現它好像海市蜃樓一般突然消失了,但張壯還在義無反顧地往那個方向跑。
“那裡是”再次定睛一看,卞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原本應該是房子的地方此刻出現了一個大坑,地面的土呈現出一股詭異的烏紅色,像嗜了血的嘴一樣大大張開,“張壯要掉進去的”
“你在這兒待著,我去拉他。”亞岱爾說完,一個閃身消失在卞太身邊,下一秒便出現在張壯身邊,將他的胳膊狠狠拽住,“別跑了,前面是坑。”
猛地一甩頭,眨了眨眼睛,才發現前面哪裡有什麼房子,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而已,張壯的臉立刻白了,腿一軟差點跌坐到地上,捂著胸口一陣後怕。
眯了眯眼睛,亞岱爾蹲下身,攥起一撮泥土在指間搓了搓,隨即走到洞口前往裡看了看。黑魆魆的洞深不見底,還有隱隱有些吸力。亞岱爾撿起一塊石頭扔了下去,沒有任何回聲。用腳將洞口周圍的落葉踢開,幾株紫黑色的植物出現在眼前,亞岱爾注意到這種植物的形狀和色澤,立刻彎下身摘了一株放進口袋裡。
又在洞口附近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亞岱爾神態自若地轉過身,卻是在一剎那間,臉色一白,慌了神。
本該乖乖站在原地的人此刻正臉色慘白地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尖銳的樹枝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阿太”
亞岱爾神色一凜,怒不可遏地吼了一聲,同時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就在樹枝的尖端快要刺進面板的剎那,亞岱爾準確地抓住了卞太的手腕用力一折,樹枝在卞太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小小的淺淺的口子,然後落到地上。
手腕和脖子同時一疼,卞太的靈魂才像是從什麼地方回來了一般,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臉上佈滿冷汗,嘴脣發顫,“我剛剛怎麼了”
亞岱爾輕輕握著他的手腕,一直沒有鬆開,剛剛那一幕可真把他嚇壞了,生怕一鬆手他又要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
“嘶好疼”正在亞岱爾呆愣間,卞太突然抬起另一隻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疼的一下咬破了嘴脣。
“怎麼了我看看”亞岱爾驚惶地湊上前,輕輕拉開卞太的手,就見纖細的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傷口呈紫黑色,滲出來的一點點血也摻著淡淡的烏黑。
中毒了
緊張地抿了抿嘴脣,亞岱爾伸出手,將卞太的下巴稍稍往上抬了抬,然後按住他撐在地上的手,緩緩低下頭靠近他的傷口,溫柔道,“忍耐一下,別亂動。”
“唔”
輕輕呻吟了一聲,卞太痛苦地皺緊了眉頭。亞岱爾對準了那個傷口用力一吸,然後吐出一灘紫黑色的毒血。他有些詫異,那麼小的一個傷口,竟然能吸出這麼多血,究竟什麼毒。
見卞太終於緩和了些,輕微地喘著氣。亞岱爾按捺不住,再次湊近他,伸出舌尖在那個小小的傷口上舔了舔,然後稍微挪了些距離,在傷口下方一點點咬了一下,隨即開始舔弄吮吸,溫熱麻癢的觸感立刻讓懷裡的人隱隱顫抖起來,脖子染上一層紅暈。
“唔還沒好麼”卞太說不出的難受和害羞,緊緊抓住了亞岱爾的衣服,“你,你像是在親我的脖子”
輕笑了一聲,亞岱爾直起身,指尖若有似無地遊走在傷口和那個小草莓之間,誠懇地點了點頭,“我是呀。”
“你”知道自己被佔了便宜,卞太登時大怒,抬起手對準他的臉呼了下去,卻是被亞岱爾輕輕鬆鬆躲了過去,還抓到懷裡親暱了一番。
“說說,剛剛怎麼了。”亞岱爾將胡亂撲騰的人按在懷裡,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有些心疼,“怎麼自己刺自己”
“自己刺自己”卞太難以置信地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地看著亞岱爾,“怎麼會”
“當時是什麼情況”亞岱爾問,“我去拉張壯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恩”卞太摸了摸下巴,回憶道,“當時你跑過去的時候,我記得我是震驚了好一會兒,然後哦對我又看到那個面具”卞太眼見一亮,坐起身握住亞岱爾的手,“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個面具”
“然後呢”亞岱爾沉了沉眼。
“然後就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還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卞太舔了舔嘴脣,有些支支吾吾的,眼底露出複雜的神色。
“什麼聲音什麼畫面”亞岱爾追問。
“就就”卞太不想說,就胡亂地打馬虎眼,“有點血腥,我也形容不出來。”
“恩是麼”亞岱爾挑眉,顯然看出卞太在忽悠他,於是冷了冷臉,“怎麼個血腥法,具體說說啊。”
“哎呀,沒什麼具體的。”卞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然後我就失去意識了,之後的事情我也不記得,再然後你就過來救了我,我壓根不知道自己會刺自己。”
亞岱爾點頭沒再多問,卻看到卞太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於是狡黠地眯了眯眼睛。
這傢伙果然有什麼瞞著我。
“不過我為什麼要用樹枝刺自己”卞太站起身,走到落下的樹枝旁看了看,一肚子困惑這根樹枝看起來很普通,怎麼會那麼鋒利還有劇毒它是什麼時候到我手上的我又是為什麼要自殺呢
“別想太多了,沒事就好。”
亞岱爾走上前揉了揉卞太的頭髮,彎腰撿起樹枝,剛準備往衣服裡塞,就被卞太一把拉住了,訓斥道,“這有毒的你小心一點啊別什麼都往衣服裡塞”
“好好好,我很小心的。”亞岱爾欣慰地點了點頭,拉住卞太的手腕微微一笑,“你又在關心我。”
“誰關心你”
“喂阿太小兄弟我找到攝影棚了”
第9章攝影棚
“能起來嗎”溫柔地看著卞太,亞岱爾一手橫過他的腰部,一手伸向他的腿準備將他抱起來。
“我可以”卞太臉上一紅,緊張地抵住亞岱爾伸向自己的手,又用力扯了扯腰上的那隻胳膊,抱怨道,“你不要總是動手動腳的好嗎我腿又沒什麼大礙”
“我還不是怕你不舒服麼。”亞岱爾委屈地收回手,緩緩站起身,低著頭用腳尖碾地上的小石子,別提多可憐了。
又裝可憐卞太難以置信地瞪著亞岱爾,但看到他低落的神色又於心不忍,於是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亞岱爾低下頭,就見卞太還坐在地上,彆彆扭扭地衝自己伸著手,斜著眼不看他,“拉我起來。”
眼眶倏忽間被驚喜撐大了一圈,亞岱爾趕忙傾身握住卞太的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故意放大了力度,在卞太重心不穩倒向自己懷裡的時候,亞岱爾笑眯眯地擁住他,感受到身前的人又開始鬧彆扭,惡狠狠地錘了自己幾下,亞岱爾怎麼都覺得他特別可愛,哪裡都符合自己的萌點。
鬧了一陣,兩人快速跑向張壯,見他正一臉關心地看著自己,卞太忙走上前,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壯哥,讓你等了這麼久。”
“哎,我等等有什麼關係,關鍵是你沒事吧”張壯關切地問,“我剛剛在遠處看你好像要自殺的樣子,真是把我嚇到了”
“啊哈哈”卞太乾笑兩聲,尷尬地摳了摳臉,“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看那個樹枝形狀奇特,正研究呢。”
“這樣啊”
張壯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便轉過身,引著兩人去攝影棚。怕劇組的人等太久,三人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走了兩步便看到劇組搭起的搭棚子,還有喧鬧的人聲闖進耳朵裡,卞太皺眉捅了捅亞岱爾的胳膊,疑惑道,“你剛剛看到這裡有攝影棚了嗎”
亞岱爾抿著嘴脣沒有說話,卞太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不想搭話,於是開始自言自語,“很奇怪啊,不管是那個紅房子,那個大坑,還是我剛剛的行為難道撞鬼了嗎”
想到這裡,卞太不由地搓了搓胳膊,身上的汗毛已經高高地豎起。
“那還真說不定。”亞岱爾高深莫測地看了他一眼,見卞太立刻驚恐萬分地盯著自己,於是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臉,“你是個活人啊,還怕什麼鬼。”
“也,也是”卞太立即拍開亞岱爾的手,故作鎮定地昂了昂自己的腦袋,緊緊跟上張壯。他可不能讓亞岱爾看出他很害怕,太傷自尊了好歹我還是創作他的人呢是他爸爸啊
三人剛走到攝影棚搭設的地方,就有幾名男子匆匆忙忙跑出來,一邊搶過張壯手裡的麻袋,一邊衝他抱怨,“大壯子你怎麼才回來這都過了多久了快點快點,悠姐發脾氣呢”
“誒等等”張壯揪住其中一個人,問道,“這,你們趕著拍攝嗎剛剛不是下雨了”
“下雨”那人神色古怪地看著張壯,“什麼下雨,這麼好天氣你瞎啦今天要趕進度,昨天預報說了今天山裡晴著呢”說完掙開張壯的手,慌慌張張往裡跑。
張壯和卞太的心不約而同往下一沉。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雨就停了,而且停的非常不自然,但此刻,三人溼噠噠的衣服還向下滴著水。
“艹他孃的今天真是撞邪了”
張壯惱怒地罵了一聲,隨即招呼卞太和亞岱爾走到攝影棚裡面的更衣室,略帶歉意道,“你們去換身衣服吧,裡面有乾淨的衣服,我先去跟導演打聲招呼。”說完便匆匆忙忙跑走了。
卞太神色凝重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總覺得這一趟亂槐山之行來的非常詭異。
推開更衣室的門,卞太找到掛著衣物的兩排架子,隨意拿了一套衣服,剛準備進試衣間換,就見亞岱爾正在架子前徘徊,愁容滿面的樣子。
“怎麼了”卞太走近他,詢問道。
亞岱爾皺眉指了指那些衣服,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沮喪地對著卞太。卞太瞭然,亞岱爾那個世界的著裝顯然跟這裡存在很大的詫異,這一路在別人看來,亞岱爾就是一個喜歡splay的帥氣小哥吧。
將自己挑好的衣服給亞岱爾拿著,卞太一頭鑽進架子裡,開始幫他選衣服。挑出一件很襯他氣質的黑色休閒襯衫和一條直板的西裝長褲,卞太看了看亞岱爾的腳,又跑到一旁給他拿了雙皮鞋。
“去換吧,那邊有隔間,把簾子拉上。”卞太指了指一旁的幾個小隔間,對亞岱爾道,然後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換。
利索地換好衣服出來,卞太發現亞岱爾還坐在凳子上,有些苦惱地盯著手裡的衣服出神,於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什麼呢”
亞岱爾抬起頭,癟起嘴巴楚楚可憐地看著卞太,“我不會穿。”
“”卞太無語地抿了抿嘴脣,一把抓起亞岱爾的衣服幫他拿著,然後將人推進了試衣間裡,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你先把溼衣服脫了啊。”卞太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亞岱爾神色一喜,立刻開始剝自己的衣服,動作粗暴的程度,讓卞太不禁感嘆他衣服面料的強韌。就在他伸手準備將身上的花褲衩也撕開之際,卞太立刻衝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這個不用脫”
“誒”亞岱爾不滿地皺了皺眉,將花褲衩邊緣的橡皮筋使勁往兩邊拉扯,“可是它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你給我忍一下”卞太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這裡沒有內褲可以換”
“那不穿”
“不行”卞太打斷又準備開始撒嬌的亞岱爾,將黑襯衫從衣架上取下來,衝亞岱爾吼,“手臂張開”
亞岱爾撇了撇嘴,乖乖張開手臂。卞太一邊將袖子穿進他的胳膊,一邊給他講解穿法。亞岱爾垂著眼,就看到卞太在他胸前一陣忙活,每次說話,氣息都可以噴灑到自己胸口上,麻麻癢癢的彷彿有電流一般。
接著,卞太取下長褲,遞給亞岱爾,“這個褲子跟你那差不多,你自己套上。”
亞岱爾乖乖套好褲子,然後指著前端的拉鍊,故作天真地歪了歪頭,“這個呢”說著猛地一拉,“啊”
痛苦的尖叫一出,卞太立刻慌了神,上前拉開了他的手,“怎麼了”
“嗚卡住了”亞岱爾咬著嘴脣,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
“卡,卡住了”卞太低下頭,看著下面拉到一半的拉鍊,臉色驟然發黑,然後顫抖著伸出手,結結巴巴道,“怎,怎麼卡住了啊”
得逞的笑容在嘴角邊一閃而過,亞岱爾低下頭,就見卞太正紅著臉,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一隻手顫抖著托起自己的大兄弟,一隻手緩緩地將拉鍊往下拉,緊張得額頭都出汗了。
“哦”
“啊怎麼了”
亞岱爾一叫,驚得卞太立刻縮回了手,膽戰心驚地看著他。亞岱爾眯著眼聳了聳肩膀,無辜道,“沒什麼呀。”
“你”
“快幫我弄一下難受”亞岱爾帶著哭腔打斷卞太咬牙切齒的話語,卞太總覺得他的表情有點賤,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賤,於是乾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他弄褲子拉鍊。
因為亞岱爾好幾次故意使壞,卞太弄了好久,才終於幫他把拉鍊拉了下來,然後勒緊腰身留出空間,一把便將拉鍊拉了上去。
“好了”拍拍手站起來,卞太如釋重負地彎了彎眼睛,對亞岱爾說,“你等會兒自己把鞋子換上就行。”說著,轉身便準備走出試衣間。
亞岱爾眼神一暗,伸手將人拉了回來,一聲撞擊的悶響,下一秒,卞太被抵在牆角里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啊”卞太驚愕,立即掙扎起來,“放唔”
聲音被吞沒在暴佞的擁吻之中,卞太睜大眼,本就餘溫未退的臉頰立刻不爭氣地燃燒起來。亞岱爾的舌頭在一刻不停地撩撥自己,卞太自然不是對手,沒一會兒身子便軟了下來,“嗯哼”嗓子裡發出幾聲甜膩膩的,類似於求饒的嗚咽聲。
親的兩人都呼吸不暢之際,亞岱爾才不情願地放過卞太,在離他鼻尖幾釐米遠的位置,深情地看著他。
卞太急促地呼著氣,臉頰通紅,眼睛裡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憤怒又羞恥地瞪著亞岱爾。
亞岱爾眼神一暗,壞笑著湊到卞太耳邊,在他的耳垂尖上咬了咬,聲音嘶啞,“你現在的表情太誘人了。”
“放開”卞太怒不可遏地叫了一聲,又在亞岱爾親吻自己耳垂的時候緊張地呻吟了一下,“唔別,別這樣亞岱爾”
危險的氣息洶湧而至,卞太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子,向亞岱爾討饒,“放,放開我好嗎”
壓抑的聲音讓亞岱爾恢復了理智,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強暴他,連忙收斂氣息鬆開鉗制。
“額,對,對不起”亞岱爾尷尬地退開幾步,但是怕卞太生氣又往回走了兩步,不知所措地皺了皺眉,“因,因為”
“快走吧。”卞太揉了揉眼睛,推開亞岱爾走出試衣間,將兩人打溼來到的衣服找了一個袋子裝起來拎好,小聲道。
亞岱爾有些後悔,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完了,肯定生大氣了。
這回怕是要好久都跟我鬧彆扭了,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了好忙好忙好忙結果看到多了一個收藏好欣慰擦一把幸福的淚水233333感謝看文麼麼噠
第10章出口氣
走出更衣室,就見張壯正迎面風風火火地跑來,衝兩人打了聲招呼,“你們換好啦,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兩人默不作聲地站在走道里,亞岱爾偷偷看了卞太一眼,就見他低垂著眼睛,有些悶悶不樂的,愧疚感立刻油然而生。
“別生氣麼。”亞岱爾不露痕跡地往卞太身邊靠了靠,卞太立刻往旁邊挪動一步,跟他拉開距離。
難過地皺了皺眉,亞岱爾悄悄伸手扯了扯卞太的衣角,小聲重複了一遍,“別生氣麼。”
卞太依舊沒有說話,低頭將亞岱爾拉著自己的手拍了下去,然後回過頭直視前方。
“唔。”亞岱爾摸了摸手背,委委屈屈地看著卞太,輕聲道,“別生氣麼。”
“你覺得戲弄我很有意思嗎”卞太轉過頭,冷冷地回視他。
“我並沒有戲弄你的意思。”亞岱爾認認真真地搖了搖頭,有些受傷地皺著眉,“我剛剛只是”
“喲小兩口吵架啦”
正從試衣間出來的張壯見兩人的氣氛不對,趕忙走上前打圓場,拍了拍亞岱爾的肩膀,“阿太脾氣很好的啊,小兄弟做什麼了讓他這麼生氣。”
亞岱爾皺了皺眉,不悅地瞪了張壯一眼,總覺得他特別煩,老打聽他們倆的事情還像跟卞太很熟似的
“什麼小兩口”卞太倒是更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