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盡是賓客們四下逃竄的慘叫聲。雖然水刃和水晶碎片都是衝著弗勒去的,但免不了誤傷了周圍還沒來得及反應躲閃的無辜賓客,會場中一片哀嚎。
卞太在爆炸聲響起的同一時刻,便被亞岱爾捂住口鼻圈進了懷裡。猶霍夫則是猛地一聲吼,身體頓時堅若磐石,直接揮舞著雙臂給兩人擋開了迎面而來的利刃,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混亂中,亞莫爾,戴納,亞金三人對視一眼,趁著無人提防的空檔,悄悄隱進濃煙裡,消失不見。
須臾,爆炸中夾雜的一系列攻擊停止,四面八方霎時傳來一些人的憤恨的嘶吼,隨即,數十個飛速閃過的身影迅速竄入濃煙之中。
卞太看不清具體情況,只聽著那些人好像拼了命地朝弗勒所在的方向攻過去,有一股濃烈的怨恨之氣在花園裡飄散。緊接著,兵刃交接的聲音在不同地方響起,卞太能感受到空氣裡傳來一股有一股強力的衝擊波,要不是亞岱爾和猶霍夫在自己身邊,他一定會立刻被震出去。
“去那邊”猶霍夫大聲喊了一嗓子,亞岱爾摟住卞太的腰腳下一閃,三人便來到了場地邊緣一小塊沒有被殃及的地方。
濃煙漸漸散去,一小部分吸入大量霧鏡花氣味的人開始漸漸出現幻覺,發了瘋一般的向會場外面衝去。卞太一直緊緊抓著亞岱爾的衣領,目不轉睛地盯著煙霧中的情景。
四下裡全是倒在血泊中的人,有些身份尊貴的賓客也在自家守衛的保護下,悉數躲到了會場周圍。卞太看著數十名身穿迎賓制服的人正在跟弗勒的手下打鬥,而弗勒
砰咚心臟劇烈收縮。
卞太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用力一抓亞岱爾的領子,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因為弗勒正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空洞洞的眼睛微微彎起,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彷彿是在衝著他笑。
“別怕。”亞岱爾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卞太,在他耳邊溫柔道。
卞太點點頭,不安地舔了舔嘴脣,繼續看幾個人打鬥。驀地,卞太震驚地瞪大了眼,就見襲擊弗勒的幾人中,有好幾個他見過,是那一號到十號中的幾人。
“他們都是弗塞的手下。”亞岱爾擔憂皺了皺眉,輕輕嘆了口氣。
卞太也覺得百感交集,之前聽說的是弗塞對部下並不好,甚至用酷刑去殘忍地調叫他們。但是好不容易被亞岱爾解脫的一到十號,為什麼還會拼了命地擁護他,為他報仇,甚至不惜生命危險也要保住他的位置呢。
但顯然,弗塞的部下都不是弗勒護衛們的對手,除了之前那名短髮女子,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已經受了重傷,全是靠著毅力才撐到了現在。
驀地,久久未曾發話的弗勒突然拍了拍手,泠然道,“大家都停下吧,他們都是大哥的手下,不要傷了他們性命。”
幾名護衛立刻便停了手,恭敬地站在原地,弗塞的手下們則是趁著機會用力喘息,準備下一次攻擊。
“管家,去把大狗狗們牽來。”弗勒又一次發話,眼睛終於也不笑了,顯得有些生氣,“我的護衛都辛苦了,讓大狗跟他們打吧。”
“是”
一名並未參與戰鬥的老管家衝著弗勒一彎腰繼而離去,不一會兒,便牽著幾條繩子走出來,繩子後方拴著的,全是清一色的人。
卞太差點沒嘔出來,被亞岱爾輕輕捂住了眼睛。弗塞的舊部個個緊咬著牙關咯吱作響,眼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曾經的同伴,憤怒的淚水奪眶而出,霎時間,痛苦的哀嚎聲響破天際。
“我要殺了你弗勒去死”
尖銳的慘叫聲彷彿撕裂了聲帶,短髮女子腳下一蹬,立刻出現在弗勒面前,微微突出的眼珠子夾雜著難以言表的恨意,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肌肉在隱隱發顫,帶著鐵鉤的十指凶狠地揮向弗勒的面門
“咔擦。”骨頭斷裂的聲音。
女子的身體在空中猛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落到了地上,而右邊的胳膊卻還一動不動停在弗勒手裡,手臂上隆起的筋脈還在隱隱約約地抽搐著。
“大姐姐你明明說你歸順了我的,為什麼要襲擊我呢”弗勒的聲音帶著點失落的感覺,臉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蹙眉的神情。
女子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睜大了眼,呆滯地看著面前人的腳。那是她的仇人,她的仇人就站在面前,但是為什麼身體動不了。
“我最不喜歡說話不算話的人。”弗勒的眉毛再次微微蹙了蹙,就見他的腳跟稍稍離地,在地面摩擦了兩下,緩緩移動到女子的頭頂上方。
臉色倏忽一沉,亞岱爾惱怒地嘆了口氣,隨即一動身的片刻,將卞太推進了猶霍夫懷裡。下一秒,弗勒猛然下沉的腳踩在了亞岱爾的腿上。剎那間,亞岱爾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分明看到了弗勒從來不會起伏的嘴脣微微一勾。
糟了
亞岱爾幫女子擋下攻擊的一剎那,面前的弗勒消失不見。猶霍夫只覺得眼前一陣風颳過,懷裡的人轉瞬消失。
“不祥者大人,跟我談談吧。”
耳邊充滿惡意的嗓音以及嗖嗖刮過的風讓卞太戰慄,但他只是堅定地咬了咬牙,因為他知道,後面亞岱爾已經跟上來了。
弗勒熟知這裡的地形,摟著卞太飛速鑽進了城堡裡。亞岱爾跟猶霍夫一邊追趕,一邊對付著前來阻攔他們的護衛。
眼白上佈滿了血絲,亞岱爾殺紅了眼,正準備將手裡這個侍衛的頭扯下來,卻是被猶霍夫慌慌張張攔了下來。
“等等等等你先留個活口,問問弗勒把小公主帶到哪裡去了啊”
亞岱爾冷冰冰地看了猶霍夫一眼,彷彿在說你一會兒也得死。
“是是是,我等會兒以死謝罪,但是你還是先問問比較好。”猶霍夫舉著手往後退了幾步,“萬一等會兒”
亞岱爾將護衛扔到地上,擔憂地四下看了看,臉上滿是自責的情緒。猶霍夫則是上前詢問已經奄奄一息的人。
“你繼續問,我直接去找了。”亞岱爾話音剛落,矯健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城堡裡。
與其問一個快死的人,還不如他一間一間找來的快。
城堡中漆黑一片,亞岱爾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驀地,腳下一沉,亞岱爾的身體便以子彈發射一般的速度飛了出去,集中精力不走錯每一步路,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阿太。
而此刻,城堡內的某房間裡。
卞太被放在了沙發上,規規矩矩地坐著。弗勒像是非常煩躁似的鬆了鬆自己的領結,坐到了卞太對面的**座椅上。接著,有人給兩人端來茶水。卞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這個體態豐滿,笑容可掬的人。
“你好啊,阿太。”
“張張壯”卞太有些害怕地往後靠了靠,震驚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在磨磨唧唧什麼一會兒亞岱爾大哥該來了。”弗勒面露不悅,“讓你守在這是因為你是不祥者大人的熟人,能讓他安心點,不好好做就滾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阿太你別害怕呀。”張壯滿臉堆笑地看著卞太,“我沒想害你的。”
卞太舔了舔嘴脣,也沒再搭理張壯,只是面無表情地看向弗勒,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而事實上他心裡好沒底。
“你抓我來究竟想幹什麼”
“不祥者大人請不要害怕,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您的人了。”弗勒彎了彎眼睛,以表示友好。
呵呵,睜著眼睛放狗屁。
“您是不是隻相信亞岱爾哥哥”弗勒稍顯悲傷地低下頭。
卞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堅決道,“就算你現在把我抓來也無濟於事,亞岱爾馬上就會來救我。”
“哎呀阿太,你真糊塗。”張壯在一旁焦急地跺了跺腳,眼見弗勒沒有不悅的情緒,才繼續道,“亞岱爾他是最恨不祥者的人了,你以為你最後能安全離開嗎他的哥哥,他的媽媽,都是因為不祥者而死,你以為他對你的愛真的能超過恨嗎”
“能。”
“”張壯被卞太信誓旦旦毫不猶豫的樣子噎得一口氣哽住了嗓子,須臾,才繼續道,“那為什麼當時在亂槐山的時候,他要製造那種幻覺,讓你差點沒命呢”
“什麼幻覺”卞太皺眉看著張壯,“你在說什麼”
“就是你們上亂槐山的時候,你看到般若面具了吧”張壯焦急地搓著手,“還有之後我們上山的時候,你差點被幻象勾引著自殺,那都是亞岱爾乾的”
“那是你乾的吧。”卞太鄙夷地翻了個白眼,覺得張壯的謊言非常拙劣。張壯再一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覺得真冤枉,那就算不是亞岱爾做的,那也跟自己無關啊他一直都只是跟蹤兩人的
“你閉嘴好嗎。”一直不曾說話的弗勒終於生氣了,卞太就眼睜睜地看著張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一下震開,倒在了地上直抽搐,用力掐著自己的喉嚨,卻不見弗勒有過任何動作。
卞太不安地往後退了退。
“不祥者大人,他不會說話,您不要怪他。”弗勒彎了彎眼睛,以示友好。
艹能不能不要做這個表情了
“您不擔心您的妹妹嗎不想回去嗎”弗勒歪了歪頭。
此話一出,卞太猛地站起身,心下一涼,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人,身子瑟瑟發抖,“你,你敢傷害我妹妹的話”
“我不會傷害她的。”弗勒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我只是說,如果您想跟她聯絡一下,我或許能幫到您。”
“真的嗎”卞太霎時臉上一喜,期待地看著弗勒。他這幾天每天都想著能跟卞空說說話,哪怕就報個平安也好啊。
弗勒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類似於手機外觀的通訊器,遞給卞太。卞太剛困惑地皺了皺眉,就聽見機器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大哥嗎喂”
“空空”
“大哥真的是你你不是說到了給我打電話的嗎怎麼了還沒到嗎你這是在哪裡啊這電話號碼好詭異。”
“恩,恩我找到亞岱爾了,要先在他這裡住幾天,你自己一個人還好嗎”
“婚前同居可以但是不要瞎搞啊我一個人當然沒問題的,你玩的開心,記得把哥夫帶回來啊”
“恩那你”
“喂喂你那邊訊號不好嗎喂”
“空空空空空”
“嗞嗞”
聲音中斷,卞太有些失落地看著手裡的通訊器,有點不想還給弗勒。
“你拿著吧。”弗勒無所謂地聳聳肩,“很難得才會有訊號,也許你還能跟她通上話。”
“真的可以給我”卞太有些激動地捧著那個小玩意兒。
弗勒點點頭,“不過不祥者大人不想早點回去嗎”
卞太心裡一緊,緊張地看著弗勒,“我,我當然想啊”
“您今天來,也是想跟亞岱爾哥哥一起知道吉果公司的祕密,能早點回家吧”弗勒瞭然地彎了彎眼睛,“這個不難,我可以告訴你。”
卞太凝了凝神,稍顯防備地看著他,顯然是心有懷疑。
“我們需要霧鏡石。”
“霧鏡石”卞太困惑地皺了皺眉,“什麼東西”
“一個通身紫黑色的圓形石頭,上有霧鏡花的根葉製作的藤條纏繞,現在在亞岱爾哥哥那裡。”
紫黑色的石頭藤條
卞太思索了片刻,突然面上一亮,一個散發著不祥之氣的東西出現在腦海裡是那次在宙星傳媒發現的那個口塞嗎
“想起來了”弗勒歪頭,期待地看著他。
“沒,沒”卞太遮遮掩掩地搖了搖頭。
“那也沒關係。”弗勒彎了彎眼睛,“你問亞岱爾哥哥,他知道。”
“要,要那個東西幹嘛”卞太謹慎地問。
弗勒一臉理所當然地眨了眨眼,“要那個東西才能回家呀。”
“非得這個東西”
“恩”弗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不過亞岱爾哥哥應該不會給你,因為霧鏡石是復活不祥者的必需品。”
“什麼”
“不祥者大人不用驚慌,霧鏡石是能讓您覺醒的東西,但也是這次回去的必須品,因為上次您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出了一點小小的差錯,所以”弗勒一臉天真地彎了彎眼睛。
卞太咬牙切齒地瞪著弗勒,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不過說起來,亞岱爾哥哥應該寧願你永遠留在這裡,也不可能讓你拿霧鏡石回家的吧。”弗勒稍顯遺憾地皺了皺眉,“畢竟這個風險太大了,而且您能一直這樣呆在他身邊,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吧。”
卞太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
“看起來不祥者大人也有考慮一直這樣陪在亞岱爾哥哥身邊呢。”弗勒彎了彎眼睛。
卞太垂下眼,不自覺地抓了抓衣角。
“那不祥者大人不是還有一個妹妹麼,您不要您的妹妹了”弗勒突然驚悚地歪了歪頭,一直未曾勾起的嘴巴突然大大地咧開,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既然這樣,我願意代替您照顧您的妹妹”
“你想幹什麼”卞太緊張地站起身,突然又被一股力量惡狠狠地壓了回去,動彈不得。
“也不幹什麼,就弗勒最喜歡小狗狗了”
“你敢”卞太氣的瑟瑟發抖,一想起剛剛那幾個被繩子拴住匍匐在地的人,他就心裡發寒,怒不可遏地瞪著弗勒,雙頰因為使力想要逃脫束縛而漲得通紅,“只要沒有霧鏡石,我們大家都回不去”
“咦也是哦。”弗塞苦惱地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愁眉不展的樣子。
卞太眼看著有了一絲希望,剛鬆下一口氣,就見弗勒突然又一次歪過頭咧開嘴巴,聲音嘶啞,“但是我已經叫阿壯安排好了怎麼辦呀”
“是不是阿壯,是不是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弗勒衝著張壯的屁股狠狠踹了幾腳,聲音變得尖細起來,就像一個發了狂的魔鬼一般,咧著嘴,猛地一下衝到卞太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大人的妹妹做成小狗狗一定非常非常可愛”
“你人渣”卞太被掐著呼吸不暢,艱難地從牙縫間吐出幾個字。
“大人您一點都不疼愛您的妹妹呢,是不是阿壯”
“是是是弗勒少爺您放心吧,如果三天之後我們還沒回到那邊,他們就會按照吩咐動手了。”張壯嚇得屁滾尿流,連連給弗勒磕頭。
“不要”卞太終於有些害怕了,一臉乞求地看著弗勒。
“那你”
“砰”
房間的門被一股力量凶狠地撞開,弗勒剛抬頭的一瞬間,下巴就被一陣拳風帶過,緊接著,身體猛地向後飛出,狠狠地砸穿了後方的牆壁,整個上半身懸在了建築之外。
亞岱爾一轉身將卞太緊緊擁進了懷裡,就發現懷中的人小臉白兮兮的,身體直哆嗦,立刻更加溫柔地往裡縮了縮胳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張壯拼盡全力,將卡在牆壁中的弗勒拉了出來,兩人一起滾到了地上。弗勒緩緩地爬起身,只是下巴骨被打碎了合不攏嘴,不斷有血和口水從裡面流出來。
“額,額,額,額,額”
大張的嘴巴一下一下**著,卞太發白的嘴脣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就見弗勒正彎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_:3」_好凶殘哦
第54章慘兮兮
“找到了”
氣喘吁吁地衝到樓梯口,就見亞岱爾已經跟弗勒打了起來,房間周圍的牆壁上好幾個大坑,卞太小臉慘白地坐在角落裡,擔憂地看著亞岱爾,張壯則是已經被打的背過了氣去。
“這,你沒事吧小公主”猶霍夫衝到卞太身邊,關切地看著他。
卞太一抬頭,見是猶霍夫,立刻驚喜地握住了他的手,焦急道,“你快去幫亞岱爾”
“好。”猶霍夫點點頭,緊張地拍了拍卞太的肩膀,“那你小心點。”說著,便加入了兩人的打鬥之中。
弗勒跟亞岱爾本是勢均力敵,但當猶霍夫加入的戰鬥之後,立刻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卞太目不轉睛地盯著房間裡飛來飛去的三人,正慶幸可以勝利的當口,心臟突然猛地收縮了一下,疼的他難以抑制地叫了一聲。
同一時刻,腦子突然“嗡”的一震,緊接著耳朵便開始出現耳鳴。卞太痛苦地捂住耳朵,剛想將頭惡狠狠地往下一砸,額頭便被一隻溫熱的手扶住了,亞岱爾已經來到了他身邊。
“阿太怎麼了阿太”
亞岱爾在卞太發出第一聲叫喊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留下猶霍夫一人對抗弗勒。猶霍夫眼睛一眯,裝作躲開弗勒攻擊的空檔,將一枚尖細的木屑射進了卞太的後頸處,卞太又是疼的差點將舌頭咬下來,幸好亞岱爾眼疾手快,將自己的拳頭塞了進去。
驟然間,卞太覺得頭沒有那麼痛了,腦海中的幻象也漸漸消散。他頓時明白是猶霍夫給他解除了幻象,但還是裝作被控制了的樣子,在亞岱爾的懷裡嘶吼著,將頭部一下一下撞擊在亞岱爾的胸口處,反正也不疼。
“亞岱爾快帶著小公主離開”猶霍夫衝著亞岱爾大聲喊了一句,“不祥者的靈魂在控制他”
果然就見弗勒稍微一分神的空檔,猶霍夫照著他的胸口猛地踢了一腳,將人踹出幾米之外。亞岱爾同一時刻抱起卞太撤離了城堡,猶霍夫隨即頭也不回地跟上。城堡裡一片狼藉,亞岱爾迅速找到大橘,三人一起騎著白姬馬不停蹄地趕回去。
城堡裡,弗勒擦了擦滿臉的血漬,咳著嗽不甘心地站了起來。
“真狼狽。”
一個稍顯埋怨的聲音從一旁的小隔間裡傳出,弗勒空洞的眼睛出乎意料地劃過一絲神采,就見隔間的房門突然開啟,一名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事情都讓你辦砸了”男子不滿地瞪了弗勒一眼,弗勒也不能說話,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默默地低下了頭,猶如一般人的愧疚神情在他臉上浮現,彷彿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剛剛卞太根本沒中幻象,那個猶霍夫是個高手,以後要小心他。”男子走上前,心疼地抬起弗勒的下巴,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弗勒立刻睜大眼,詫異地往後退了兩步,驚恐萬分地搖了搖頭,像是怕弄髒了男子的手。
男子無奈地笑了笑,道,“之後就看卞太的表現了,無論如何,三天之後我們必須回去。”
弗勒猛地點了點頭,衝男子彎腰九十度,心裡說著是
“阿太,沒事吧”一路上,亞岱爾都緊緊摟著他,就見他一直低著頭默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