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狐狸……”乾涸的脣微張喊著這個名字“狐狸……”
“辰暮,我在這裡,辰暮,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回去!”高陽鸞抱著一隻說夢話的辰暮,他似乎又做噩夢了“辰暮,不要怕,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永遠都會陪著你……”
高陽鸞一身血紅,身後鮮豔的血跡映著淒厲的月光在銀白色的雪原上更顯得妖冶。i^
脫下身上衣物裹著辰暮赤/裸的身體,臉色因失血過多,一片慘白,冷汗沾溼僅剩下的白色褻衣,橫抱著辰暮飛快的向前奔跑。
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腳,兩個人都滾到了山底下。
“狐狸——”辰暮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高陽鸞在床前看著他,手裡隨意擺弄著一把扇子,臉色稍稍有些蒼白。
高陽鸞笑的很溫暖,彷彿是一縷陽光碟機趕盡辰暮所以的噩夢“醒啦?”
“狐狸——”第一眼看到高陽鸞,辰暮便急切的撲了上去“狐狸,我好害怕,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腦袋埋在高陽鸞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就想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再也不想放開似的。高陽鸞眉峰聚攏,臉上稍微顯出一絲痛苦,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辰暮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他的懷裡,看不見此時此刻高陽鸞臉上痛苦之色。
高陽鸞手指輕輕拂過辰暮的頭髮“不再生我氣了?”
“不生氣!”辰暮搖了搖腦袋。
“還敢不敢對我不理不睬了?”
“不敢!”
“看你一頭大汗,是做噩夢了吧?網不少字”高陽鸞仔細擦乾辰暮額頭上的汗液,多少寵愛百般溫柔,都給了他。%&*”;
“狐狸,我好害怕,只有你對我最好,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混蛋!我什麼時候不要你了,是你自己躲著我的!”高陽鸞的語氣三分怒氣七分溺愛,低著頭靜靜看著懷中人,窗外陽光穿透破碎的窗花打在他額頭上,顯得異常靜謐,狐狸眼微微含著寫水漬“辰暮,我要是不能再保護你了,你可要記得自己好好保護自己呀!”
辰暮沒有答話,只是緊緊抱住高陽鸞的身體。
高陽鸞輕輕推開辰暮攀在身上的手,緊緊盯著他的雙目問道:“辰暮,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愛著我?”
“狐狸,你臉色有點不大好,是不是病了?”辰暮注視著高陽鸞蒼白的臉色,隱隱有些擔心。
“廢話!”扇子敲在辰暮腦袋上“你暈了一天,我能不擔心嗎?我只是些累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辰暮點了點頭“我當然喜歡你了,除了你再不會有人對我這麼好了,我也不會……像喜歡你一樣喜歡別的人?”
“要是我做了很難饒恕的事情呢?做了讓你很傷心的事情,你還會想這樣喜歡我嗎?”網不跳字。
“你是說毒藥的事?其實我早就不生氣了,反正你也會給我解藥的!”辰暮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嘴角兩邊深陷兩個酒窩。
高陽鸞靜靜的注視著他,俯下身去,在辰暮脣間輕啄一口“你可以生氣,只是,不要恨我好嗎?”網不跳字。
“你再說什麼傻話呀?我怎麼會恨你呢?”
高陽鸞脣角像上彎起,恢復往日一臉精於算計的表情“你知道你這兩天積壓了多少公文嗎?快點回去批閱公文!”
辰暮興奮的臉瞬間黯淡下來,一臉不愉快“我才剛醒,你就讓我工作,那我當牛做馬呀!我是人耶,人是需要休息的!”
“你好好的又沒有受傷,新官上任三把火,我馬上就要當皇帝了,你身為我的伴讀,給百官做個勤與政事的表率!”
“好吧!”辰暮不悅的努了努嘴,雖然心裡對高陽鸞的苛刻很不高興,但也沒再說什麼。剛要從**下來,便聽見外面有人喊“蘭妃娘娘到——”
“蘭妃?是誰呀?”辰暮抬起頭來看向高陽鸞。
一名妖嬈女子急急忙忙走了進來,纏住高陽鸞,撒嬌道:“殿下,您不是答應奴家陪人家看雪的嗎?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讓奴家空等好長時間!”
那人他認識,是雨軒閣的花魁未央,也是高陽鸞的情婦,辰暮臉上表情黯淡下去。
高陽鸞將她立為妃,理所應當,一個帥比潘安,一個沉魚落雁,兩人本應該是絕配。高陽鸞這麼厲害的人,有多少美人相陪都不為過吧!自己不該有什麼情緒,這麼好的關係,為他祝福也不是不可以,為什麼偏偏感覺心裡酸酸的,有種想要哭的感覺呢?
死狐狸,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呆呆的看著滿面妖嬈,傾國傾城的蘭妃,辰暮不知該說什麼!
高陽鸞側過臉去,看著未央微微笑“愛妃,讓你久等了,只是辰大人還在!”
未央攀在高陽鸞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兩人親密無間,轉頭看向辰暮,滿面春風“辰大人,你既然醒了就趕緊回去吧,別讓您府上的人擔心”
“王妃娘娘說的是!贖下官打擾了殿下和娘娘賞雪的雅興,這就回去!”辰暮連忙從**爬起來,胡亂穿好衣服,便低著頭逃也是的離開了高陽鸞的視線。
他不敢抬頭看高陽鸞,害怕看見他和未央恩愛親切的動作,他們的每一個笑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心口上,淌著血。
至始至終,高陽鸞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直到辰暮離開老遠,眼睛依舊沒有離開他的背影。慢慢閉上眼睛,高大的身體渾然倒塌,摔了下去。
“高陽鸞——高陽鸞——”暗未央扶著他倒下的身體,滿臉著急“來人——快來人呀——”
“高陽鸞,為了他,難道你真的命都可以不要嗎?”網不跳字。
辰暮彷彿丟掉了靈魂似的漫無目的走,狐狸現在在幹什麼呢?原來那麼著急的趕自己離開是要和妃子親熱呀!“高陽鸞,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混蛋!”
走著走著,辰暮感覺鼻子酸酸的,嘴巴里流進一股鹹澀的**,怎麼不爭氣的哭了呢?辰暮用袖子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不知不覺走回辰府。
“大人,你可回來了——”管家看見他,著急的說道:“老爺情況有些不妙!”
第二十章見色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