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衝寒冷的目光盯著高陽鸞身上,滿臉質問“你對他下毒?”
攬起坐在雪地上的辰暮,橫抱在懷裡,就要離開,辰暮醉的不省人事,歪著腦袋,靠在高陽鸞胸膛上。%&*”;
“慢著!”高陽衝一把拉住了他“你不想解釋什麼嗎?我將他……讓給你,你不好好對他,竟然還對他下毒?”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高陽鸞沒理會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他說道:“謝謝你將他送回來,大哥!”
高陽鸞抱著辰暮回到辰府。“咚咚咚”叩擊辰府大門,管家提著燈籠出來,看見太子殿下竟然揹著大人回來,嚇了一大跳。“這……太子殿下……”
“噓!”高陽鸞做了個安靜的動作“別吵醒了辰暮!”
揹著辰暮回到臥室,將背上的辰暮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之上。盯著他因為酒精緣故紅彤彤的臉蛋,燒灼的燙,充滿了無限**,俯下身去,貼在脣瓣之上輕吻“滿身酒氣,辰暮你什麼時候能不讓我這麼操心?”
高陽鸞解開衣帶,褪去辰暮身上沾滿酒氣的衣物,辰暮偶爾睜開迷離的眼睛,含糊不清的看了狐狸一眼,任由他擺佈,甚至當高陽鸞抱起辰暮時,他竟然主動貼在了高陽鸞身上。
光潔的身體擺在床榻之上,比外面的雪還要美上三分。手指撫上辰暮的身體,一寸一寸,像是在把玩著一件漂亮的藝術品,高陽鸞感覺身下緊的難受。剛剛分開一天,就似乎天長地久了。i^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這裡不比高陽鸞的東宮,辰暮生性淡泊,有地方睡覺有飽飯吃就夠了,很少去追求生活上的享受。
所以即使是寒冬臘月,辰暮也沒讓人生火,冷了就多蓋兩床被子。可現在他身上未蓋一條布絲,自然凍得發抖。
高陽鸞心中泛起竊喜,索性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胡亂扔在地上,和辰暮一樣赤條條的將他攬進懷裡,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凍得發抖的辰暮循著溫暖將腦袋埋進高陽鸞的懷裡,雙手攀在他身上,兩個人肌膚貼緊肌膚。高陽鸞下身緊的難受,想做點什麼,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碰過辰暮了,從上次被他在不知情的時候弄傷,到現在,其實這樣算來也沒有幾天,只是這種貪婪像是吸食大煙,無論如何都不會滿足。
“辰暮!”耳邊低喃他的名字,舌尖輕輕掃過他因酒精泛著潮紅的脖頸,辰暮低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沭,有些難受想要避開。
本還想繼續,可是看到辰暮睡的香甜,又怕弄疼了他,擾他做夢。算了吧!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可自己什麼時候算是個君子了? 懷著這個糾結的心態,高陽鸞對著辰暮上下其手,最後兩個人都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辰暮醒來的時候,還是感覺腦袋一陣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摟著一個溫暖的大火爐,勉強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副結實的胸膛,抬頭往上看,高陽鸞精緻的臉在無限放大。原來是狐狸呀!他垂下眼睛又將腦袋埋在高陽鸞胸前。
忽然又想起什麼,從**跌坐起來,震驚的看著熟睡的狐狸,這裡不是東宮,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兩個人都赤 **身體抱在一起,地上一片狼藉好像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昨天晚上他又給自己解毒了?據服下毒藥還不到三天!莫非那種方法還能用來解酒不成?可自己身體好像沒什麼不適。
正發愣的同時,管家敲門“大人,丞相來訪!”
“丞相?丞相來幹什麼?等一下,我馬上穿衣服!” 慌慌張張從櫃子裡拿出一身乾淨衣服換上,匆匆趕了出去。
丞相來,並沒有說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隨便交代了幾句,也都是生活上的事。要讓辰暮他參觀一下府邸,走過臥室的時候,一陣風颳開了房間的大門,一片狼藉暴露在眾人視線之內,高陽鸞剛剛從床榻上坐起來穿鞋,抬起頭,對上老丞相的目光。
老丞相當即愣在原地,竟然忘記了下跪行禮“太子殿下——”
高陽鸞自然不會理會老丞相的驚訝,自顧自的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向辰暮,抬起手來摸著他的頭髮,一臉溺愛“我先走了,以後再來看你!”
辰暮別過臉去不去看高陽鸞,眼神中含著些許淚光,心中還是有個疙瘩放不下去“你不用來了!”
完全忽視辰暮冷淡的態度,嘴角輕輕一笑,俯下身嘴巴輕輕貼在辰暮的脣上。當場所有人都石化了——太子斷袖!
高陽鸞輕蔑的眼神瞥向老丞相,這無疑是向全天下宣佈,辰暮是屬於他高陽鸞的,老丞相被嚇得面無血色。原本國君斷袖這事並不是不能接受,只不過昨夜老皇帝和他說的那些話,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高陽鸞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辰暮的家,對於他和辰暮的事情,他不想在遮遮掩掩的了,反正皇上也知道了,他就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辰暮是屬於他的。
可是這件事並沒有傳出去,因為老丞相離開時,警告辰府中所有人,嘴巴閉緊一點,誰要是剛將此事說出去,人頭落地。並且對辰暮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這件事對太子的名聲不好,讓他切莫出去亂說,並且希望他以後不要和太子走的太近之類云云的。
雖然辰暮不太明白老丞相什麼意思,可他也不是長舌頭,更不會逢人便說太子昨夜和自己睡了一夜的話。
這邊交代清楚,老丞相便急匆匆的趕往皇宮。
新官上任,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太明白,朝中太多的虛以委蛇,對於辰暮也都是面子上的恭敬罷了。
很多人心裡明白百年大族辰家也是強弩之末了,太子暴斃,皇后架空,辰國舅又被新太子削官降職,辰家氣數已盡,在更多人看來,辰暮是被太子厭惡趕出東宮。因為太子和辰暮斷袖之事因為皇帝的原因,並沒有被太多人知道。
這個冬天的雪似乎是下個不停,辰暮節從不關心柴米油鹽,剛剛上任,俸祿沒有,對於官場他不明白,不會去收受賄賂,以至於這麼冷的雪天,辰府柴碳供應不足。
第十三章太子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