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高陽鸞徹底怒了“你們這些人有幾個腦袋敢攔我?”
“那他們又有幾個腦袋敢違抗聖旨?”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老皇帝正朝著御書房走來。
高陽鸞連忙下跪行禮。
“起來吧,我讓你背的書背完了?”老皇帝問的風輕雲淡,完全就是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個……還沒!”一心懸著辰暮,剛才那本是什麼書,他都沒注意,更別說是背了!
“我時間不多了,你馬上就要當皇帝了,這帝王之道,趁著我還活著,要好好教教你!今天你背不完這本書,就別想離開這裡!”說完,老皇帝又離開了,御書房內只剩下高陽鸞一個人。
高陽鸞氣得將桌上的書扔到角落,今天這件事,毫無疑問是父皇擺了自己和辰暮一道“安期丞,如果今天辰暮少了一根毫毛,我一定拆了你的骨頭!”高陽鸞握緊拳頭咬牙說道。
看來今天只能先背書的,轉頭去看被自己仍在牆角的書,卻注意到牆上一幅畫,上面一名女子素衣而立,眉宇間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聽雨軒外面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一個雅間門外立著兩個嚴肅的高大男子,房門緊閉,裡面時不時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摔碗聲,接著又是兩個人爭吵聲。
“啊——”安期丞吃痛的慘叫一聲,無奈的放開身下的辰暮“你是屬狗的嗎?怎麼咬人!”
辰暮好不容易掙脫安期丞的束縛,一腳揣在安期丞下半身,眼睛裡帶著刀子看向他“我屬兔子的,讓開,我要出去!”
安期丞額角滲出細微汗液,豺狼的眼睛猛地盯住辰暮,一點一點逼近辰暮“咬了我你還想走!”
辰暮嚇得一點點後退,前面有狼,只得將逃路瞄到房間的窗戶上,這裡是二樓,自己跳下去應該不成問題。i^可惡,居然將自己一個堂堂禮部侍郎逼到跳窗戶逃生的地步,安期丞,這筆賬我和你沒完!
安期丞看透了辰暮的想法,揚起嘴角冷笑一聲說道:“現在聽雨軒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我勸你乖乖呆在裡面,你若敢從窗戶跳下去,我敢保證你立馬人頭落地!我堂堂定國大將軍,到哪裡沒個暗衛!”
幸好字還沒來得及跳!辰暮倒吸一口涼氣。可是現在身前有狼身後無路,可怎麼辦才好?
正發愁間,忽聽門外有人說道:“在下高陽衝求見北陵定國大將軍!”
久旱逢甘霖,這可真是及時雨呀!辰暮想哭的感覺都要了,就想衝出去緊緊抱住高陽衝以示激動。“高陽衝大哥,我是辰暮,救命呀——”
聽到這兩聲,可想而知安期丞的臉色有多不好看,陰森的要吃人的感覺。
及時雨,這次幸好高陽衝及時出現才救了辰暮,兩個人並肩走在洛陽繁華的街道上。
辰暮餘驚未定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臉色還沒緩過來,依然慘白的沒有顏色。“高陽衝大哥,幸好你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可要……哎!”這件事只能自己吃啞巴虧,怎麼好意思和別人去說,混蛋安期丞不嫌丟人自己還嫌丟人呢!
高陽衝微微笑了一下,一臉瞭然模樣。辰暮臉色嘩啦紅到了脖子根“高陽衝大哥,這件事你可以幫我保密嗎?”網不跳字。
“保密?”高陽衝看著辰暮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以為這件事能逃得過太子殿下的眼睛,他知道你一個人赴這場鴻門宴差點就趕來了,只不過臨走時被皇上叫到了皇宮中脫不開身!”
辰暮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很不願意聽到高陽鸞的名字“高陽衝大哥,咱們不談他好不好?我的事和他再沒有關係”
“啊?”高陽衝吃驚的看著辰暮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兩個鬧彆扭了?還是你記恨他將你趕出東宮?”
辰暮不解的看著高陽衝說道:“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是被高陽鸞趕出東宮的?”
“也對,太子怎麼可能將你趕出東宮呢?而且即使你們真的鬧彆扭這種時候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你出東宮半步!難道……皇上知道你們的事了?”想到這裡,高陽衝有些擔心的看著辰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辰暮別過臉去。
“別慪氣了,辰暮,這若真是皇上的旨意,你就危險了,他是要將你送給安期丞呀!”
“都是這句話,我辰暮又不是一件東西可以隨便送來送去的!”
天將黑了,高陽鸞依舊呆呆的看著牆上那幅畫,上面那名女子自己從未見過,但一定是父皇最珍愛的女子吧!若非如此,也不會掛在御書房整日見面。
當皇帝再來時,已經到了深夜。老皇帝身體虛弱,臉色憔悴很多,是被幾個太監抬著步輦到的御書房。這個帝王為這個皇位付出了太多,是天下稱讚的明君賢帝。
“這本書太子可全都背過了?”
“背過了!”高陽鸞回答到。
“那太子可明白書中的意思?”
“《帝王冊》父皇是想讓兒臣知道如何當好一個帝王!”
“書中有兩句話寫的特別好,朕一生受用‘勿過親,勿太寵’(純屬本人胡編,不要百度,沒這玩意的)太子可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
高陽鸞跪在皇帝面前溫順的答道:“這兩句是說身為一個帝王,不要過分親近一個人,也不要太過寵幸一個人,以免他們恃寵而驕,進讒言給皇上,禍國殃民!”
“你明白就好!”老皇帝斑白的鬢角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顯出無盡滄桑。“辰暮和你的太子妃之間的事,你不準備老實想朕交代嗎?”網不跳字。
一聽皇帝提到這件事,高陽鸞心裡咯噔跳了一下“父皇——”
“你們也太胡鬧了——”聲音突然提高好幾倍,皇上甩手將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整個御書房鴉雀無聲,可以聽見門衛雪落輕微顫抖。
“父皇,辰暮他絕不會禍國殃民的,我可以不給他任何官職,可以不讓他接觸朝中任何人,兒臣只求父皇能將辰暮留給我,我絕不能沒有他!”高陽鸞哭著想皇帝懇求道。
第十一章痴情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