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受傷了,辰暮負責照顧他,所以高陽鸞感覺他這段時間很幸福也很受氣。%&*”;
“狐狸,喝藥了!”一碗黑乎乎的藥遞到了他脣邊。高陽鸞望了一眼碗裡的藥,撇過頭去,糾結著眉頭說道:“拿走拿走,我最討厭喝藥了!”
“不行,你必須得喝,我師兄說了,內服外敷,一樣都不能少!”辰暮掰著高陽鸞的下巴,強勢的轉過來。“快喝了他!”
“我就不喝,有本事你灌我!”狐狸挑釁道,挑起眉稍看著他。
辰暮愣了幾秒“你以為我不敢灌你!”說著,辰暮手裡的藥碗就送到了他自己嘴邊,含下一大口苦澀的藥。說來也奇怪,要讓辰暮自己喝藥,他糾結著眉頭死活不肯喝,喂狐狸喝藥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高陽鸞靠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兔子還是掉進了狐狸挖好的陷阱裡。
一口苦澀的藥貼在了高陽鸞的脣上,高陽鸞迎了上去,很快便將他嘴裡的藥吞進肚子裡,但是也沒就此放開辰暮,舌頭伸進辰暮的口腔內攪動,牙齒細細咬著他的脣瓣。
一碗藥冒著熱氣擱置在一旁,高陽鸞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辰暮身上,手竟然伸進了辰暮的衣服裡,挑弄著他的分身。被堵住嘴巴,辰暮只能發出幾個嗯嗯的音節。
從狐口脫身,辰暮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埋怨說道:“狐狸這不公平!”
狐狸一邊戲弄他的分身一邊戲謔道:“怎麼不公平了?”脣角向上翹起,說不出的狡猾。
“你玩我的小弟弟,而我卻不能玩你的,這不公平!我也要玩你的”
“好呀!”狐狸笑的更狡猾了“我給你公平!”說著,握住辰暮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
辰暮笑的很開心,雙手握住,驚訝道:“好大呀!”
“那當然了!”狐狸的笑裡面又染了幾分驕傲。
辰暮笑的像一隻狡猾的兔子,十根手指突然用力。
“啊——”狐狸慘叫一聲,倒吸一口冷氣“辰暮,你在幹什麼,撒手——快撒手,被你拽掉了!”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你管我怎麼玩?”辰暮笑的完全一個不懷好意,邪惡的看著面部扭曲的高陽鸞。
“撒手——快撒手——”高陽鸞痛的一臉冷汗,咬著牙向辰暮哀求“求你快撒手——”
“要我撒手也成,你先喝藥!”
“我喝還不行,你先撒手,被你拽掉了!”
辰暮騰出一直,端起藥碗遞到高陽鸞面前“給你,喝完他,一滴也不許剩,喝完我就撒手!”
高陽鸞顫抖著雙手接過藥碗,湊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黑色的**順著嘴角流下,因為辰暮力道的緣故,還嗆了兩口,喝完之後,臉上表情極其痛苦“這樣行了吧,快撒手呀——”
辰暮信守承諾的放開高陽鸞,摸了摸高陽鸞的頭髮,笑嘻嘻的說道:“早這麼聽話不就沒事了嗎!”
“放開你的手!”高陽鸞臉色陰沉的呵道。
辰暮沒有生氣,依舊紅光滿面的端著空碗下去了。
高陽鸞想哭,剛娶他那會一直以為自己娶得是一隻可愛的小野貓,結果養大後發現,那是一隻華南虎!
高陽鸞病了,病著他也得批閱奏章,因為他是太子,南野的儲君,儲君就要有個儲君的樣子。
看著桌上那一摞積攢下來的奏章,他就發愁,現在皇帝老了,身體一日不如一如,可能是想讓他好好鍛鍊一下,幾乎所有的國事都交到他手裡,病中的皇帝躲在後宮種種花,養養鳥,過的好不自在,不過國家大事他還是會插手干預的。尤其的對高陽鸞對每一道奏章的處置,他都要親自過問。
以至於高陽鸞偷懶都不敢。
太子難當呀!他拿起一卷奏章,剛要翻開就被辰暮奪了去。
“辰暮,別鬧了,這些都是國家大事,耽誤不得!”
“我知道,只不過你生病了,不能太勞累,這些奏章我讀給你聽,替你批閱怎麼樣?你說怎麼樣我就怎麼寫,絕不篡改一個字!”
狐狸無奈的嘆氣“要是被皇上發現奏章上是你的筆記,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別鬧了,趕緊給我吧!”伸手要去搶辰暮手裡的奏章。
“不給!”辰暮連忙躲開一旁。“字跡你不用擔心,我完全能模仿你的筆跡!”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快點給我!”
“我也沒和你開玩笑!”說著,辰暮提起筆,在高陽鸞面前的紙上寫下了‘高陽狐狸’四個字,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高陽鸞的狐狸眼撐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著紙上四個大字,又自己提起筆在旁邊寫了‘高陽狐狸’四個字。兩個人的筆跡如出一轍,竟然一模一樣。不對,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還是一模一樣。
“辰,辰暮,有這項本事你怎麼也沒告訴我!”高陽鸞驚訝的說道。
“你有沒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另外我告訴你個祕密呀!”
“什麼?”狐狸豎起耳朵聽著。
辰暮呵呵一笑“其實你拿著的那把王羲之題字的扇子是我偽造的,三年前一個老頭用一百兩銀子從我手裡買了走,他說他叫王宇直,是古董鑑別大師。他以為他騙了我,其實是被我給騙了!我寫的字我都認識”
高陽鸞腦袋上青筋突兀,怪不得那晚你把扇子塞在我下面一點也不手軟!“你就賣了一百兩,你知道我買我買的時候花了多少錢嗎?我花了整整三萬了白銀吶!三萬兩!你連古董鑑別大師都騙了!”
“狐狸你有錢,一定被騙得很慘!”辰暮幸災樂禍道“現在知道我的實力了吧,要不要我讀給你聽,代你寫呀!”
“行,你念吧!”高陽鸞悠閒的半仰在臥榻之上,笑著看辰暮,一直以為他除了單純什麼都不會,沒想到還身懷絕技,不簡單吶!
“臣某某某啟,益州近年水患,顆粒無收,……懇請陛下撥款撥糧……叩請聖裁,益州知府某某某”
“准奏”狐狸說倆字,辰暮提起筆在奏章上寫倆字,遞到他面前過目一下,狐狸點點頭,過,下一封。
“臣某某某上書啟奏陛下,辰國舅剋扣軍餉,在邊關大事賣官鬻爵,以致庸官氾濫,軍紀散漫……殘酷剝削百姓……”念著念著,辰暮的聲音越來越低,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高陽鸞,說道:“是彈劾我爹的!”
第五章養了一隻華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