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她,辰暮,我喜歡的是你,你到底明不明白?”高陽衝回答他彷彿夢語的問話。%&*”;
“我不想你娶她,我真的不想你娶她……嗚嗚……”辰暮哭著說道,彷彿是受了多大委屈,眼淚放肆的灑在高陽沖懷裡。
“不會,辰暮,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不會娶她的……”
“我喜歡你——我不想你以後懷裡抱著的是別人,親的的別人,我喜歡你——高陽狐狸——”
如果明知道沒有希望,也就不會絕望。最傷人的莫過於給了最誘人的希望,卻拿著把大錘子把希望砸碎,只剩絕望!
高陽衝的心跟著辰暮最後吐出的幾個字碎了一地,高陽鸞,你贏了!你能讓辰暮為你傷心成這樣,得不到,羨慕,嫉妒。
辰暮的腦袋又向高陽沖懷裡鑽了鑽,伏在他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真不知道這種幸福是幸運還是諷刺。
他愣在那裡,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停滯在半空中,懷裡的人不屬於自己。
眼睛落在了門前,高陽鸞就站在那裡,四目相對,高陽衝抱著辰暮的雙手垂下,放開吧!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
高陽鸞走上前去,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辰暮,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了。身後高陽衝愣愣的站著,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臉是失魂落寞,自己真的輸了,輸的好慘!
辰暮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夢話“高陽狐狸,我不想你娶白玲……我喜歡你!”
這一切,高陽鸞聽得真真切切,一顆晶瑩的淚珠閃爍著光砸在辰暮的臉上,嘴角勾起甜蜜的笑“你個小傻子,辰暮你個小傻子!我對你怎麼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我喜歡你整整十年了!”
第二天,辰暮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好頭疼呀!”糾結著眉頭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醒了過來。
“哼!喝了那麼多酒,不頭疼才怪,沒死在酒裡算你命大!”
睜開眼,就看見一臉陰謀的錐子臉伏在身邊盯著自己,尤其是他嘴角竟然笑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婚在即,他一定樂壞了吧!
辰暮勉強勾起嘴角,也笑了起來,只不過這個笑比哭還難受“高陽狐狸,告訴你個好訊息,白玲的退婚書已經簽了,你成親的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呀,我祝你們白頭偕老,相敬如賓舉案齊眉!”辰暮呵呵的笑著,再傻瓜的笑也掩飾不了眼睛裡的淚。i^
高陽鸞直直的盯著他,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好一個無情無義的辰暮,醒了酒,晚上說過什麼話全給忘了!該死!
“怎麼了?你不高興呀?是不是嫌我籤的太晚了,都是兄弟,這麼點小事不要和我計較了,反正你抱得美人歸,我也不追究你的奪妻之恨,咱倆算是扯平了!”
誰跟你扯平了!你昨天晚上說的話一句一句的我全記著呢,想賴賬不成?高陽鸞的臉色越來越沉。
“喂,你不會這麼小氣吧?網不少字退婚書我都簽了……”
“我又沒說我要娶白玲,你籤不簽退婚書與我何干?”高陽鸞不屑的說了一句,滿臉憤恨。
“額?皇后都收她當義女了,你不娶她誰娶她?”
“誰娶她與我何干?我剛從皇后那回來,已經明明白白的和皇后說清楚了,你肚子裡懷著龍種呢,這個時候納妃會讓太子妃生氣,萬一影響了龍種可不好,所以我是不會納妃的,你就是我唯一的正牌太子妃,沒有人和你爭寵!”
辰暮一個飛枕朝高陽鸞的腦袋砸了過去“誰懷孕了?死狐狸你再敢誣陷我我和你急!”
高陽鸞接住枕頭呵呵的笑著“難道你想我娶那個女的不成?我聽你的,你讓我娶我就娶,你不讓我娶我就不娶!你說吧!”
辰暮語噻了“這,這……我才不管呢!你愛娶不娶,反正我也不娶她了!”
“哈哈,辰暮,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你是女的我一輩子不納妃,專寵你一個”
“高陽鸞,如果你是女的我也娶你,只可惜你是男的,還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男的怎麼了?你是男的我不是照樣把你娶回來了,記得別給為夫戴綠帽子”高陽鸞拍著辰暮的腦袋,笑著說道。
“倆男的拜堂,這麼荒唐的事你還好意思說!”辰暮臉上的陰霾一笑而散。
之後,辰暮又恢復過來了,兩人的關係也恢復了平靜。只不過暗流洶湧,在平靜的表面下,隱藏著看不見的漩渦。
白玲被太子拋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自此之後,白玲便不敢再出門。
某天,有一封信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高陽鸞的書桌上,上面沒有署名。高陽鸞開啟信,上面幾行清秀的字:今夜城隍廟,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一個人來切記切記。
高陽鸞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黑衣人,寫這封信的是誰?看字跡,似乎是出自一個女孩之手。
“狐狸,夫子讓你背的書都背過了嗎?你再背不下來夫子又要懲罰我了——”辰暮推門而入,高陽鸞慌慌張張的將信藏在袖子裡。
“啊?你說《孫子兵法》嗎?快了快了!”高陽鸞打著哈哈。
“你還沒背下來?”辰暮急的團團轉“狐狸,我被你害慘了,你背不下來夫子打的可是我,我求求你別害我了行不行?”
“不打你打誰?”高陽鸞笑的更加燦爛“我是太子,你是我的伴讀,所以夫子的戒尺當然是你替我捱了!”
什麼《孫子兵法》四書五經,高陽鸞早就倒背如流了,只不過看著辰暮因自己受罰臉上委屈的表情,想哭又不敢哭,所以,他決定當一個差學生,目的是讓辰暮天天替自己捱打。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背!”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辰暮的肩膀,便閃出房間。
“高陽狐狸你回來!想跑沒門!”辰暮追了上去。
高陽鸞只顧著跑,沒注意袖子裡的信掉了出來“辰暮,你去和夫子說一下,就說今天的課不用上了”很快,人訊息在辰暮的視線之內。
“我去和夫子說,那個古怪的老頭還不吃了我,死狐狸,你害死我得了!”
一陣風吹過,地上的信封刮到了他的腳邊,是什麼東西?彎下腰,拾起信封,開啟,裡面清秀的幾行字:今夜城隍廟,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一個人來切記切記。
難道和無常閣有關?狐狸有危險!辰暮腦袋裡閃過這麼幾個字,眼看就要到黃昏了,丟下信封便追了出去。
夜晚的洛陽城外,寒鴉啼叫著凝重的夜色,四周陰森恐怖,黑暗吞噬了世界。
“高陽鸞,這場鴻門宴,你就不怕有來無回?”暗未央埋伏在城隍廟破敗的房梁之上,媚眼妖冶,如同這個夜一樣讓人沉醉。
可坐在他對面的只是一張火紅的鬼面具,無常閣閣主血閻羅,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呼吸,心跳,他就是一具死神,讓夜都感到恐懼的死神。
暗未央看著那個人,安靜的棲息在最隱祕的房梁之上,陰寒之氣從他身體散發出來,面具後面所有的喜怒哀樂都給了辰暮,自己算是什麼,一個他玩過的玩具嗎?不覺心涼了半截!
夜深之後,城隍廟破敗的木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出現在房間之內,身材纖細,五官玲瓏,是白玲,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
“小姐,你真的要這麼做?若是這樣太子還不娶你,您可就真的毀了!”丫鬟哀求道。
“住嘴!那個辰曦不就是因為懷了孩子才飛揚跋扈的嗎?憑什麼她能懷上太子的孩子我就不能?只要我能懷上龍種,就一定可以嫁入東宮的!”白玲氣沖沖的朝著丫鬟吼道。
“可是,小姐,老爺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求求您再想想吧!”丫鬟被她嚇哭了出來。
白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這件事,你若是敢讓我爹知道,我也照樣打死你!把東西放下你可以滾了!”
丫鬟已經嚇得噤若寒蟬,渾身顫抖一下,放下手中的迷香,跌跌撞撞的跑出城隍廟。
白玲臉上的笑越來越猙獰,花容月貌竟比一堆骷髏更可怕,看見她抽出火摺子點燃迷煙,嫋嫋白煙飄散在空氣中,樑上的暗未央封住了自己一處穴道,用衣襟堵住了口鼻。
嘴角多出一絲得意,也許自己和她相比,自己是那個幸運的吧!畢竟自己想要得到的已經得到了,即使在那個人心裡沒有一絲自己的影子。
“高陽鸞,如果哪天你知道了你自己的真實身份,想必一定等不得殺手辰曦吧!哈哈……只要我能進入東宮,我就能除掉辰曦,我就一定能登上皇后的寶座!”白玲發了瘋一般自言自語,眼神裡閃著恐怖的光。完全不知道在這小小的城隍廟之內,還藏在其他兩個人。
一個火紅的鬼面具悄無聲息的降落到她面前,像是黑夜的惡靈。
白玲嚇得慘叫一聲“啊——”,驚慌失措想要逃,卻被高陽鸞一手卡住了脖子。
第四十章婚事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