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裡面可都是銀子”老頭盯著那個尖鑽刻薄的小姑娘,一臉得意洋洋。i^
這時,一個身著大紅綢緞拖地長裙的女子搖著扇子從樓上下來,腰肢纖細如弱風扶柳,步步生蓮漣漪盪漾,眉宇間刻骨的妖媚,嘴脣微翹,便暗淡了滿城粉黛。回眸一笑,百媚橫生,滿堂的賓客都呆滯了眼睛。
“進來的都是客,有錢的都是爺!在這雨軒閣,不論是人是鬼,有錢我們就接待”
老頭一對耗子眼跟隨著那女子,嘴巴大張,口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吆,未央姑娘,什麼風把您給吹下來了?”下面有賓客調笑道。
暗未央笑著迎上了滿堂垂涎的目光“聽見銀子的聲音,我就下來了!”
“要是這位姑娘願意,我趙五願意花一萬兩銀子買姑娘一夜!”某個暴發戶喊道。
“想死了?”另一人動了動他的袖子“你知道她是誰嗎?”網不跳字。
“難道不是雨軒閣的紅牌?”某傻子傻里傻氣的問。
“紅牌沒錯,你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嗎?”網不跳字。
“誰呀?”此傻子很無所謂,在他的概念裡,只有錢。
“說出來嚇死你,就是新太子高陽鸞!敢睡她?你就不怕滿門抄斬?”
“天吶!”此傻子立馬閉上了嘴巴,摸了摸腦袋,看還在脖子上面沒。
暗未央走到那個老頭面前,老頭還沒回過神來,目光痴呆,口水流淌成河。
“這位大爺是來找姑娘的?”
聽見暗未央問話,他才回過神來,對著如此魅惑天下的女子說話立馬結巴起來“是,是是的”
“我們這環肥燕瘦,要什麼樣的都有,不知這位大爺您想要個什麼樣的姑娘呢?”
“什麼樣的都行,最好是您這麼漂亮的,讓我死我都願意!”老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暗未央,痴痴呆呆的說道。
暗未央嘴脣微撇,嗤嗤一笑“我這樣的您有錢買也沒命享受,這樣吧,我們雨軒閣剛剛來了一個姑娘,模樣長得不錯,讓大爺您來嘗這人参果的第一口怎麼樣?”
“好,好”老頭痴痴的回答,眼睛還是瞅著暗未央絲毫不放鬆,就怕少看一眼肉疼。%&*”;
“趕緊把這個大爺帶到魅兒姑娘的房間去,記得好好招待!”
老頭剛剛被領走,一個華衣公子便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進門邊喊:“那個老頭呢?你們把他給我交出來——”
暗未央本要轉身回去,聽這聲音熟悉,又回過頭來,就看見了辰暮。身材瘦弱,卻有一股清秀,那張臉不矯不媚,眉宇間清醒飄逸還帶著絲絲俊朗,暗未央見過他穿女裝,傾國傾城,不輸給雨軒閣任何一個姑娘,這個傢伙要是在青樓掛牌的話,一定名馳天下,不知會有多少王公貴族為他神魂顛倒甘願傾家蕩產。
血閻羅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頓時來了興趣,想要逗一逗血閻羅的禁臠。與他相處過一段時間,這個小孩可是相當有意思!
“哎呀!來我們雨軒閣都是找姑娘的,這位公子癖好可真怪,居然要找老頭!這個可沒有!”暗未央一臉春風的走向辰暮,纖細的手指托起辰暮的下巴,勾魂媚眼勾住了他的視線,身體漸漸靠近,柔軟如紗,伏在辰暮肩上,一陣濃郁的香氣繚繞。“這是哪家的小公子,長得可真叫一個俊,今天讓姐姐侍候你一晚如何?保證讓你xiaohun蝕骨流連忘返”
被女人調戲,辰暮這絕對是第一次,以前他可是在寺廟裡吃齋唸佛,哪見過這場面,尤其是美人投懷送抱,臉頰霎時間暈開一大片晚霞。
暗未央的手指在辰暮身上游走,對於男人身體熟悉的暗未央當然知道哪些穴道會讓人身體沸騰,對付這個不知人事的小童,簡直手到擒來。很快,隨著暗未央的摩擦,辰暮已經感覺渾身發熱,身體麻酥酥的。
辰暮低著腦袋紅著臉,小聲問道“這位姑娘,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老頭進來?”
“難道我還不如一個老頭?”暗未央的語氣裡立馬多出一絲哀怨,滿頭嫖客口水嘩啦啦往下流。
辰暮沒經驗,更是受不住此種肉香肉色的**,悄悄抬起頭來,看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嚇得又慌慌張張的垂下頭去“姑娘,姑娘眼熟呀?咱倆是不是在那見過?”
“未央姑娘,你和這個小白臉睡了,就不怕太子殿下吃醋,把你倆都抓緊刑部大牢?”某賓客嫉妒的大喊。
辰暮立馬就想起來了,抬起頭來仔細辨認“你,你是,你是狐狸的女人?”
不知為何,心裡忽然像是破了個洞,寒冷的風直往洞裡灌,早知道,狐狸長得帥,又有錢,又是太子,她的女人肯定特別漂亮。自己也見過這個女人和高陽鸞親熱,心裡為什麼這麼會感覺有點失落?都是那個死狐狸!明明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為什麼非要搶自己的老婆?
“什麼狐狸?”暗未央先是一頭霧水,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個小兔子喊高陽鸞一向都是‘狐狸精’到挺合適!
朋友妻不可欺,狐狸雖然損友,搶自己的未婚妻,可自己不能向他一樣道德敗壞的搶他的女人,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姑娘,我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老頭進來?”辰暮重申一遍。
“找什麼老頭?對我不滿意,我們這姑娘多得是,要不姐姐給你介紹幾個陪您快活快活?”暗未央此時就是拿著肉**兔子,可是她忘了,兔子吃草!
“哎,你找哪個老頭幹什麼?他是你爹嗎?”網不跳字。某賓客笑道。
“他才是你爹呢!”辰暮心情不好爆了粗口“說,那個畜生在哪?”
“剛進去!”指著裡面說道。辰暮推開暗未央就要往裡衝。
讓他進去還了得?暗未央連忙扯住他的袖子“公子,還是第一次來吧?網不少字雨軒閣的姑娘可漂亮著呢!哎哎……你別進去……”
“放開——”辰暮一把掙脫她,朝著老頭去的方向衝了進去。
老頭走進房間,裡面果然站在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子,看不見臉,恍恍惚惚,有些飄渺。屋內散發著一種寒森森的氣息。
老頭搓著手,一步一步走向女子,留著口水一臉猥瑣“姑娘,來吧,今天陪大爺好好玩玩!”說著,身體前傾撲向了前面一抹嬌小的影子。
“是你?”當看清女子的臉之後,老頭嚇得連忙後退。
此時的魅影,像是一個專門索命的冤魂,血紅色的瞳孔,一臉陰霾。籠罩在她周圍的寒氣足以令人神經崩潰,她彷彿是九天冥府閻羅的審判。
“別,別過來……放過我吧……我錯了……看著我是你舅舅的份上,不要殺我”老頭嚇得跌坐在地上,一點一點向後退卻,驚恐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漸漸逼近的魅影。
“啊——”一聲淒厲的嚎叫,驚動了雨軒閣飄香的空氣。
辰暮聽到叫聲,連忙加快腳步來到一個普通的房間門口。
一柄尖刀從魅影袖中劃出,割破空氣,插在老頭心臟的位置,卻沒有一刀斃命,而是又一刀落下,泛黑的血液遮住了花容月貌,刻骨的仇恨扭曲了沉魚落雁,魅影更像是一個死神,一個執行執行死刑的死神,欣賞著手裡的靈魂一點點消亡。
她很享受這個過程,臉上露出冷漠的笑,一刀斃命,太便宜他了,她要看著這個衣冠禽獸生不如死,要讓他嘗一嘗自己所嘗試過的地獄是什麼滋味。
又一刀落下,她很有分寸,知道插在哪裡既不會頃刻斃命,又會痛苦萬分。老頭喊著求饒在地上像條蟲子一樣爬,身下拖出一條泛黑血跡。
房間的門忽然被人踢開,辰暮闖了進來,魅影手起刀落插在老頭心臟周圍的血肉裡。房間裡瀰漫著發臭的血腥味,充斥鼻樑,鑽進肺腑,噁心的想吐。
“住手——”辰暮大叫一聲,衝到魅影身邊,躲過她手裡的刀,將她推在一旁。
魅影愣愣的看著面前人,眼神染著血,充斥著殺氣。她有一種衝動,殺了他!殺了他!
可是,終究不敢動,因為,主人下令,不許傷害這個人。如果進來的是另一個人,她會毫不猶豫的割破他的喉嚨,只有他,不敢!
“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你在殺人嗎?”網不跳字。辰暮衝著她呵斥道,看著滿地血跡,老頭奄奄一息的身體,四周陰冷的空氣向他包裹而來。
房門開著,這是最裡面的房間,來往的人少,還沒人注意到這裡。他慌慌張張的跑過去將房門關的緊緊的,彷彿這短短的幾步費勁了渾身力氣,冷汗直冒,沾溼衣衫。
“救我,救我——”老頭氣息未絕,可能是向他這樣骯髒的鼠輩生命真的頑強吧,反正捱了那麼多刀,還沒有死絕,或者是魅影不要他死的太快了,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血液一點點流乾而死。
辰暮嫌惡的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頭,雖然還有氣息,但他知道必死無疑了。又看了看女孩仇恨的雙瞳,怨恨悽楚,不知這麼瘦弱的女孩是怎麼活下來的?
辰暮一點一點走過去,蹲在老頭身邊,舉起手裡尖刀,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心臟中央,頓時,汙血濺滿他那張清秀的臉。老頭最後抽搐了一下,像一條蟲子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第二十六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