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狐狸你坐那看著就行了,我既然能抓住她,也一定能從她嘴裡知道無常閣的資訊!”辰暮說的好像他自己很行似的。i^
走過去蹲在獄門前,看著魅影,露出一個略帶稚氣的笑,十分和氣的問道:“小姑娘,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無常閣的殺手?”那語氣,就像是騙大人糖吃的小孩,幼稚的不能再幼稚,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高陽鸞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牢裡的獄卒看的都快傻了,有這麼審問犯人的嗎?要是這麼審問的話,估計這天牢連帶著刑部都要關門大吉了!當然,天牢裡要是能有這麼漂亮的美人和顏悅色的與自己談心,很樂意犯罪來這小住兩天。
魅影彷彿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痴呆,辰暮的話變成了耳旁風,吹吹就散了。
辰暮依然很有耐性的問道:“你是不是見過你們無常閣的老大血閻羅,能不能給我描述一下那個王八蛋張什麼樣子?”
背後的高陽鸞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你才王八蛋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呀!你要是告訴我,我就放了你,你要是再敢不說,我可要動刑了!”辰暮小怒,語氣變得有點不善。
看的高陽鸞心猿意馬,原來他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可愛,當然,對自己動手的時候除外。
魅影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完全忽視辰暮的存在。
這下,辰暮真的生氣了,臉色驟變,語氣刻薄起來“我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吃罰酒!你到底說不說?”
原來大怒的樣子也這麼惹人心憐,哎!幸好這個小傢伙沒落到別人手裡,要不自己可就虧死了。
“你還不說?”
高陽鸞一邊品茶,一邊欣賞辰暮的怒容,不只是高陽鸞,周圍一堆的獄卒此時都心花怒放,羨慕太子殿下娶了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太子妃,想必婚後一定很幸福吧。聽說昨天太子妃差點被廢了,謠傳!這一定是謠傳!
“這可是你嘴硬,別怪我無情!來人,把外邊那個叫木驢的東西抬進來!”
看樣子是氣憤到了極點,要上大刑了,高陽鸞依舊一臉的玩味。等一下!木驢?你要給她上木驢?喝到嘴裡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
周圍的獄卒也都大驚失色,我的老天爺吶!這個太子妃原來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差點就被她可愛的外表給矇蔽了,心腸也忒狠毒了,蛇蠍美人吶!一上來就木驢,那不光是要命的東西,女人的尊嚴徹底被踐踏了。
“殿,殿下,真的要上木驢?”獄卒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問道。
“對呀,她不聽話當然要上木驢了!”這個時候他還一臉的人畜無害。
“可,可是……”可是木驢這種玩意不到最後一般是不會用的“要不先試試別的刑具,打板子,老虎凳,辣椒水……”什麼樣的刑具只要人不死,都還能挽回,可唯獨這個木驢生不如死。
這麼殘忍,就連一向泯滅人性的獄卒都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湧起了對牢裡這個身體單薄的女刺客深深的同情。
辰暮看了看他們說的那些刑具,件件面目猙獰,尤其是那個鞭子上,還帶著血呢!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這種折磨,不覺心裡感嘆——天牢裡的獄卒真***不是人!一個比一個壞!這不是成心要小姑娘的命嗎?還是那個木驢看上去面善,狐狸說用它不會太疼。
於是,辰暮的臉色一下子陰雲密佈,對於那些心狠手辣的酷吏,向來沒啥好感“我說用木驢,你耳朵怎麼長的?沒聽見嗎?”網不跳字。
嚇得獄卒渾身哆嗦,連忙應答道“聽,聽見了,小的這就去抬”哎呀媽呀!毒婦!太子真倒黴,娶了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在身邊,聽說昨天晚上差點被廢了,這樣的女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聽說是太子妃是國舅大人的女兒,皇后娘娘的侄女,後臺夠硬,怪不得敢這麼飛揚跋扈!一定不得好死!獄卒詛咒。
獄中的魅影聽到‘木驢’倆字,渾身哆嗦一下,慌張的瞥了一眼高陽鸞,又趕忙低下頭去。
有心的獄卒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再看看太子妃這一臉處之而後快的表情,太子殿下那個於心不忍的神態,心中明白了個大概,什麼女刺客?情婦還差不多!小姑年長得花容月貌,當刺客豈不太可惜了。估計是暗中與太子幽會,被這個蛇蠍心腸的太子妃給發現了,她仗著後臺硬故意刁難。
而新太子的出生也不太好,無權無勢,還要仗著這些人登下皇位,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憐的孩吶!
很快,木驢便被人抬了過來。
一堆獄卒在太子妃面前嚇得渾身哆嗦,只能同情的看著女刺客。哎!這年頭,小三不好當呀!
辰暮轉向魅影“我再問你一遍,說不說?”
魅影沒有理會他,繼續低著腦袋,可雙手卻在微微發抖。她當然不是怕面前這個趾高氣昂的辰暮,也不怕天牢裡幾百的獄卒,怕的是坐在一旁的太子殿下。若是此時反抗傷了辰暮,她很明白麵對自己的將是什麼下場。
“嘴硬,還不說!動手吧!”辰暮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幾個獄卒便開啟牢門將要給魅影上刑。
“慢著——”高陽鸞終於發話了,要是再不吭氣,等辰暮知道了木驢的具體用法,非吃了自己不可!再者說,魅影跟了自己三年,一直忠心耿耿,她死了上哪找這麼一個人去?
獄卒停止了動作,看著太子。
“哎,狐狸,你不是說讓我審嗎?你在一邊看著就行了!”沒有理會高陽鸞,辰暮繼續下令“動手!”
“慢著——”高陽鸞的臉色十分難看,獄卒定在了原地,不知怎麼辦才好。
看來這太子殿下還沒泯滅人性,不忍心情婦受此折磨。
“怎麼了?”辰暮奇怪的看著高陽鸞。
高陽鸞一臉嚴肅,走到辰暮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小聲問道“你知道這個木驢是怎麼用的嗎?”網不跳字。
“不知道!”辰暮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也不能用這麼損的東西對付人家小姑娘了。
高陽鸞面色凝重的伏在耳邊,將此物的具體用法向辰暮細說了一遍(至於這種刑具的具體用法,太損了,我在這絕不多做解釋,有興趣的自己去百度)辰暮臉色先是一陣通紅接著一陣慘白!
聽完之後,連忙對獄卒下令“別,別,千萬別用這東西”繼而埋怨的瞪著高陽鸞“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我哪知道你要用木驢對付她?”
又白了狐狸一眼,便開始慌慌張張的對魅影道歉:“哎呀,真的對不起,剛才是誤會,我沒想把你怎麼著?”聽著好怪呀!“我沒想對你用那個!”不對,不對,怎麼解釋都不通。
臉色寫滿了窘迫,憋得通紅“你今天先休息,我明天再來審!”轉身便跑出了死牢。
高陽鸞長吁一口氣,吩咐那些人“好好看著犯人,不許虐待,好吃好喝的供著!”也追著辰暮出去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什麼刺客,壓根就是太子殿下的情人,必須得好吃好喝供著,說不定哪天人家小姑娘苦盡甘來變成了娘娘,那自己算是攀上高枝了。
“哎呀,姑娘,沒嚇著你吧!這東西我們馬上拿走,有啥要求您儘管說,我們大忙幫不上,小忙一定盡力而為!”獄卒看著魅影點頭哈腰,完全是奴才伺候主子的表情。
而此時魅影望著辰暮跑出去的背影,原本木訥的表情,竟然有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高陽鸞追上了辰暮,卻招來辰暮幾記刀眼“死狐狸,你害人不淺吶!我差點就……”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哪想到你這麼心軟的人竟然要對一個小女孩動大刑!”高陽鸞訕笑著刻意討好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白了臉的辰暮。
“天牢裡怎麼能有那種東西對付犯人呢,太殘忍了!幸好你剛才及時制止我,否則我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呵呵”高陽鸞撫摸著善良的辰暮,要讓他接觸那些殘忍的事情,應該算是世界上最不可原諒的事情了吧,真希望他在自己的保護下永遠天真,可又發現,將他退下漩渦的正是自己“這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還有很多東西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狐狸,是不是有很多人被這些刑具折磨死的?”
“很多犯人在審問的時候就死了,那些被斬首的,大部分是受不了酷刑的折磨,想找個痛快的罷了!關於那個刺客你準備怎麼辦?”
“我不想折磨她,再想想別的辦法從她口中得到無常閣的事吧!”辰暮猶豫的說道,想想別的辦法?能有什麼辦法?
“辰暮,你有沒有想過,這麼漂亮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什麼意思?”辰暮奇怪的問道“什麼來歷?難道她不是殺手嗎?”網不跳字。
“為什麼你那麼確定她一定是殺手呢?她叫什麼?從哪裡來?家在什麼地方?還有什麼親人?可以從這些方面下手”高陽鸞已經想好了將魅影成功就出去的對策,夜半闖進東宮的就一定是刺客嗎?也有可能是小偷,或者私會情人什麼的!
第二十章上木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