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還是哭哭泣泣不停,忽然高陽衝的眼睛驚喜的望著剛走上來的人,張大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辰,辰……”
“許……”辰暮衝著他調皮的做了個安靜的動作,躡手躡腳的走到辰曦身邊,輕輕捂住了她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哼哼……猜猜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呢,放開——”辰曦沒好氣的說道。i^
“我偏要你猜!猜不出來我就不告訴你!”
“混蛋……”辰曦正傷心處,大罵一聲站起身來一巴掌便朝身後揮了上去,辰暮連忙蹲下身躲過了,高陽鸞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一巴掌便結結實實的揮了上去。
“啪——”清脆悅耳,四周一片寂靜,都回過頭來看著案發現場。
辰曦看著面前臉色極度不爽的人,嚇得花容失色,因為他感覺到那人眼神中閃著隱隱的寒氣,連忙抓住高陽衝的手尋求保護“高陽衝大哥……”
“啊呀,狐狸,真不好意思!”罪魁禍首辰暮尷尬的笑著,看著高陽鸞臉上五根紅紅的手指印,故作心疼的湊上去小聲問道:“疼嗎?來我給你揉揉!”
辰暮忽然發現高陽鸞脣邊出現一絲惡意的笑。才忽然想起自己是頂著妹妹的頭銜‘嫁’給他的,而貨真價實的妹妹就在眼前,這隻狐狸想幹什麼?不會是對妹妹起了什麼歹心吧?網不少字
高陽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這種笑對辰暮來說,已經習慣了,又奸詐又詭異,那完全是狐狸精的招牌笑容,反正每次他這麼笑的時候都啥好事。
“喂,狐狸,你想幹什麼?”辰暮警惕的問道,身體已經擋在了妹妹面前,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架勢。
“你就是辰曦?”嚇得辰曦臉色大變連忙點頭,不敢出聲,小兔受驚似的看著他。
“果然長得一模一樣,難道連親生父親都認不出來!”高陽鸞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鄙夷,只可惜柔弱有餘精緻不足,與辰暮比起來,應該是辰暮更漂亮一些吧。便轉回目光到辰暮身上“這一巴掌算在你頭上,我跟你沒完!”
聽這口氣不善,辰暮心裡發毛,不自覺的吐了吐舌頭。%&*”;
“鸞兒,你不是……在路上……”
“大哥是想問我不是在路上被人殺了對吧?網不少字而且是進京隊伍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高陽衝點了點頭,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弟弟,會不自覺的感覺到一股咄咄逼人的壓力。
“原因很簡單,我並沒有和進京隊伍一起走,我昨天就到京城了!怎麼,我沒死,看大哥的表情似乎是很不高興呀”
“這怎麼會呢?”高陽衝無奈的笑了笑 “我和父王當然是希望看到你沒事了,你既然早就到了京城,怎麼不回弈王府呢?父王也想你了”
“大哥錯了,父王不是想我了,而是想我手下幾百店鋪的銀子了!”
一句話堵得高陽衝不知該說什麼好,似乎他對於父王來說只是一個銀號,一味的要銀子,別的方面提及的少之又少,連他也不明白,父王為何那麼討厭這個弟弟,當然,就連他自己對這個弟弟也沒什麼好感,尤其是在辰暮這件事上,心裡十分的彆扭。
“哥哥,你受傷了?”辰曦心疼的看著辰暮,溫柔的問道。
“沒事沒事!一點小傷,有這隻狐狸在,你就放心吧,什麼事都沒有!”辰暮捂著腦袋笑呵呵的說道,好像狐狸是他的保鏢擋箭牌。
正說笑間,便聽見樓下的小二招呼“白小姐,您怎麼來了?樓上請!”
接著,一個身著綾羅綢緞身材玲瓏的嬌小女子便走上樓,抬眼看見座上的高陽衝,露出一絲害羞的表情,便衝著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白玲!”一見未婚妻,辰暮更是樂得臉上開花,笑呵呵的看著一步一扭緩緩走近的白玲,看來這隻狐狸沒騙自己,白玲看都沒看他一眼,好像壓根不認識這隻狐狸,估計那次狐狸把她傷的夠嗆!這件事他其實挺夠哥們的!
剛想張開嘴向未婚妻打招呼,便看見白玲目光轉向高陽衝,微微一笑“瑞王爺,真是有緣,能在這裡巧遇您!”
這是啥眼神?這是啥態度?你裝作不認識這隻狐狸也就罷了,不至於連我一塊忘了吧?網不少字但是回想起來,當時在蘇州,自己應該是妹妹辰曦,更何況這個不成器的妹妹不知道在她嫂子耳朵邊吹什麼風,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也難怪他看都懶得看自己。
“你好,我叫辰暮!”辰暮笑著向白玲打招呼,想給自己的未婚老婆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好!”白玲微笑的看了他一眼,完全出於大家閨秀的教養,看她這樣子應該是不想搭理辰暮,很快目光又回到高陽衝身上。
喂喂喂,你丈夫我在這,你看哪呢?辰暮笑著一把抓住白玲的手說道:“咱倆是指腹為婚的,什麼時候商量一下,把婚事辦了吧?網不少字”免得夜長夢多,老婆還是娶回來才安心。
那隻這句話把白玲嚇了一跳,像是掙脫乞丐似的掙脫辰暮的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
辰暮的臉上有幾分尷尬,男人都是要面子的!面子,好你個白玲,過了門看我怎麼收拾你,辰暮天真的想到。
“白玲,這是我的哥哥辰暮”辰曦看見白玲的反應,連忙介紹,意思是告訴她:這就是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白玲惡狠狠的瞪了辰曦一眼,語氣十分不善。
看到這場面,辰暮想肯定是自己在蘇州因為狐狸的事情和她結了樑子,她恨狐狸薄情寡義的同時也把自己恨上了,這筆賬居然算到了妹妹頭上!啊呀!妹妹,對不住了!都是哥哥不好。
白玲的目光瞟到了辰暮身邊的高陽鸞身上,忽然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儒雅端莊,雍容華貴,風華絕代,即使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都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咄咄逼人的壓力“不知這位是?”
“這是我弟弟高陽鸞!”高陽衝說道。
高陽鸞微微抬起頭來,狹長的狐狸眼瞟了這個貨真價實的白玲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鄙夷,又緩緩垂下眉眸品茶,即使是鄙夷不屑這種微小的表情,在這個狐狸做來,都是極近精緻到無可挑剔。
辰暮感嘆!要是自己有這隻狐狸的一半魅力,想必美女嘩嘩的往自己懷裡鑽。看來這倆人的樑子是結的夠深,居然能裝作互不認識,這隻狐狸真夠意思,心裡一陣小小的感動。
“原來號稱財通天下的鸞小侯爺,小女子仰慕已久!”
‘仰慕?’喂喂喂!你們不是鬧掰了嗎?還仰慕什麼呀?難道還想舊情復燃不成?慌忙湊近高陽鸞耳邊小聲警告道:“狐狸,她說她仰慕你,你可不許再對不起我了!”
“我發現你未婚妻現在和我大哥挺親熱的,你也不管管?”高陽鸞偷笑著小聲回答。心裡正得意,這次你就朝高陽衝去算賬吧!
辰暮一回頭,可不是嘛!這個女的怎麼回事?她正在給高陽衝暗送秋波,一波又一波,氣得他臉都是黑的。
“辰暮,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沒好身體不舒服呀?”高陽衝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有!”看見你和我老婆眉來眼去的,我身體能舒服的了嗎?你們一個個的見色忘義的傢伙。這回他是連高陽衝一塊恨上了。
辰暮和高陽鸞兩人住在客棧裡,高陽鸞不讓他回家,這也沒什麼,最可氣的是,客棧人多眼雜,非要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裡。
那也沒有什麼,可是客棧裡的床和高陽鸞侯府裡那張大床能比嗎?那張床躺仨都顯得空蕩蕩的,而這張小床,一個人躺著都能半夜栽倒地上去,還非要擠倆,這不是故意要睡不好呢!
晚飯時,辰暮顯得特別沒有胃口,一心想著怎麼讓這隻狐狸多掏些銀兩再租一個房間,就算是不多掏銀兩,就高陽鸞給店小二那些賞錢,也足夠了。
想著,他十分殷勤的給高陽鸞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嬉笑著說道:“狐狸,我看你這兩天瘦了,多吃點!”
高陽鸞沒有抬頭,嘴角微微一揚“想說什麼說吧!”
“哎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狐狸也!一看我獻殷勤就知道我有事相求!”辰暮嬉笑著說道:“其實吧也不是我有事相求,我就是看你這兩天憔悴了,想關心一下!”
“哦?”高陽鸞抬起頭來玩味的看著他“那你準備怎麼關心我呢?”故意湊近辰暮,染上了曖昧的氣息。
“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夜不能寐之類的”辰暮笑的有點彆扭。
第四章再遇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