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鸞將辰暮的身體又抱緊幾分,生怕他會有什麼閃失,他就是老天對自己的恩賜,這十年來,度過的每一天不是在悔恨中度過,他恨自己將唯一一個關心自己的人害死了,從此,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只剩下冷冰冰的一片,每夜夢迴,不是無惡不作,殺害生母的強盜土匪,就是冷面冷心禽獸不如的父王,這些年來,他就伴著這些走過,於是,他對這個世界,剩下的也只有索取和報復。%&*”;
可是,有一天,上天將他送到了自己身邊,於是,原本冰冷的世界也有了溫度。
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你怎麼了?說話呀?”
高陽鸞一邊搖著辰暮的身體一邊顫抖的問道,隔著被水沾溼的衣服,觸碰到他僵直的身體,雖然他一副小胳膊小腿,可相處這幾日來,高陽鸞發現辰暮的身體遠比看上去強壯好幾倍,怎麼突然就成了這樣,彷彿一個死人一般。
忽然間,十年前自己將他退下護城河的情景回放在腦海裡,那是水,想必是水!辰暮應該怕水才是,自己怎麼就一時糊塗,將他冷不防的踢進了水裡呢?
“別怕,我這就抱你上去”高陽鸞安慰說道,想要抱起渾身僵直的辰暮,可是,剛站起來,辰暮的身體便癱倒在高陽鸞身上,又將兩人壓了下去。
辰暮終於說話了,斷斷續續 “冷,冷……抱住……”
什麼?他這意思是讓自己抱住他嗎?不管了,高陽鸞將辰暮瘦小的身體全部攬盡懷裡,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高陽鸞凍得僵硬的身體“這樣會不會好點?”
辰暮身體已經團縮成一團,彷彿是一隻受驚過度的小貓一樣,渾身發抖,算了,還是先從水裡撈出來再說吧!
他將辰暮抱出了浴池,平放在地板上,便要去解他的衣服,**的衣服,一定裹纏著身體不好受。i^
可他剛觸碰到辰暮的口子,辰暮就有了反應,一隻手連忙打下了他湊上去的抓子“不要!”
看他臉色和紙一樣慘白,嘴脣都是青紫色,渾身冰涼,凍得只打寒顫,都成這個樣子了,這個要臉不要命的傢伙,腳都踏進鬼門關了還擔心著男子身份被揭穿!萬一再有個呼吸不暢什麼的,丟了小命,自己上哪再找一個債主出來。
拿過他的手,調笑道:“都是大男人,你怕什麼呀?難道還害羞不成?”
這一句話將辰暮極力掩飾的事實挑的的明明白白,辰暮心裡是什麼感覺呢?自己就像一隻搔首弄耳的猴子一樣,看著自己每天穿著女裝扭扭捏捏的,一定很好笑吧?網不少字
百般的掩飾,原來自己自己一個人玩的鬧劇一場,人家早就知道真相了,還品味著自己唱腔,自尊心受到極大的侮辱。
沒等辰暮生氣,高陽鸞已經扒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光滑是面板**在空氣中,瘦骨嶙峋,彷彿就是一張人皮包裹了一具骷髏,但是這具骷髏卻是萬分精緻。
“還冷嗎?先穿上我的衣服吧!”說著,高陽鸞便拿過自己褪下來的衣服胡亂辰暮身上。儘管對辰暮百般溫柔,可辰暮看著他的眼神就想是一桶炸藥,有一點火星,就能將他炸的血肉橫飛。
辰暮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陽鸞可就不高興了“我說你這是什麼態度?是我救了你呀,你不謝我,還這麼冷眼相待,狼心狗肺的傢伙!”
“誰讓你救了?你這個狐狸精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知道了不告訴我,看著我裝女的很開心是吧?網不少字”
“我讓你裝女的了嗎?我讓你換衣服是你自己死活不換的,我天天等著你給我坦白誰讓你不說呢?”
“我要是告訴你,你這隻狐狸精不把我煮了吃了才怪!狐狸相貌蛇蠍心腸,你這種人早晚會遭到報應的!”辰暮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可是卻已經有十足的精力和這隻狐狸吵架而且興致勃勃。
高陽鸞被他氣得咬牙切齒,一雙狐狸眼冒出火苗,指著他警告說道:“這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命下人準備大鍋把你煮了,今天我就真把你吃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來人,準備大鍋——”高陽鸞一氣之下真的要命令下人把辰暮煮了!
什麼?你還真的要煮我呀?對於這隻狐狸他心裡可真的沒底,該不會真的是山野裡的狐狸修煉成精吧!嚇得辰暮慌忙往後退卻,淚眼婆娑的看著:“別,我身上沒有肉的,全是骨頭,一點也不好吃,別吃我!”
原本生氣是高陽鸞被辰暮這話逗得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小傢伙還真是好騙,說什麼他都相信。“剛才可是你提醒我把你煮了吃了的!”板著臉故作生氣道。
“呵——居然還吃人,高陽鸞你這個禽獸納命來!”辰暮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明晃晃的劍便從窗外飛了進來,向著高陽鸞刺了過去。
只見高陽鸞嘴角輕輕扯動,露出一抹十分鄙視的笑,很輕鬆便躲開了那把劍。劍插在背後的牆上,晃悠了幾下,便掉了下來,可見來人武功十分一般。
接著,一女子破窗而入,華麗而來狼狽跌倒,還沒進入屋子,便被窗臺絆了一腳,重重摔在地上,給高陽鸞行了一個大禮。
“啊——”趴在地上慘叫起來“嗚嗚……好疼……”
咦!這個丫頭好面熟。辰暮心中泛起幾分奇怪,在哪裡見過嗎?
看到來殺自己的居然是這麼一個,高陽鸞的臉色也是相當的不高興,從哪找來這麼一個半吊子!
女子正痛的呲牙咧嘴,抬頭看見一臉陰沉的高陽鸞,嚇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擺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架勢“我乃無常閣第一殺手白玲,奉閣主血閻羅之名來取爾性命,快快納命來!”
白玲?終於想起這個女瘋子是誰了,這不就是和自己指腹為婚的白家小姐嗎?什麼時候加入無常閣了?
第十七章煮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