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混流氓本來就不懼怕官府,聽後,都紛紛大笑起來,其中一人嘲笑道,“哪裡來的土包子,還王法!告訴你,這裡老子就是王法。”說完竟然要上前去揍李素雅。楚冰兒眼神閃出一絲殺意,這些人真是讓自己煩心,乾脆除掉算了,就在她剛要出手時,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好聽的聲音,有點像是小白臉書生的那種中性聲音,
“是嗎?我倒要看看誰是這裡的老大!”李素雅和楚冰兒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一位同樣年輕俊秀的公子,看容貌也不過二十歲上下,身邊跟著兩個魁梧,看樣子是保鏢的隨從。那些二世祖似乎沒見過此人,其中一人說,“不知這位兄弟是混哪裡的?”
年輕公子用一種極為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你也配和我說話!”“他媽的,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小白臉痛揍一頓!”見這人看不起自己,那些二世祖紛紛衝上去要打人。年輕公子也沒動手,只是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倒是身手很快,一出手便將這幾個混混打倒在地。其實其中一人倒地了,嘴裡還謾罵不已,年輕公子似乎也生氣了,抬起一腳,便將此人踩得直吐血,看樣子也是一個練武之人。
戲園子出了這麼大的事,報官是不會的,只是戲園子本身也有一群護院之人,只是開始動靜比較小,沒人注意,現在都出血了,自然要有人出來收拾殘局。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帶著一群打手撥開人群大喊道,“是誰敢在這裡放肆!”此時年輕公子正背對著他,中年男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幾個人,似乎是認出了他們,又看了看年輕公子,他的腳還踩在剛才怒罵他的人身上,於是呵斥道,“你是誰?敢到這裡搗亂。”說完,那些打手紛紛上前圍住他們三人。李素雅見此人誤會,急忙上前說,“你們弄錯了,不是他們三個,是地上的這幾個人,他們調戲少女,這三人是幫忙解圍的。”
中年男子看了看李素雅,又盯著她身旁的一位美麗少女看了一會,心裡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可是躺在地上的這幾個人都是當地的地頭蛇,雖說自己戲園子勢力很大,但是這些小混混也不是好惹的。就在他猶豫的片刻,那些混混中的一個,突然爬起來跑到男子身邊大喊道,“小人在戲園子裡看戲看的好好的,這三個人無故挑釁我們,小人百般忍讓,可是這三人卻得寸進尺,我們幾個朋友只是說了他們幾句,沒想到這幾個人仗著強凶霸道,還把我打得吐血,你還不趕快把他們抓起來送官。”
見此人反誣賴好人,李素雅剛要辯解,中年男子便說,“鬧了半天是你們在搗亂,來人,給我把這幾個搗亂的傢伙拿下。”
“誰敢放肆!”半天沒說話的年輕公子突然冒出這四個字,她的聲音雖然陰柔,卻帶著一絲威嚴,反而把那些打手給震的不敢上前。中年男子在這種戲園子工作了不少年頭,見這位公子雖然衣著不算太華麗,可是氣勢不凡,背對著自己,竟然也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尤其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一看就是練家子,真要動手,恐怕自己會吃虧,這裡是京城,保不齊是哪個大人物跑過來管閒事,於是他放緩了口氣說,“既然都說不清楚,那就請你們去外面去打,別在我的戲園子裡鬧事。”
年輕公子此時慢慢轉過身來,他盯著中年男子說,“這幾個人平素裡為非作歹,我要讓你把他們幾個送去見官。”說完後,他嘴裡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他身邊的一個保鏢上前掏出一個物件出來,中年男子一開始沒放在心上,可是看到遞過來的物件後,當即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嘴裡剛要說什麼,年輕公子便打住他說,“別把我身份洩露出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過問了,以後我要是再見到這幾個地頭蛇到處惹事,你就別怪我不給你家主人面子。”年輕公子的口氣顯得跟他的年齡不相配,中年男子連連點頭答應,立刻令手下把這些搗亂的流氓給綁了起來送去見官。
年輕公子走到李素雅面前,李素雅急忙抱拳道,“多謝公子相救。”年輕公子也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了幾眼李素雅,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來的快,結束的也快,那些搗亂的傢伙被趕走後,戲園子又恢復了熱鬧。可是李素雅的心情卻被徹底破壞了,她對楚冰兒說,“我們回去吧,這裡實在太亂了。”真是的,剛才要不是那個年輕公子出來相救,自己今天非要捱打不可!現在都是什麼世道,黑白不分的.....楚冰兒本想還要看一會,看是見李素雅臉色不好,也就聽了她的話,一起離開了戲園子。雖然已是半夜,但是京城仍舊是熱鬧非凡,在京城中,有個集市特別有名,據說很多外國商隊都會在那裡買賣一些異國物品。
楚冰兒拿起一個吊墜,很是喜歡的來回打量著,李素雅看了一眼,心裡有些想發笑,她看到楚冰兒拿的是一個小孩子才帶的平安如意符,都多大了,還喜歡這個。楚冰兒回過頭說,“我想要這個。”李素雅說,“想要就買啊。”
“可是我口袋沒錢了。”.....李素雅沒有說話,她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幾兩碎銀子,買下吊墜後,楚冰兒臉上揚起一絲可愛的笑意,將吊墜亟不可待的掛在脖子上,見她這副高興的樣子,李素雅心裡不禁泛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我記得生前小時候,母親將這個一模一樣的吊墜掛在我脖子上,可是卻沒有給我帶來好運,但願轉世輪迴,她能夠發揮作用。”路上,楚冰兒自言自語說道,李素雅走在她身邊,想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了嘴邊卻開不了口。“你愁眉苦臉什麼?”楚冰兒終於發現身邊這人不對勁,總覺得她似乎有話想說。李素雅這才開口說,“其實我的命運和你比,也好不了哪去,這次殿試其實對我來說,既是福氣,也是災難。”“你都要做官了,還擔心什麼?”楚冰兒不解道。李素雅嘆了一口氣說,“沒那麼簡單,其實我也有很多苦惱,只是現在還不能和你說。”
楚冰兒見他不相信自己,鼓著嘴不高興了,“你是我怕我洩密?我是哪種亂嚼舌頭的人嗎?”“我不是說這個,只是.....”“只是什麼?”
最後李素雅還是隱瞞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只是告訴楚冰兒,自己是代人替考的。楚冰兒聽後,也沒有多少驚訝,只是‘哦’了一聲說,“你膽子夠大的,你知道嗎?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你可是滅九族的大罪,虧你想的出來,是什麼人能讓你做這種事的?”李素雅聽到欺騙皇帝要滅九族,渾身一哆嗦,心裡害怕極了,可是事後想想,反正都到了這地步了,也容不得她反悔,她沒有告訴楚冰兒自己是為了誰來代考的,只是喃喃道,“那也沒辦法,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是福是禍,就看天命了。”楚冰兒盯著他,良久才開口說,“你放心,在我臨走之前,我會保護你的。”
“你保護我?怎麼保護?”李素雅以為她是開的玩笑話,就沒多放在心上,只是日後發生的事,卻讓她對楚冰兒有了另一層認識。回到客房後,經過今晚的相伴遊玩,李素雅對楚冰兒也沒多少排斥,只是楚冰兒讓她睡在**,她還是不願意罷了。“喂,你是不是有潔癖?”楚冰兒問道。李素雅回答說,“我只是喜歡一個人睡而已,我絕對沒有討厭你的意思,你們鬼難道還要睡覺嗎?”“當然了,只是我們的睡覺和你們的睡覺不太一樣,我們需要煉氣存神的,要不然,元神隨時會飄散,那時候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楚冰兒說完後,輕輕躍上床榻,兩隻雪白的玉足也是不停的晃來晃去,“白面書生,你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去投胎啊?”李素雅看著她說,“等我事情結束了,就一定會給你選個風水寶地,這個你可以放心。”楚冰兒搖頭晃腦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要是被皇帝發現是假的,被殺了怎麼辦?”見這女人不說好話,李素雅沉著臉說,“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真是的,自己害怕什麼她就亂說什麼!“好聽的?”楚冰兒聽後,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從**坐起來說,“我給你彈一首古箏吧。”她說完後,不知從什麼地方抱出一隻古箏出來,李素雅有些驚訝,這個大東西她是從哪裡拿出來的。楚冰兒將古箏擺放好後,試了幾下弦,“本姑娘可是很少對別人施展琴術的,算你運氣好,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