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廣源在醫術上面造詣非常的高,他可以擅自調整自己的呼吸狀態,在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讓自己的情況下,變得奄奄一息,頻裡死相的樣子。
那白恩慧見薛廣源危在旦夕,沒有絲毫懷疑,為了刺激薛廣源,讓薛廣源甦醒過來,她不惜犧牲色相,竟然吻住薛廣源。
老實說薛廣源對於白恩慧這個便宜的姐姐,心裡面的感覺非常的特殊,當他被白恩慧吻住的時候,腦海中一片空白,興奮和慌張同在。
這一慌張之下,薛廣源竟然忘記繼續控制自己的脈搏,和臉色,讓自己看起來變得危在旦夕,隨時都將一命嗚呼的樣子。
在不控制的情況下,他的脈搏和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白恩慧雖然吻住了薛廣源,但兩隻眼睛一直盯著薛廣源,生怕薛廣源有什麼變化自己沒能發現到,除此之外,她也一直把住薛廣源的脈搏。薛廣源的身體狀態發生變化,她在第一時間發現到。
“廣源!”
白恩慧鬆開薛廣源的嘴巴,面色大喜,“廣源你沒事了是不是?”
“糟了,疏忽了。”經白恩慧這樣一叫,薛廣源被嚇了一跳,趕忙在控制自己的脈搏和臉色,讓自己看起來如同一個病危的病人一樣。
薛廣源這樣做,並不是想要繼續佔白恩慧的便宜,實在是因為倘若他這個時候恢復過來,變得的正常人一樣,一定會讓白恩慧產生懷疑,那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自從得知白恩慧的另一層身份之後,薛廣源完全明白,自己這位老姐非常凶猛,沒什麼事最好不要得罪好。
“怎麼會這樣?廣源你沒事吧,你好點了嗎?”
薛廣源再次控制自己的脈搏和神色,也讓白恩慧察覺到異常,她面色大變,難道薛廣源剛才那是迴光返照,或者是她出現了幻覺。
“廣源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交代。”白恩慧大驚,為了刺激薛廣源,奪回薛廣源的性命,她再次張開嘴巴吻住薛廣源。
這一次為了全面刺激到薛廣源,她整個身子都貼在薛廣源身上,嘴巴死死的吻住薛廣源,挑逗起薛廣源,讓薛廣源心亂如麻。
“交代!”
第一次被白恩慧吻住的時候,薛廣源手足無措,腦海空白,然而這一次他只是跟著顫抖了一下,就恢復過來,他想起白恩慧剛才說的那句交代,很是疑惑。
自小他就和白恩慧生活在一起,兩人相依為命,好像沒有什麼親人,白恩慧要跟誰交代,
她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偏著自己。
白恩慧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姐姐,但對自己的好,毋庸置疑,薛廣源不想這樣刺激白恩慧,讓白恩慧如此惶恐下去。他慢慢恢復自己的脈搏了,調整自己的神色,讓自己看起來已經脫離了危機。
當然為了防止被白恩慧識破,察覺,薛廣源並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只是讓自己看起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只要經過一番調養,就可以恢復過來。
“廣源你沒事了?”
白恩慧一直在關注薛廣源,薛廣源的變化,瞞不住她。
“姐,我怎麼了,你怎麼哭了。”薛廣源裝糊塗,一臉木訥,好像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你剛才暈倒了,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還以為你……不過你現在總算沒事了。”從薛廣源的言語中,白恩慧似乎察覺到薛廣源不知道她剛才吻了他,並多次挑逗他。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和薛廣源沒有血緣關係,同時對薛廣源的感覺也有些奇特,但是要是讓薛廣源知道自己剛才吻了他,並做了一系列曖昧無比的事情,她還是會非常尷尬的,甚至以後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薛廣源。
“姐,你放心,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薛廣源從沙發上面坐起來,這舉動,讓白恩慧更加放心,確定他已經渡過了危險期。
“廣源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白恩慧清楚的知道自己剛才並沒有傷害薛廣源,只是讓薛廣源吃了一點苦頭罷了,她一直懷疑,薛廣源在外面被其他武者傷到。
“姐,我沒事,你不要胡思亂想,在外面是敢惹我。”薛廣源含糊不清,他的樣子,讓白恩慧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在薛廣源之前想來,白恩慧根本不是一名武者,同時身份也沒有那麼特殊。
而白恩慧為了防止被薛廣源懷疑,她也不敢繼續問下去。
“廣源你先坐著,我去那繃帶,包紮你胳膊上面的傷口。”白恩慧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瓶消毒酒精和一卷繃帶。
“姐!家裡面東西有沒有丟?”
薛廣源挽起袖子,他是一名武者,也是一名了不起的醫生,此刻他胳膊上面的傷口血液已經止住。
“沒有。”
自己就是那個小偷,東西到底有沒有丟,白恩慧最為清楚,她用棉花粘酒精擦洗薛廣源胳膊上面的傷口。只是薛廣源接下來一句話,差點讓白恩慧大罵起來。
只見薛廣源說道:“
姐,你剛才有沒有看你的錢包,我必須告訴你,小偷走了之後,我就趕忙檢視你的錢包,我發現你錢包裡面連一張紙幣都沒有。”
白恩慧和薛廣源二人對對方都沒有半點戒心,那白恩慧有著將錢包放在客廳的衝動。
“什麼?”
白恩慧放下酒精,連忙朝著櫃子那邊跑過去,那櫃子上面放著一個白色歐洲牛仔風格的錢包,白恩慧開啟一看,發現錢包裡面除了幾張銀行卡之外,連一張紙幣都沒有,裡面只有兩個今早白恩慧去菜市場買菜時候,找錢拿回來的兩個一毛錢的硬幣。
而自己錢包裡面明明有三千塊錢,而此刻卻不翼而飛,白恩慧似乎明白了什麼兩隻眼睛盯著薛廣源,不用想她知道那三千多塊錢一定是薛廣源拿走的,自己就是剛才那位小偷,房間裡面的東西,她連張紙張都沒有動,自己錢包裡面的錢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房間裡面有內鬼。
而這房間裡面只有兩個人,白恩慧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錢到底是被誰拿的。
“姐,你的錢有沒有丟。”薛廣源目光和白恩慧對視的時候,沒有任何異樣,他知道白恩慧註定要吃這一次的啞巴虧了。
“沒有。”白恩慧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從薛廣源身上拿回那三千多塊,這一次只能認栽了,看來下一次,戰鬥現場不能在房間裡面,天知道薛廣源下一次會趁機拿走什麼東西。
“不過說來也怪,剛才那個賊,怎麼不把我的錢包也拿走,片片只是拿走錢包裡面的錢。我這錢包裡面也有幾張銀行卡,若是將銀行卡密碼破解出來,也能拿到一些錢。”白恩慧一邊走來,一邊說道:“你說那賊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薛廣源知道白恩慧在罵自己,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是有點問題,剛才她被我發現的時候,有大門不走,竟然還從窗戶跳下去,碰巧偏不巧的是,她的衣服被窗戶外面的鐵鉤給鉤壞了一塊,你看這塊布就是她身上的衣服,還有一點姐你可能不相信,那小偷竟然還是一個女的,我是看到她衣服被鉤壞了,露出身體才發現的,只可惜當時我沒有抓住她,不然她極有可能就是上一次在我房間裡面偷東西的女流氓。”
“誒誒,姐你怎麼回到房間裡面去了,我的傷口還沒包紮呢?”白恩慧一臉陰沉的走開。
“你自己包紮。”白恩慧差點被薛廣源氣暈過去,不在理會薛廣源,她重重的關起房門,忍著差點將薛廣源殺的衝動,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