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廣源知道那只有半吊子水平的醫生,醫術和自己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但他萬萬想不到,那半吊子水平的醫生,會跟琳琅說那些話,讓琳琅以為自己性命不保。
而琳琅對此又沒有任何懷疑,心裡面非常擔心薛廣源,生怕薛廣源出了什麼事情。
前一段時間,許楣在孤兒院附近遇到了襲擊,那蘭華婷還因此負傷。
這件事情,驚動了許楣父親,也就是古田市典型大亨,許光天。
許家在古田市的實力和柳家一樣,都是古田市的巨無霸。
為了防止許楣再出現意外,許家特地貼出公告,聘請奇人異士保護許楣。
這段時間薛廣源剛剛將飛刀絕技傳授給了郝友子,郝友子在之前就專門給自己制定了一個飛刀修煉課程,如今在薛廣源的指點下,雖然做不到快準狠,例無虛發。
但也具有一定的殺傷力,今天晚上郝友子拿著飛刀獨自一個人在公園裡面修煉,巧合的是,他看見了許家貼出來的那張公告,看到公告上面的資訊,郝友子心中出現了一個想法。
他想要去試一試,看看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能夠在許家混上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第二天,郝友子找了一個時間,請了個小假,按照公告上面的地址,僱了一輛計程車飛奔而去。
一會之後他來到了許家大廈。
許家大廈和成貿大廈一樣都是古田市著名建築物,兩座大廈都高達數百米。
郝友子按照提示,來到了第四十二層。
“爸!我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多的保鏢,我有蘭姐一個人就夠了。”許楣非常反對許光天再給他找一些貼身保鏢,她身旁的人已經夠多了。
“姐夫這樣做也不無道理,楣子,你還是老老實實坐著,看看那些來應聘的人裡面,那個你看中的。”蘭華婷其實是許楣的小阿姨,不過因為兩人年齡差距不大,二人一直都以姐妹想稱。
“你小阿姨說的不錯,你是我許光天的女兒,在古田市,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你的安全,絕對不能馬虎。”許光天說道:“你以為每一次都會有人救你們是不是?”
許楣眼前一亮,道:“對了,爸,我讓你找的飛刀大俠你找到了沒有。”
許楣想起了那個在暗中飛射出飛刀,救了她和蘭華婷一命的人,她兜裡面還藏著那把精緻的飛刀。
“對方是奇人異士,不是尋常人,他當初救了你們,卻不願意露面,顯然是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哪有那麼容易找到。”許光天抽著雪茄,道:“不過,若是能夠讓他來當你的保鏢,那我就放心了。”
許楣和蘭華婷都非常失望,二人都很想見一見那飛刀大俠。
“董事長又有一個人過來應聘當小姐的保鏢。”
這時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似乎是許光天的助理。
“讓他進來。”許光天坐在沙發上面抽著雪茄,一副大佬的樣子。
“蹬蹬!”
幾分鐘不到,一位三十出頭,平頭,腰桿筆直,一身中山裝的男子走了進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郝友子。
郝友子是特種兵出身,平時在工作的時候,他也喜歡穿著黑色中山裝。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郝友子也算是見過許多市面的人,走進大廳,並沒有被大廳裡面那嚴正以待的保鏢人員嚇住,他目光毫不畏懼的盯著許光天。
許光天將手上的雪茄插在菸灰缸上面,他眼神中出現一道精光,他閱人無數,從郝友子的走路姿勢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上,就可以看出,郝友子不是尋常人。
那坐在許楣旁邊的蘭華婷也仔細打量起了郝友子,身為武者的她,第一眼就看出郝友子也是一名武者,還是一名非常具有戰鬥經驗的武者。
“你是一位軍人?”蘭華婷率先開口,郝友子身上有一股鐵血般的氣息,那是來自戰場的痕跡。
“不錯,我曾經在軍隊裡面服役過。”郝友子點點頭,他在特種部隊裡面當了很長一段時間,說話做事舉止風格都和軍人極為相似。
蘭華婷朝著許光天點點頭,顯然是看中了郝友子,如果郝友子身份和資訊可靠,可以立即錄取。
“要想成為我女兒的保鏢,不管是什麼身份都需要經過考核。”許光天發話,他朝著站在自己旁邊,排列一排的保鏢使了一個顏色。
立時五位身子都達到一米八五以上,五大三粗的保鏢從隊伍中走出來,圍向郝友子。
許光天現在需要的保鏢,必須是武者,只具有尋常實力的保鏢,他這裡不缺,不過那些人基本上只能用來當檯面,上不了戰場。
若是郝友子是一名武者,眼前這五人,對他來說,只是分秒中的事情。
“哈!”
五位保鏢同時怒喝一聲,朝著郝友子做出了攻擊的把式。
五人同時怒吼,氣勢如虹,尋常人站在中間,一定會被嚇得面色蒼白,甚至屁滾尿流,但郝友子卻面色不變,甚至眉頭都不皺一下,氣定神閒的站在中間,彷彿無視了眾人一樣。
這時五人同時發起了攻擊。
手腳並用,全部擊打向郝友子。
這些人雖然都不是武者,但都受到過特殊訓練,一拳打出去也有上百斤的力量,攻擊力量非常凶猛。不過和已經是武者的郝友子比起來,倒是弱小了一大截。
五人一起攻擊,郝友子也跟著動了起來,他打出,七十二路重拳,拳拳到肉,力大如牛,狂猛至極。
“嘭嘭!”
尋常武者,單隻手臂的力量,都可以達到五百斤。
那五人幾乎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面,就被郝友子給解決掉。
但戰鬥並沒有如此結束,考核還在進行中。
郝友子擊敗了五個保鏢,那一直坐在沙發上面的蘭華婷立時如同雄鷹一樣,撲向郝友子,她的身子非常輕盈,她原本和郝友子的距離有十米,但她整個人一躍從沙發上面飛躍過來,腳不沾地,好像飛一般的撲向郝友子。
郝友子面色微微變了一下,立時察覺到對方是一名武者,還是一名進入武者領域非常久的人。
他剛剛進入武者領域中不久時間,萬萬不是蘭華婷的對手,想到這裡,郝
友子迅速從身上拿出了一把飛刀,朝著蘭華婷飛射過去。
“嘯!”
飛刀劃破空氣,如同子彈一般飛射向蘭華婷。
目標是蘭華婷的肩膀,郝友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不敢痛下殺手,其實以他的實力,要想滅掉蘭華婷那也萬萬不可能。
“飛刀!”
蘭華婷面色大變,迅速在空中一個側翻身,這才躲過飛刀。
“嘭!”
飛刀射進了大廳中間一個刷上白石灰的柱子上面。
許楣距離柱子不遠,目光朝著柱子看過去,立時被柱子上面的飛刀吸引住,忍不住從沙發上面站起來。
“等一等!”
一記飛刀沒能得手,郝友子立時又從身上拿出一把飛刀,準備攻擊向蘭華婷,但蘭華婷卻在這個時候喊停,令他非常疑惑。
蘭華婷眼神震驚,迅速走到柱子面前,將柱子上面的飛刀拔下來,看了看飛刀,在看了看郝友子,表情越來越震驚。
因為她手中這把飛刀和薛廣源之前留下的那把飛刀一模一樣。
難道郝友子就是當初在後面救了她們一命的人。
“怎麼回事?”
許光天感覺到不對勁。
“就是他。”蘭華婷言語顫抖。
“你就是飛刀大俠。”許楣盯著郝友子,無比激動,她心裡面對飛刀大俠充滿感激,甚至充滿崇拜,雖然郝友子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英俊瀟灑,但他至少英氣勃勃,具有英雄一般的氣質,這令她怦然心動。
“飛刀大俠?”
郝友子百思不得其解,他身上的飛刀是薛廣源給他的,他原本給自己準備了幾把像柴刀一樣的飛刀,但全部都被薛廣源扔掉。薛廣源說過,飛刀是我們的靈魂,對待靈魂要虔誠,首先在外表上面一定要精緻,於是才將自己身上幾把飛刀拿給郝友子,讓他去按照那幾把飛刀的模型打造。
“原來就是你救了我女兒她們一命。”許光天大喜,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飛刀大俠。”郝友子一臉頭大。
“不,你就是,我身上還有你的飛刀,你看。”許楣從挎包裡面拿出一把手絹包著的飛刀,那飛刀正是之前薛廣源留下的,和郝友子手上的飛刀一模一樣。
“不不不,你們真的搞錯了,我不是什麼飛刀大俠,我手上的飛刀也是別人給我的。”郝友子連忙解釋。
“別人給你的?”蘭華婷皺著眉頭,郝友子身上的飛刀雖然和薛廣源留下的一模一樣,但是她剛才明顯能夠感受到郝友子的飛刀絕技,並不是那麼的靈活。
相比於薛廣源那天在暗中施展飛刀,百發百中的樣子,相差太多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那誰才是飛刀大俠?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將飛刀給你的。”蘭華婷對於郝友子的話,相信幾分。
“當然是我師父。”
“你師父是誰?”許光天接著問,郝友子都這麼厲害,他師父一定更加了得,若是找到了他,將他請過來,許楣的安全,絕對是百患無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