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緻的飛刀,分別插在王孫手掌上面和大腿上面,非常的顯眼。
“噗!”
琳琅蹲下去,將其中一把飛刀給拔起來,一道血劍立時從王孫手掌上面串了出來。
“這把飛刀……難道是薛廣源?”手中這把飛刀看來非常熟悉,琳琅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薛廣源。
第一次和薛廣源碰面的時候,薛廣源就是利用飛刀將幾位刺殺柳欣怡的僱傭兵,給擊斃,琳琅那一次對薛廣源印象深刻,除此之外,薛廣源的飛刀非常精緻,只有兩寸長,她腦海中有非常深的影響,看著手中這把飛刀,琳琅想到的第一個就是薛廣源。
“難道剛才是薛廣源救了我。”
琳琅面色變了變,她一陣擔心,那薛廣源烙印在她腦海中的印象,完全就是一個流氓,自己被一個流氓救了,而且身上的衣服還有明顯被動過的痕跡。
這在表明著什麼?
想到這裡琳琅對薛廣源沒有感激,她反倒擔心薛廣源剛才有沒有動什麼手腳。
她似乎聯想到了一個畫面,畫面中薛廣源流著口水,雙眼發光,伸出那隻鹹豬手……
琳琅她搖搖頭,她簡直不敢想象下去。
這不怪琳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薛廣源從來在琳琅身上留下任何好印象。
琳琅到現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薛廣源,就被薛廣源佔到了便宜,還無處伸冤。
第二次,更是被薛廣源明目張膽的非禮。
第三次險些失了身,當時竟然被薛廣源壓在**。
光明正大的時候,薛廣源都敢那樣,更別說,剛才自己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琳琅實在不敢想象,她面色一陣蒼白,難道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這樣被薛廣源糟蹋了。
“告訴我,剛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制服你,快說。”
琳琅希望能夠從王孫口中得知不是薛廣源的資訊。
然而她失望的發現,王孫說出來的那個人影特徵,和薛廣源對比起來,完全吻合,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得知那人就是薛廣源,琳琅有種想哭的衝動,真想立即回去殺了薛廣源,找薛廣源算賬。
當薛廣源回到房間裡面已經凌晨三四點鐘,那白恩慧的房間一直關著,裡面也沒有什麼光線,但是薛廣源在施展透視眼的情況下,清楚的看到白恩慧剛剛從窗戶外面進來。
顯然剛才她跟著自己出去。
白恩慧的實力比薛廣源要強,薛廣源剛才離開房間,根本瞞不住她。
薛廣源沒有點破,他深知老姐的厲害,他悄悄的回到房間裡面,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那白恩慧也是如此,二人都沒有發出任何動靜,都沒有點破對方。
唯一的差別是,白恩慧自以為掌握著薛廣源一切行蹤,卻不知自己的行蹤早已經暴露,被薛廣源察覺到。
第二天時間,薛廣源開著商務車,載著柳欣怡和柳鑫旺再次來到了成貿集團。
來到成貿集團,薛廣源這一次主動找上了郝友子。
那郝友子盯著他的飛刀絕技已經有一陣子,他準備交郝友子幾手。
郝友子最近這段時間,透過努力修煉,也正是成為了一名武者,身上的氣質和氣息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努力,倒是可以掌握薛廣源的飛刀絕技,但是要達到像薛廣源這樣例無虛發,只怕就要看他這方面的本事。
薛廣源將郝友子叫到了訓練室。
在訓練室裡面只有他和郝友子兩人,薛廣源不想讓更多人掌握飛刀這項絕技。
“郝友子你跪下!”
薛廣源突然一臉嚴肅。
“薛兄弟,幹什麼?”郝友子察覺到不對勁,他感覺薛廣源這一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樣子非常冷傲,他尋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得罪薛廣源。
“你跪下!”
薛廣源重複道。
“薛兄弟,是不是我那個地方做的不對,你可以批評我,但是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怎麼能向你下跪。”
郝友子雖然知道薛廣源厲害,但還有幾分骨氣,同時他也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我準備將飛刀絕技傳授給你,你跪下。”薛廣源耐著性子。
“嘭……薛兄弟!”
郝友子剛剛還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聽到薛廣源那句準備將飛刀絕技傳授給他的字眼,他一個激靈,將剛剛的誓言拋到雲霄海外,當場跪在薛廣源面前,表情那個激動啊,差點抱住薛廣源的大腿痛哭。
薛廣源對於郝友子的性格有些瞭解,他嚴肅的說道:“我薛廣源小李飛刀第三十八代傳人,第三十八代掌門人,現在收你為徒,傳你飛刀絕技。”
“薛兄弟!”
郝友子那個激
動,突然看到薛廣源皺著眉頭盯著他,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道:“拜見師父。”
“你起來吧!”薛廣源打算將飛刀絕技傳授給郝友子,一方面是經過他這段時間對郝友子的觀察,發現郝友子雖然做人圓滑,但做事情,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從來不敢偷懶。
除此之外,薛廣源來自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他也需要一個有實力的幫手,而郝友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師父你什麼時候交我飛刀絕技。”郝友子主要關心這件事情。
“郝隊長,剛才只是例行拜師儀式,你我兩人年齡相差不大,你還年長我幾歲,以後你還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薛兄弟。”薛廣源笑了笑。
“呵呵,這樣也好。”突然叫薛廣源為師父,郝友子,也感覺怪變扭的。
“飛刀,唯一的特點,是快準狠。只要做到這三點,就可以做到例無虛發,在瞬間之內殺人於無形之中。”薛廣源突然拿出一把飛刀,朝著牆壁上面一直蒼蠅飛射過去,將蒼蠅釘在牆壁上面。
“你現在先試看看,能不能打中那個把心。”薛廣源將一隻飛刀遞給郝友子,讓郝友子飛射出去,目標是不遠處一架可以做引體向上動作的機器上面一根鋼管。
“好!我試看看。”
郝友子深吸了一口氣,之前看到薛廣源那神乎其神的飛刀絕技,他心馳神往,在家裡也偷偷練過,雖然前幾次飛出去的飛刀,都差點將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給砍中。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郝友子已經可以做到,躲避那些無辜的靶子。
“嘯!”
郝友子現在要是一名武者,飛刀飛射出去,力量也非常大,嘯一聲朝著那鋼管飛射過去。
“鏗鏘!”
鋼管沒打中,倒是打中了旁邊的鐵桿上面。
郝友子用盡全力飛射出去飛刀,那飛刀撞擊在鐵桿上面,直接倒飛回來,朝著郝友子飛射過來。
“噗!”
飛刀沒有射中郝友子,射中了郝友子後面的一塊用來訓練的木板上面。
“你做到了快,但沒有做到準,和狠,還需要努力訓練。”薛廣源並沒有嘲笑郝友子,想當初小老頭讓自己練習飛刀的時候,第一次飛出去的飛刀,竟然插在下老頭的大腿上面。
當時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那小老頭都不相信,始終認為自己是故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