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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妻不候-----082 彥臣,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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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彥臣,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萬更)

過妻不候,082彥臣,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萬更)

但是一想到下午要去民政局和蔣蓉離婚,他突然有些煩躁起來,還沒有跟媽說,萬一她知道了鬧起來,犯了病,他也麻煩。舒愨鵡琻

“不用收拾其它東西了,等會你直接來新北城xx號接我,我們直接去機場就行。”何新涼眯了眯眼。

說完這句話,卻好似心中的煩躁都突然消失了大半一樣。

他微微疑惑的愣了下神,澄盈盈已經溫柔的問他道:“新涼,你今天下午要去出差嗎?”

“嗯。”何新涼轉頭,微微有些愧疚的看向澄盈盈,“盈盈,給我時間,我會讓母親先接受你的,這樣你才不會受委屈。鉭”

澄盈盈體貼的點了點頭:“嗯,新涼,按你說的做,你不要總是為這些事情煩心,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啊,我去給你泡杯茶醒醒酒吧。”說罷,不等何新涼再說什麼,就向廚房走去。

等到進了廚房,她才憤恨的絞緊了浴袍的長袖子。

明明都已經說好了今天下午就將婚離了的,結果卻突生事變。說什麼要出差,她看啊,是因為他現在捨不得蔣蓉了吧抉!

明明口口聲聲說為她好,愛她,可是真的要讓他和蔣蓉離婚時,他卻猶豫不斷的。蔣蓉……這個詞不就代表了以後可以拿到完完整整的蔣氏江山嘛,江山與美人,果然是難以抉擇的事情。

不過……

澄盈盈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幸好她昨晚大費周章,並沒有完全不給自己多留一條路走。

澄盈盈隨便泡了一杯茶,端起茶杯,便笑意盈盈的走出了廚房。

何新涼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寬肩窄臀,比例很好,五官很立體,很英俊,深深的看著人時,都會讓人覺得心跳加速,移不開眼睛。

衝著這幅皮囊,就比這兩年在美國時的那個大肚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澄盈盈嘴角的笑意更深——

如今要找一個俊帥多金的男人很不容易,要找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又俊帥多金的男人就更不容易了。何新涼可能不會成為自己最後的那個男人,但——一定會是備用的那個!

澄盈盈將茶杯端過去,溫柔的朝何新涼道:“新涼,先喝點茶水再走吧,我怕你半路上頭疼。”

女人,雖然不一定要對男人百依百順,但絕對要知心,像蔣蓉那樣死板到底的,也難怪男人不喜歡了。

澄盈盈嘲諷的彎了彎嘴角,見何新涼看過來,忙朝他眨了眨眼:“這次去出差要多久才回來?”

“……一個星期吧。”何新涼本來想說一天就可以回來的,可是一想到回來說不定就要面對蔣蓉的離婚問題,反而讓他不這麼急著回來了,“怎麼了?”

澄盈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就問問,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想你麼?”

何新涼輕輕的笑了,冷峻的雙眸似蕩了一層薄紗,他突然附身狠狠的吻|向澄盈盈的脣,感受著她的主動和柔軟,他重重的揉了揉她的身子,才接過那杯茶喝了一口:“我也會想你的。”

————————

蔣蓉回了家,條件發射就想要去洗個澡,可是進了浴|室才想到手肘和膝蓋處都有著傷,不方便,她便只能擦了下|身子。

整個一天都已經請了假了,她也就不趕了,好好的在家裡休息了會兒。起來去床頭櫃翻結婚證時才想到結婚證還放在何家的別墅裡,她要是回去,免不了會被何母詢問最近為什麼不回家也不接她的電話。

蔣蓉抿脣坐在**,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回去拿下證件。後來一想,何新涼急著跟自己離婚,那這些東西肯定都是會備好的,她也就不再糾結。

但一想到何新涼正急著跟自己離婚,蔣蓉的太陽穴還是忍不住突突的跳了兩下,而後她將水杯放到了桌上,淡淡的閉了閉眼。

下午三|點,蔣蓉準時出現在了民政局門口,可是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等到何新涼過來。她走進裡面躲著些太陽,有些不耐的打算給他打電話詢問幾時來時,手機裡卻先進來一條簡訊——

我去n市出差,一個星期後回來,離婚到時候再說。

這個號碼她剛剛刪了的,但早就記在心裡的號碼怎麼會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簡訊?

蔣蓉說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就好像你已經用盡力氣蓄好了力,結果卻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

她閉了閉眼,而後將手機扔進了包裡。

有個工作人員問她:“小姐,你丈夫還要來嗎?”

她搖了搖頭。

那人好心的勸道:“他不來說明他還不想跟你離婚,還是顧念著舊情的。我看小姐還年輕,聽我一句勸,夫妻沒有過不去的坎兒,等到來事順利,這些坎兒都不算坎兒。”

蔣蓉胡亂的點了點頭,不想解釋什麼,就走出了民政局。

現在看來,這個婚今天是離不了了。

她來的路上本來給左漾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馬上要離婚了,左漾還約了她今晚一起吃飯,慶祝她脫離深淵,迴歸單身。

蔣蓉從民政局出來,就開車向兩人約定的地方而去,因為手肘受了傷,她開得慢了些,所以遲到了一會兒。

但到了地方,看著左漾現在的樣子,她驚了驚:“你的手怎麼了?”

本來以為自己的模樣已經夠狼狽了,手腳都受了傷,結果左漾的更加誇張,直接就是綁了個夾板吊在了脖子上。

左漾的臉色有些心虛的紅了紅,而後憤憤然的道:“還不是裴深駿害的,讓我不小心手肘杵到地上了,他說骨折了,給我上了個夾板,難看死了!”

蔣蓉笑了:“原來是這樣,幸好裴醫生是個醫生,直接就可以幫你治療,不過,他是推你了,還是怎麼著的,居然能手肘杵在地上去?”

想到昨天激烈的運動,左漾尷尬的咳了一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連忙拿了一杯水抿著掩飾自己的尷尬:“你今天是把婚離了吧,看你心情還不錯。”

蔣蓉的笑容頓時淡了:“還沒有離,他暫時出差了,要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臥|槽啊!”左漾錯愕的瞪大了眼,“何新涼那小子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應該不會的。”蔣蓉將昨晚收到何新涼簡訊的事情和她去兩人新婚別墅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左漾,左漾眯了眯眼,瞬間就怒了,“你個傻啊,這擺明了肯定就是澄盈盈那個賤|||人給你發的簡訊,故意讓你去看他們兩個恩愛的!其實若不是想讓你早點脫離何新涼這個苦海,我真希望你一輩子吊著他,讓他們兩個一直都不能在一起,相愛卻不能名正言順,多麼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蔣蓉哭笑不得:“要真這樣做了,那最可憐的豈不是我了。”

“哪裡啊,反正你不是還沒有找到另一半嘛。要是我,我就一定要這樣!憑什麼我付出了那麼多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裳,蔣蓉你就是心太軟!”左漾揮了揮那隻沒有受傷的手。

蔣蓉蹙了蹙眉,突然嚴肅的看向左漾,左漾撇了撇脣:“幹嘛這樣看著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蔣蓉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左漾,從前沒有裴醫生,你想怎麼樣只要不太過我都覺得無所謂,可是如果你不喜歡顧長遠,卻非要為了賭那麼一口氣而一直橫在他和薛心怡之間,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傷了裴醫生的心的。”

左漾呼吸一窒,而後不在意的揮手:“你在說什麼傷不傷心的啊,我跟裴深駿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雖然話這麼說著,臉上卻有了一絲可疑的紅暈,眼光躲閃的不看她。

左漾臉皮厚,要看她害羞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今天蔣蓉卻看到她兩次紅了臉了。深知她死鴨子嘴硬的性格,蔣蓉無奈的搖頭:“是不是那麼一回事你自己清楚,要真不是那麼一回事,幹嘛每次提到裴醫生你都臉紅?”

“你光說我,你呢!裴深駿前兩天還問我你和他堂弟是什麼關係,嘖,兩個人都親密到半夜送另一個人去醫院治療了,你別告訴我,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隨便溜達就碰到了那個男人!”左漾反擊。

“裴醫生的堂弟?”蔣蓉蹙眉,“我不認識吶,裴醫生還有堂弟嗎?”

左漾受不了的看著她:“你還是不是淮遠市的第一名媛啊,裴深駿也姓裴,難道你就不會多想那麼一點點嗎?”

蔣蓉眼神一閃,恍然,她突然想起了那晚她不小心追尾了裴彥臣的車,導致他有輕微的骨折,那晚送了他去醫院,是那個姓裴的大伯給裴彥臣看的病。

聽說裴家曾領養了一個男孩,後來也生了個兒子,只是這兩人都不愛商場,卻都愛做醫生……

蔣蓉窘迫:“是那晚,就是我跟你在旋轉咖啡廳看到澄盈盈和何新涼的那晚。那晚我把你放下後沒開多久的車就追尾了我老闆的車,讓他有些輕微的骨折,所以將他送去了醫院,沒有想到會在醫院碰到他的叔叔。”

左漾眯了眯眼:“你老闆……是裴彥臣?”

“是啊。”蔣蓉一副“有什麼不對嗎”的表情看向左漾。

左漾疑惑的道:“你不是說你只是盛揚的小財務助理嗎,怎麼聽起來好像你和裴彥臣認識了很久了似的?”

“……其實現在不算是財務助理了。”蔣蓉在思索要怎麼把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我升職了,自從裴彥臣知道我的身份後,我就升為他的暫時特助了,他以前的那個特助暫時去了別的地方。”

見左漾一副驚訝的表情,她連忙解釋:“他從前是我爺爺的學生,也是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想要提拔提拔我,教我東西。”

楊家火鍋是她們現在正坐著的地方,這地方是左漾曾經無意中發現的,說超讚,經常要拉著蔣蓉來吃。

店裡很嘈雜,人很多,雖然有植被隔開,卻依然擋不住外面的喧囂。頭頂有明亮的燈光打下來,這樣喧鬧的地方,反而更加襯得面前的蔣蓉有一種沉靜的美。她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對面,姿態優雅的涮著一片蔬菜,即便是吃火鍋,都能被她吃出一種正在吃西餐的優雅。她的五官很精緻很柔和,靜若月夜,脣角輕抿著淡笑——

左漾乾咳了兩聲,雖然一直都知道蔣蓉很美,但今天突然覺得美得過分了。

她用筷子親暱的敲了敲她的碗,將她看過來,她吞了吞口水:“其實……我倒不覺得他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才提拔你或者教你東西的。”

蔣蓉一愣:“難道還看在別人的份上?”

左漾暗歎這個缺根筋的女人,看自己的愛情看得很深沉,卻偏偏看不出別人對她的感情。從前初中的時候,她們班的班長堅持了一個月在她面前不斷的晃悠,找各種藉口跟她說話,幫她做值日,幫她做筆記。班上所有的人都看出來班長對她的意思了,偏偏她卻不知道,有一次還跟她抱怨:“班長為什麼不要我做值日,這不是大家都要輪著來做的嗎?”

她聽裴深駿的口氣,可不只是看在誰的面子上提拔和教導她而已。

“蔣蓉,你為什麼不想想自己?萬一是為了你呢?”說到這裡左漾的眼睛有些發光,“話說裴彥臣啊,淮遠市的一個奇蹟啊,如果是為了你,那可真要傷透淮遠市一半女人的心呢。”

“不可能是為了我。”蔣蓉想也不想的就反駁了。

“為什麼!”左漾有些不服的抿了抿脣,“你對這個圈子瞭解得少,我可知道得挺多的。裴彥臣你知道他都三十二了卻仍然單身是因為什麼嗎?是因為他不近女人!我以前就聽裴深駿說過他有一個不能接受別的女人碰他甚至多看他幾眼的龜毛堂弟,他的特助都是男的,可你卻能去頂下他特助的班,我可不覺得這種怪癖是因為自己的老師就可以忍耐的,除非,他允許你的近身。”

見蔣蓉想要反駁,她好整以暇的又道:“如果你說你們沒有過肢體接觸我就相信。”

肢體接觸……貌似還不是一兩次。

醫院那次……他喝醉了那次……甚至昨晚他幫自己包紮……

左漾一看蔣蓉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她突然很興奮啊,沒有想到死黨踢了一個渣男,馬上就要收穫一個極品男了。裴彥臣啊!淮遠市一半女人的夢中情人,最主要的是這種龜毛的男人,越龜毛他才越不容易出軌啊……咳咳……

左漾扒拉住蔣蓉:“我跟你講啊,好好把握機會啊,臥|槽啊我敢百分之八十肯定他絕對對你有意思,這種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臥|槽|你必須要把握住機會不能讓他溜了。”

蔣蓉擱下了筷子,嘆了口氣。她的眸子很清澈,在說到某個人時都透出一股子疏離:“左漾,我沒有想過要跟他怎麼樣的。我暫時……還不打算繼續另一段感情。”

愛情這個東西她碰了五年,最後只剩下傷痕累累,她想要先靜靜自己,療下傷口,喘口氣,至少別這麼早就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之中,因為她現在對這個東西的**所剩無幾,這樣對別人不公平。而且裴彥臣……蔣蓉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眼中複雜的光芒。

左漾一副“怒其不爭”的口氣:“你個笨女人,誰讓你立馬就跟他怎麼樣了,你倒是先吊著他啊,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跟他好好處一處。哈哈……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若是何新涼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了,會是什麼表情。”

“吊著……”蔣蓉乾咳了兩聲。左漾一向大大咧咧的,只有她想不到的事情,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左漾白了她一眼:“這樣看著我|幹嘛,現在這個社會的女人,哪個不貨比三家的,男人也要這樣!你要是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註定了你會失敗的!你看何新涼,就是最好的例子!”

說到何新涼,蔣蓉抿了抿脣。

“再說吧。”她有些意興闌珊的,“我今天還對他說我們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這樣說了,就算他有什麼想法都不會再對她抱有什麼期待了吧……“而且,他還不一定對我是那種想法呢。”

左漾簡直對面前這個女人無語了。

“蔣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居然把好好的一個優質男拒之門外。

左漾見她雖然不說,但眉眼處淨是疲憊,便閉了口。想到她讓人操碎了心的婚姻,也不由得為她嘆了口氣,幸好自己……還沒有跟顧長遠結婚。

裴深駿,雖然挺壞的挺腹黑的一個男人……不過對自己還是很好的。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耳邊說的承諾,左漾嘴角略微彎了彎——

“差不多時間了,我們該走了。”突然植被被拉開,一個氣質溫和的男人走了進來,不知道是朝著誰說的。

左漾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拉了下來,看都不看她,繼續跟蔣蓉聊天:“蔣蓉,bluehoney裡最新出了一款芝士,聽說好吃到爆,等會我們吃了火鍋,就去吃那個好不好?”她直接無視掉裴深駿。

蔣蓉看了眼裴深駿依然溫和的眉眼,卻暗自搖了搖頭:“不了,我剛好想到今晚還有點事,你跟裴醫生回去了吧。”

左漾一愣,隨即便怒道:“說好了今晚陪我的!”

蔣蓉莞爾:“我陪你豈不是在當電燈泡?”她轉頭看向裴深駿,“裴醫生,左漾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孩子氣,你不要介意。”

裴深駿彎了彎好看的脣角:“我當然不介意,骨折的人還跑來吃辛辣的東西,我當然不會介意。”

最後一句他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左漾卻打了個哆嗦。

這個天使面孔魔鬼內心的虛偽的偽君子!

左漾瞬間變換成可憐巴巴的樣子看向火鍋:“可是這鍋才剛剛點上來,還沒有怎麼吃——啊!”

左漾驚呼聲中,裴深駿已經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在收拾東西的蔣蓉道:“蔣小姐,要我們順路送你一程嗎?”

“啊呸,誰跟你是我們啊!”左漾掙扎。

裴深駿怕不小心碰到她受傷的胳膊,嘴角微微抿了抿,低斥了聲:“別動。”

左漾還真的乖乖沒有動了。

蔣蓉突然就想到了最近網路上很流行的一句話:問世間情為何物,正是一物降一物。

左漾就算是再潑辣再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個女人,遇到了裴醫生,也照樣化作了春水。

“不用了,我今天開了車來的。”蔣蓉搖頭。

裴深駿朝她點了點頭,便帶著左漾離開了這裡。

從楊家出來,蔣蓉一個人開車在市裡溜達,突然有些茫然。

自己的死黨已經脫離了前一段情感的桎梏找到了屬於她的幸福,她為她高興。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碰到一個能讓自己幸福的人。

腦海裡突然蹦出了裴彥臣那張淡漠而疏離的臉,蔣蓉自嘲的搖頭,她身在豪門,當然知道豪門深似海。何家如今只剩下何新涼和何母她都搞不定,更不用說盤根糾錯的大家裴家。她很累,不想再用更多的心思去應付一干別有心思的人,倒不如就先這樣,自|由自在的。

想到很久都沒有去看過爺爺了,蔣蓉立馬就把車的方向盤給打了個彎,朝東城區的別墅區開去。

澄盈盈上午做了個通告,一時沒有事便也開車在市區裡溜達。

這裡她不過離開了兩年的時間,回來的變化卻也讓她吃了不小的驚。開車經過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大廈,她眼裡閃過絲精光,隨便就將車停在了一處地下場裡,朝著裴氏走去。

前臺小妹照例攔住了她:“不好意思小姐,請問您找誰?”

澄盈盈頓了頓,摘下了深藍色的遮陽鏡,朝著前臺小妹柔和的一笑:“你好,我跟你們總裁是舊識,兩年沒有回來,想過來看看他。”

“你……你是……”前臺小妹低頭看了一眼剛剛還在看的娛樂雜誌,頓時小小的驚呼了聲,“你是澄盈盈!”

澄盈盈淡笑著禮貌的看著她。

“噢老天——”前臺小妹連忙慌慌張張的播出了內線電話,而後卻有些抱歉的看向她,“天后——噢不,澄小姐,我們總裁的特助今天不在,無法給總裁通傳。”

澄盈盈一愣,隨即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關係,其它的祕書呢?可以先讓其它的祕書帶我上去,我不會去打擾你們總裁的,只是在上面等等看他有沒有時間敘箇舊而已。”

前臺小妹咬了咬脣,總裁是有硬性規定的,找他一律都要先經過特助。但是澄盈盈可不是小人物,而且她說是總裁的舊識……

“您稍等下,我馬上找個人。”前臺小妹說完,連忙撥通了一道內線。

裴彥臣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祕書室的人都能感覺得出來,張祕書首當其衝。

今天蔣蓉沒有來,自然是她來頂替下收發檔案等大小事宜。

在她看到總裁第三次將專案部的一個主管給趕出來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微笑著走了進去。

“總裁,這是a市的綠灣坻專案。”她廢話也不多說,直接將檔案遞了過去。

這一份是她親自整理出來的,這一次裴彥臣的臉色稍微好了些。

張祕書趁機道:“誒,也不知道是誰教的蔣特助,這說曠工就曠工,也不知道跟咱們打個招呼,弄得今天好多檔案都對不上號。”

張祕書自以為總裁今天發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裴氏一天的專案單子很多,若是沒有特助,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尤其是蔣特助的專案過程做到哪一步了大家都不知道,都得重新慢慢的翻。

張祕書有些得意的想,經過今天,蔣蓉怕是沒有機會再留在裴氏了,總裁今天發的火可不小。

裴彥臣的臉確實立馬就沉了下來,他淡淡的將檔案重新扔到了張祕書面前,淡淡的道:“把這份檔案送到運營處,然後你去人事部走一趟。”

張祕書有些愣,隨即心裡湧起一股狂喜,總裁這是要提拔——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裴氏了。”

冰冷的話像是一盆雪水直直的澆在張祕書的頭上,她打了個哆嗦,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冷酷的男人:“總裁……為什麼……我是哪裡做得不好?”

裴彥臣連看她一眼都嫌煩般,低頭顧著辦公桌上的檔案。

張祕書的身子抖了抖。

在裴氏做祕書室的副祕書長一向是她在圈子裡引以為傲的事情,如果她被裴氏開除了……

“總裁,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不再議論有關蔣特助的一點事情了。”張祕書也算是機靈,馬上就想到自己被開除,是因為蔣蓉了。

蔣蓉蔣蓉蔣蓉,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總裁會為了她而開除自己,自己可是與裴氏一起成長起來的老員工啊!

裴彥臣的頭緩緩的抬起,他淡漠疏離的雙眼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面無表情:“張祕書,我給過你一次機會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去吧,明天小趙將會接替你的位置。”

事已至此,張祕書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哀求,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她握緊了手,臉色灰敗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迎面而來就碰到了澄盈盈走過來。

看著面前女人的神色,澄盈盈心裡輕笑了一聲:果然臭脾氣還是沒有改,這麼多年了,老是讓女人傷心。她眼珠子轉了轉,多看了那女人的模樣一眼。

敲了下辦公室的門,裡面沒有人應答。

澄盈盈挑了挑眉,乾脆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推開門,男人微垂著頭看著文案上的東西的模樣立刻就映入了澄盈盈的眼中,澄盈盈近乎痴迷的看著他。

感覺到男人抬頭,她立馬又恢復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笑容明亮燦爛。

“hello,兩年不見,看來你變化不大。”澄盈盈緩緩的走了進去。

裴彥臣的五官比較偏向於歐美的立體深刻,整體的形象卻還是跟亞洲人相差不多,只是他的五官相較於一般人,更加的美型,特別是一雙深如清潭的雙眸和那張薄薄的脣,每當澄盈盈看著的時候,都覺得身體裡彷彿觸電了般一陣驚慄。

而此刻裴彥臣那雙好看的眉緊緊的蹙著,因為外來的人。

“小趙!”他看向女人身後跟著的男人。

小趙立馬站到前面來:“總裁,她說是您的舊識,幾年沒有見過面,就上來跟您說兩句話的。”

“我不認識。”裴彥臣面無表情的道。

小趙一愣。

澄盈盈的表情也是一僵,而後便輕笑道:“裴總,好歹我們也同桌吃過飯,差一點也成了愛人,說不認識也太傷人心了吧。”

裴彥臣有些煩躁的鬆了鬆領結:“小趙,還不送客!”

“額……是。”小趙為難的看向面前的天后。就算他這樣不怎麼關注娛樂的人也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娛樂圈裡的天后級人物,身份也不簡單,可是澄家的女兒。

本來他也以為她和總裁是舊識呢,沒想到……

“澄小姐,這邊請跟我來吧。”小趙有些忐忑的道。他才來裴氏沒有兩年,也沒怎麼在總裁身邊犯過錯,今天真是頭腦一熱。

澄盈盈咬了咬脣,精緻的五官蒙上了一層委屈,眼圈立馬有些紅:“裴彥臣,何必這樣對我,當初你一聲不吭直接就從飯桌上走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著急想要嫁入你們裴家!……別人會怎麼想我。”

裴彥臣頓了頓,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演技一流的女人,他突然朝小趙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小趙猶疑的點了點頭,出門時不忘關上房門。

等到門被關上,裴彥臣才漫不經心的往後靠向了椅背上,語氣依然毫不留情面:“難道當年你不是著急想嫁入我們裴家?”

澄盈盈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很快就被她給掩蓋住了,她身子一僵:“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稀罕你們家的錢還是什麼的?”她臉上都是震驚。

“錢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稀罕的,不過當初你應該是跟何新涼交往著的吧,他那樣全心全意的對你,你都能毫不猶豫的跟別人去相親,我想不出你除了錢還有什麼目的。”

裴彥臣的嘴角有抹譏諷。

澄盈盈藏在長袖中的手死死的握緊:“我是澄家的女兒,錢我怎麼可能在乎!我那時已經跟他分手了,他整天都想著他的事業他的家庭,根本就不考慮我。我以為你會是一個更好的男人,沒有想到……”

“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男人。”

看到澄盈盈嘴角的僵硬,裴彥臣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蔣蓉很沒用,就這麼一個女人,居然能將她打敗得那麼徹底,毫無還手的力道。不過相對來說,他似乎還該感謝面前這個女人。

裴彥臣想到這裡輕笑了一聲。

他不是一個輕易露出笑容的男人,澄盈盈幾乎在這一刻差點痴迷得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你笑什麼?”

“只是恭喜你呢,不是跟何新涼重歸於好了麼,恭喜你們舊情重燃。”裴彥臣涼涼的道。

澄盈盈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他就像是一個控制火候的人,能輕易的撩|撥自己的火氣。

她鎮定了下自己的心神,突然哀慼的道:“你是在吃醋嗎?你是因為我最近跟新涼在一起而吃醋了嗎?我跟他其實沒有什麼關係的,他忘不了我,我……不好傷他太深,畢竟我從前已經傷過他一次了,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不見他的——”

裴彥臣的眼裡滿滿的都是別有深意。

這個女人,也難怪會將何新涼毫不費力的就搶了回去。演技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演得好像自己都要以為以前是愛她的了……

他的手指輕叩了下辦公桌的桌面,發出“吭吭吭”的響聲。

澄盈盈有些著急。

她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了裴彥臣現在的狀況。

聽說他依然沒有結婚,也沒有喜歡的女人,她便鬆了口氣。

從前是她行|事太魯莽了,現在,她會步步為營!

“彥臣,不知道老太太最近怎麼樣了?”從前老太太和老爺子都對她不錯的,老太太特別喜歡她,特別想要讓她做他們裴家的媳婦的。想到這一點,澄盈盈的自信又回來了不少。

“很好。”裴彥臣淡淡的道。

“我覺得應該是,老太太是那麼好的一個女人,上天一定會保佑她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澄盈盈真誠的道。

“嗯。”不鹹不淡的。

澄盈盈咬了咬脣,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彥臣,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有又怎麼樣,沒有又如何?”

看著裴彥臣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管自己怎麼露出最柔和的側面最美的低頭的那一瞬間,他似乎都不為所動。

澄盈盈深吸了一口氣,溫柔的道:“因為我想給自己追你的勇氣。”

“那你最好還是別有這股勇氣了。”裴彥臣淡淡的譏嘲。若不是因為她搶走了何新涼,讓蔣蓉徹底死心,他現在連看她一眼都覺得煩躁。

澄盈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彥臣,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不管兩年前還是現在,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這樣誤會我至深……嗚嗚……”

“沒有誤會。”

“彥臣……”澄盈盈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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