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75寓意為永恆的愛
“既然有了物件,為什麼還要答應來相親,是想要羞辱我嗎!”
蔣蓉被裴彥臣扶著,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混雜著香菸的味道,卻一點都不難聞。舒愨鵡琻她愣神間,剛好對上他低頭看來的視線,那雙平時淡漠而疏離的雙眸,依然清冽,此刻卻有些複雜的光芒在閃爍,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因為嘴角緊抿的那抹弧度,讓人有些惴惴不安,她一時間望得出神,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她回過神時,俆夏琳已經在收拾著包包要走人了。
蔣蓉連忙想要從裴彥臣懷中退出來,奈何箍在腰間的那隻手卻莫名的加大了力道。她疑惑的抬頭看向裴彥臣,卻見他已經抬起頭恢復了一貫的神色看向面前心有不甘的俆夏琳。
“既然已經被你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他低沉的聲音在蔣蓉頭頂響起,語氣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奈。他將蔣蓉扶了起來,但右手卻牢牢的摟著她的腰,帶著她的身子貼向自己,動作不容置疑鍅。
蔣蓉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著他:“總裁,我們不……”
“或許你也應該能猜得出,像我這個年齡還未婚的原因。”他打斷了蔣蓉的話,突然轉頭,一雙瑪瑙般漆黑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盯著的盯著蔣蓉,從蔣蓉的角度只覺得裴彥臣的眼睛裡毫無表情,可從俆夏琳的角度卻覺得他深情款款。
“我家人不同意我和她的事情,所以才有了這一場相親的安排。旱”
蔣蓉已經徹底的驚呆了,她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總裁的思路了,他們……什麼時候有過什麼事情了?
她想到了什麼,連忙朝俆夏琳看去,見她臉上滿是羞憤和冷笑,想要解釋:“徐小姐,你別誤會,我跟總裁只是上下級關係,我們——”
“嗬上下級關係?”俆夏琳冷笑一聲打斷她,“蔣小姐從頭到尾都將我當做三歲小孩在耍著玩嗎?”
從裴彥臣坐在這裡開始,她就不停的看到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總是落在他旁邊的這個特助身上。
說什麼離開了特助做事會很不方便,尤其是萬一有什麼臨時工作要處理,她看啊,明明就是來給她下馬威的。現在倒好,人家才是正牌女友……
她鄙夷的看了一眼蔣蓉的穿著,一身名牌加限|量版,現在普通人家的女人,不都想傍上一個,坐到寶馬車裡麼?不過這個女人,心倒是不小。
“裴彥臣,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俆夏琳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出了西餐廳。
等到俆夏琳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蔣蓉才使勁掙脫開了裴彥臣的桎梏,她咬了咬脣,使勁的攥緊了自己的手,才不至於讓手揮出去:“裴彥臣,你混|蛋!”
這幾乎是她第一次對著他直呼他的名字。他居然,利用自己,去驅趕他的相親物件!
裴彥臣轉過頭,他的一雙眼睛很幽黑,深邃無底一般,靜靜的看著人時,彷彿能輕易看透別人,又或者讓人忍不住一直一直被他看下去。
蔣蓉呼吸一窒,她有些難堪的別開視線。
裴彥臣卻淡淡的道:“這也是你的職責之一。”
蔣蓉咬了咬脣:“裴……總,我是已婚的婦人,這樣的工作範圍,不適合我。”
“哦。”裴彥臣淡淡的道。
蔣蓉有些不甘心他的回答,想到剛剛他那樣曖昧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摟著自己,腰上似乎都還殘留著他手掌上的溫度……
“我會去像徐小姐解釋的。”蔣蓉退開他的身邊,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垂眼道。
若不是親自經歷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冷清冷麵的男人,居然會做這樣無禮的事情。她剛剛,明明就在那個徐小姐的眼裡看到了她對自己的鄙視,顯然是將自己看做了一個為了貪圖榮華富貴勾|引上司的女人。
蔣蓉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感到那麼羞恥過。
裴彥臣卻若無其事的移開了頭,他的視線落在遠遠的對角上那一對俊男美女上。女人似乎不小心打翻了水,男人正站起身,細緻而又體貼的將她旁邊的水擦乾,嘴角的溫柔……
蔣蓉得不到他的回答,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何新涼正捧著澄盈盈的手,低頭溫柔的說著什麼。
她臉色一白。
裴彥臣已經轉過了頭,眉眼裡似帶了一絲譏誚:“已婚的婦人?”
蔣蓉知道他想說什麼,她雖然自稱自己是已婚的婦人,時時恪守與別的男人之間的距離,可是她的丈夫,卻日日與別的女人曖昧!別人或許不知道她跟何新涼早就是名存實亡的關係,還以為他一直揹著她在外面找|女人,看著她的目光,或許都帶著憐憫和遺憾!
蔣蓉感覺到自己的指甲已經將手心的面板給劃開了一道口子,有黏糊糊的感覺傳來,她卻彷彿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她轉過頭,不再看向前面讓她仍然難以釋懷的一幕,低了頭自嘲的笑了:“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怎麼樣,不代表我就要怎麼樣。”
蔣蓉突然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裡,她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朝著裴彥臣面無表情的賠禮:“總裁,不好意思,我臨時想起有事。既然您的相親也已經結束了,那我也該回家了。”
她轉身的弧度有些僵硬,裴彥臣似乎可以看到她的眼圈已經紅了。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抿了抿脣,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蔣蓉身子一僵,並沒有轉頭,臉色卻更加難看。
兩人僵持了好久,蔣蓉才聽到身後似乎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抱歉。”
她“嚯”的一下轉頭,有些驚詫卻也有些複雜的看向裴彥臣。
他的面色有些冷清,那兩個字吐出來也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可是他嘴角緊抿的弧度,和眼睛微眯起時的捉摸不透,卻讓蔣蓉一震。
就像她曾經覺得裴彥臣如果受了傷,是絕對不會喊疼的一樣,若是他做錯了事情,即便是知道自己錯了,在蔣蓉心中,也是不會輕易道歉的人。
但是他剛剛,卻因為自己而道了歉。
蔣蓉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心裡的感受,她突然有種煩躁的感覺,好像她更在意的,其實並不是何新涼有沒有跟澄盈盈在一起,更多的,卻是因為他的話而感到難堪。
她閉了閉眼,而後再睜開,裴彥臣已經鬆開了她的手。
他沒有著西服外套,白色的襯衫袖口被挽起,雙手隨意的插進褲兜裡,面色沉定的站在原處。給人一種像是來赴宴,而並不是來趕走相親物件的錯覺。
蔣蓉覺得思緒有些亂,好像有什麼該堅持的,卻終究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下次我不希望這樣了。”
裴彥臣直直的望著她,而後才移開視線:“好。”
因為開車送他來時,考慮到他的體面,是蔣蓉開的他的古斯特來,所以她的車還停在盛揚的地下停車場。
蔣蓉本來想隨便打個車回家的,但是裴彥臣卻讓她在西餐廳的門口等著。
“……新涼你覺得怎麼樣?新涼?”西餐廳的一個角落裡,澄盈盈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何新涼。
自從進了西餐廳後,澄盈盈就總覺得何新涼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們剛剛去逛了一家珠寶店,她看上了一款剛從迪拜空運來的鑽戒,聽售貨小姐說,那顆鑽戒,是珠寶大師馬丁的最後一項成品,寓意為永恆的愛,全世界僅有一顆,還沒有被人預定。
她剛剛一直拐彎抹角的誇著那顆戒指的好看,說著自己一直喜歡戒指,卻至今還沒有收過別人的戒指。她是想告訴新涼,她希望他能送她那顆戒指的。
只是說了半天似乎白說了。
澄盈盈有些不高興的掃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都在想什麼,怎麼一直魂不守舍的?”
回答她的,是何新涼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動作。
何新涼微微蹙了蹙眉,而後朝她有些急促的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叫服務生來給你送杯牛奶。”
“誒?可是我點了檸檬水的呀,我不愛和牛奶,新涼,新涼……”
何新涼已經離開了這一片隱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