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71都說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揍女人(一更)
蔣蓉感覺身子像是觸電了一樣,她渾身一震。舒愨鵡琻
清冽而又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將她周|身圍繞,他的脣|瓣很軟,不容逃避的含|著她的脣|瓣,他閉上眼,臉上有抹清醒時沒有的魅惑。
蔣蓉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她突然一把將他推開,聽到一道悶|哼,也顧不得了,從地上爬起來,退到一邊使勁的擦著脣|瓣。
脣上有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蔣蓉委屈的看著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男人。
裴彥臣微微有些難受的蜷曲著,左手覆在胃上,好看的五官因為疼痛而微微有些扭曲,腦袋重重的撞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眸子,卻仍然茫然而又不解的看向跟他保持距離的蔣蓉鈺。
蔣蓉來回的掃視著地上的裴彥臣,不知道怎麼的,剛剛她的視線對上他的雙眸時,明明看到裡面一閃而過一絲亮光,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驚魂未定,當刺嘞的疼痛傳來時,蔣蓉才發現嘴脣被自己擦破皮了。她閉了眼,喘息了幾口氣,才又猶豫不定的走向裴彥臣。
剛剛他怎麼會突然推自己一把呢咬?
深吸了一口氣,蔣蓉還是蹲下了身子,將他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
“總裁,你有沒有……摔到哪裡?”蔣蓉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穩定了下心神,小心問道。
裴彥臣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難受的蹙了蹙眉。
蔣蓉咬了咬脣,突然伸出手在他腰上使勁的掐了一把。
裴彥臣“嚯”的一下突然轉頭看向她,他的一雙眼睛很好看,如子玉般的瞳眸,像是生來就帶著某種魔力。
蔣蓉被他直直的看著,心突然跳得有些快,下一刻,他卻又跟剛才那樣般,只是蹙了蹙眉,而後便將身子一半的重量都歪在了她的身上。這一次,他的頭直接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實在受不住昏睡了過去。
蔣蓉鬆了口氣,用右肩膀駕著他,繼續往前走去。
地下皇城酒吧,是以吧廳為中心,四散了很多的長廊,越是往長廊裡面靠近,包間的級別越高。
蔣蓉從一條長廊的盡頭走出來時,感覺自己的右肩膀都酸得要廢掉了。
她有些微惱的看了一眼醉酒的男人,認栽的小心護著他從吧廳穿過。
“何少、顧少,請跟我來,包間已經給你們預訂好了,等會你們要的人就會送到。”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諂媚而又帶著曖昧音色的聲音。
“嗯,你先下去吧,我們自己去。”
蔣蓉本來是要直接穿過去的,這種場面,即便是不用看,也知道不過是一群紈絝子弟來酒吧裡找樂子。
可是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的身子突然就僵硬了。
左邊不過五米的距離,何新涼正面無表情的跟旁邊的男人低聲說著什麼事情。或許是有些不喜吧廳裡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他微微蹙起了清俊的眉眼,嘴角有抹不悅的弧度。
他旁邊的那個男人,蔣蓉也不陌生,是顧家的二子顧長遠,那個讓左漾傷心的男人。
這兩個兩人,顯然都不是地下皇城的陌生人了,想到剛剛酒吧經理曖昧的話,蔣蓉就自嘲的笑了笑。
本來早就應該想到是這樣的不是麼?他來酒吧找|女人,跟他每星期泡一個女星,又有什麼區別?
肩膀上的重量突然更沉了些,蔣蓉差點有些沒有站穩,她穩住身子,另一隻手轉過來將裴彥臣給拖住。今天晚上讓他又是摔又是撞的,若是他因為醉酒不記得了還好,要是他明天早上起來還記得……
蔣蓉莫名的打了個寒戰。
在這手忙腳亂的幾十秒,何新涼卻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目光突然直直的看了過來。
蔣蓉覺得自己的身子一僵,她垂下頭,任髮絲都掉下來遮住自己,想要扶著裴彥臣立馬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還沒有走兩步,一雙定製的鹿皮黑色皮鞋已經走到了自己跟前。
她咬了咬脣,想要繞開他離開。
何新涼的聲音已經截住了她的腳步:“怪不得打你電話也不接,蔣蓉,這種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他的嗓音偏低,帶了絲暗啞,語氣裡卻滿滿都是嘲諷。
蔣蓉閉了閉眼,他能來,為什麼她就不能來了?
蔣蓉不想跟他說話,卻奈何她無論想朝哪個方向走,他都能及時的站在她的路上。
蔣蓉有些微惱:“何新涼,請你讓開。”
她能感覺裴彥臣在將他的重量一點一點的全部倚靠在自己身上,應該是睡著了,快沒什麼知覺了。她的肩膀本來就已經很酸了,不能承受更多的重量了。
或許是蔣蓉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過話,何新涼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眼神更沉了。他看了眼她肩膀上已經醉過去的男人,眸子中閃過一絲陰鶩:“他是誰!你在夜店找的野男人?!”
因為裴彥臣的腦袋幾乎已經埋進了蔣蓉的脖子裡,她的長髮遮擋了他大半張臉,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蔣蓉因為他的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而後便苦澀的笑了笑。也是,她在他的心中早就是不堪的形象了,多來這麼一條又怎麼樣。
“那現在呢,你是要反對我找野男人?何新涼,不是你自己說的不要我麼,我要做什麼,幹|你什麼事?只容許你婚內跟別的女人好,就不允許我也婚內出軌?”
“呵呵……新涼,真沒有想到,當初你不顧一切要娶的女人,竟然是這麼一個下|賤不堪的女人。”
顧長遠拍了拍手,從不遠處緩緩的走了過來。他的嘴角有抹不屑的嘲諷,視線落在蔣蓉身上微微眯了眯眼。
蔣蓉空著的一隻手死死的握緊,她強迫自己不去在乎顧長遠的話。她總算是看出來了,顧長遠,不過就是跟何新涼一副德行的男人。自以為是驕傲自大,以為全世界都該是圍著他們轉的吧,所以才不顧別人的感受任意踐踏別人的名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輕不重的掃過顧長遠,嘴角有抹僵硬:“顧家二少可能不知道薛心怡上了最近的頭版頭條吧,為富豪打掉一個孩子,並不是所有女人都有那個勇氣的,我猜,那個孩子,並不是顧二少你的。”
薛心怡就是顧長遠不顧一切想要娶的女人,她幾次三番去找左漾的麻煩,最後卻又讓人覺得是左漾在欺負她,為此顧長遠甚至不惜當眾悔婚,讓左漾難堪。不過幸好有裴醫生在,現在看來,左漾幸好沒有跟他在一起,這樣的渣男,只配跟薛心怡那樣的公交女湊一對!
蔣蓉的心裡突然有抹悲哀滑過。
她浪費的,是怎樣的五年啊。
當初的何新涼,再也不在了,可是她卻一直選擇不相信,一直以為他只是暫時的,他會變好的。
蔣蓉咬了咬脣,嚐到嘴裡剛剛擦破皮時殘留血跡的血腥味。
何新涼也看到了她嘴脣上的那抹紅色,他莫名的覺得有些刺眼,眼裡漸漸升騰起了一絲怒火。
快他一步的,是顧長遠的惡狠狠的聲音:“蔣蓉,不要以為你是蔣老爺子的孫女,我就不敢打你了,你給我注意點,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的口不擇言,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樣揍得你滿地找牙!”
他的拳頭高舉,卻沒有落下來。
蔣蓉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怒火,為左漾不值,為何新涼悲哀,她冷冷的道:“都說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揍女人。你真的該好好反思反思,薛心怡當初不要你是因為什麼。”她冷冷的聲音是對顧長遠說的,可是眼神卻是直直的看著何新涼。
當初澄盈盈又何嘗不是拋棄了他。
在他們聖潔的愛情裡,她扮演著巫婆的角色。可若澄盈盈真的是純潔的公主,被|逼走的怎麼反而是澄盈盈,不是她?
若澄盈盈當初真的愛他,為什麼走的時候會拿走她給的那筆錢,一聲不吭的,甚至都沒有去他面前告發她。而今他東山再起,她才想著回來找他,他真的不知道她的目的?
“那我倒是奇怪了,蔣蓉你有反思為什麼新涼不要你嗎?”顧長遠怒氣難平,而後卻想到什麼突然收了手,嘲諷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