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167這枚戒指不屬於她(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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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這枚戒指不屬於她(虐何)

幾乎是司機的電話聲剛落,裴彥臣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頓時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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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蔣蓉一大早就起來了,她隨意的打理了一下,吃了早餐就要出門去機場。走到玄關處的穿衣鏡旁邊時,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鏡子。裡面的女人,卷而長的頭髮,有些隨意的披在肩膀後面,一身古板的ol裝讓她顯得有些幹練。

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那天在蔣氏看到安如懿的樣子,即便是在上班時,她也是一身時尚的套裝,顯得活力而又嫵媚。

蔣蓉咬了咬脣,還是回了臥室,重新換上了一條淺黃色碎花的及踝長裙,將頭髮蓬鬆了下,看了下鏡子,才滿意的出了門鉲。

昨天因為期待著今天裴彥臣回來,所以有些小小的失眠,她特意的畫了點淡妝。

挽著小皮包下了電梯,蔣蓉徑直將車開出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公寓外有些安靜,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裴彥臣,蔣蓉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大門口的保安朝她揮了揮手,蔣蓉點了點頭。

車子轉彎時,一道黑色的人影卻突然朝著她的車子前蓋撲了上來——

這一瞬間發生得太快,蔣蓉嚇了一大跳,連忙踩了急剎車,車子停住時的慣性帶動著她往前狠狠的撲去,撞到了額頭,有些火辣辣的疼。

幸好轉彎時,她放慢了速度,倒是沒有將人撞倒。

蔣蓉後怕的抬起頭看向撲向自己車子的那個人,一愣後,眼裡驀地升騰起了一片怒意。

是何夫人。

何夫人見她面無表情的要開車繼續往前走,心裡一慌,連忙從車前蓋撲到了她的車窗旁。

“蓉兒,蓉兒!”她的嗓音沙啞,動作十分慌亂。

蔣蓉沒有搖上車窗,何夫人便拉著她的視窗位置,不讓她關上。

蔣蓉昨天才見過何夫人,不過一天的時間,何夫人卻跟昨天大不相同了。

一向打理得很好的髮型有些凌亂,身上的衣服都是褶皺,肩上的披肩有一半還在後面,她的臉色更是憔悴不堪,眼睛又紅又腫,眼圈下面是一圈黑色。

蔣蓉微微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何夫人會是這樣的面貌來見自己。

何夫人見她冷然的臉色鬆了鬆,想到自己正躺在醫院的兒子,終於忍不住又痛哭了起來:“蓉兒,我求求你了,這一次,你無論如何要去醫院見一見新涼……”她說著,身子往下滑去,竟是要給她跪下。

“我知道新涼對你做了太多的錯事,可是他已經悔過了。他這幾天天天來你樓下,一呆就是一整晚,今天凌晨他回家時,精神恍惚,車子跟一輛大貨車迎面相撞了,現在……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

蔣蓉的心驀地一跳。

何新涼最近幾晚都有來自己的公寓樓下?而今天更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

她眼睛裡一瞬間滿是複雜,卻深吸了一口氣:“何夫人,他出車禍了,您應該在手術室門口守著他。”

何夫人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我知道你心裡還對我們有怨恨,可是請看在你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去看看他吧……他現在最想見的是你,萬一……萬一……”

何夫人說不出口那些話。

醫生說了,車子之間劇烈的撞擊讓新涼的腦部受了嚴重的損傷,他們也不敢保證手術是否成功,只能盡力而為。

人都說善惡終有報,自己兒子做了那麼多錯事,老天爺終於要將報復下在他身上了嗎?可是她寧願替她兒子受這些苦啊!

這些天來,她是知道兒子一直都在蔣家和蔣蓉的公寓之間徘徊的。他跟澄盈盈之間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也知道,他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只是可惜的是,他清醒得晚了,蔣蓉已經跟他離了婚。

她心裡有私心的,想著若是能夠挽回蔣蓉,那再大的代價他們家都願意付出,所以她並沒有阻攔他每日去守候蔣蓉,只是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何夫人想著,哭聲更加淒厲,她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何家只有這麼一個後人,若是他不在了,她要怎麼守住何家,何家要何去何從?

而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錯了……

若是說一點漣漪都不起,那是假的。聽到他出車禍訊息的一瞬間,心裡有過驚訝。何新涼,是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只是現在再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她也知道,現在他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她搖了搖頭:“何夫人,我有事,還要去機場接一個人,何新涼出了事,你還是趕緊趕回去吧。”

何夫人見她始終不為自己所動,悲痛出聲:“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話,覺得我只是誇大事實?”她的聲音一瞬間拔得很高,周圍漸漸晨起的人們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蔣蓉蹙了蹙眉,而後搖頭:“您誤會了,我沒有不相信您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去一趟醫院!”何夫人已經有些情緒失控了。

蔣蓉看著周圍看過來的略帶指責的眼光,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打開了車門,想要將地上的何夫人給拉起來。

何夫人卻一把掙脫開了她:“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嗚嗚……我兒子如今躺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那我還活著幹什麼……嗚嗚……”

蔣蓉咬了咬脣瓣,她抓著車門的手有些用力,隱隱可見手指的關節有些發白。

何夫人哭得更加悽慘,連公寓的保安都忍不住跑了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蔣小姐,需要我幫忙嗎?”保安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他是認識的,忍不住出口。

蔣蓉看著何夫人崩潰的樣子,太陽穴跳了跳,還是止住了保安:“你幫我將她扶上我的車吧。”

何夫人上了車後還在哭,但情緒已經漸漸控制住了,她一直流著眼淚,蔣蓉嘆了口氣,將一盒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何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眼裡又像是笑,又像是渲染了無盡的悲哀,“我沒有想到你還會答應跟我一起過去的……真的,蓉兒,謝謝你……謝謝……”她滿臉的擔憂,間雜著絲愧疚。

蔣蓉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間心裡是怎麼想的,估計左漾知道了,又該罵她對何夫人心軟了。只是看著何夫人那樣的聲嘶力竭,她還是無法讓自己狠下心來拒絕。

見一面吧,見一面說清楚就行了。

她問了醫院的地點,而後車子開得飛快朝著醫院而去。路上她給裴彥臣打了一個電話,果然是關機的狀態,她又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自己臨時有點事,不能去接他了。

去了醫院,何夫人便迫不及待的朝著手術室那邊跑去。

早上來看病人的家屬很多,電梯前排了一眾的人。她竟然拉著蔣蓉直接跑上了六樓。

中間蔣蓉似乎聽到有誰在喊自己,但何夫人的速度太快了,她回過頭時沒有看到熟人,便跟著跑了。

來到手術室前時,手術還沒有結束。

紅色的燈在手術室牆壁上閃著,有些讓人窒息的刺眼。

何夫人又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她歪倒在旁邊的長椅上,直直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蔣蓉抿了抿脣,走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溫開水,塞到了何夫人的手裡:“您喝些水吧。”

她說完,也不管何夫人說什麼,便先離開了何夫人身邊,在旁邊找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耳邊是何夫人依然低低的啜泣聲,蔣蓉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她看了一眼手機,還是黑屏,沒有電話進來,也沒有簡訊進來。

不知道彥臣有沒有到淮遠市。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要是要跟何新涼說什麼,手機裡也可以說的,不用非要來這一趟。

想到手機,蔣蓉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迅速的翻找了一通通訊目錄,發現何新涼和何夫人的號碼全都沒有了,她又跑去黑名單看了一眼,頓時心裡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怎麼的。不用說,肯定是裴彥臣,將他們的號碼都拉黑了,怪不得事先,她沒有收到何夫人的哪怕一個電話。

手術室大門上的燈終於變了,門被人從內開啟,幾個醫生護士都跟著走了出來。

何夫人踉蹌了幾步走上前去,一下子撲到了何新涼的手術推車上。

她臉色被嚇得有些慘白慘白的,死死的看向醫生。直到從醫生嘴裡得到平安的肯定,她才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力氣一般,向著地板上滑落。

“小心。”身後有人扶住了她。

何夫人喜極而泣的轉頭看向蔣蓉,抓著她袖子的手絲毫不鬆開:“謝謝你蓉兒……你也聽到了吧……新涼,新涼他,沒有事了……”

蔣蓉將她緩緩的扶了起來,跟著手術推車向著何新涼的病房而去。

何新涼因為麻醉劑的時間還沒有過,一直昏睡在手術推車上。

路上何夫人一直都語無倫次的,一會兒謝她,一會兒謝老太爺,最後一直在自言自語。

到了何新涼的病房前,她卻突然駐足不前了。

蔣蓉疑惑的看向她,她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眼淚又流了下來:“蓉兒,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很自私,是的,我讓新涼娶你,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只有你才能給我兒子幸福。但這一切又都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光顧著自己的兒子,而罔顧你的感受。我知道自己明白得有些晚了,更是縱容了新涼傷害了你。我不敢求得你的原諒,只是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蓉兒,你喜歡了他那麼久,大學到畢業,再到你們結婚,不要那麼輕易放棄他。其實他早就對你有了愛戀,只是他被仇恨和心魔矇蔽了雙眼,如今他已經看清了澄盈盈的真面目,也悔恨不已……假如你不能再接受他,你們就先從朋友做起,可好?”

蔣蓉坐在白色的床鋪面前,眼睛有些出神的看著從窗外灑進來跳躍在被子上的陽光。

何夫人的話還在自己耳邊,自己的回答也在耳邊,可卻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

何新涼繼續恨著自己,然後自己跟他毫無關係,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若是說何新涼一早就對自己有了愛戀,蔣蓉想對何夫人說,您說笑了的。

如果他一早便對自己有了那麼一丁點的愛戀,她想她也不至於當初那麼痛苦和絕望。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明明知道她現在的生活很幸福很美滿,非要讓她攪進這一團亂七八糟的感情之中……

她閉了閉眼,突然“嚯”的一下站起了身,拿起了旁邊自己的小皮包。

然而在她要轉身的一瞬間,從**卻傳來了一道低沉沙啞,像是鈍重的鐮刀劃在木塊上的聲音:“蓉兒……?”

蔣蓉的身子僵了僵,而後緩緩的,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身。

“真的是你……”他眼睛微微眨著,慢慢適應了室內的光線,才緩緩的睜開。

他的臉色很蒼白,嘴脣有些乾裂,一雙平時清俊的眸子此刻有些昏黯,整個人像是一個稻草人般毫無生氣。

因為看到她,他微微掙扎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蔣蓉看著他毫無力氣支撐自己,淡淡道:“你不用起來,我馬上就走了。”

何新涼的眸光一瞬間便黯了不少。

他舔了舔嘴脣,剛剛說的話似乎耗盡了他的力氣,讓他喘了好幾口氣,才艱難的道:“你怎麼……會來?”

蔣蓉的眼裡流露出了一抹嘲諷的光芒,她看向門口,何夫人一直坐在門口,不願意進來,但她也知道,她是想守著自己,怕自己走了:“你母親找我過來的,現在你也已經醒了,那我就走了。”

她說著就轉過了身,幾步到門口的距離,蔣蓉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遠過。手才觸到門把手,後面已經傳來一陣“乒裡乓啷”的聲音。

蔣蓉回頭,床頭櫃前的東西已經撒了一地。

何新涼正趴在床沿上,歪著身子,不斷的大口喘著氣。

外面的何夫人聽到了裡面的聲音,連忙開門走了進來。看到裡面的一切,頓時明白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小心的看向兒子:“新涼……”

“出去!”何新涼說話困難,卻堅決的說出了這個詞。

何夫人的眼色頓時暗沉了下去。

自從那天揭發了澄盈盈的事情後,她跟自己兒子之間,也橫過了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這段時間,他雖然天天回家,但都是為了曾經蔣蓉的屋子,他一直睡在裡面。他再也不看自己一眼,也不再好好跟她說話。

何夫人見他胸口劇烈的起伏,怕他手術後出什麼事,眼神哀求的看向蔣蓉。

蔣蓉握緊了手,終究還是往裡走了兩步。

何新涼看著她的動作,眼睛亮了亮,然而蔣蓉已經冷冷的開了口:“我來這一次,只是想把一些事情說清楚的。何新涼,是你自己迫不及待要跟我離婚的,我們現在是再無關係,你也不用天天去我家樓下,現在做這樣的舉動,我會更加瞧不起你。”

何夫人臉色一變,想要挽回已經來不及了。

何新涼已經朝後重重的倒下去了。

何夫人一嚇,連忙撲了過去:“新涼,新涼,你沒事吧?醫生,我去叫醫生!”

“出去……”何新涼只覺得心裡有股氣血在上湧,卻嘴角冰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何夫人終於有些崩潰了:“新涼,你不要這樣,媽是做錯了很多事情,可是,媽也是為你好的,澄盈盈你也知道她是什麼女人了,現在蔣蓉在這裡,你跟她好好說好不好?”

“蓉兒……”何新涼的視線從何夫人的肩膀處看向不遠處面無表情的女人。

蔣蓉的眼皮子微微跳了跳,沒有答聲。

何新涼的嘴角浸滿了苦澀的笑:“我知道我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如今怎麼恨我都是應該的……咳咳……你今天肯來看我——”

“如果真的沒有什麼事,那我走了。我今天有急事,趕時間。”蔣蓉垂了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打斷了何新涼的話。

何新涼的呼吸一窒,覺得心臟抽搐著疼,連頭上的疼痛也仿似感覺不到了。

活該自己如今這幅德行!

想到當初是怎麼對他的,他現在就算再狼狽一百倍,都不足以彌補對她的傷害。

何新涼這幾天想了很多的事情,他在她的樓下,在蔣家的宅子外面,整夜整夜的想。

想著他們初次見面,想著她的溫柔善良,想著她每晚堅持等自己回家,想著她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哭。想的最多的都是他怎麼欺負她,恨她,而她卻一直守在家裡等他回去。

他不相信她,他說她惡毒,他覺得她沒有澄盈盈善良。

現在的他,卻只想抽自己幾個嘴巴。

“等一等!”心裡百轉千回,有太多的話想要對她說,有太多的愧疚想要對她吐露,可是他知道,她現在不在乎這些。

何新涼低低的笑,笑聲有些幹。

他手裡剛剛一直像是握著什麼東西,此刻緩緩的打開了手掌心。

裡面有一顆小小的戒指,很大的鑽石,很亮。

那是他們兩人曾經的鑽戒,他送給她的,但當兩年後她第一次看見澄盈盈和他在一起時,她便將那枚戒指給扔了。

其實他很早就將戒指給找了回來。

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

澄盈盈曾看到過這枚戒指,想要拿去,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同意。後來澄盈盈幾次暗示自己想要自己送她戒指,他卻都沒有了那種心思。

現在看來,自己對蔣蓉的那種心思是早有了的,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看清。

“這個東西……”他低咳了兩聲,捂住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卻繼續道,“這枚戒指,我很早就找了回來,它該是屬於你的……咳咳……咳咳咳……”

後面跌聲的咳嗽像是要將他的肺都咳出來,他卻伸出手,將戒指給遞了出來,手臂形成了一個倔強的弧度。

蔣蓉看著那枚戒指,心裡像是打破了五味瓶。這麼戒指戴在她身上很久,跟母親留給自己的鏈子在一起。

如今鏈子歸還了原主,戒指她自然也沒有想過要拿回來。

“我——”

“這枚戒指不屬於她,因為她的手指已經許諾了另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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