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觸碰到她的手時,只覺得觸手冰涼一片,連忙用被子將她捂得嚴嚴實實的,低聲喚了小趙進來,讓將這一層的冷氣都停了。
小趙一驚,看向**的蔣蓉,裴彥臣面無表情的看過來,驚得他連忙點了頭,答了聲“是”,就要往外走。
還沒有走到門口,突然又聽到裴彥臣喝止的聲音:“你找個女員工去買些……女人那方面的東西,順便買套乾淨的衣服回來。郎”
小趙一時想笑,又忍住了,答應了一聲就走出了裡間。
等到屋內又只剩下兩人,裴彥臣才眸光復雜的看向蔣蓉。見她臉色蒼白,神情委頓,不由得想到了上一個月蔣蓉來例假時也是這個樣子,她身體不好,疼得不得了,卻硬撐著,加上公司的冷氣又開得低……
裴彥臣冷哼了一聲,眯著眼看著**的女人良久,忍不住的就上了床,將蔣蓉一把摟進懷裡。她的身子很軟,抱著很舒服,裴彥臣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冷冷的道:“不是一直避著我麼,現在還不是乖乖滾到了我的懷裡。”
說完便又想到了她這段時間幹出的讓他生氣的事情。和別的男人去相親,尤其是李雲非那小子,兩人竟然那麼親密。
想到李雲非的話,他的雙眼一瞬間諱莫如深。蔣蓉果真在意兩個人的年齡差?大九歲的男人就顯得太老了?
他摩挲著手下人兒的肌膚,只覺得下腹一緊,所過之處她的身子都似乎透著一層魔力一般,讓他欲罷不能。他眼神驀的一深,而後突然緊緊的將她抱住。他的腦袋擱在她的脖子裡,這樣抱著她平復了很久,他才又抿脣看著她鉲。
裴深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情景挑了挑眉:“恭喜你,終於得嘗所願,抱得美人了。”
裴彥臣從**起來,他的小腹處已經被血染紅,裴深駿看了臉色一變,幾步走了過來就要去揭蔣蓉的被子檢視她到底是怎麼了。一雙已經觸碰到被子的手卻讓裴彥臣給制止了。
裴深駿再動了動手,裴彥臣已經低喝出聲了:“放手!”
裴深駿蹙了蹙眉:“彥臣,這種時候了,就算是有什麼彆扭都該丟到一邊了,看得出來蔣蓉流了很多血,必須立即治療,實在不行必須要馬上送往醫院。”
裴彥臣抿了脣,臉上似閃過一絲不自在,而後低低的道:“她只是……來了例假。”
“……”裴深駿一愣,忍不住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氣。他堂堂市中心院的專家醫生,居然被他一個電話喊來,卻只為了一個女人的例假?
他嘆了口氣,瞅了一眼**蜷縮著身體的蔣蓉,認命了:“多給她喝點熱水,放個熱水袋到她的小腹旁邊就行,她體質寒,以後來例假的時候都不要吹空調,不要吃或者碰涼的東西。話說,這些都是基本常識,你居然都不知道?”
裴彥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他,直接又將小趙召喚了進來。
聽著他細細的囑託助理事情,裴深駿挑了挑眉,前幾天還一副“不要惹我,惹我就死定了”的表情,現在又變得深情不已了,蔣蓉當真是厲害啊。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裴深駿道,這種小事本來就不用他的,剛剛接到曹柯毅的電話時,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情。
裴彥臣眉都沒有抖動一下,裴深駿摸了摸鼻子,算了,不跟他這個幼稚的人計較了。
等到蔣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看著周圍熟悉的裝飾擺設,她微微一愣,立馬就反應過來她現在在哪裡。這裡是盛揚,他辦公室的裡間裡。
想到自己是因為例假暈過去的,蔣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坐了起來。感覺到自己渾身清爽,她眸光裡又滿是複雜。
掀開被子,一個熱水袋從小腹處滾了出來,怪不得睡夢裡也覺得那裡暖暖的,也沒有那麼不舒服了,原來……她心裡一動,已經抬頭朝門口看過去了。
而門口處,裴彥臣已經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看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他挑了挑眉,緩緩的走了過來。
他俊眉微蹙,抿著脣,似乎帶著一絲不耐煩。
蔣蓉一瞬間變得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她死死的攪緊身下的床單,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澀的別開了頭,輕聲道:“謝謝你。”
說完又閉了嘴,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呼吸有些急促。
裴彥臣卻淡漠的看著她:“既然醒了,那你就走吧,讓你呆在這裡久了,總歸對你的名聲不好,你還要相親的,別被人誤會了。”
蔣蓉一愣,視線又看了過去,心裡有一股酸澀在不停的往上湧著,她看著他疏淡的眉眼,知道他這是要跟自己劃開距離了。
可是他的話卻明明還是在為她考慮的,她動了動嘴脣,聲音有些沙啞的道:“你……”話說出來才覺得自己的嗓音乾澀難聽,更加的緊張起來。
裴彥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眯了眼低咒了一聲,還是走了過來。
他取過放在床邊的嶄新衣物,就要動手去脫她身上的睡裙。
蔣蓉臉色一紅,連忙制止住了他的手,捂著前胸口:“我自己來就行,你……還是在外面等我吧。”
她說完,感覺到他的氣息更加的冰冷,不敢去看他,卻聽得他冷冷的笑了:“我要看什麼剛剛你睡著的時候就已經看光了,再者我們連那事都做過了,還怕穿衣服這種事情?”
他話音才落,在蔣蓉愣神的時候,手已經襲了上來,一把就將她的睡裙給扯開了,她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來,裴彥臣眸光一深,手指微微動了動,面無表情的將衣服拿過來,最終還是由她自己穿上。
蔣蓉從頭到尾都死死的咬著脣,看到裴彥臣冷冷的神色,她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只想著自己不能再跟他呆在一起。
“請問裴總,我的兩個助理呢?”
裴彥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早就已經回去了。”
蔣蓉一呆,今天她暈倒後,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希望不要傳得太瘋狂,她真不想裴老夫人再找上門來。
她默默的下床,一聲不吭的準備離開,才站起了身子,卻被裴彥臣又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蔣蓉驚呼了一聲,下一刻她已經又倒進了床裡,隨之而壓下來的,是裴彥臣火熱的身子。
他的眉眼已是冷怒一片,薄脣緊抿,嘴角的弧度也似帶著一股怒氣:“蔣蓉,你到底是有多狠的心!”
他一字一頓的道,眼神牢牢的盯著她,像是銳利的刀鋒。
蔣蓉掙扎了兩下,根本出不了裴彥臣的鉗制,而她其實也並不想……她臉上難堪,心裡更罵著自己沒用,別開了頭,不去看他盛怒的眼神。
裴彥臣的眸光更深,突然就俯身吻了上來。他吻得又急又怒,突然咬了她的脣瓣,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深深吻著她。
蔣蓉只覺得自己的脣都被吸得隱隱發麻發痛,脣齒間更像是在經歷一場掃蕩。他的力氣很大,緊緊的箍著她,一雙火熱的手隔著衣服,緊緊擁住她。
“裴彥臣……”她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祈求,她能感覺到他的身子已經動情。
裴彥臣卻彷彿絲毫聽不到她的聲音了。他的眼睛變得有些狂熱,盯著她眼睛的那種眼神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感覺到異樣的觸感,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蔣蓉心裡劃過害怕。她的身子微微的顫抖,想到那一次的事情,竟是忍不住眼圈紅了。
“彥臣……”她帶著低嗚的聲音終於將他給喚醒。
裴彥臣眼裡還是一片紅色,身子卻僵硬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心裡一陣翻江倒海,最終還是捨不得……
他又急又怒,心裡更是有一股邪火在莫名的攢動著,蔣蓉這個女人該死,幾次三番這樣拒絕自己,但自己卻還是放不下,如果當初沒有去過她的婚禮,他是不是就可以隨便找一個女人將就了?
他閉了閉眼,翻身到了一旁,眉角的冷硬變成了一股疲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嘲的笑了笑,剛想起身,突然身子卻驀的僵硬了。
此時蔣蓉卻主動靠近了他……
他心裡帶著狂喜,“嚯”的轉過頭去看她,卻見她臉上滿是紅暈,已經別開了頭。
“蓉兒……”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性感。
蔣蓉聽了心裡一跳,連忙鬆開了手,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伸了回來。
雖然只是那麼一瞬,但裴彥臣卻也低低的笑了,他突然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俯下身子,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瓣,感覺到她這一次沒有再拒絕,他冷硬的心總算軟了軟。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或許是因為她的主動,他的身上少了那麼一些對她的怒氣,甚至眼裡帶了一絲柔軟。
這樣的裴彥臣無疑讓蔣蓉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咬住了脣,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絲後悔,她剛剛不該那樣的。他若是對自己絕望,總算是斷了兩個人的念想,可是如今……
可是,她剛剛心裡無比的心疼。從她醒來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能感覺到他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冷漠。
而她,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心狠。
該怎麼辦?
她死死的咬著脣,剛剛被裴彥臣咬破的地方已經是殷紅一片。
裴彥臣眸光漸深,低了頭,溫柔的舔去她脣上的紅色,撬開她的脣瓣,不讓她再咬著自己的嘴脣。
他的一隻手已經去開啟她緊握的雙手,溫柔而又憐惜。良久,他眸光才一動,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她:“蓉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蔣蓉的身子一僵,扯了扯嘴角。
裴彥臣抿了抿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別人都不是阻礙,我爺爺奶奶並不是不喜歡你,他們會想通的,畢竟我是他們愛著的孫子。我承認我當初為了得到你是太過算計了,我也保證今後什麼事情都不瞞著你。”
他將兩件事情都說了出來,在裴深駿給他轉達了左漾從蔣蓉那裡知道的事情後,他就打算要跟她說清楚這些事情的。實際上,他一早就知道了奶奶去找蔣蓉的事情,但他沒有想到,蔣蓉對此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甚至不認真考慮下,也不來問問他,就直接疏遠了他。
他也是又氣又怒,知道自己在蔣蓉的心裡的位置還並不深。當初她可以為了何新涼不顧一切,如今卻因為一點小小的警告,就對他退避三舍。這種認知讓他並不好受,所以一時也沒有去找她,想著讓她吃著苦頭,她就會知道他的好,終究卻還是看不得她委屈。
蔣蓉心裡一時亂成一片,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剛剛只是覺得若是我們兩個你情我願的話——”
話還沒有說要,就被裴彥臣的一聲冷笑打斷:“這種藉口說一次就好了,說兩次連第一次的可信度都沒了。”
蔣蓉心裡又急又痛,傷人的話脫口而出:“反正我不喜歡你。你不是說我賤嗎,只是你能滿足我而已,換作是別的男人也可以!”
裴彥臣的雙眸一瞬間變得風雲黯色,他死死的盯著她。在蔣蓉快要支撐不住時,他卻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蔣蓉臉一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流氓!”
裴彥臣卻不屑的笑了:“剛剛也是你主動的,怎麼,現在後悔了?不是說你情我願麼,我以為你喜歡這樣。”
“誰喜歡這樣啊!”她臉頰紅到了脖子根,看著他帶著譏諷的眼神,蔣蓉心裡澀澀的疼,“裴彥臣,我要回蔣氏了,我爺爺見我一直沒有回去會擔心的。”
裴彥臣卻涼涼的笑了:“你是想拿你爺爺來壓我嗎?我說了,別人都不是問題,我爺爺奶奶不是,你爺爺也不是。”
“那誰是?”蔣蓉喃喃的問道。
裴彥臣直直的看著她:“你。”
蔣蓉只覺得呼吸一緊,死命的摳著床單:“我們不合適。”
“那你倒是說說哪裡不合適。”裴彥臣突然將她翻身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蔣蓉臉一紅,卻不敢掙扎,剛剛那麼翻騰間,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熱,怕將他身上弄髒了,她有些難堪的道:“你先放我下去。”
裴彥臣卻挑了挑眉:“你先說了我再放。”
她的那隻手他始終沒有放開,感覺到他的呼吸已經不穩,她閉了閉眼,嘴角微微有些苦澀:“裴彥臣,你何必這樣逼我。我離婚過,圈子裡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曾經怎麼對我前夫死纏爛打,如今卻又被可憐的拋棄,如今也只有你還想要我,可是你如果要了我,你一定會被別人笑話。”
“我不在乎。”裴彥臣的雙眼漾滿溫柔。
蔣蓉卻想也不想的就反駁:“可是我在乎!”
所以當裴老夫人找上她時,她甚至都不等她將話說完就答應了她的話。
裴彥臣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不應該被人拉下凡間被人戳脊梁骨。
裴彥臣的臉色有些沉,蔣蓉趁機收回了手想離開他,卻被他拉住脖子朝下,朝他的薄脣吻了下去。
這一次蔣蓉沒有掙扎,她看著他的眼裡甚至有著柔情,只是被遮掩得太好,她如果剛剛沒有說那些話,他幾乎就真的以為她根本不愛他。
他的吻沒有像剛剛的疾風驟雨般,相反的異常溫柔,他帶了一股子憐惜的吻著她的脣瓣,看著她的眼神漸漸的變得茫然,他才放開她,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微微的喘氣。
“所以蔣蓉,你是喜歡我的。”他篤定的道。
蔣蓉身子一僵,閉口不答,臉上卻是狼狽。
裴彥臣眸光更深,他輕親了一口她的脣瓣,突然意識到,他不能再給她時間自己想明白了。
或許是前一次失敗的愛情讓她對新的愛情望而卻步,讓她失去了那種不顧一切的**,讓她變得愛逃避。多給她時間,只會讓她不斷的找藉口離開自己而已。
“你不是想要n市度假村的專案嗎?”裴彥臣突然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將她放好在自己床/上,他則坐了起來,回頭看著她。
蔣蓉沉默了一會,卻搖了搖頭:“我是想要,到還沒有到不顧一切。”
裴彥臣卻似笑非笑的笑了:“蔣蓉,我該說你倔強得要死,還是愛我愛得要死?”
蔣蓉臉一白。
突然,裡間的房門被人從外打開了,裴老夫人興致勃勃的衝了進來,邊跑邊道:“彥臣啊,奶奶給你燉了點湯,看你最近加班加得厲害,奶奶心疼!這雞湯可補了……”
其實裴老夫人最近都有來探自己孫子的班,當然,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取得自己孫子的原諒的。
她最近也有偷偷去看蔣蓉,但都沒有像最開始那樣衝出去。因為蔣蓉的冷淡,也怕像是保姆說的那樣,她怕蔣蓉以為她是為了孩子而接近她的,雖然確實有這麼一個因素在。
然而她剛剛進了辦公室就愣住了。蔣蓉此刻衣衫不整的躺在**,呼吸有些急促,嘴脣已經破了,脖子根處明顯看得到曖昧的痕跡。而自己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孫子,此刻正坐在蔣蓉身旁。他同樣衣衫凌亂,領帶幾乎已經鬆掉,白色的襯衫還脫落了兩個釦子……
她神情呆了呆,想到了最近電視劇裡看到的狗血劇情,有些喃喃的道:“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裴彥臣挑了挑眉,蔣蓉的臉色驀的就變了。
她努力起身要下床,可是剛剛兩人掙扎了一番,她感覺下面的情況很不好,身子僵硬在了半空中。
裴彥臣自然而然的將她重新放平到**,眉眼淡淡的道:“你現在身子虛弱,沒有力氣,彆著急著起來。”
蔣蓉眸光復雜,卻只抿了脣,閉了眼。
**的熱水袋露出了一角,裴老夫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怕磕著蔣蓉,一把就抽了出來:“咦,這是什麼?”
裴彥臣眼皮跳了跳,而後淡淡的道:“今天蔣蓉暈過去了,裴深駿說她體質寒,本就不容易……今天她肚子不舒服,裴深駿讓我給她蓋厚一點被子,我想著這樣不夠暖,就去找了個熱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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