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集團,是一家日本公司,在美國上市,旗下擁有上百家超市,還擁有自營品牌,包括快速消費品,生活用品。
他們果然吞併了齊家的公司,而且齊鳴最近過的也不怎麼好,井田慧子流產了,齊鳴一直都在照顧著新歡。
齊家的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十分難過,只不過他們現在已經是井田集團的人了,根本不敢說什麼。
而井田集團在超市這方面繼續在和沈氏集團打架,和以往不同,這次屬於長期的戰爭,只不過相對而言平和的不少,但沈摯禮卻感受到,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沈楚在外面正好撞見了宋秋語和葉元一在一起,葉元一拉著宋秋語的手,而旁邊的人還不少,沈楚看清楚之後心裡十分生氣。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正在壓馬路的宋秋語愣了一下,才看見母親憤怒的眼神,正看著兩人拉著的手。
“媽你怎麼在這裡?”
宋秋語緩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還問我,如果不是我在裡,你是不是都不會告訴我,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女兒,我已經說過了,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一個開酒吧的,多複雜,你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找什麼人不好。”
沈楚心裡對葉元一的感覺不是很好,一個男人,卻看起來那麼文弱,怎麼能夠支撐起一個家庭。
“媽,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的選擇,我和元一現在很好,我們很開心,媽,你就不能祝福我們麼?”
宋秋語看著母親,和以往的感覺不同,在葉元一的身上她感覺到一種家的感覺,他很讓自己有安全感,不管什麼時候,她都能夠感受到葉元一的存在。
一個男人能夠做到這種已經是一個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到底對她好不好,宋秋語自己能夠感受到。
“不行,這種家境的男人根本不會有出息,女兒,媽不會害你,當初的齊鳴難道你還沒有看清麼?”
沈楚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自己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那個齊鳴也好,眼前的葉元一也罷,這些男人為的都是沈家的身份,如果她不是沈家的外戚,這些人還會這麼上杆子麼?
“媽,元一不是那種人,齊鳴當初也是一個好人,您不要這麼說好不好。”
宋秋語語氣有些重的說道,聽見別人說葉元一和齊鳴一樣,她的心裡很不好,就算是齊鳴,當初也是真的愛自己的。
“你就是說破天了,我也不會答應,這個男人我不認可,沈家也不是誰想攀上就能夠攀得上的,宋秋語,你腦子清醒一點,不要被男人三兩句就騙走了。”
沈楚拉著女兒,要拉走她。
“媽,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目光來看他,我的男人我自己選擇。”
宋秋語掙脫開沈楚,轉身拉住葉元一的手。
聽見宋秋語的話,葉元一的臉上帶著笑容,他很開心。
“沈楚女士,我想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不管她是誰的親戚,都無關,我女人我養。”
似乎是看出了沈楚內心的想法,他的話說的很輕,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質,沈楚看的一愣,片刻才緩過神來。
“是麼?如果我女兒身無分文,以後也不會得到沈家的幫助,你會娶了她麼?如果是,我就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
沈楚高傲的看著葉元一,眼底帶著嘲弄的神色,攀上沈家,一個男人能夠少奮鬥幾十年,他會願意麼?
“呵呵,我說過了,我的女人我自己養,不用擔心,只要有我吃的,就不會讓她餓著。”
葉元一拉緊宋秋語的手,目光裡全都是溫柔。
“媽,我會把我名下的那些股份給你,就當是養老的,除了這些我身上的錢都是最近這幾個在咖啡廳賺的,還有那棟別墅,都給你。”
宋秋語看著沈楚,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前她懵懂無知,可是如今的她,今非昔比,只要給她機會,她不覺得自己比任何的人差。
“你,是不是瘋了?”
沈楚這下真是愣住了,連自己的股份都不要了,都給自己,沈楚覺得女兒真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
“我沒有,我只要吃飽喝足就夠了,我自己有手,而且我相信我的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滿是愛意,緊拉著的雙手已經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誰的緊張。
“好,宋秋語,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沈楚狠狠說道,她必須讓女兒看清一個男人的本質。
第二天一大早,沈氏集團,宋秋語和沈楚早早就來了公司,葉元一在一旁陪伴著宋秋語,兩人看起來無比甜蜜。
這是宋秋語離婚後的最輕鬆最開心的時候。
沈摯禮帶著律師也來了,看了看宋秋語又看看葉元一,他心裡也不由嘆息,有些緣分是分了分不開的,想到自己懷疑白初和葉元一,他也不由得笑了笑。
“律師我已經帶來了,你們確定自己要這麼做麼?”
沈摯禮看著宋秋語,又看了一眼沈楚,明顯在做最後的確認。
“是,二哥,我的那些股份,就交給我媽,讓她用來養老吧!我相信我有自己的雙手,以後肯定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
“笨蛋,你還有我。”
在眾人的面前,葉元一拉著宋秋語的手,寵溺的說道。
作為兄長,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疼愛,他也很開心,而且作為男人,他認為葉元一這樣的男人值得託付。
“哼,你這傻丫頭,以後就知道了。”
沈楚看著女兒說了一句,不過這些股份都在自己的手裡,她也覺得挺好,省的女兒倒是被騙了,什麼都沒有。
不過在做公證的時候,宋秋語加了一條,這些股份不能轉讓,更不能用來賭博,不然到時候她直接收回。
沈楚看見這條的時候也有些無奈,不過想起某個男人的臉,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
做完了這些事情,沈摯禮和葉元一還有宋秋語一起去吃飯,沈楚自然是不會和他們一起的。
七月一號半夜,在法國,已經來了小半個月的白初和父母,在這裡已經熟悉了,這個小莊園裡他們過得還算不錯。
因為臨產,白雪最近很少上課,就算是去上課,也總有人陪著,朱驍更是請假照顧她。
看著白雪大大的肚子,還有不時的胎動,白初突然有一種衝動,如果自己懷孕會是什麼感覺。
“哎呦,我的肚子。”
正在吃菠蘿的白雪猛然捂著肚子,“我要生了。”
白雪的嘶喊聲中,朱驍開著車,在路上飛奔起來,距離預產期還有一週,可是這個小傢伙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世界。
在車上,白雪拉著白初的手,“姐,我肚子好疼,我會不會死了,好難受。”
看著滿頭大汗的白雪,白初也跟著擔心起來。
“沒事的,媽生我們的時候不是也好好的麼?你不要亂說,而且這是法國,人家的醫療水準還是很不錯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因為是生產,這裡的醫生護士都很負責。
推著白雪朝手術室而去,而朱驍滿頭大汗,心裡焦急。
一直都很淡定的他此時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很擔心白雪,又有些期待,因為白雪的肚子是他看著一天天長大的,他早就當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了。
四個人站在門口,根本無法平靜,此時已經過了十二點,但是白雪依舊在裡面,沒有生產的意思。
朱驍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白初在旁邊拉著母親,眼中也露出擔憂,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十二級痛,男人永遠無法體會的痛。
“孕婦大出血,必須緊急輸血。”
一個護士跑了出來,對他們說道。
“什麼?”
頓時,四個人的心被揪了起來,大出血,如果稍微有意外都會一屍兩命。
“我的,我們是姐妹,用我的血,我跟你們走。”
白初對護士說道,白母想要說什麼,卻來不及,已經見白初消失的背影。
“我想陪著我的妻子。”
開始的時候,白雪怎麼都不願意讓朱驍陪自己,因為她心裡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朱驍,而是那個混蛋的,她想以後生自己和朱驍的孩子的時候,他陪著自己。
但是這個時候朱驍已經太擔心了,他的血型是A而白雪的是B他知道不行的。
就在白初進去之後,白父和白母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有說不出的苦澀。
“怎麼辦?”
白母對白父說道,眼睛裡全是擔憂。
“沒辦法,我們過去吧,小雪和小初都是我們的孩子,永遠都是。”白父蒼老的聲音顫抖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白雪的化驗了出來,她的血型是O而妹妹的血是A,但是她記得她見過母親的血,是A,不過白父的血卻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護士也出去了,白父白母的血很快化驗出來,白母的血可以,不過白初卻看見了白父的化驗單。
是B型血,白初腦袋突然被砸了一下的感覺,為什麼會這樣?
A型血和B型血不可能生出一個O型血的孩子,則是初中生物學習的。
但是為什麼自己是O而父母是A,B,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初看著父母,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