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摯禮不悅的看了一眼白初,直接無視了葉元一,而是對宋秋語說道,“秋語,你最近的工作怎麼樣?有沒有碰見什麼不好對付的人?要是有人欺負你,告訴二哥,到時候二哥給你做主。”
宋秋語笑著搖搖頭,看了一眼白初,不由得羨慕起來,二哥這樣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快要絕種了,她覺得二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之一。
“秋語,不要怕,有什麼事情都有二哥,放心二哥為你做主,對了姑姑最近總來公司,你們這是怎麼了?”
沈摯禮也不知道沈楚為什麼來公司,而且還經常找白初,他心裡有些擔心,偶爾聽了一次,貌似在說宋秋語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搞得最近他有些擔心,白初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心軟,害怕她被傷害,那個沈楚,他不怎麼相信的。
“我們沒事。”
宋秋語喝了一口湯,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沈摯禮可不知道她和葉元一之間的事情,其實現在她對葉元一也並沒有完全投入感情。
但是她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很踏實的感覺,她想要好好珍惜,用一點時間,讓兩人都有一個緩衝。
“是麼?我怎麼聽說你最近戀愛了?怎麼連二哥也不願意說了?”
沈摯禮端著紅酒,饒有興趣的看著宋秋語,他是清楚,宋秋語看起來文弱,骨子裡卻很固執,某些方面和白初很相似,只不過兩人的氣質是完全不同的。
“沒有,我們真沒事,二哥,今天是小浩做主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讓沈摯禮繼續糾結這個事情,沈摯禮餘光掠過葉元一,突然感覺到一絲不一樣。
難道自己猜錯了,果然,再回頭看看宋秋語,兩人的目光總會有所交集,儘管很隱祕
沈摯禮沒說話,一旁的白浩則是端起酒杯,“明天我就要開始上班了,大姐謝謝你,這一直以來都是你支撐起我們的家,不管我和二姐做什麼事情,你都會包容我們,以後我長大了,就讓我來保護你和二姐,還有爸爸媽媽。”
白浩看著白初,眼底深處有一抹深深的感激。
“傻小子,你當姐夫是透明的麼?保護小初是我的事,你參合什麼,一邊玩去。”
沈摯禮霸道的摟著白初的肩膀,不給某人掙脫的機會,白浩微微一笑,看著恩愛的大姐和姐夫,感覺心裡很溫暖。
“葉總,宋經理,以後就請兩位多多幫助,我會努力的工作的。”
白浩英俊的臉上有些泛紅,白初看著弟弟,不由得心裡一暖,轉眼白浩已經長大了,而二妹此時也快要成為母親。
吃火鍋的間隙,沈摯禮和葉元一在洗手間門口對視一眼。
兩人莫名的對視一笑,“照顧好她,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摯禮很嚴肅的說道,不過對這個男人從心裡還是很認可。
“我會的,她很好,你也照顧好她,她是我見過最純粹的人之一。”
葉元一的話聽起來有些混亂,不過兩個男人此時卻心知肚明。
吃完飯,沈摯禮和白初先送白浩,而宋秋語因為最近在咖啡廳住著,葉元一順路就送了回去。
已經到了六月中旬,距離白雪生產的日子已經不多了,白初和沈摯禮商量了一下,她和父母先去法國那邊,雖然有朱驍在旁邊照顧,但是沒有家人畢竟在外國還是有些讓人不放心。
六月二十號,白初和父母一起來到機場,沈摯禮本來打算一起過去看看,但是公司裡事情還很多,他沒有辦法,不過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又找了四個保鏢。
白父白母雖然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是這次要足足飛一個夜晚,對兩人來說還是有些疲憊。
所幸的是沈摯禮購買了頭等艙,保鏢則是在商務艙裡面,白初照顧有些暈機的母親,而白父則是看著外面的天空。
到了法國,白初和父母下了飛機,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只是睡了一個晚上的他們根本睡不著。
白雪和朱驍已經在外面等著他們了,看見白初三個人,白雪興奮的喊了起來。
“大姐,爸媽,這邊,我想死你們了。”
白雪的性格一罐潑辣,甚至有些時候有些不講理,此時的她看起來氣色不錯,穿了一件波西米亞長裙,將大大的肚子藏在裙子裡面。
“爸媽,你們累不累?大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白雪抱著白父白母,對他們說道。
“你呀,都要是當母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調皮?”
白母拉著女兒的手,心疼的看著白雪,一旁的朱驍主動過來拿東西,白初打量這個男人,確實不錯,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是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
“豬豬,這是我媽,漂亮吧,還有我爸,他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好的男人,這個是我大姐,應該不用我介紹了。”
“爸媽,大姐,他就是我老公,朱驍。”
白雪眼睛裡全部都是愛意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對白初他們親切的介紹。
“我們先回家,晚上已經準備一個晚會,是我幾個好朋友準備的。”
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白初點點頭,有點小莊園的感覺,白初還真沒有看錯,這裡就是一個紅酒莊園,不過很小,基本每年的產量只足夠自己喝的。
這是朱驍很早之前買下來的,如今的價值也達到了五百多萬,白雪第一眼看見這裡就十分喜歡。
走進莊園,周圍可以看見明顯的葡萄樹,已經快七月了,這些葡萄樹此時已經長滿了嫩芽,白初很喜歡這種感覺。
突然想起來沈摯禮當初為了自己貌似購買了一個紅酒莊園,不過因為很多原因,她也沒有去看過,白初突然想去看看。
幾個年輕的男女看見他們進來,一個個紛紛露出笑容來。
“你們好。”
操著生澀的中文和眾人打招呼,這幾個學生看起來年紀都不大,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和國人的平面不同,他們彷彿每一個都是立體的存在。
“你們好。”
白初對他們笑著打招呼。
白父和白母的英文都不錯,簡單的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些年輕人,有法國本地的,有美國和英國的,還有幾個是荷蘭的。
十幾個人,準備了不少的烤肉,月亮閃爍光芒,幾個年輕的男孩看見白初之後眼睛頓時一亮,他們對中國女孩有一種特質的喜歡。
“你好,我叫湯姆,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是傑克,美麗的女士,我能和你喝杯酒麼?”
又來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他們看起來都十分的年輕,臉上有一種年輕活力的氣息。
“湯姆,傑克,你們夠了,我姐姐已經是一位漂亮的妻子了,你們沒有機會。”
白雪笑眯眯的對他們說道。
“哦,我的老天,為什麼讓我們相識的這麼晚,親愛的原諒我,我的心已經碎了。”
湯姆的聲音頓時傳入白初的耳朵裡面,她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白初示意自己先去接電話,走到僻靜的地方“怎麼了?”
電話那頭,男人驕傲的聲音穿了過來,語氣裡有種不太開心的感覺。
“沒事,想你了。”
沈摯禮淡然說道,白初聽了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好吧,如果沒事,我先去看看白雪了。”自己過來不過一天的時間,這位沈總怎麼又這樣了,白初想著好笑,不過還是有一種不錯的感覺。
“不許去,那幾個小子對你存心不良。”
沈摯禮的話讓白初愣了一下,然後目光瞬間凝聚,四處打量,突然看見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的手機很可以。
果然,看見白初的目光,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不過瞬間一閃而逝。
“不要看他,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沈摯禮的話讓白初又是好笑,又是無語。
“你想幹嘛?”白初有些鬱悶的說道。
“不想什麼,只是想你了。”
沈摯禮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白初聽著不由得皺了皺眉。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白初感覺到沈摯禮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她的聲音有些擔憂。
“沒有,白初,如果有一天我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麼?”沈摯禮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白初愣了一下,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容,“不會。”
沈摯禮一聽,臉頓時黑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飛過去,打爛這個女人的屁股。
“到時候我會休了你,找一個高富帥。”
白初的話讓沈摯禮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有種想要打人的感覺。
“白初,你再給我說一遍。”
沈摯禮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笨蛋,搞得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很有錢一樣,沈摯禮,我鄭重都告訴你,我白初不喜歡一個沒本事的男人,所以你必須有本事,但是,我眼睛裡,你是一個有本事的男人,所以這些已經足夠了。”
白初收起調笑,認真的說道。
沈摯禮愣了一下,眼睛裡緩緩升起一抹笑意來,貌似已經很久,白初沒有如此調皮過了,他甚至有些懷念那個時候的女人。
“還用你說,好了,你好好玩吧。”
沈摯禮掛了電話,留下白初一臉無奈,他這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