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
坐在車上的白雪突然問道,扭頭看著正在系安全帶的朱驍,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朱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沒什麼。”朱驍看著白雪才臉,緩緩說道,不過眼底的笑容確實越發明顯了。
白雪瞪大眼睛,看著這張帥氣的臉,有一種抓狂的感覺。
扭過頭不再看他,車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朱驍拉起白雪的手,“孩子出生,我們就結婚。”
這一句突然冒出來的話,讓白雪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失去思考的能力,他這是對自己表白麼?
“我今天睡醒沒有?”
白雪覺得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這是對自己在求婚?連表白都省略了,直接就到了結婚的節奏,這是什麼情況。
“我已經懷孕了。”
白雪有點擔心的說道。
“我知道。”
“孩子不是你的。”
“恩。”
“我不會放棄的我的孩子。”
“恩。”
“你都不介意麼?”
“恩。”
兩人一問一答,從頭到尾朱驍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溫柔的眼神,看的白雪都有些招架不住。
“你喜歡我?”白雪再次確定的問道。
“我想讓你做我老婆,一輩子。”
他沒有回答喜不喜歡,很直接的要讓白雪做自己的老婆。
“哦。”
白雪腦子有些不夠用,她還在想自己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卻看見朱驍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子。
在白雪的目光注視下,開啟,一枚古樸的翡翠戒指出現在白雪的面前,翠綠的光芒內斂深沉,卻又有一種讓人迷醉的氣息。
“這?”白雪覺得,今天一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有些反應不上來,腦袋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中。
“嫁給我,我會照顧你,和孩子,你們就是我的一切。”
深情的表白,讓白雪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決堤一般,白雪的手伸出來,細長的無名指上被套住了一抹翡翠。
“老婆,我們去產檢。”
朱驍帶著白雪朝著醫院而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白雪有些難以相信,直到看見手指上的戒指她才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檢查完畢之後,沒有半天的時間,報告就出來了,孩子一切正常,而產婦白雪也十分健康,沒有什麼問題,只稍微有些缺鐵,補充一點就可以了。
朱驍帶著白雪去了一家法國餐廳,兩人簡簡單單的吃了一頓法國料理,他就帶著白雪去註冊。
傍晚回到房子的時候,突然之間,白雪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她難以置信這一天所遭遇的事情。
而此刻在國內,已經半夜了,白初和沈摯禮正在滾床單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白初掃見是白雪打來的,她掙脫開沈摯禮的懷抱,接了電話。
某人還在一旁動手動腳,明顯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喂。”
白初的聲音有些慵懶,聽起來十分的誘人,讓某人再次難以抑制。
“姐,我結婚了。”
突然,白初愣住了,聽見那邊有些激動的聲音,她覺得是不是白雪在開玩笑。
“你在說一遍,我沒有聽清,你怎麼了?”
白初開了外音,那邊白雪的聲音再次響起,興奮的說道,“姐,我說,我已經註冊結婚了。”
這一次,白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白初和沈摯禮都聽到了,兩人的嘴巴張的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等到孩子出生,我們就回國結婚。”
在國內結婚,和國外不一樣,白雪和朱驍還是要回去舉行婚禮,領國家頒發的結婚證的。
“你結婚?和誰?”
白初立刻問道,有些擔心。
“朱驍,我和他結婚了。”
不但是白初,這次連沈摯禮都吃驚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也響了,白雪關閉外音,那邊沈摯禮也接聽了電話。
“我結婚了,和你的小姨子。”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穩重的聲音,只是聲音裡少了平時的古板,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沈摯禮知道,那是幸福的感覺。
“今天真不是四月一……”
沈摯禮說了一句,隨即繼續說道,“你不是不打算結婚的麼?這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你可不準欺負我小姨子。”
沈摯禮小心的看了一眼白初,後者此時正和妹妹聊天,根本看不見自己。
“我沒有,我喜歡白雪,所以就結婚了。”
朱驍淡淡說道,和說去買了一本書,溜了一個彎沒有什麼區別。
“咳咳,行,我知道了。”
沈摯禮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他能夠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說這件事情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沈摯禮不指望他能夠繼續說點什麼。
白初則是聽完兩人之間的事情,頓時覺得太狗血,太不可思議,太驚訝了,這個男人的腦子構造是什麼樣子的?
等到兩人說完,白初和沈摯禮對視一眼,突然覺得,他們的愛情故事實在太複雜了,看看人家這個,結個婚,太特麼輕鬆了。
白初把這件事打電話告訴了鄧善,而鄧善聽完之後,比白初還驚訝,心裡則是暗暗有些羨慕,她年紀也不小了,卻沒有適合的物件,或者說,她太容易看透一個人,所有導致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接受一個男人。
想要找到適合自己的男人太難了,羨慕之餘,也對那個朱驍有些好奇,上網一查,卻查出了不少東西。
朱驍是一名珠寶設計師,而且還是法國JK珠寶的首席,年薪千萬,這還只是年薪,不包括分紅,其他。
這個男人可謂是王老五中的王老五,鑽石中的極品鑽石。
鄧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姐妹兩個人的命也太好了,竟然都和這麼牛的人結婚,她有一種恨嫁的感覺了。
這個插曲很快過去了,白初和沈摯禮他們還要繼續和井田集團打仗,兩方如今如火如荼,不過因為沈摯禮力挽狂瀾,井田集團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加上網上的偏向,原來齊鳴在和宋秋語結婚期間就已經出軌。
而且出軌的物件就是井田慧子,是一個外國女人,國內的憤青還是不少的,所有風向立刻轉變。
愛沈摯禮的運作下,沈楚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女人正常的戀愛,不過是被欺騙了而已,雖然名氣臭了。畢竟養小白臉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井田集團的戰爭落了下風,沈楚的堅持下,齊家為了井田慧子肚子裡的孩子,答應讓兩個人離婚。
沈楚趁機要求大筆財產,齊家本來不答應,但是沈楚卻說,如果不答應,就要進行訴訟,因為是齊鳴先出軌的,所有對齊家來說,得不償失。
就在第二天沈楚和齊家的父母坐在一起,而一旁還有幾名律師,齊家人帶著井田慧子一起來的,井田慧子的小腹已經大了一些,看的有些明顯。
沈楚看著女兒暗淡的臉色,心裡也不好受,但是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根本沒有回頭的餘地。
簽署了離婚協議,宋秋語和沈楚坐在車裡,哭的不成人形,沈楚抱著女兒,沒有說話。
沈楚要了兩億分手費,齊家本來不答應,但是沈家這次不管怎麼都站在宋秋語的身後,而井田集團又失敗了,井田慧子自己出了一億,而齊家人則是拿出了價值一億的產業。
“媽,這些都給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賭博了,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宋秋語看著沈楚,臉色堅定,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沈楚點點頭,她也不會去了,見過鬼還不怕黑麼?
想到那個蘇子龍,她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
宋秋語在最後一天把所有的高利貸都還了,要回了欠條。
白初和沈摯禮知道之後沒有說什麼,他們還要警惕井田集團的反撲。
在一處別墅裡面,蘇子龍摔碎了許多的東西,臉色十分難看。
“失敗了,齊家和井田都是一群蠢貨,堅持下去,只要不給沈楚機會,他就有的是辦法報酬。
那個愚蠢的日本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裡,他更加的憤怒,不過瞬間他又恢復,因為他知道,想要報仇的不只是自己,還有那個人,他不是一直都在懷疑麼?
轉眼就到了五月上旬,這段時間宋秋語幾乎夜夜買醉,葉元一看著,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過。白初和沈摯禮也去勸過,可是宋秋語卻根本沒有反應。
葉元一守護著宋秋語,他發覺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明顯,甚至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覺。
已經凌晨三點,宋秋語喝了很多,她喝多了,也沒有哭鬧,只是安靜的靠在沙發上,偶爾會流淚,葉元一擦拭著眼淚,很輕很慢,也很溫柔。
“不要走。”
他的手被宋秋語拉著,那張美麗的臉變得難過起來。
“不走,我不會走。”
葉元一安靜的坐在那裡,又是整整一夜的時間,直到天亮了,宋秋語才醒來,看見一旁的葉元一,一愣,然後緩緩起來。
“恩?你醒了?”
葉元一帶著笑容,突然這一刻,宋秋語決定不再墮落下去,她不想自私的讓自己的朋友陪著自己一起難受。
“謝謝你,元一。”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們是朋友。”
葉元一揉著有些痠痛的肩膀,看著她。
宋秋語的電話響了,是沈楚打來的,兩人最近的關係稍微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