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識到相愛,他們度過了四年,但如今,從夫妻,變成陌生人,卻只需要一張離婚證,宋秋語苦澀的笑容是都看的出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宋秋語決定和齊鳴離婚,距離月底剩下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白初被宋秋語約了出來。
兩人坐在咖啡廳裡,白初端起眼前的藍山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才緩緩舒展開,沒有糖的藍山還是那麼的苦澀。
“二嫂,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宋秋語攪拌著咖啡,開口緩緩說道,一身白色長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我有什麼能幫你的。”
白初深深的看著宋秋語,這個女孩是那種越看越美的姑娘,身上那種優雅中又帶著一抹哀怨的氣質,像極了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只是她少了林黛玉的那抹刻薄。
“上次的那些照片可以再給我一份麼?”宋秋語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裡藏著蒼涼。
“恩?好。”
白初一口飲盡,應聲說道,她今天還在上班,中午休息時間才被宋秋語叫了出來,一身合體的淡藍色西裝小露春光,挽起的頭髮讓她多了一種成熟的味道。
就在他們剛剛坐下沒多久,突然一個女人跑到兩人的面前。
“齊夫人,我是瘋狂娛樂的記者,關於最近對沈楚的傳聞你有什麼解釋?傳言沈楚欠下大筆的高利貸,有沒有這件事情,那個爆料沈楚私生活混亂,男女關係混亂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女人三十幾歲,穿著紅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白初看了一眼,她的那個耳釘分明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宋秋語聽見這個女人的問話,臉色變了變,她作為一個女兒真的不好解釋自己母親的事情。
就在她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白初的臉色突然帶著一抹笑容,上前了一步。
“瘋狂娛樂麼?”她的問話,打斷了那個女記者的主動權,眉頭皺了一下,看著白初。
“是,難道沈夫人想要報復我們麼?我們只不過是揭露一些有錢人的下流行為,讓他們的罪行展現在廣大的老百姓面前,讓那些賺了來百姓錢,去肆意揮霍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女記者警惕的看著白初,一副聲張正義的模樣。
白初不為所動,筆挺的站在女人面前,淡藍色的職業裝,讓她看起來十分的養眼。
“我想問問你,如果你公司不給你發工資,你還會說你聲張正義麼?”
“還有,報應?肆意揮霍?我看見你的這條項鍊,是香奈兒的一款經典項鍊吧,價位在三十萬左右,貌似也算是揮霍吧!而且……”
白初嘴角揚起,帶著一抹自信的弧度。
“你親眼見到過我姑姑欠高利貸了?或者看見她私生活混亂?如果沒有,我希望你能夠管住自己的嘴巴,因為肆意的傷害別人也是犯罪,更應該被譴責,如果沒有我們努力的為我們的員工得到一個工作的機會,或者他們就是你身邊的人,他們的生活會是神馬樣子?我們沒有對不起誰,希望你能夠明白。”
白初的話讓女記者無言以對,臉色很難看,她本來針對這次的發言也在這個時候被白初打斷了節奏。
貌似以前得到的訊息白初並沒有這麼厲害吧!她很少會如此言辭激烈的說話,他們是有沈楚借貸的證據,但是這些證據卻不敢拿出來,那些能夠放高利貸的人又是多厲害。
女記者瞳孔微微縮小了一下,再次開口,畢竟有著專業的素養,她很快就宋秋語和齊鳴之前的事情說開。
“呵呵,沈夫人,我想您是誤會我們了,我所說的只不過是大家想要知道的而已,齊夫人,聽聞最近您和您的丈夫之前關係很緊張,有人拍到了您丈夫和一個女子親密合影,您有什麼想說的呢?”
這次女記者的問話顯然急促了很多,而且全部都是針對宋秋語的。
“秋語……”
白初剛想說,卻被宋秋語拉了一下,她朝白初點點頭,走到前面,看著那個女記者。
“這些事情,你們應該去問我的丈夫,而不是來質問我,我相信我的丈夫。”
宋秋語的話讓白初眉頭皺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您的丈夫最近幾乎很少回家,是因為您結婚這麼多年不孝敬公婆的原因麼?還是因為您自覺是沈家的外戚,就肆意妄為,生活作風不正呢?”
女記者顯然是有計劃而來,白初看了一眼那個女記者,有朝著周圍掃視了一遍,已經這麼久了,竟然沒有一個服務員或者工作人員過來,顯然這件事情不是這麼的簡單。
“哦?這位記者,我想如果您繼續這樣說,我要告你了,因為你現在是誹謗我,沒有事實理據的事情會傷害到別人的。”
宋秋語緩緩說道,口氣認真,女記者微微停頓了一下。
“呵呵,齊夫人想多了,我只不過是想要實事求是而已。”
她還想繼續問的時候,一個清冷的男聲穿了過來。
“瘋狂娛樂對吧!”
眾人讓開一條路,那些看戲的人此時也都看了過去。
一個模樣英俊氣質出眾的男人走了出來,沈摯禮知道白初和宋秋語過來之後,也過來了,不過因為剛才還有點事,耽誤了一下。
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心裡自然很惱火。
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妻子,兩個女人被欺負了,他怎麼能忍的住。
女記者看見沈摯禮的臉,頓時臉色一變,他的名氣她在圈子裡還是聽了不少的,當初那個女人逃婚的時候,他就曾經站出來說過,他的女人對錯不用別人來說。
而且有人想要報道關於那個女人的*,都被沈摯禮用手段將那些娛樂新聞公司全部弄得破產。
他剛才的話讓女記者心頭一顫,不由得擔憂起來,卻又無可奈何。
“沈總,很高興能夠看見您。”
女記者立刻說道,臉上帶著笑容。
“是麼?給我滾,三秒之內,不然……”
沈摯禮根本不管眼前這個記者是一個女人,他冷酷的好像要殺人一般。
“沈總,您這樣……”
女記者還要說,卻被沈摯禮的眼神嚇了一跳。
“兩秒。”
沈摯禮冷冷的看著她,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黑衣人走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女記者一咬牙轉身離開。
咖啡廳裡變得十分寂靜,那些人都不敢多看過來,只能有餘光打量。
沈摯禮走過來,兩個女人的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剛才那種被逼迫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白初看著沈摯禮,眼中的笑意沒有絲毫掩飾。
宋秋語也帶著笑容看著自己的哥哥,小時候她在家裡保護過沈摯禮,那個不怎麼愛說話的男孩,此時他卻成為了自己的*。
“二哥。”
宋秋語叫了一聲,不由得鼻子一酸,心裡很委屈,看見了沈摯禮那道防線頓時散開。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還哭鼻子。”
沈摯禮溫柔的模樣讓一旁的白初都是一愣,因為此時他的溫柔,和對自己的那種溫柔不一樣,一種對親人的在意關係,白初突然感覺到。
原來沈摯禮一直都是那種孤高的,冷漠的傢伙,沒有人會看見他如此的一面,可是如今,白初卻又一種特別的感覺,他原來是那麼的渴望親情,和愛情不一樣的親情。
“這裡還有人,我們回家再說。”
總裁和總裁夫人兩人乾脆翹班,三人回到了白初和沈摯禮的家中。
宋秋語哭了很久,到了下午飯的時間,才恢復了一下,臉上還依稀掛著淚痕,看的一旁的管家心疼不已,他也是看著宋秋語長大的,這個乖巧的女孩真的很好。
“眼睛都腫成了桃子,哭夠了,敷敷。”
沈摯禮拿著一個雞蛋和冰塊,遞給宋秋語。
“哥我要離婚。”
“好。”
宋秋語開口對沈摯禮說道,後者沒有多想,直接一個好字。
“只要你開心,不管做什麼,哥都支援你。”
沈摯禮揉揉她的頭髮,將筆直的頭髮揉亂了,宋秋語卻很享受這一刻。
但此刻在另外一處,沈楚被人堵住。
“走吧,沈女士,我們老大請您過去聊聊。”
幾個混混痞裡痞氣的對沈楚說道,眼睛不斷在她姣好的身材上打量,分明不懷好意,其中一個肥胖的男人伸手想要拉過她的手,卻被沈楚躲了過去。
“我知道了,跟你們走,不要動手動腳。”
沈楚對幾個人說道,他們也沒有繼續,而是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廠房裡面。
廠房剛進去很陰暗,沈楚有些擔心,不過畢竟自己身份在這裡,他們這些人沈摯禮也都查到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砰。”
突然,無數的光束出現,陰暗的廠房變得明亮起來,沈楚下意識的擋住白光刺痛的眼睛,片刻後才緩緩睜開。
看見了一個坐著的背影正對著自己,她微微有些懼意。
那個背影看起來有些消瘦,很年輕的模樣,沈楚好奇,這個放高利貸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
沈楚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在空蕩蕩的廠房裡迴盪開來。
“呵呵,沈楚,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