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小獨立別墅有自己的院子,此時他們正在院子裡做著,除了蘇華南還有一個他們見過一次的南宮鳳,算是南宮小小的一個自家人。
“摯禮我也沒想到南宮總裁邀請的人竟然是你們,聽說你們最近不是在合作麼?”
蘇華南是娛樂圈的大腕,當然所謂的大腕,是因為他經營著最大的華南娛樂公司,當初蘇小河也是他旗下的演員。
當然捧紅自己的妹妹他也是費了不少手段,沈摯禮也算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小股東。
“怎麼了你這是有意見?”沈摯禮挑眉,看了一眼蘇華南,後者臉色只是苦笑。
“你想多了,對南郊這邊我可沒有興趣,不過最近這個初心集團太猛了,不但想染指一些開發,還來染指娛樂圈,我這不是被逼的麼。”蘇華南無奈的笑笑,他最近是焦頭爛額,這個初心集團也不知道是哪裡蹦出來的。
短短的時間裡面就開始各種大肆侵略,他們製作的好幾個網路劇,已經完全被炒火了,連帶著那幾個演員也一夜之間紅火起來,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他也想和初心集團的人談談,但是他們的老大根本不出來,其他的人根本不鳥他們。
根據一些情報,這家公司的老闆是國外發家的,屬於外企,在國內這種外企是受到國家的保護的,他們實在是快沒辦法了。
因為這些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讓他措手不及,最近也是聽說了初心似乎有心染指南郊這邊的事情,他正好和南宮小小熟悉,回國順便過來一下。
沒想到剛來就看到了老朋友,沈摯禮和白初如今的關係已經明朗起來,他們在網上也被稱作最不合適的夫妻。
心中有些感慨,卻也祝福兩人。
“呵呵。”
沈摯禮摸摸鼻子,臉色不變,但心裡很自豪,因為初心集團就是他的公司,是他和白初的公司,只是如今的白初不知道而已。
和南宮小小商量了一下關於接下來的合作,因為初心集團畢竟只是有意向,而還沒有動手,他們只要防著一點就可以。
到了傍晚,幾個人被南宮小小帶到一家高階會所裡面,江南會所。
南宮小小拿出一張會員卡,上面是一朵金色的蓮花,底紋則是金色的蓮葉,周圍鑲嵌著一圈彩鑽。
“南宮小姐,沈總,沈夫人,蘇總,幾位這邊請。”
一個穿著傳統粉色旗袍的少女對幾人說道,儘管只是一個領人的門迎,但姿色卻比一般的明星還要漂亮幾分。
“這邊的老闆人不錯,就是比較貪財一點。”
南宮小小對幾個人低聲說道,前面的門迎女孩沒有說什麼,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這邊請。”旗袍少女對幾個人繼續說道,這裡的長廊完全是木製的,彎彎繞繞了十分鐘他們才走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白初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沈摯禮也看見了。
那個身影正是他們今天見到過的齊鳴,只是他現在正在和一個女服務員說什麼,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他是沒有資格來這裡的,就算是沈摯禮現在都沒有這裡的會員卡,更何況齊鳴。
一個女人從寫著【清風】包間裡出來,看見齊鳴,臉上帶著一抹情誼的神色。
“阿鳴,你還說什麼呢,爸爸在裡面等我們呢。”
女孩走過來,拉住齊鳴的手臂,臉上帶著甜蜜,她對那個服務員揮揮手,服務員就下去了。
“曉慧,今天你就讓我見你爸爸,這樣不太好吧!”
齊鳴皺眉說道,眼睛裡閃過一抹無奈和不滿。
女人嬌滴滴靠著齊鳴,撒嬌的搖著他的手臂,“阿鳴,我爸爸好不容易過來一次,你就見見他唄,而且現在又沒有立刻讓你娶我,爸爸也知道你的事情,並沒有逼你呀!”
齊鳴看看女人,心裡只能嘆息一聲,他沒想到自己找的情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背景。
“呵呵,那個男的好像有點面熟。”南宮小小看見白初和沈摯禮兩人的目光,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仔細看了一眼另外一個女人,突然說道,“那個女人好像是日本井田集團的社長的女兒,井田慧子,據說這個井田集團在日本也很有地位哦。”
南宮小小說了一句,不過此時他們已經走到自己的包間門口,這裡距離那邊還有一段距離。
齊鳴剛才抬頭,正好看見一群人到了拐角,也沒有看清那群人的模樣。
“算了,曉慧,我們進去吧!”齊鳴拉著井田慧子朝著包間進去。
這頓飯白初和沈摯禮都吃的不怎麼樣,他們沒想到今天不過是出來一次,竟然看見這一幕。
兩人和眾人分開的時候,白初和沈摯禮坐在車上,神色都不是很好。
“這件事情怎麼和秋語說?”
白初開口,這個宋秋語是一個好姑娘,當初沈摯禮帶著她回去的時候,只有她看著白初的時候是善意的。
沈摯禮也皺眉思索,畢竟這個事情對宋秋語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宋秋語的性子如果知道這個事情,沈摯禮擔心她承受不住。
“告訴她,讓她自己做選擇,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沈摯禮發動車子。
次日清晨,沈摯禮和白初沒有去上班,兩人來到齊家。
他們敲門敲了很久,才有人過來開門。
看見開門的人,白初愣了一下,沈摯禮則是表情很不善。
“你為什麼在這裡?”
沈摯禮盯著男人冷冷的說道,自己妹妹一個有婦之夫,在家裡怎麼會有一個其他男人,這要是……
想到這裡,他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一切,心中嘆氣。
“沈總,我只是過來看看朋友而已,你們來了,我先去叫秋語。”
葉元一看著沈摯禮暴怒的臉,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沈摯禮不搭理他,伸手推開他,拉著白初走進去。
兩人有些驚訝,家裡竟然這麼幹淨,不管什麼地方都沒有一絲塵土。
“二哥,二嫂。”
從樓上穿著睡衣的宋秋語看見兩人,眼中帶著驚訝的神色,她沒想到沈摯禮和白初會大早上的來看自己。
又看見乾淨的家裡,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元一,謝謝你。”
她歉然的扭頭對葉元一說道,她昨天喝了很多酒,在酒吧葉元一不讓她喝了,她就回家繼續,然後把家裡弄得一團糟。
看見葉元一帶著黑眼圈的臉,她微微感激。
“不用。”
葉元一看著宋秋語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些平時沒有的東西,沈摯禮看看葉元一,又看看宋秋語,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喜歡葉元一,這個男人看不透,而且貌似很花心。
“二哥二嫂,我先梳洗一下,你們等我一會兒。”
宋秋語對兩人說了一句,轉身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自己。
鏡子裡她的模樣有些憔悴,本來漂亮的臉蛋,看起來有些暗淡。
白初和沈摯禮坐在沙發上,葉元一如同男主人一樣,倒了一杯水給兩人,白初詭異的看著葉元一,沈摯禮則是眼中帶著敵意。
被注視的葉元一卻十分的坦然,如同沒有發現兩人眼中的情緒一般。
“你和我妹妹什麼關係?”
沈摯禮開門見山,眼睛直視他的眼睛,如果說話,他能夠看得出來,只是葉元一的眼睛卻很純潔,還很淡然,波瀾不驚的模樣,沒有被抓到的那種驚惶,和掩飾。
“朋友。”他微微一笑,眼中帶著欣賞的模樣。
“雖然是朋友,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很不好麼?”沈摯禮打量著葉元一,他穿著白色T恤,看起來十分精煉,一點不像一個生意人。
葉元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只是搖搖頭,才緩緩的說道“我也知道,有些不方便,所以很抱歉。”
面對如此直接道歉的葉元一沈摯禮倒是一下子沒有話說了,這算是什麼事情。
白初輕笑,想到自己這個曾經的老闆貌似一直都是單身的,不是沒有女伴,而是沒有婚姻的物件,他說起來算是有些花心吧!只不過又對那些跟過自己的女人很不錯。
“葉總,秋語是我的妹妹,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女人。”白初正色說道,同時看了一眼沈摯禮,清楚沈摯禮心裡的擔心,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就算是白初和沈摯禮對他也看不清楚。
葉元一笑了笑,點點頭,很認可白初的說法,這個女人真的很單純,身上有一種吸引著自己的氣質,所以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那麼多的事情。
比如那段時間每天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平安回家,每天為她調酒,即便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他們之間似乎一種驚人的默契,從來什麼都不說。
“所以我們現在還只是朋友。”
葉元一說完的時候宋秋語也出來了,白初和沈摯禮看見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裙子,頭髮披在身後,因為花了淡妝,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你們今天兩個人一起來看我,這是怎麼了?”
宋秋語臉上帶著笑容,掩飾著一抹惆悵。
“沒事,我們只是最近沒有見你,過來看看你,最近姑姑還找你了沒有?”
白初搖頭,這個時候貌似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來說這件事情,她還是暫時不打算說這件事情。
“我媽,呵呵其實她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