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醜態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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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態百出



李家婆媳在醫生的悉心治療下傷勢一天一天地好起來了。

馮美薇的傷勢不重,她身上那點外傷經過醫生的包紮處理後基本就沒什麼大礙了,在醫院裡留院治療幾天後,就吊著個繃帶出院了。

李老太太就沒有她那麼幸運了,從手術室裡出來以後雖然被醫生告之說沒有生命危險,卻是也一直沒有醒過來。

李宗澤看著一直沉睡著的母親,心裡跟刀割似的,陪在一旁的院長同學摟著他的肩安慰著:“宗澤,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也許,伯母現在這個樣子比她醒過來更舒服!”

“我也知道,可是,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不難過?”

院長徑自嘆了起來:“我在醫院這麼多年,算是看透了,每個人從生下來那一刻起,都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終點,每次看到病人家屬生死相別的那一刻我都很難過,但又為死去的那一個感到高興:他們最起碼能平靜地離去,誰也不知道等待我們自己的那條死亡之路是什麼樣子。”

李宗澤被他這番傷感的話也觸動了:確實啊!生死離別之時,死去的那一個遠比活著的人幸福!

“是不是我媽的病情惡化了?所以你說這句話來提醒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李宗澤緊張地問道。

院長笑了:“你呀,就是太緊張了,我跟你保證過,我一定會盡全力搶救伯母,你放心,她現在肯定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她傷得很重,又到了這個年紀,要完全康復已經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們會盡力幫她做好後續的治療的。”

李宗澤在院長的介紹下給李老太太請了三個專業的陪護人員,一天三班倒班地輪流照顧她,只希望她能儘快地好起來。

李家的人每天都來探望,但每次前來看到的情況都沒有進展,馮美薇每次來都裝得一副很悲痛的樣子,把自己精心策劃的禍心藏得很隱蔽。

徐欣儀也會每天帶著李伯過來看望李老太太。

李伯前幾天還很著急,每次都搖著她的手喊道:“太奶奶,你快點醒來陪小伯玩!小伯想你了!”

李老太太當然是不可能對他的話有所迴應的。

次數多了以後,李伯倒已經習慣了李老太太的樣子,每次過來只是奶聲奶氣地跟她說他學校裡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說到高興的時候自己格格地笑著,再看看李老太太一動不動地沒反應,心情就暗下來,徐欣儀每次都要想著辦法給他安慰,幫他從不愉快中走出來。

這個家,因為李老太太的暫時缺席一度顯得安靜了。

徐欣儀被李諾維從他的房裡趕了出來。

他趕她的理由很簡單:我看到你心煩!你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就儘量繞著我遠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徐欣儀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樂意從李諾維的房裡搬出來,她拎著大小包的衣服回到自己房門前,門上“暫停使用”的幾個大字還很新鮮——看來,他原來是早有預計她會被很快趕出來的,所以當時在門上貼的只是暫停使用四個字。

這四個字就像是李諾維當著她的面再一次狠狠地嘲笑了她一番。

她推開房門,把手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在房間裡原來的位置上:我回來了!

躺在**,看著與李諾維的房間相去甚遠的裝飾,她居然有種不習慣的感覺!

想著這些天來與李諾維的種種親熱舉動,一度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他名副其實的妻子,小小的幸福感剛剛才從她的心裡探出頭來,沒想到那麼快就遭到扼殺了!

她真是傻啊——她根本就不應該奢望他們會有幸福的!

她,不過是他買來洩憤的工具!

“徐欣儀,你真不給面子來一趟嗎?”電話那頭的易昊然真真假假地吼著。

徐欣儀從**彈起來:這段時間家裡的事和公司的事讓她都忙暈了頭,上次易昊然說的慶典酒會的事情她根本就忘了個乾乾淨淨。

“對不起,昊然,我馬上就來!”

易昊然笑了:“我就知道你們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你可能會忙得忘記了這事,所以打個電話提醒你一下,現在離酒會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你還來得及!”

這個易昊然,怎麼那麼瞭解她呢?總是讓她覺得溫暖受用!

可惜的是,她這輩子跟他是不可能的了。

徐欣儀扔掉電話,從**彈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度趕到衣櫃前開啟櫃門開始尋找合適的衣服。

雖然離酒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但她現在這身亂七八糟的打扮真的不合適出現在酒會上,她好歹得穿件像樣的衣服才不至於丟了李家和她自己的臉面。

自從到了李家,在李諾維的叮囑下,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價值不菲,買的時候,她覺得哪一件都能出席這種大場合,可是現在真的遇到這場合的時候,每一件拿出來在身上比劃一下都覺得不合適——她可以確定:徐欣夢母女一定不會放過今天這個接觸易昊然的大好機會,一定會削尖了腦袋都要鑽進酒會現場的,所以,她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好了,不讓自己在她們母女面前失了面子。

徐欣儀拿著邀請卡出現在會場的時候,徐欣夢母女果然打扮得像一雙花蝴蝶似的穿梭於賓客之間了。

酒會還沒有正式開始,易家人也還沒有出現,徐飛鳳在商界也混了不少年,對這些圈子裡的人都或多或少認識一些,雖然徐欣夢看上了易昊然,但沒有人知道易昊然是不是也抱有同樣的想法,今天的酒會來了不少富二代,萬一、如果、假如真的攀不上易昊然,能找到其他的男人作備胎用也就不枉此行了。

徐欣夢很快就發現了徐欣儀的到來,她有意在姐姐面前顯擺自己的能力:“姐姐,我原以為一定得求你成全才能與這位易氏的公子見上一面呢!原來上天想要垂憐一個人的話,就會給她開啟很多條路來走!你不肯幫我,我到底還是有機會見到他!看來,我跟他還真是有緣呢!你說,我們倆會不會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徐欣儀不想惹事,隨意地拱拱手:“那就祝福你心想事成了!”說著就想閃人。

但徐欣夢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一把將她拉住:“姐姐,這麼好的事情,你不陪著我一起、看著我們是怎麼浪漫邂逅的嗎?”

徐欣儀搖搖手:“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忙一下,你們如果浪漫邂逅了,我再來說句恭喜吧!”

她是存了心地不想摻和這攤子事:易昊然的態度,她已經知道了,他這次還跟她借了個王曉倩來做舞伴,就算要邂逅,也肯定沒有徐欣夢什麼事;到時候只怕徐欣夢要大發小姐脾氣又把賬算到她頭上了;還不如現在趁早走遠一點。

突然,大廳裡的燈光暗了下來,一束強光打到舞臺中央,司儀出現了,很**地宣佈著:“各位親愛的來賓,易氏玩具三十週年慶典酒會現在正式開始,首先,請大家欣賞開場舞!”司儀的話聲剛落,強光突然急驟地轉了個方向,聚集在了一對身著華麗拉丁舞服的男女身上。

伴著司儀**的聲音,場上掌聲雷動:“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獻給易氏公司易昊然先生和他的舞伴!”

伴隨著音樂響起,易昊然和王曉倩像一對搭檔多年的情侶,進退間大顯風情,惹得場上口哨聲和掌聲不斷。

徐欣儀知道徐欣夢看到這情形肯定要發彪,趕緊地腳底抹油想要閃人。

徐欣夢眼明手快,一下子就拉住了她:“徐欣儀,你說,易昊然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徐欣儀暗歎自己身手不夠快,只得自認倒黴:“我怎麼會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大可以等一下去問易昊然啊!”

她只想趕緊脫身:要是給徐欣夢知道那個王曉倩是她徐欣儀的祕書,那不更得打她麻煩?

可惜的是,她還沒來得及走開,徐欣夢已經發現了端倪——她之前在玩具廠有見過王祕書,只是當日的王曉倩淡掃峨眉,而今天算是盛裝出席,所以她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原本以為易昊然身邊的會是什麼人,沒想到既然是一個打工妹而已——她氣得聲音都走了形:“徐欣儀,你還說你不知道?那妖精明明就是你身邊的王祕書!你居然說不知道?”很快,她又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想讓我跟易昊然扯上關係,你寧肯把這個機會給一個小祕書,也不想成全了我是不是?”

徐欣儀無奈地說道:“你真是高估我了,以為我是掌管天下痴男怨女姻緣關係的紅娘嗎?說得像是我把你們誰扯到一起就能讓誰成為一對似的!”

徐欣夢揚起手來就要給她一巴掌:“徐欣儀,你這個臭女人,就是不想看到我過好日子,是不是?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揚起的手被一隻手攔住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想打誰就打誰嗎?”

徐欣夢揚起的手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那隻手的力道大得讓她生疼,她的大小姐脾氣還是沒有收殮,大聲喝道:“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

宋威冷冷一笑:“你也知道你們是姐妹嗎?徐欣儀怎麼會有你這種妹妹?”

徐欣儀看到身邊的男人,高興地喊出了聲:“威哥,怎麼是你?”

“易氏發了請柬給我,我當然要給點面子了!”

看到來人的這架勢,徐欣夢知道面前的男人肯定來頭不小,她心裡氣得不行: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的好男人都圍著徐欣儀轉?她徐欣儀有什麼好?為什麼這些好男人一個兩個都看不到她徐欣夢的好呢?

宋威甩開她的手:“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對徐欣儀動粗,我就剁了這隻手!”

徐欣夢嚇得趕緊收起手來,“我們的家事,你也要管嗎?”

“你記住了,徐欣儀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有人要欺負她,就先問過我!”

徐欣儀心裡的溫暖一點點湧動起來,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每當被人欺負的時候,宋威就會及時地出現在她面前,像個保彪一樣擋在她的前面。

場上一陣**,掌聲和口哨聲不絕於耳,廳裡的燈光都亮了,看來,是一曲終了。

徐欣夢拋開眼前的這些讓她不開心的人,一陣風吹柳擺似的扭向易昊然——這才是她今天的目標。

現場的人都自覺地在廳裡圍成一個圈,司儀拿著話筒流利地說著早就熟記於心的臺詞,無非是向眾人介紹易氏這三十年來的風風雨雨,又對現場這些支援易氏的朋友表示友好和感謝,末了,易昊然代表易氏向來賓們致詞。

宋威向一旁的徐欣儀笑著打趣:“看樣子,易氏這是在向眾人宣告他們的接班人了!”

看到易昊然意氣風發的樣子,徐欣儀打心眼裡為他高興。

高興之餘卻又有點淡淡的憂傷:外人都美羨慕她嫁了個如意郎君,都羨慕她李家少奶奶的身份,有誰知道她寧肯嫁的人不是李諾維!如果沒有李諾維的出現,宋威和易昊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讓她覺得比跟著李諾維更幸福!

真是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才想到李諾維,就只見那傢伙一身光鮮地出現在不遠處——他怎麼也會來這裡?

意識到這一點,她趕緊與宋威拉開距離:省得那傢伙又疑神疑鬼,到時候又怪她跟宋威有一腿——前段時間他為了她跟宋威之間吃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不過,來不及了,李諾維那殺人的目光已經看到了他們,她無處遁形!

宋威像是看明白了什麼似的,他酷酷地一笑,對徐欣儀說道:“我還得去跟其他人打個招呼,你先忙著吧,如果有需要,晚一點我送你回去!”

李諾維,你得學會容忍老婆身邊有其他示好的男人存在——因為你對老婆的態度實在太欠扁了!

徐欣夢在易昊然結束演講的時候歡呼得很誇張,她一雙小手拍得都快紅了——所有的賣力只想讓他看到:她很崇拜他!

她的誇張惹得身邊的人側目而視,也無可避免地引起了易昊然的注意:這個女人怎麼還真是有本事拿到了他的邀請卡混進了酒會現場?

看來,他要輸給徐欣儀了!

看到易昊然有注意到自己,徐欣夢叫得更

歡了:“易昊然,你真棒!”

易昊然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好在之前徐欣儀已經跟他打過招呼、讓他做好思想準備了:這個徐欣儀,還真是瞭解自己的妹妹呢!

他一放下話筒,徐欣夢就迎上前去:“昊然,還記得我嗎?我是徐欣夢!在我姐姐的玩具公司我們有見過面的!”

她的話讓人覺得很搞笑:只稱呼人家的名,看起來那麼親密的關係,卻又來問一句——還記得我嗎?

一看就是倒貼的花痴女!

易昊然得體地笑笑:“是的,我們在欣儀的公司見過!”

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音樂響起的時候,請大家隨著歡快的節奏舞起來吧!”

司儀的話聲剛落,音響師就配合著他把一首**的音樂毫不猶豫地淌滿了整個大廳。

徐欣夢拉起易昊然的手:“昊然,我們一起跳舞吧?”

易昊然卻不客氣地將她推開了:“對不起徐小姐,我今天有固定的舞伴,不能跟你跳舞了!”

徐欣夢氣壞了:“你說的固定舞伴就是那個小打工妹嗎?就是徐欣儀身邊的那個小祕書?”

易昊然倒也不遮不擋:“正是!我邀請她作為我的舞伴出席今天的酒會,就不能把她一個人冷落在一旁。”

徐欣夢忙不及待地又拉住他:“這裡這麼多人,王祕書長得還不差,一定會受到其他人的邀請的。”

易昊然再次把她推開:“她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跟今天這些人都不熟,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這裡無聊!”

徐欣夢耍起了無奈:“我跟今天的這些人也不熟,你是東道主,應該也要照顧一下我啊!”

“你最起碼還有自己的媽媽陪著呢!對不起,失陪了!請便!”

易昊然的冷漠引起了徐欣夢的憤怒:“易昊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但易昊然已經轉身走向了王曉倩,他拉起她,飄然滑進了舞池中。

看著身邊雙雙起舞的人們,特別是看到王曉倩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徐欣夢氣得牙齒格格響,拳頭抓得緊緊的,恨不得衝上前去把那兩個人拆開來,再將王曉倩推倒在地,狠狠地踩上幾腳。

徐飛鳳拉著一個年輕的男孩子走了過來:“欣夢,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力強先生,他是劉氏企業的接班人,今天剛好他也是一個人來的,你們兩個剛好一起做個伴,跳一支舞吧?”

徐飛鳳說著,眼睛狠狠地向徐欣夢使著眼色,示意她趕緊接招——這是她剛才在廳裡轉了一大圈,替徐欣夢找到的金主——她只消看著易昊然跟王曉倩兩個人一起跳舞的樣子,就知道易少爺對自己的女兒興趣缺缺,所以趕緊替女兒找了個備胎。

不過,徐欣夢好像對母親的苦心並不領情,她不客氣地甩開母親的手:“媽,我今天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劉少爺的身家雖然比不上李諾維和易昊然,但好歹也算是個富二代,他身邊其實並不缺女人,如果不是徐飛鳳主動搭訕,他才不會主動去理會像徐欣夢這樣的女孩子,現在見徐欣夢還一副不賣賬的樣子,他很風度地笑笑:“既然如此,伯母,那我就不勉強了!徐小姐,祝你玩得開心點!”

說著,他像轉身走開了。

徐飛鳳被徐欣夢給氣死了,“欣夢,你這是怎麼了?你明知道易昊然現在的態度,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這裡到外都是青年才俊,隨便一抓一大把,你何必那麼辛苦自己呢?”

徐欣夢狠狠地瞪了母親一眼:“媽,在你的眼裡,你的女兒是一個只要看到有錢就上的女人嗎?我現在就是看上易昊然了,我就不相信,易昊然會選擇那個打工妹也不要我!”

徐飛鳳重重地掐了女兒一下,像是要把她掐醒似的:“你這個傻丫頭!你這樣倒貼上去人家當然看不上,如果你身邊圍繞著很多男人,你的身價就不一樣了!就算今天沒能把他握到手裡,也不會失禮於自己,不會讓人覺得你看的那麼沒行情!”

徐欣夢火了:“我會沒行情?你剛才自己也看到了,是我拒絕了人家!”

徐飛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糾正:“是,我的女兒我當然清楚,可是易昊然看到的是你孤伶伶地在一旁看著他、等著他啊!”

徐欣夢似乎明白了母親所指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媽媽,你說得對!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沒有他,我徐欣夢的身邊並不缺男人!”說著,她一陣風似的飄了出去。

徐欣儀本來想找些什麼人聊聊天或是跳跳舞,可是一想到李諾維那殺人的目光,她就停住了腳步。

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欣儀,剛才宋威不是在你旁邊嗎?他人呢?”周依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拍了拍徐欣儀的肩膀,問道。

徐欣儀冷不防有人這樣跑出來跟她打招呼,被她嚇了一跳:真是好玩呢,今天是什麼人都趕到一起來了!

“依楊?你怎麼來了?”如果說王曉倩是被易昊然邀請過來的嘉賓,那周依楊又是怎麼弄到了這張邀請卡呢?

周依楊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到處轉,想要在人群裡找到宋威的身影。

“他剛才是在這裡,不過,他說要跟熟人打招呼,已經走了!”

周依楊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來來:“那真是可惜了!”

“不用著急,這個大廳就這麼點大的地方,抬頭看不見不要緊,低下頭來就看得到了他了!需要弄清楚的是:就算你和他見面了,你們之間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徐欣儀,你這是在取笑我?”周依楊有點生氣了——她明明知道宋威對周依楊的示好無動於衷,居然還敢這樣笑她?

一回頭,卻見宋威就站在她的身後……

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可惜的是,回首看到的宋威對她的一片真情無動於衷!

她還是很驚喜:“宋先生,你——忙完你的事情了?能不能賞臉一起跳支舞?”

雖然沒有很大的把握他一定會答應,但她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開口三分利,不給也保本!她提出了跳舞的邀請,宋威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答應,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拒絕,但如果她不開口,宋威跟她一起跳舞的可能性就只有百分之零!

算一算,她開這個口還是很划算的。

她的提議讓宋威很是意外了一下:對於她的一再示好,他拒絕了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沒想到這丫頭倒是很執著!

正好,他現在覺得蠻無聊的,既然有人主動想來陪他,那就好歹賞臉一次吧?

他居然也有這麼紳士的一面?一個恰到好外的紳士鞠躬,一隻後背到後面,一隻手伸向周依楊!

幸福來得太突然,周依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嚮往了那麼久的一幕,終於要實現了?

她趕緊把自己的手伸進宋威的大手裡,幸福得暈暈乎乎地跟著他滑進了人群。

徐欣儀真的為周依楊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刻感到高興,回頭間,又看見徐欣夢挽著一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男人舞得正歡!

再看看身邊的人們一對一對的,或是翩翩起舞,或是聊得正開心,而她,身處人群中間,此刻卻只有無盡的失落!

“那麼多人都在跳舞,你一個人怵在這裡不覺得無聊嗎?”

如果徐欣儀沒有聽錯的話,說這句話的人是李諾維?

她循著聲音回頭看過,李諾維果然黑著副臉站在她身後——真是個意外啊!他怎麼會站到她身後來?

似乎是看到了她心裡的疑問,他甩手拉起她的手:“你的行情不錯嘛!一個兩個三個的,現在身邊總算是清靜了,有時間輪到我這個正牌老公了?”

徐欣儀還沒做好準備,被他這麼一拉,跌跌撞撞地有點撲了過去。

“你嫁進豪門之前不是已經受過了全方面的教育嗎?”李諾維冷冷說著。

徐欣儀穩了穩心神,跟著他的節拍走了起來:不管他現在是怎麼回事,她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欣夢一個接一個地換著舞伴,就像是一隻穿梭在男人叢中的花蝴蝶,每一支曲子、每換一個男人,她都像有意識地故意躥到易昊然和王曉倩面前顯擺一番。

王曉倩知道自己這回是得罪徐二小姐了,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王曉倩的心裡十分地解氣:徐二小姐跟徐欣儀之間的故事,她也有所耳聞,沒想到她今天有機會幫徐欣儀好好地氣一氣這個徐二小姐!

她有些好笑地對易昊然說道:“那位徐二小姐像是在吃醋了?”

易昊然其實也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並不打算承認:“我和她不過是一面之緣,這醋從何吃起?”

王曉倩用嘴解呶了呶徐欣夢的方向:“你看看,她雖然一直在跟人家跳舞,可目光老盯著咱們呢!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下去似的!”

易昊然故意問道:“你怕了?”

“是啊,我好怕怕啊!”王曉倩說著,格格地笑起來。

兩個人那親密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地養眼,也把徐欣夢氣得鼻子冒煙!

又一曲終了,徐欣夢拉著一個帥哥走到王曉倩和易昊然面前來,介紹說:“這位是劉力強先生,他很欣賞王小姐的舞技,很想跟她共舞一曲呢!”

劉力強也做了個請的姿勢:“不知道王小姐肯不肯賞臉呢?”

王曉倩看了看易昊然,他向劉力強禮貌地笑笑:“對不起,王小姐今天是我們易氏的貴賓,是我特意請過來的,徐小姐的舞技也非同一般,相信劉先生一定能路得盡興的!失陪了!”說著,拉著王曉倩從他們面前晃過去了。

徐欣夢氣得直咬牙。

劉力強聳聳肩:“徐小姐,我已經盡力了!”

說著,他也晃過去了。

徐欣夢恨得直跳腳:“王曉倩,我一定叫你付出代價!”

李諾維拉著徐欣儀跳了幾曲下來,並拉著她要走。

徐欣儀不願意那麼早離開——開玩笑,徐欣夢和周依楊兩個還在進行著她們的計劃,接下來大概還有很精彩的戲碼會要上演,她這麼早地離開,不是要錯過了那些精彩的情節?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跟易昊然討論一下,你知道的,我們有一個玩具合作案正在進行!”

李諾維冷笑一聲:“還有宋威也還沒走是不是?你沒看到嗎?他們身邊並不缺女人!更不缺像你這樣有家孩子的女人!”

“李諾維,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徐欣儀有些生氣了。

“我不講道理?我們家還有兩個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還有一個那麼小的兒子,你怎麼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留在這裡跟這些無家無室的人一起瘋狂?”

如果是一般人家,李諾維的這番話是很有道理的,作為女主人,徐欣儀理應回去盡一個做媳婦和母親的責任,不過,她今天嫁的是李家,那裡有大把的傭人完全已經處理好了這些事情,根本輪不到她插手,而且,她在李家也根本就不是作為一個女主人的身份而存在——她永遠也忘不了,自己不過是個商品,是李諾維花了一個億買來的報復的工具!

不過,聽到李諾維能把自己擺上這麼重要的位置來說事,她的心裡居然很受用——不管怎麼樣,她徐欣儀聽起來似乎真的已經成了李家一個很重要的人!

兩口子像一般正常的恩愛夫妻一樣,手挽著手一起走到東道主面前請辭。

看著他們這般親密的樣子,易昊然的心裡很複雜,一來是為徐欣儀感到高興,可另一方面心裡卻又像是少了點什麼似的,有些小小的失落。

看著李家夫婦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心裡默唸著:欣儀,希望你過得幸福!

徐欣夢像個幽靈似的不知道從哪裡飄了過來,話語裡有幾分嘲笑:“怎麼,看到他們夫唱婦隨的樣子,你的心裡很難受吧?”

易昊然回過頭來看著她,故作輕鬆地笑笑:“徐小姐說的這是哪裡話?看到人間幸福的背影,我們應該為他們祝福才是!不是嗎?”

徐欣夢還是緊咬著不放:“你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你對我姐姐的感情,不過可惜啊,心愛的人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她之前做出那麼多不要臉的事情來,如今居然還有臉這般嘲笑他人?

她和李諾維還有徐欣儀之間的故事,徐欣儀當時作為一個牢騷向易昊然這個朋友傾訴過了,易昊然當時對她就充滿了不屑,如今居然從她的嘴巴里迸出這樣一些對他嘲笑的句子來,他覺得很可笑,不過,他不打算跟這種人計較,看了看附近還是沒有王曉倩的影子,他沒有打算馬上離開,但並不答理徐欣夢的嘲笑。

王曉倩去了洗手間解決生理需要,她從廁所裡間出來,準備洗洗手再出去,卻見徐飛鳳叉著腰靠在牆邊等著她。

王曉倩一直是個比較文靜的女孩子,如今看到有人一副上門沒事找事的樣子,心裡小小地緊張了一下,她裝作沒事人一般,並不主動搭理徐飛鳳。

徐飛鳳並沒有因為她的不理會就打算放棄:“王小姐今天可謂風光無限啊!這副架勢,是要入主易家做豪門媳婦了嗎?”

王曉倩一邊洗手,一邊回答:“徐夫人,我想你弄錯了!我只是易先生請來的舞伴。”

徐飛鳳不冷不熱地笑了一下:“今天一個晚上易昊然都拉著你不鬆手,你這個伴還真是特別得很啊!”

“徐夫人,這些事情似乎跟你沒什麼關係!”王曉倩洗完了手,把手送到吹風機下面烘乾。

“這些事情是跟我沒關係,不過跟我女兒有關係!”吹風機的聲音很大,為了確保她的每一句話對方都聽得到,徐飛鳳走上前幾步:“我們家欣夢看上了易昊然!”

“這個大廳裡所有的人只怕都看出來了!”王曉倩笑笑:“不過,你們找錯了人,我跟易先生的交情不深,做媒這種事,我做不來!”

“我們當然不會指望你來做媒人,我只要求你今天晚上不要再出現在易昊然的身邊!”徐飛鳳有點狠地說道。

王曉倩沒打算賣她的賬:“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離開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再不回去的話易先生怕是要著急了,對不起,失陪了!”

徐飛鳳根本沒打算讓她順利出去,她從她手裡搶過手機,然後一把將她推進她剛才蹲的那一間廁位,像是之前已比做了很周全的準備似的,王曉倩一進去她就把門關上了,而且用一根棍子橫在拉手和門之間,這樣一來,王曉倩從裡面根本不可能把門打開了。

王曉倩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不經意間就這樣被徐飛鳳關進了廁所裡。

她急得用腳直踢門:“徐夫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徐飛鳳冷笑一聲:“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既然不肯乖乖地聽我的話,那就好好地在裡面享受享受廁所的清靜吧!”

說著,她把王曉倩的手機放進自己的包包裡,哼著小調自顧自地走了,到門口的時候,不忘記從包包裡掏出一張寫著“廁所維修,暫停使用”的紙條貼在門上。

王曉倩沒想到徐飛鳳居然肯在這種公共場所對自己下這樣的黑手!

好在,廁所這種地方雖然偏靜了些,卻是不缺人來的。

她在裡面一邊拍門一這喊著:“有人嗎?救命啊!”

沒想到,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了,卻沒有一個人來過:他媽的,見鬼了,這些人都不用上廁所的嗎?

她更沒想到的是,徐飛鳳把寫著維修停用的牌子掛在了門上,即便是有人過來上廁所,到了門口看到這牌子都繞去其他廁所了。

易昊然在原地等了一陣都不見王曉倩過來,而徐欣夢又一直圍著她嘰嘰喳喳地讓他心煩,又怕自己走開了以後王曉倩回來找不到他,一時真不知道要怎麼著才好。

他掏出手機拔出了王曉倩的號碼,語音提示說已關機。

徐飛鳳從他們身邊經過,向女兒做了個OK的手勢,徐欣夢欣然地笑了。

看到易昊然無奈地掛了電話,她趨上前來拉著他的手:“王小姐人長得漂亮,又會跳舞,大概是被哪個青年才俊從半路截走了,你在這裡等著也是白等,不如我們一邊跳舞一邊等她吧?”

她這樣三番四次地邀請自己,又礙著徐欣儀的面子,易昊然拗不過她,終於被她成功地拉進了舞池。

徐欣夢終於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情高興得很。

她一邊配合著易昊然的步子,一邊跟他聊著:“知道嗎?我和欣儀姐姐兩個雖是同父異母,但我們有一個共同點: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會追求到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它弄到手!”

易昊然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難怪你寧可跟她共侍一夫也要嫁給李諾維!不過,你後來怎麼還是出來了呢?”

易昊然雖然不像李諾維那般冷酷僵硬,但如果有人向他發起挑釁,他也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徐欣夢果然被他這麼**裸地一問給問住了,她沒想到這麼溫文爾雅的表面背後居然這麼硬扎,好在她反應快,自我解嘲地笑笑:“有些事情你可能誤會了,我其實是送嫁的,只是李諾維那個傢伙對我存心不良,所以鬧出了很多讓外人誤會的事情來,其實我跟他沒什麼的,他是我的姐夫,天底下那麼多男人,我怎麼可能跟自己的姐姐搶男人呢?你說是不是?”

易昊然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但他無意一定要搞得她很難堪,只想著讓她知道而退就好,並不打算真把她的臉皮給撕破了,並笑笑:“事實是怎麼樣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我們能真誠地祝福他們兩個就好了!”

如果他一定要咬著這件事情不放,徐欣夢還真會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來回他,好在他並不是一個過份的人!

看他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徐欣夢識相地打住了:今天能跟他共舞一曲就好,就像媽媽說的,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急不得的。

好容易挨下一曲終了,易昊然急不可待地放開徐欣夢,兩隻眼睛在人群裡四下搜尋起王曉倩來。

只聽到身邊有人議論說:“這麼重要的日子,酒店的廁所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維修呢?真是鬱悶!”

易昊然隱隱地覺得王曉倩的失蹤跟這事有關,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拉著身邊那個發牢騷的女人問道:“請問,是哪個廁所出了問題在維修啊?”

那女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認出他是易氏的公子以後馬上又滿臉笑容起來:“哦,易少爺啊!你們下次聯絡酒店的時候一定要跟酒店方確認清楚了,可不能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才來維修廁所!”

易昊然心裡急得不行,臉上卻和顏悅色地點著頭:“是,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失誤,請告訴我,是哪一個廁所,我現在就找酒店方來處理!”

那女人指了指廁所的方向:“就那一間咯!離會場最近的那一個!害我們得跑遠一點才可以解決問題!”

易昊然得到指點,不再跟她咯嗦,直接往那邊就衝了過去。

門上果然貼著一張維修的紙條!

他想都不想就衝了進去:“曉倩,你在裡面嗎?”

王曉倩聽到是易昊然的聲音,趕緊拍門響應他的呼喚:“易先生,我在這裡!”

易昊然沒想到真的有人敢用這種方法把她困在這裡。

他趕緊上前鬆開木棍。

重獲自由的王曉倩激動得撲進易昊然的懷裡:“易先生,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被關多久呢!好在有你即時趕來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易昊然條件反射似地將她擁住了:“不怕!我來了!你可以出去了!”很快,他就想起來問道:“是誰把你關在裡面的?”

王曉倩想起剛才的事情就驚魂未定,“是徐夫人!她要我今天晚上不要再出現在你的身邊,我不同意,她就把我推進來,還把我鎖在裡面,不讓我出去!”

原來是這樣!

難怪徐欣夢像是知道王曉倩一時半會出不去似的,原來既是她們母女早就謀劃好的圈套!

這兩母女,真有夠毒辣!

廁所的門被易昊然開啟來以後,有些不明情況的人從外面進來,看到裡面相擁而立的兩個人,有的尖叫著,有人掏出手機拍下了他們的樣子……

王曉倩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這是遇到了些直麼烏龍事情,趕緊從易昊然的懷裡逃出來:明天的報紙上,她會因為易昊然成為頭條嗎?

易昊然也醒悟過來,趕緊鬆開了手,滿臉緋紅地跟大家解釋:“對不起,剛才發生了些小意外,這位小姐被困在廁所裡,我聽到訊息以後趕過來才把她放出來。”

有人小聲地議論著:“這不是易先生今晚的舞伴嗎?”

“是啊!她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就是說啊!無緣無故地,怎麼會困在廁所裡?”

易昊然困窘無比:“各位,這件事情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總之,我不是無緣無故地闖女廁所,真的是事出有因的!”

說著,他拉起還怵在一旁的王曉倩就往外走。

徐飛鳳是吧!你一定得為這件事情負責!

雖然他已經解釋過了,但他那幾句解釋之語根本不能清楚地說明他為什麼會抱著王曉倩出現在女生廁所,身後還是留下一片議論之聲。

他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得先找到徐飛鳳母女,找到她們,這件事情就好說了。

他們不費一點力氣就長到了徐飛鳳,她正在跟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談論著什麼,兩個人看起來聊得很開心,時不時地有笑容和笑聲在兩人之間出現。

王曉倩看到徐飛鳳就氣到不行,她衝上前去,禮貌地打斷了他們:“對不起,我得先打斷兩位一下。”

看到她的到來,徐飛鳳像個沒事人一般,也很有風度地問道:“哦,王小姐有什麼事嗎?”

“現在,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了嗎?”王曉倩不客氣地問道。

徐飛鳳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王小姐一定是弄錯了吧?你的手機怎麼會在我這裡呢?”

王曉倩不跟她費話,從她手裡搶過她的包包就翻起來:“我看你怎麼裝!”

把包包鄱了個底朝天,除了徐飛鳳自己的一些東西以外,並沒有發現她要找的手機。

“你把我的手機放到哪裡去了?”她不客氣地低吼一句。

徐飛鳳不幹了:“王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說過了,我怎麼可能拿你的手機呢?”

一旁的男人也幫腔說道:“徐夫人一直跟我在這裡聊天,怎麼可能拿你的手機呢?”

王曉倩算是明白了,對方既然有意不承認,當然不會把手機帶身邊等著她來找!

易昊然這時候也趕了過來,他禮貌地對徐飛鳳說道:“徐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徐飛鳳有些不高興:“怎麼?易先生這也是聽信王小姐的話,認為我拿了她的手機咯?”

“有些事情,想跟您聊一聊!”在這麼多賓客面前,易昊然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堪——必竟今天是易氏的三十週年慶典,他這個主人家怎麼可以鬧出笑話來給人家看?

徐飛鳳很不給面子:“易先生,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了!”

說著,她朝不遠處的徐欣夢走去。

易昊然和王曉倩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徐欣夢正在跟一個青年小夥子聊得開心,徐飛鳳走過去拉開她:“欣夢,不早了,我們回家了!”

徐欣夢看看母親身後緊跟著的兩個人,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乖巧地應了母親的話:“是,媽媽!”

徐飛鳳又回頭看了看王曉倩,話裡有話地說道:“做為一個女孩子,應該注意分寸,不能等到做出了自己都覺得傻的事情來以後再來找別人的過錯為自己開脫!”

修養好得如王曉倩也氣得臉都綠了:“徐夫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徐飛鳳冷笑一聲:“用不著你來教我怎麼做人!做好你自己再說!”

看著徐家母女揚長而去,王曉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昊然不死心地追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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