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付出代價（4）
“那你捫心自問，我何時真正謀害過你的利益？”相思清清楚楚地說道，龍上陽驀地甩手放開她，臉色依然陰霾。
相思也沒有說話，臉色也不豫，兩人就這麼在亭中僵持著。
龍上陽突然彎下身子，雙手揪住她的衣領，整張臉陰沉得可怕，“趙相思，你個口蜜腹劍的女人，我警告你，你休想再在我面前耍花樣！”
相思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龍上陽也許是急了，卻更像是在警告不會再信任她一樣。
“龍上陽，你也是摸打滾爬才有了今天。”相思困難地說著話，“我有一個腦袋，你卻有兩個腦袋，我想得再多也是鬥不過你的，你連這點自信也沒有麼？”
“不用恭維我！”龍上陽仍是勒緊她，“三天之內，我必須出京。”
“不可能！”相思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一臉決斷地道，“龍上陽，你把兒女情長和大事混為一談，既是如此，你就必須付出代價，這個京城你自己出去！我知道你有辦法！”
“趙——相——思。”龍上陽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一陣風蕭瑟而過，相思慢慢扭過頭，只見龍上雪站在亭外面很遠，臉卻是朝向她們這邊的，太遠相思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只望見他系在眼上的紅帶在發後飄揚。
龍上陽感覺到了，緩緩別過臉，相思驀地一用勁使出全身力氣推開龍上陽，朝著龍上雪跑過去。
龍上陽本可以站穩，卻順勢讓她推得撞在亭中憑欄上，一頭長髮垂下欄杆，陰霾的眼裡只清晰地映著她奔跑的身影，漸漸迸射出一股恨意。
趙相思。
龍上雪。
修長的手緊緊地握攏橫欄，恨不得握斷……
即便人已經跑到龍上雪眼前，可畢竟在深宮裡，相思也不敢肆意而為惹人話柄，只能和龍上雪並肩走在路上，最後竟一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