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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紗美人謀-----第四十三章 深夜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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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深夜來訪

雲蘇並不是一個人,她還是整個司馬家。

“怎麼對雲蘇這麼有信心麼?”容淇淡淡笑著看著他,“從今天的事情知道的,飄香說出的話我早就猜了個**不離十,而能在那種屈辱下保持平靜的,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可是雲蘇做到了。”

他抿了抿脣繼續說道,“她並沒有質問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從她的言行中,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還記得我到她身邊之時她看飄香的那一眼麼?那一眼之後,原本還有些憤怒的臉色立即就平靜下來了呢。”

他笑著說著,言語中有些許的揶揄,“其實我原本並不太明白,可是仔細想想,若是我和飄香的關係真的如飄香說的那麼親密,那麼,依著飄香的性子,她早該上來抱著我要個公道了,即使不是那樣,也不該害怕才是。”

“可是飄香沒有這麼做,所以她就知道了,飄香和我之間,沒有特別親近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了猜忌和憤怒。”他笑著看向容寶,眸光卻有些流離,“你說,她是不是很聰慧呢。”

容寶看著他略有些迷離的神色,低下了頭去,“公子說的是。”

飄香和容寶的跟隨之下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房間中清淡的佈置,一揮手就把東西掃的滿地都是,氣呼呼的坐在房間中,抱著自己手臂,想著雲蘇對她的侮辱,恨得牙根癢癢。

窗外傳來了輕輕的敲擊聲,飄香狠狠的瞪過去,對在此時來打擾她的人很是不滿,卻還是不得已的左右看看,跑到窗子旁邊開了窗。

外面的人輕易的就從窗外跳了進來,遞給了飄香一個信封,問這飄香房間中的味道,厭惡的皺緊了眉頭。

他的聲音清冷,語速極快,“這裡面是容淇新納的少夫人的把柄,若是你這次能成功的讓他們兩人反目,那日後懿國妃子的位置必定有你一個。”

飄香原本皺著的眉頭極快的舒展開,她看著手中的那封信問道,“你說這就是那個母老虎的把柄,這個東西能把那個賤人從少夫人的位置上拉下去麼?”

“是的,是那個人的把柄,若是你用得好的話,當然。”那黑衣人看著飄香欣喜的樣子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道。

“那就好。”飄香緊緊的攥緊了手中的信封,眼中都泛出了光彩來,瞪眼看著遠處喃喃道,“正巧找不到那母老虎的把柄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

她笑著拔下自己頭頂的簪子遞給了那個黑衣人,媚笑道,“辛苦了,以後若是再有那個賤人的訊息,別忘了及時來告訴我。”

黑衣人的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來,瞥了飄香一眼,伸手把飄香遞過來的東西放到了懷中。

在他躍出房門的那一刻,那個簪子好巧不巧的就從懷中掉落,掉落在窗臺之上,發出了‘噠’的聲響,飄香看到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極快的把那個簪子撿了起來,又放回了懷中。

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打開了那封信,上面的自己清逸,一看就是晁安的手書,她看到了現在有些訝然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又愣了一會,嘴角露出一個極為欣喜的笑來,然後把那封信摺疊起來放到了床榻之下。

流言來的很快,也不能說是流言,事實被揭露的很快。

雲蘇坐在房間之中平靜的繡著一個紗巾,聽著外面傳來的閒言碎語,有些滯愣的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然後又低頭縫著自己的東西,只是上面的針腳卻變得歪歪斜斜起來,把那個原本就有些不像的荷花變得更加四不像。

流靈看到她的樣子,從旁邊跑過來接過了她手中刺繡,看著外面抱怨道,“那些人,還不知道事實是怎麼樣的,就這樣亂傳,真是一個個的烏鴉嘴。”她咒罵了半晌抬起頭來擔憂的看著雲蘇,“讓小姐受委屈了。”

雲蘇看著她,這才知道母親執意要把流靈送過來陪她,這是一個多麼明智的決定,這個時候,也只有這個跟自己親近的小丫頭能夠跟在自己的身邊了。

笑著拿過流靈手中的東西,她微微的偏著頭,“其實那些人說的也沒錯,我本來就是在珠樓當中長大的,穿的是姑娘們討好男人所得的皮肉錢,聞的是姑娘們引誘男子們用的胭脂,吃的是姑娘們和那些男人們口對口喂的東西,真是事實,也沒什麼錯。”

“小姐。”流靈的小臉都縮成了一塊,“在外面的日子,您受苦了。”

雲蘇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看她,嘴脣抿的緊緊的,“在外面的日子裡,我是受了很多苦,但是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比如隱忍,比如冷靜,比如,更好的珍惜眼前的生活。”

她笑著看向門外,“容淇對我很好,我很開心,別的事情,都不用在乎,你聽她們說的話很難聽,但是更難聽的我都聽過,她們這還只是在背地裡說,但是在珠樓的時候,很多人是指著你的鼻子罵的,那時你不能還口,所以就只能忍著,忍到現在,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憤怒消失了,竟然會有迷濛的感覺了。”

她伸手颳了刮流靈皺成一團的鼻子,“所以不要在乎,你越在乎,就越隨了那些散佈這些事情的人的心思。”

流靈皺著眉頭看著她,眼中淚光閃閃,讓她覺得自己的勸慰很是失敗,接著流靈突然就撲倒她的懷中哭了起來,口中還哽哽咽咽的呢喃出聲,“那些人太壞了,她們怎麼知道小姐受了什麼苦,就那樣憑著自己聽到的隻字片語來汙衊小姐,真的是太壞了,流靈再也不要見到她們了。”

雲蘇聽著流靈的話,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來,她輕輕的撫著她的背,“傻姑娘。”

容淇站在容季嶼的書房之內,容季嶼臉色黑的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

述,他瞪著眼睛看著容淇,“現在百姓們都在傳,司馬家的女兒,自小在煙花之地長大,不知成了多少男人的入幕之賓,在嫁人的時候被晁安嫌棄,結果就落到了你容淇的身上!”

他猛然一拍放在桌子上的硯臺,“我們容家自古以來都是賢良之家,什麼時候背過這樣的黑鍋!

“父親息怒,外界的傳言向來是空穴來風,父親莫計較。”容淇低著頭站在臺階之下,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平靜的說道。

“什麼是空穴來風,淇兒啊,你何苦跟著那樣一個女子來欺騙為父!雲蘇她的身世本來就不乾淨,誰知道她以前做過什麼?現在珠樓中很多人都說雲蘇被人玷汙了,你讓為夫如何相信?早知那次,就不該讓她替你。”

他說到半途,煩悶的住了口,“罷了,就這樣了,你先下去,現在娶了她,也不能在反悔了,真是打碎了牙向肚子中咽。”

“父親,是什麼,不該讓她替我什麼?”容淇皺著眉頭看著容季嶼,容季嶼卻揮了揮手,“沒什麼,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父親,你們有事情瞞著我,雲蘇究竟為我做了什麼?”容淇皺著眉頭,心中有些疑問總是想要弄清楚,他清楚的記得,他中毒的時候,有個溫軟的軀體貼在了他的身邊,他清楚的記得,當時那個女孩是多麼的痛苦,他曾經迷迷濛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散落的髮絲和那個女孩咬著胳膊強忍著苦痛的樣子,可是那個虛影太模糊,腦海中的一個影子與這虛影完美的重合,可是他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他清楚的意識到容季嶼話中有話,也覺得這件事和那次的事情根本脫不了聯絡,他執著的想知道真相,可是容季嶼卻不耐煩的看著他,皺著眉頭說道,“你還嫌父親今天遇到的糟心事不多,偏偏要來跟父親作對是不是?”

無奈之下,他只能告辭離開。

走出容季嶼的房間的時候,他只覺得心中有那個地方在撓啊撓的,惹得他的心中不安生,他急急的走出房門,看到站在一邊的容寶,慌忙的就去抓緊了他的手,急急的問道,“容寶,你告訴我,那次我中毒的時候,是誰替我解的毒?”

容寶愣了一下,很快就答道,“是皇后娘娘請來的御醫,不是已經告訴過公子了麼,公子還想知道什麼?”

“不,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容寶,送我去皇宮的人有你,你一定知道,那次是誰跟我有了肌膚之親?”他瞪著眼睛看著他,“你若是不說,那麼從此以後,你便不是我容淇的侍衛。”

容寶苦笑一聲,卻抬起頭看著他,“公子,你真的想知道嗎?”

容淇眼眸深沉,就那樣直直的盯著他,容淇正想點頭,容寶卻又說道,“公子這個樣子,恐怕是從老爺的口中聽到了什麼,可是屬下希望公子能夠冷靜下來,然後在問您一句,您真的想知道嗎?”

“屬下已經看到了公子對少夫人的感情,您如此執著的想知道些什麼,無疑是自己的心中有了猜測,可是若屬下告訴您的答案不是少夫人呢?公子您要怎麼做,去尋回那個女子,納了她做了偏房嗎?”容寶苦笑著說著,“現在少夫人心中的壓力很大,公子與其去尋求這個可能會傷害少夫人的答案,倒不如現在去安慰安慰少夫人來的實在。”

容淇愣愣的放了容寶的手,容寶苦笑著向著他點了點頭,“公子,不要執著於這件事了,少夫人現在很需要您。”

容寶站在那裡,看著容淇失魂的樣子,不忍的轉過了頭去,他何時見到過自己瀟灑的公子這樣的失魂落魄?感情果然是要不得的東西,公子那樣風流的人,竟然也會被情而傷。

容淇慢慢閉上了眼睛,腦中那個痛苦的虛影很是清晰,可是他卻怎麼也看不清她的面貌,腦海中迴響著容寶的話語,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頭。

雲蘇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出門了,流靈在屋中哭的歇斯底里,那慘痛的哭聲整整持續了好幾個時辰,她只能呆在房中安慰著她,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面龐很是無奈。

夜幕降臨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雲蘇以為是奴婢催她去用膳,便回到,“今天沒有胃口,不需要送飯菜到這裡來了。”

“不是這樣的,少夫人,有位公子要見你,他自稱,是您的舊識。”外面侍女的聲音傳來,口中的鄙視之意很是深重。

雲蘇皺了皺眉,這個公子來的太不湊巧,偏偏是在她聲名狼藉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被傳出各種各樣難聽的謠言來,她抿了抿嘴,對著外面說道,“你讓他先離開吧,我今夜不太方便見人,讓他明日再來,我會在大廳中見他。”

“夫人,不行的,他。”外面侍女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有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被刻意的壓低了,可是雲蘇還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壁辰站在門外,一把匕首就那樣明晃晃的放在那個侍女的脖頸之上,“雲蘇,是我。”

有些疑惑而開啟門出去,雲蘇就看到那驚悚的一幕,她訝然的看著那侍女脖子上的匕首,“壁辰,你這是?”

“你隨我來。”壁辰低聲說道,聽到雲蘇詢問他正在做的事情,手中的匕首在那個侍女的脖子上又晃動了兩下,刀刃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嚇得那個侍女立即就閉上了眼睛。

“這個侍女的言辭太過粗俗難聞,我就給她一點教訓。”他邊說著便晃動自己手中的匕首,匕首從侍女的臉邊擦過,惹得她差點驚叫出聲。

雲蘇看著面前的情景不禁失笑,伸手把他手中的匕首拿了下來,嗔道,“你也真是,跟一個小小的侍女開玩笑做什麼。”

有些不甘願的收起自己手中的匕首,壁辰在轉向雲蘇的時候卻是眉笑顏開,他拉

了她的手說道,“雲蘇,到外面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當匕首從那個侍女的脖頸上離開之後,她的腿一軟,差一點就跌坐到了地上。

外面星光燦爛,就像壁辰說的一樣,他認路的本事永遠都比雲蘇好,他拉著雲蘇一路狂奔,不斷有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從雲蘇的眼前飛過,他們跑得極快,夜風呼呼的吹拂上雲蘇沒有挽起的髮絲,在夜空之中飄得很高,雲蘇跑著跑著,突然就像大聲的叫出聲。

一種自由的舒適感肆無忌憚的就衝進了她的心中,她抬頭看著臉上帶笑的壁辰,笑的很是開心。

面前豁然開朗,雲蘇突然就見到了大片的燭火,她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過去,大片的燈籠,鋪滿了鮮豔花瓣的大地,就那樣明亮的衝進她的眼中去,一下子就攝取了她整個心神。

壁辰看著雲蘇愣然的樣子,走向前站在她的面前,鞋子踏在花瓣之上,有一個淺淺的鞋印,他向著雲蘇伸出了手,雲蘇笑著看著地上他的鞋子踏出的印子,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興高采烈的就走了上去。

壁辰笑著看著雲蘇跟上他的步子,抬頭看著天空中掛著的燈籠說道,“雲蘇,你想不想看到更好玩的?”

“想!”雲蘇抿了脣抬頭看著五顏六色的燈籠,眼睛中都要泛出光彩來,壁辰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手掌,上空的燈籠竟然都隨著他的節奏律動,他的腳步輕動,雲蘇竟然驚訝的發現整個花林中都是他的影子,虛無的,前一刻還在那個方向,可是下一刻,卻已經轉移到了另外一邊,她驚訝的捂住了嘴,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輕功,竟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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