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炎涼也只能裝作惡聲惡氣般和她說話,等她出了自己的視野後便回過身打理她的住處去了。
自從這兩個人出現後,他之前的面暖心冷似乎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了。原本東方醉只是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卻不曾想到她現在的能力竟是這麼強,連他自己都生出佩服之意。而林弋落,卻也是一個奇女子,性格不說,為事也是一點不拖泥帶水頗顯利落乾脆的,只是這行為舉止還真叫人不敢苟同。不過轉念想想也是,若非兩人都是這麼驚奇的行為,她們也不可能這麼地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那幾個月雖然她們都是在你損一句她回敬一句中度過,但感情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出的,她們如今雖碰得面不多,但在他看來兩人卻是真的將對方當做了親人般對待。
吩咐下人將她的房間打理好,餘炎涼見天色不早,便讓下人將飯菜端上。
在大廳裡的椅上坐下,餘炎涼手裡捧著一本書細細地看著。
林弋落大大咧咧地闖進廳堂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一位美男以修長的手指拿著書的邊緣看著書,眼神專注,脣微抿。林弋落臉不知怎的紅了一下,隨即嚷嚷:“都見到我來了還裝什麼裝,真虛偽。”正說著,鼻子聞到一陣香味,這才發現一桌子菜。嘴一咧:“等我吃飯吶,餘炎涼可真是好人。”然後自顧自坐了下來。
餘炎涼被她一吵,頓沒了看書的興致,將書放在一邊,走到桌邊也坐了下來:“果真不像個姑娘。”
正吃得歡的女子頭一抬,對某人狠狠地一瞪。
餘炎涼想想好笑。
他笑著笑著便沒了笑意: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可以持續多久,方醉他們也不知道進行的怎樣了。
靜靜地吃完飯,他領著林弋落來到她的房間。“你就在這裡住著吧,有什麼想添置或者想搬走的吩咐下去便好,如果住的不習慣再換。我就睡在你隔壁,有什麼事叫我聲便可。”
“嗯。”
“沒事的話我就回房了?”
“去吧去吧,我這麼大個姑娘能有什麼事,何況我還用得一手好毒。“說罷邪惡地笑了幾聲。
餘炎涼當做沒聽到,一臉平靜地回房了。
次日,餘炎涼第六次叫林弋落起床。
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子這麼能睡的,昨兒個是誰說要入宮頻繁些的。餘炎涼怕她錯失時間,只好再催。
房內的林弋落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哪個天殺的,看我不毒死你。大清早的吵什麼吵?”說完埋頭繼續睡。
這廂餘炎涼真心有些擔心她睡過頭,只好讓下人開了門,站在屏風外,聲音微提:“林弋落,林弋落你是還要進宮的人。你現下可是來的及?你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此刻才睡的這般安穩?林弋落,林弋落!”
見裡面一點反應都沒,餘炎涼對一個婢女說道:“進去看看裡面的人醒了沒有?”
婢女進去之後出來,頭低垂著:“回大人,林姑娘還在睡。”
“被子可有蓋著?”
“回大人,奴婢已幫姑娘蓋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原本沒有蓋好。餘炎涼微抽:這還是女子麼?他真是上輩子欠她的,比東方醉那廝難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