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很抱歉這幾天沒有告訴大家就沒有上傳。因為沒有時間說,文子的學校現在正在面臨著流感,而文子也不幸的中彈了,淪為流感中的一員,今天的情況剛剛好,而學校也開始了正常上課,所以文子才能繼續上傳,希望親們還能繼續支援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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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兩個身材瘦小嬌弱的男孩手裡拿著一個包袱,在寬闊的草原上緊著的走著,不時的在地上做一些記號,以免自己走錯地方。
惜春回家以後立刻把家中值錢的東西收了起來,戀戀的不捨的看著這個自己已經住了十二三年的家,惜春的心中湧現出絲絲的苦澀,不久以後便被陳紫韻的話語打斷了自己心中的這份苦澀。隨後兩個人便開始了新的旅途。
亭臺樓閣,碧水藍天。豐盈府內一條人際稀少的走廊裡,一位白衣男子瀟灑的坐在走廊的欄杆上,消瘦的臉,緊抿的薄脣,眼中帶著濃厚的思念,愛戀——這個人就是蕭偉宸。
自從陳紫韻無緣無故的失蹤後,蕭偉宸常常在這出院落裡看著她以往住的地方,一待就是一上午或是一天的時間。
“韻韻,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離開時都不告訴我一聲。”飽含著痛苦,思念的預期出自蕭偉宸的口中。仰頭看向的天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耳邊。誰會相信一個城主會為一個女人而哭,而那個女人則是很殘忍的沒有告訴他她為何要離去。
“城主,城主。”還沒進院子,不遠處便能聽到年老的管家氣喘吁吁的喊道。“楊伯,我不是告訴過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蕭偉宸神情不悅的對著眼前已經有些白髮蒼蒼的老人道。雖是責備但言語之中仍有著關心。
聽到蕭偉宸關心的話語,楊總管立刻擺出總管該有的樣子,一副恭敬的對著蕭偉宸道,“城主,文翰公子拜見。”
“把人待到客廳裡吧,我一會兒便過去。”蕭偉宸聽到楊總管說出文翰的名字時,心中一動,或許他這次來能給他帶來陳紫韻的訊息。
“是。城主……我……”見楊總管一副吞吐的樣子,蕭偉宸抬頭看了一眼楊總管眼中帶著不悅。“就話就快說!”
“沒,沒了。我這就離開。”看了一眼一臉不悅的蕭偉宸,楊總管即使再怎麼老,也看出了此刻他的心情有多麼的糟。
“哼,知道就好。”蕭偉宸不悅的對著知道自己表情的楊總管道。沒有繼續再待下去,楊總管急匆匆去迎接那位那城主願意見面的公子。
“公子,我們城主一會兒便到,你先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楊總管不愧是總管,做事就是利落。文翰看著老邁卻精神十足的楊總管輕輕一頷首,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外在情緒表現出來。
退出來的楊總管看著大廳內的冷冰冰的文翰,大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震驚的道出。“吖,城主怎麼會有怎麼冷的朋友呢?“雖然平時看城主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城主的表情自己根本就不會害怕,是什麼原因呢?
“楊伯,沒事的話你先去做別的事情吧!”不知什麼時候蕭偉宸已經站到了楊總管的身後,神情之中有些陰霾卻也有著對眼前長輩的關心。
“呃,啊!那老奴先去忙了。”立刻反應過來的楊總管機靈的回道,隨後“嗖”的一聲,人早已沒影了。
蕭偉宸一直看著楊總管不見蹤影,嘴角一直浮現出一絲微笑,心中則是對楊總管的無奈,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真不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是怎麼管理這個一個豐盈府的?無奈的搖了搖頭,蕭偉宸這才起身來到大廳內,見到那個一直在等待自己的人。臉色不在有微笑,亦沒有歡迎,有的只是一種無奈以及一種淡淡的恨。不是很恨他卻也恨他,恨他讓他可愛的陳紫韻沒了蹤影,恨他讓她在沒有認識他之前那麼痛苦,恨他……說不清的情緒一直徘徊在蕭偉宸的腦海之中,直到一聲冰冷的聲音打斷他腦海中的思緒。
“我來不是為了看你發呆,如果你繼續發呆的話,那接下來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什麼?難道你有小韻的訊息?”相較於文翰的冷然,蕭偉宸反而變得急切起來。她的離開讓他的心中跟著一點都不好過,沒有見到她,他會想她,想她的聲音,想她的樣子,想她的一言一行,想她……
“不知道。”文翰的嘴中仍舊吐出讓人生氣的話語,蕭偉宸突然感覺自己的忍耐力越來越高了,相較於文翰的冷,那蕭偉宸則是熱。這一冷一熱想較勁讓大廳內的丫鬟都跟著嚇傻了。這是他們平時那那愛笑愛鬧的城主嗎?為何此刻的他卻讓人這麼的害怕?
“那你來做什麼?”許久之後蕭偉宸從嘴中迸出了這麼一句話,也讓文翰冷冰冰的表情有些破裂,有些苦笑的對著對自己有著恨意的蕭偉宸道,“我只是想問一問你知不知道小韻的下落?”
“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樣子嗎?”蕭偉宸指著自己一臉落寞的樣子,對著同樣好不到那裡的文翰道。
“對,看來我真的是變糊塗了。”慘談的一笑,文翰起身對著臉色好不到那裡的蕭偉宸,“我該離開了,如果你知道小韻訊息的話,請務必要告之我。同樣的,如果我知道她的訊息的話,我也會告之你的,這是我們之間的公平競爭,這一次說什麼我也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蕭偉宸吃驚於文翰的痴情不下於自己,心中的怒意、恨意頓時也減了不少,重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或許這次他真的會做到。
“好,我答應你。”
對於蕭偉宸的回答,文翰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仍是冷著一張臉,走出這座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