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然將手抽回,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笑著對孫母說:“阿姨,您說的,我都懂,王秋平和璐璐會幸福的”陸燕然說完,就拿起了自己的揹包“那阿姨我先走了!”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陸燕然低著頭流著淚走出了病房,王秋平和張璐璐就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看著陸燕然低著頭走出病房,王秋平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隱隱作痛。王秋平的身邊看著王秋平的目光一路追隨陸燕然而去的張璐璐,輕輕的拽了拽王秋平說:“去追吧”
王秋平看了一眼張璐璐就拔腿追了出去。王秋平一路跑到門口才看見陸燕然,還是維持著那個從病房裡出來時的姿勢,低著頭,雙手拽著自己的包。
“燕然”看著陸燕然的背影,王秋平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
而陸燕然的腦海裡正一遍一遍的回想著王秋平母親的說的話,卻突然聽見了王秋平喊自己。陸燕然的手不著痕跡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回過頭,微笑的看著追來的王秋平。
陸燕然回頭的那一剎那,王秋平從陸燕然得眼睛裡看到了驚喜的光芒。使得陸燕然整個人的笑臉都顯得熠熠生輝。王秋平看著陸燕然的笑臉覺得自己快要心疼的喘不上氣來,因為他知道母親會對陸燕然說什麼。
陸燕然靜靜的看了一會,就故作輕鬆的對王秋平擺了擺手,做出再見的姿勢。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轉身的那一剎那,陸燕然的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王秋平再見了。祝你幸福。陸燕然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著。
而王秋平看到陸燕然對他揮手轉身的時候,天知道他是多想上前拽住她,把她抱在懷裡。但是王秋平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因為自己和陸燕然從來就不是一路人,陸燕然像要的自己永遠也給不了。
兩個人都心痛的轉過了身。像相反的方向走去。一個溼了臉頰,一個紅了眼眶。
而唯一一個默默流淚的,是在樓上靜靜觀看的張璐璐,看到王秋平走進樓內,張璐璐輕輕的擦拭了自己的眼淚,然後回到了病房。
陸燕然離開病房後,就一直沿著馬路走,一邊流著淚,一邊想著和王秋平經歷過的種種。想他們流過的淚,吃過的苦,賣過的報,吵過的架,和王秋平對自己的好。孫母說,王秋平很小的時候就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讓很多女孩都誤會過,難道自己也是誤會了嗎?
不,陸燕然不相信,她不信,這麼長時間以來,王秋平對她的關心和照顧,以及看向自己時眼睛裡流露出的那種種情愫是自己誤會了,陸燕然不信。
走吧,走回去。在這條路上,回憶著我們發生過的種種,走完這條路,就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陸燕然抱著這樣的心情,一邊走,一邊回憶,一邊流淚。
就在陸燕然走到那條回家必須要經過的路時,突然從樹的後面竄出兩個人,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紗,一直尾隨著陸燕然,而陸燕然還沉浸在自己與王秋平的回憶中,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患境。
倆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陸燕然的身後,等到陸燕然走到路邊沒有行人了的時候,左邊的男人對右邊的女人比了個ok的手勢,左邊的女人就舉起了手中的木棍子,狠狠的像陸燕然的後腦勺敲去。
此時的陸燕然正沉浸在兩人在農村小河裡玩耍的畫面中,就被後腦的一陣疼痛拉進了一段黑色的漩渦中。
一直尾隨陸燕然的男人和女人將陸燕然攙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陸燕然帶到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中。
到了居民樓後,男人和女人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氣。這時,男人將臉上的面紗拽了下來,喘著氣說:“甜甜,你做的真棒。”
這時,被叫做甜甜的女人也拽下了臉上的面紗,而面紗下的臉孔赫然是路遙遙。“我恨這個女人很久了”路遙遙摸著自己的手腕處說。路遙遙的手腕處有一條長長的疤,像蟲子一樣噁心的盤踞在手腕。“若不是她趕盡殺絕挑了我的手腳筋,我也不會活的像現在一樣痛苦”路遙遙痛苦的說。
“都是你,王仁強,都是因為你”路遙遙惡
狠狠的盯著自己旁邊的人說。
王仁強一把摟過路遙遙,柔聲的說:“親愛的,我為什麼會和她走的那麼近,也是有原因的不是嗎?我怎麼會不愛你呢?都是你太沖動了,現在我們把她抓來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聽了王仁強的話後,路遙遙才慢慢地冷靜下來。看著沙發上的陸燕然。走到了廚房,從廚房到了點水,然後將兩片安眠藥敲成了碎末,和著水給陸燕然為了下去。然後回過頭甜甜的衝著王仁強笑了笑“這樣就不怕她會醒了”
王仁強只是微笑著看著路遙遙。
路遙遙蹲在陸燕然的身旁,靜靜的看著陸燕然的臉。
“你想把她怎麼辦?”王仁強問道。
“我想…”路遙遙回過頭神祕的笑了笑說:“她身後的勢力太過強大,我們如果動了她,那死無葬身之地的就是我們,那我們還不如玩點陰險的,醒來後,讓她身體健全,卻生不如死”
王仁強看著路遙遙的笑,打了個寒顫,還是接著話茬問了下去“是怎麼個生不如死法?”
路遙遙微笑著來到王仁強身邊,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在王仁強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後說出了兩個字“裸照”
王仁強佩服的看著路遙遙,還真是最毒婦人心,若是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把陸燕然怎麼辦才好,現在有了方法,那還等著什麼呢?
於是,王仁強和路遙遙二人將陸燕然抬到了臥室的**,兩人一起將陸燕然身上本來就為數不多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王仁強負責將陸燕然擺成各種姿勢,順便揩著油,但是由於王仁強是打內心裡就懼怕陸家的勢力,所以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而路遙遙則負責找好各種角度,拍著****的陸燕然。直到一卷交卷拍完後,兩人都已是筋疲力盡。王仁強和路遙遙累的也躺在了**,躺在了陸燕然的兩側。
路遙遙看著陸燕然身上沒有一絲疤痕,光滑白嫩的肌膚,羨慕的說,“到底是富家小姐,面板保養的就是好,不過好有什麼用,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不敢邁出陸家一步”路遙遙惡狠狠的說。
而旁邊的王仁強只是貪婪的看著陸燕然光滑白嫩的肌膚,沒有接路遙遙的話。路遙遙看到王仁強的目光後,一陣惱火。“看什麼看,在看也不可能是你的,趕緊做事,以免夜長夢多”說完就率先翻身下床,將陸燕然的衣服都撿了起來。
王仁強也只好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配合路遙遙將陸燕然的衣服穿上。之後,兩人兵分兩路。路遙遙負責去將照片多洗出幾分,而王仁強則負責將陸燕然處理掉。
路遙遙拿著陸燕然**的交卷來到了朋友家的照相館,並沒有經過別人的手,而是自己親自動手洗的照片,直到將照片洗出了厚厚的一摞,才停止手上的動作,然後將照片分成幾份,用信封裝了起來,就拿著信封走了,回到樓上,等著王仁強回來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而王仁強這邊就沒有路遙遙那邊順利了。如果打車的話,司機一定會注意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孩,而摸樣又不像喝多了,肯定會起疑心。自己開車的話,到時候,從自己的額車上抱下來一個昏迷的女孩,結果還是一樣,但是如果走路的話,那王仁強就有苦頭吃了。
最後,王仁強還是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走路。雖然走路累是累了點,但是,還不至於冒那麼大的風險。
王仁強就一直揹著陸燕然走比較偏僻的小路,雖然陸燕然不是很重,但是好歹也有九十幾斤。就算再有力氣的男人,揹著一個九十幾斤的女人走那麼遠的路都會累。
走了這麼長時間。王仁強倒是看見了幾家旅館,但是都不像是那種黑旅館,而王仁強要找的就是那種,不要身份證的,也沒有攝像頭的旅館。將陸燕然放下。
期間,王仁強還接到了路遙遙的電話,路遙遙沒好氣的問王仁強在哪,聽到王仁強還和陸燕然在一起後,路遙遙立刻就炸毛了“你是不是捨不得把她送出去呀,你是不是要帶著她去公安局告我啊?還是你想帶著她共
度良宵啊”路遙遙諷刺的說。
“你以為現在滿大街都是那種不要身份證,沒有攝像頭的小旅店嗎?你以為我揹著她我不累嗎?要不你自己來……”本來王仁強就累的慌,這時,路遙遙還打來電話對著王仁強一頓冷嘲熱諷。王仁強當然窩了一肚子的火。
聽到王仁強的話後,路遙遙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告訴王仁強快點回來,好進行下一步行動。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王仁強則是對著電話罵罵咧咧了一陣,才又重新背起了陸燕然。“我還就不信了,還找不著小黑旅店了呢我還。”
又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讓王仁強找到了家小旅店。進去後,吧檯的大媽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王仁強和陸燕然一眼,讓王仁強去將房錢交了,就帶著王仁強去了一家小到只能裝下一張床的小房間。然後就走了出去。
王仁強將陸燕然放在**後,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腿和肩膀,就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回到樓上後,路遙遙看到王仁強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為王仁強倒了杯水。
“王少,天再黑些。我們就行動吧!”路遙遙詢問著王仁強的意見。
王仁強端起水杯後,對路遙遙說,“照片呢?我看看”說完就接過路遙遙遞過來的照片欣賞著。
等到外面的行人慢慢的變少了。馬路也顯得空曠了,路遙遙才走過來,搶過了王仁強手中的照片“別看了,該行動了”說完就率先戴上了黑色面紗。拿起了信封。
王仁強看到路遙遙的動作後,看了看錶,晚上十一點半了,是該行動了。於是也戴上了面紗跟著路遙遙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還是選擇了步行的方式,來到了最近的一家報社,將裝有陸燕然照片的信封封好,然後夾在了門上。兩人就快速的離開了。
期間,兩人不管是大型的雜誌出版社,還是小型的報紙印刷廠。都在門間夾上了裝有陸燕然裸照的信封。直到最後一個信封夾進去後,兩人才快速的撤離。回到了樓上。
第二天一早,陸爸爸下樓的時候,沒有看見陸燕然的蹤影,就問保姆“保姆,燕然昨晚回來了嗎?”
保姆聽到陸爸爸喊她,恭敬的答道“老爺,小姐從昨天去了王秋平母親那裡,就沒有回來過”
陸爸爸聽到陸燕然是去王秋平那裡了,才放下了心。
就在這時,陸爸爸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公司的電話。陸爸爸皺了皺眉頭,一般情況下,自己不在公司,祕書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於是冷靜的接了起來。
“總裁,有間雜誌社打來電話說,有急事找您”祕書恭敬的說道。
聽到祕書的話,陸爸爸皺了皺眉頭,雜誌社找自己?自己的企業貌似跟雜誌社沒什麼關係?思索了一下,陸爸爸才冷靜的對祕書說:“接過來吧……”說完祕書就將雜誌社老闆的電話接了進來。
“您好,請問是李總裁嗎?”雜誌社的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請問您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李總裁,我們雜誌社受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裡面是令千金的裸照,您看?”雜誌社的老闆詢問著說。
“裸照?”陸爸爸的腦袋嗡的一下。“你說的全都屬實?”陸爸爸焦急的問道。
“是,全都屬實!”雜誌社的老闆戰戰兢兢的說。
“那好,那你現在來陸氏集團,有什麼條件,我們到時候再談。”說完,陸爸爸就急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給小姐和王秋平打電話”陸爸爸臨出門的時候對家裡的保鏢說。說完就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到了公司的時候,雜誌社的老闆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了。
“李總,您好!”雜誌社的老闆見到陸爸爸趕緊上前說道。
“您好!”陸爸爸也伸出手和雜誌社的老闆握了握手。
“李總,今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我麼就收到了這封匿名信,所以沒有洩露,就趕緊給您送過來了!”雜誌社老闆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陸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