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辭職
水若自從見了嶽不屈之後,就在猶豫著,什麼時候辭職。
按常理來說,她現在還是適用期,可以直接辭職走人的。但是壞就壞在,第一天上班,令狐浩然就讓她簽了為期三年的合同。
當時自己還暗自慶幸,不用經過試用期的提心吊膽,自己就能有一份穩妥而高薪的工作,但是哪想到,她會這麼快就遇到嶽不屈,她還以為他繼續讀博了呢。
如果現在她主動提出辭職,天價的違約金,就會讓她想去撞牆死掉算了。
天上果然沒有白掉餡餅的,如果她不能主動辭職,那麼只有一招:讓公司辭退她!
雖然這樣會記錄在她的檔案裡,但是無所謂了,能從事法律職業,對於她的**遠遠大於任何風險。
打定了主意,水若就計劃著,讓齊飛宇炒掉自己,最主要的是,不能讓齊飛宇看出來,自己想要跳槽的打算。
這真是讓她傷透了腦筋,連齊飛宇到了辦公室,也沒覺察到。
齊飛宇已經快要習慣被水若無視了,只是今天這小妮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即使每天在怎麼不對勁,也總會給他泡好咖啡,放到桌子上的。
邊看著手裡的檔案,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咖啡機壞了嗎?”
水若白了白眼睛,非要拐著彎問自己,為什麼今天沒給他衝咖啡,沒好氣地說:“齊總要是想喝,自己去泡好了。”
齊飛宇抬頭看了她一眼,就悶下頭,不做聲地看著檔案。
水若本來做好與他辯論一番的準備,可是一個人怎麼辯論的起來,面對著他,總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鬱悶死了。
忍了一會兒,水若還是出聲問他:“齊總怎麼不問我,今天為什麼不給你泡咖啡?”
“為什麼要問?”齊飛宇奇怪地反問。他還是很明白的,水若這幾天無論自己提議做什麼,都表示反對,肯定是因為上次,自己偷偷吻她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水若鬱悶得想要抓狂,齊飛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每當你覺得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了,他還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
可偏偏他又不是有心的,最後,所有的鬱悶,只能活生生地憋在自己的心裡。
水若打算,再也不主動跟他說話了,除非他問。一下整個辦公室就安靜極了,只是偶爾有些鍵盤的聲音。
突然,一陣狼嚎聲響起,“嗷嗚~嗷嗚~”這可是水若特意定製了一個鈴聲,目的就是讓齊飛宇看到她就煩,直接辭退她了事。
果然,一抬頭就看見齊飛宇擰著眉頭看著自己,水若對他冷冷說了聲。就跑到消防通道去接電話。
只有那裡,足夠安靜,平時沒什麼人會去哪裡,她也才敢接嶽不屈的電話,才敢說些心裡話。
“師兄,我剛才在辦公室呢。”水若趕緊解釋道,“你問我辭職的事情啊,我還在想辦法,安啦,沒事的,放心吧,我能搞定。”
那邊的嶽不屈又叮囑她幾句,讓她自己小心點,儘快脫身,這邊只要她肯過來,隨時都能辦理入職手續,“嗯,拜拜。”
水若
放下電話,若有所思,齊飛宇真是個難啃的骨頭,不管自己怎麼不配合他的工作,甚至因為不肯賠他出席酒會,對他怒吼,他也只是一笑了之,只當是自己在發小脾氣。
第二天,還是不厭其煩地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參加酒會。
幾次下來,齊飛宇到沒什麼,水若卻要被他逼瘋了,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怎麼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辭退自己啊!
頭痛地錘了錘額頭,水若,加油!你一定能讓齊飛宇炒掉的!
暗自給自己鼓了鼓氣,水若這才從消防通道出來,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順著肉牆看上去,齊飛宇正陰晴不定地俯視著自己。
水若拿不定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跳槽的事情,不過現在被抓了個現行,她倒是很想對他坦白。
可是齊飛宇卻完全不給自己機會,只是淡淡地轉身,就跟沒看到她人一樣。
水若恨得牙根直癢癢,鼓著勇氣,衝著他的背影吼了一句:“齊總!我有話說!”
齊飛宇身影頓了下,心裡卻是緊張的要死,他剛剛聽到她說要辭職,為了不讓她挑明,才立刻轉身離開。可她終究還是要說出來了嗎?
神色悽慘地磚過身,看著水若,後者明顯被他臉上的神情震驚了,哆嗦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等齊飛宇走遠了之後,水若又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不勇敢點,但一想到他那種幽怨的神情,後背還是一陣陣的發冷。還是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晚上下班的視乎,齊飛宇破天荒地沒有留下她,弄得水若心裡還有些悵然若失。真是賤人,一天不加班,就難受。暗暗罵著自己。
心藍顯然比她更加詫異,她今天竟然按時回家,左看右看的,好像,很正常。
呆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若若,你今天不加班嗎?”
水若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撅著嘴巴反問:“你就這麼不希望我在家好好的陪你嗎?”
心藍眼神有些閃爍,這些天,因為水若的原因,她與令狐浩然,也打得火熱,自然也從他嘴裡挖出了一個驚天的訊息,齊飛宇愛上了水若,但是卻因為他悶悶的個性,什麼崇尚兩個人在一起,自然水到渠成的方式。
而水若卻是明顯的沒有感覺到他欲說還休的愛意,一直跟心藍抱怨齊飛宇是個無量的老闆,黑心的資本家。
心藍實在很想把她知道的都告訴水若,可是令狐浩然卻不許。
只是說如果真的那樣做,就是棒打鴛鴦了。
想了想,上前抱著水若道:“若若,可是人家晚上想出去玩,你陪我好不好?”
“又出去?!”水若本來還打算,今天難得空閒的時間,與心藍好好在家裡待著,說說心裡話呢。
“走啦走啦!”心藍把她推到屋子裡,又扔給了她一件露背的小短衫,和一條牛仔短褲,“趕緊換,今天魅夜女士場,咱們去可是免費進場,而且,聽說還有抽獎呢。”
水若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實在不好掃了她的興,只好認命地進屋換衣服。
心藍這才悄悄地給令狐浩然發了條簡訊,讓他
無論如何。也要把齊飛宇拖去,她現在真是想早點把水若送出去。
而不是每天回來,都是一副精神快要崩潰的樣子,再這樣,她真怕水若出什麼事兒。只是她並不知道,水若真正煩惱的是辭職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是因為齊飛宇。
被心藍拖進魅夜,就見著她四處亂看,似乎在找什麼人,水若歪歪紮了個馬尾,看上去,到像是一個清純的鄰家小妹。
看著他們還沒來,心藍就拉著水若,又坐到了酒吧的中心,方便等會令狐浩然來的時候,能一眼就看到他們。
可是沒等到齊飛宇他們,卻等來了嶽不屈和徐少恭,見到水若也在,兩個人便過來打招呼,也順勢坐了下來。
因為之前對著徐少恭的印象還不錯,加上他確實比較風趣幽默,就連心藍的態度也由最開始的戒備,變成了自來熟。
嶽不屈看水若竟然將雞尾酒當白開水一般的喝,好心提醒她:“雞尾酒的後勁很大,少喝點。”
心藍卻不以為意地說:“師兄,這你可真的不用擔心,這點酒,若若才不會醉呢。”
水若不好意思地衝著嶽不屈點點頭,如此一來,倒是讓徐少恭來了興趣,招了了侍者,又點了幾杯烈性的雞尾酒。
嶽不屈畢竟是在他的手下做事,也不好過分攔阻,只是囑咐水若慢慢喝。
水若看著面前五顏六色的雞尾酒,選了個紅色的,一口下肚,只覺得,這酒燒的她的胸口無限煩躁,好像非要找個地方宣洩一下才好。
“若若,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嶽不屈很是奇怪地看著水若,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徐少恭見狀冷冷一笑,看著心藍也差不多,就拍拍嶽不屈的肩膀,“今晚,你一個,我一個。”
說完,就上前扶住心藍的腰,示意服務生,在樓上開兩個至尊包房。
嶽不屈才知道,原來他在兩個女孩的酒杯裡,下了藥,雖然很憤怒,但是內心卻還是有一點期待。
正要上前去扶水若的時候,水若卻被人搶先一步,抱在懷裡,抬眼一看,齊飛宇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徐少恭懷裡的心藍也已經易主。
令狐浩然有些埋怨地看著齊飛宇,要不是他在家裡糾結,說是不想見到水若,怕水若又跟他提辭職的事兒。
可是躲得了今天,明天兩個人還是一個辦公室,還不是要面對同樣的事情。
齊飛宇又要想著辦法,讓水若開不了口,說是下午的時候,連怨婦的表情都用上了,笑得令狐浩然一陣抽搐。
看齊飛宇真的要發火的份兒上,才勉強忍住笑意,告訴他從心藍那裡探聽來的訊息,原來,水若最在意的是,能不能從事一份法律方面的工作,而不是高薪。
齊飛宇還要想,怎麼既能讓水若達成心願,又能讓他天天看到她。
最後,令狐浩然實在忍受不了,才拖著他過來,本來齊飛宇還有些不情願,可是剛進了夜魅,就看到嶽不屈對著水若拉拉扯扯的,心藍更是整個人掛在徐少恭的身上。
兩個人立刻就知道,兩個女孩一定是被人下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