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9野井公主左溪花容
嘻嘻哈哈的就進入了皇宮,這都是左溪花儀的功勞。素顏兮對他的評價就是人長得美麗,又長了一張能逗人開心的巧嘴。即使說得不動聽,可是那行為卻讓人慾罷不能。
“宣大皇子進殿!”一聲長鳴,左溪花儀牽著素顏兮的手進入大殿。
“皇兒,你可讓父皇好生為難,你且說說你這幾個月都在外面惹了些什麼禍事?”
“父皇息怒,孩兒知道錯了!”左溪花儀跪倒在地,低低地垂著頭。
素顏兮見勢也跟著跪倒在了地上。
“還不快把你那十萬兵士撤回來,你這樣暗度興兵,讓父皇如何對故人交代?”
“皇上,你消消氣,皇兒不是都已經回來了嗎,你就不要責怪他了!”皇后在一旁熄火,這個兒子可是皇位最大的繼承者,若是皇上一怒剝了他的大皇子權利,更甚至貶為庶民?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慈母多敗兒!”
“父皇不要與母后動怒,是孩兒不孝讓父皇母后操心了!兵士自從孩兒進城時就散去了,父皇孩兒知錯,甘願受罰!”
“哎!”皇帝嘆氣,由衷的說:“那麼多的皇子裡面,父皇最看重你有勇有謀!可是你這心思可是要放正,這一腔的謀略不是要策劃戰亂,而是要興安百姓!”
“孩兒記下了,謹遵父皇的教誨!”
“快起身讓母后看看你,這幾個月來是不是消瘦了?”
左溪花儀不敢起身,低頭回答:“讓母后掛念,實屬孩兒不孝!”
皇后端坐在高臺,一臉討好的看著身旁的夫君,想為自己的兒子求個諒解。
皇帝搖了搖頭,溫和的說:“皇兒起身吧,讓你母后好生的看看你!這麼長時間她常常在父皇耳畔唸叨你,你且上前來!”
左溪花儀起身,卻未上前,只是細心的扶起了素顏兮。
這一舉動讓高臺上的兩個人眉頭微顫,眼睛開始端詳著左溪花儀身旁的女子。身材芊芊風韻,面上蒙紗。對皇兒的事情多少有些耳聞的,面對皇后的目光詢問皇上輕咳,自己可真是沒有在民間留下什麼情種啊!
只見身邊的夫君不聞不問那女子的來歷,皇后心急的開口:“皇兒,你身邊的女子是何人?”
“母后,可聽得什麼傳言有關於她的?”左溪花儀指了指一旁的素顏兮。
“那些市井謠言怎麼能相信?”
“還請母后相信!”
“什麼?”高臺上的二人大驚。
緊緊地牽著素顏兮的手,左溪花儀朗聲道:“此女乃流落在民間的公主,左溪花容!孩兒一直對外這麼說!”
素顏兮眼珠轉轉,面對高臺上投下的驚詫目光,只能欠了欠身體,也不敢冒然出聲。
“皇上!”皇后覺得委屈,“此女可是您的孩子,您竟然這麼對臣妾!”竟然不知和誰生下了一女,這有損後宮之主的鳳儀!
“皇后,這……朕真是不知皇兒說的是什麼!”
皇后眼中淚光閃閃,臉上更是委屈連連。
“父皇母后,且先讓我安頓好皇妹,再來細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皇帝思想一番,便同意了下來,皇兒這般定是有他的一番想法。左溪花儀帶著素顏兮退身而去,暫時留著高臺上皇帝與皇后二人面面相覷,暗中眼神角鬥。
“哥哥,為什麼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素顏兮察覺到陰謀的味道,這種感覺很不爽。
“花容,從今以後你要在旁人面前成為兄為皇兄,為兄的父皇便是你的父皇,為兄的母后便是你的母后!其中的細節,慢慢在與你細說!”把素顏兮帶到了自己的寢宮,千方百計的安撫了她,又吩咐了宮女們不得怠慢,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一路上看著熟悉的皇宮景色,左溪花儀深深的呼吸,總算是回到家了。還是在自己的地盤比較自在,美哉美哉的再次出現在父皇母后面前,心裡有十分的把握讓他們接受素顏兮。
“父皇,母后!”左溪花儀欠身行了大禮。
“皇兒!”皇后急切的起身,奔到左溪花儀的面前,扶起他,苦口的問:“皇兒,在外面這麼久,也不知想念母后,看看你都瘦了!”
“母后,孩兒怎麼不掛念母後和父皇呢,這不是回來了麼!”左溪花儀乖巧的笑著。
“咳咳!”皇帝端坐,輕咳幾聲,續而鄭言:“若不是父皇幾封書信急促你回來,是不是就要興兵就範了?”
“父皇,孩兒只是一時衝動,練兵多時,偶爾會犯糊塗。看了父皇的書信,如今孩兒大徹大悟,絕不會再犯中原,請父皇安心!”
“既然皇兒知錯了,你就不要計較了!”皇后急忙勸阻,轉而又問:“皇兒,你帶回來的女子,是你父皇……”皇后擠眉弄眼一番,言語雖然沒有明說,卻是暗意翻滾。
“父皇,母后!”左溪花儀噗通一下跪倒,請罪道:“孩兒不孝,竟捏造了一通謊言,欺騙了世人,讓我皇室蒙羞了!這個女子其實是孩兒喜歡的,可是出身低貧怕是這宮中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你,你這也太胡鬧了!”皇帝拍案而起,“胡鬧!你這樣就能和她在一起了嗎?婚姻乃應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你這成何體統?”
“皇上,您息怒!”皇后臉上也是為難,但是又不能放任皇帝發怒。“皇兒,你太沖動了,你這麼一來,那女子可就是你皇妹,你不是一樣不能和她在一起麼?”皇后不解。
“孩兒和她做不了夫妻,但是我要她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還希望父皇和母后同意,就讓她以公主的身份留在孩兒身邊,宮中的人就要以公主的禮儀待她!”左溪花儀身體匍匐在地,一副誠切的模樣。
“胡鬧!”
“父皇!”左溪花儀叫道。
“哎呀!不就是一個女子,你們父子兩人不要這樣不依不饒!既然這事都被世人知曉了,就順勢而去吧,皇上!”皇后早就聽說這兒子在半路邂逅了遺落在明見的公主,雖然猜測許久,卻也不得其解,原來如此啊!
“哎,紅顏禍水啊!”皇帝嘆氣,“皇兒,你可是要娶妻的,就讓她一直沒有個名分?她也同意如此?”宮裡的事情皆有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在裡面,不是簡單就能解決的。
“父皇,請相信孩兒,這事情孩兒自會處理妥當!那女子自此之後就叫左溪花容,是我朝淪落民間的公主,生母乃我朝皇后!”
“罷了,罷了!你這孩子自小就自己有主意,隨你去吧!”世人都已經這樣認為了,再多說什麼也是徒勞,皇帝平復了心神,振振的說:“皇兒,父皇想在此時立你為太子,但是你要表情你的態度!是和平一世,還是鬥心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