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0與我何關
“你這個弟弟也真是精神失常了,瘋瘋癲癲的!”素顏兮對司楚淵抱怨。
司楚淵勉強的笑了笑,自己對於弟弟的介意,也是很介意的!只要司凌軒他不介意,自己就可以闊步和素顏兮走下去,可是……
“哎呀,這樣一個重任交給我了誒?”。莫名其妙的被司凌軒的任務砸到了頭,他娶妻幹|我何事?素顏兮心中橫生計量,多認識些達官貴人也不錯哦,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不定日後會有求於人呢!
“顏兮,要不隨他們去吧,敬酒也不是你的職責!”司楚淵解釋。
“怎麼可以,王爺是臣妾的夫君,不喜歡也要忍受著啊!”素顏兮委屈模樣的拿起司凌軒放在桌上的杯子,提起一壺酒,向眾賓客走去。
司楚淵礙於身份,也不能隨素顏兮四處奔波於喜堂,只好坐於高處,擔憂的追隨著她的身影。
“於中堂,有勞您來參加吾夫君的新婚,王爺他不勝酒力,怕是耽擱了千金春宵!您可別怪罪我這個婦道人家來敬酒!”
“哪裡,哪裡,王妃是個豁達之人啊!聽說這酒席都是王妃一手操辦的,真是王爺的通情達理的賢內助!”
“於中堂您謬讚了!”素顏兮謙虛道。用袖口遮住半張臉,飲盡杯中酒。
這酒叫做:桃花釀。素顏兮根據自己的體制釀造的,別人喝一壺可能就醉了,可是素顏兮便成了千杯不醉之身!
一句句為司凌軒開脫的話語,一句句恭維的美言,素顏兮覺得第一次這麼“低三下四”的賠笑臉過,而且還是為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真是不懂咱們的鎮江王爺了,如此嬌妻,還娶什麼側妃啊,莫非……”司徒玄念歪頭看向身旁的李仕,這人早就把目光投向某處,似乎都泥足深陷了!
“喂,朋友之妻不可欺!”司徒玄念揪住李仕的一縷髮絲說道。
“也不可以看?”李仕冷笑。
司徒玄念一怔,“不是真的喜歡吧?模樣是很俊美,但是已嫁做人婦!”
李仕無奈一笑,諾不是當年的驚呼一撇,也許自己現在不會在這喜堂上這麼關注素顏兮了。
“嘖嘖,這麼一說還真是很有道理啊!看看也是可以的,真是婀娜多姿啊,那水蛇細腰,盈盈可握!”司徒玄念點頭贊同。
“哈,司徒兄,在下何時和你講道理了?”
“李兄,怎麼突然見外起來了,讓人怪不自在的!”
“所以啊,司徒兄,不要拿素顏兮開玩笑!我是文人!”李仕極其溫柔的看向司徒玄念。
“我也不是武夫啊!”
“那我們還要比比不成?”
火槍味真足,西洋的火槍也不過如此了!司徒玄念嬉笑,“李兄,玩笑了,我是一屆武夫,沒文化,沒文化!”
李仕收回目光,再投向一抹清秀之色。自己夫君的喜事,穿的如此清雅,是在無言的憤怒嗎?
“無可救藥了!”司徒玄念撇撇嘴,“嘖嘖,真是好酒啊!”
“嗯,是她親手釀製的,舉世無雙!”李仕輕輕的讚歎道。
“哦?”司徒玄念略有驚奇,“這女子有才又有德,不知王爺如何想的,這麼好的妻子還要續娶!難道這王妃不能孕育?”
“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不能說點吉利話嗎?”李仕燃起一絲憤怒。
司徒玄念做了個鬼臉,很自覺的禁了聲。
帶素顏兮周遭轉了一整圈,朝廷上下大官小勇倒是認識了個大概,心滿意足之後,放任眾人把酒言歡,自己悄聲退身,都忘記皇帝還在高堂之上等候。
“王妃好酒量啊!酒盡三壺,毫無醉意,女中豪傑!”
素顏兮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被突兀的一聲音打斷,懶腰應聲的卡住。
“咔!”素顏兮心中叫苦,哎呀媽呀,我這千年老腰啊!
“沒,沒沒事吧!”李仕扶住素顏兮楊柳細腰。
“有勞了!”素顏兮尷尬,急忙放下雙臂,故作嬌羞,希望還能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
“王妃真是賢良淑德,丈夫洞房日,竟然這樣和顏悅色的接待賓客,此乃王爺之福星!”
“呵!”素顏兮無所謂道:“他娶妻幹|我何事?”
李仕一愣,忽而笑了,“也是他娶妻和你無關!”論這世間紛雜,只有一個她,與世無爭!
“你不在前堂把酒言歡,跑這裡來做什麼?”素顏兮輕巧的挪開腰間的手,笑問。
也就是她,問得這般沒有邊幅。李仕溫和的解釋,“看你每桌敬酒都是談吐稍許,怎麼到了我們這桌,就匆匆了事!怎麼,我們有什麼禮數沒有做到嗎?”
“沒有!”素顏兮簡而言之。經常來王府叨擾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眼前的就算上一個,只是和司凌軒走得越近的人,自己更加是要防範的!這個道理很簡單,和這些人深交,自己的破綻會越發的容易被發現,還是無事一身輕好啊!
要說秦霄壽今天怎麼沒來呢,還指望著調戲調戲這個小孩兒呢,不是司凌軒最寶貝兒的人嗎,怎麼不請他來喝喜酒?莫非司凌軒還是個幼齒癖,小受受正在家裡鬧彆扭?
素顏兮簡單的兩個字,把好好的一個話題捏死在嘴邊。李仕有些無措,再說些什麼好呢?
兩個人默默的站了小會兒,素顏兮覺得李仕這個人很是奇怪,更不知他來找自己,或者出現的目的何在。
“你!”
“我?”
“呵呵,李大人先說吧!”素顏兮謙讓。
“還是王妃你先說吧!”李仕也謙讓。
再是一陣沉寂。
“李大人覺得此次宴席可給足了新人的面子?”
“那是當然,這樣的大禮,王妃當初……”李仕看了看素顏兮的臉色,並沒有什麼異樣,“王妃當初都是不及的,倒是有些讓側室喧賓奪主了!”
素顏兮陰柔一笑,抬眼和李仕對視,“這是我故意的!就是要這樣堵住芸芸眾生的嘴巴,讓大家說不出我一個不字!”
李仕不知素顏兮為何一臉的陰險,“你不這麼做,別人也說不出什麼,畢竟真正的王妃是你!”
“我這王妃還能做幾天呢?”素顏兮揚眉。整死司凌軒,自己還是誰的王妃?
“難道王爺還有休妻的打算?”李仕激動的問。似乎看見了些許苗頭。
“李大人,我不是想告訴你這些!”素顏兮頭痛,怎麼就說跑題了呢!
“那是什麼呢?”李仕疑惑。
難道這是代溝麼?李仕就沒感覺到自己陰險的一面?就沒想著躲得遠遠的?
“你說啊!”李仕急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