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吹吹打打又一婚
“靈兒,清韻,陪我去庫房!”
“誒?王妃你要取什麼告訴奴婢就可以了,不用親自去的!”小靈兒說道。
“我想取了你家王爺的狗頭,可以嗎?”素顏兮咬牙。
“王妃!”小靈兒嬌嗔。
素顏兮瞥了瞥清韻,“我們走!”
到了庫房,素顏兮左挑右選,拿起一匹上好的紅綢緞,輕輕的撫摸。古時女子從小就要為自己製作嫁衣,一件嫁衣要寄託女子的多少心願吶!嫁了,便是一生的寄託!
“王妃……你這是?”小靈兒好奇。
“怎麼說你家王爺娶側室,作為他的正妻,也得為他操勞些!”掂量拿捏著布料,還真是上品啊!要配上金絲銀線做成喜袍真是便宜了司凌軒那傢伙,哼,人都破了相,就用這喜袍奪奪人的眼球吧,本座在場,怎麼也得大氣些!
“王妃,你要親自給王爺和側妃做喜袍?”小靈兒詫異。
“我只負責你家王爺,至於側室,找個裁縫鋪做吧!”要給個小三做嫁衣,自己的腦子又不是被門夾壞了!
“王妃,你真是賢良淑德!”小靈兒誇讚。
素顏兮冷笑,賢良淑德可稱不上,自己就當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
“清韻,你那頭都準備的怎麼樣了?”素顏兮抬眼問一旁沉默不語的人。
“準備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珠類小事,還得請示一下王爺!”青雲垂頭。
“嗯”素顏兮點頭,拿捏了一下語氣說:“你要時常去青竹軒問問王爺,哪裡做得不足,可要卯足了勁兒做好準備!別到最後讓我這個正牌的王妃落了個奚落側室的罵名,我這個人和王爺也算是一路人,好面子!”
“是,謹遵王妃的囑咐!”清韻低頭答應著。
一旁的小靈兒也聽出些端倪來,有些不滿的盯著清韻。清韻姐姐真是的,總是往王爺那裡跑,王妃這裡的事情她不上心,王爺的話倒是言聽計從!
兩種視線打在清韻的身上,清韻瞬間感覺到自己被排擠了。
“王爺的喜事請帖一定要找個品德高尚的先生來寫,也好討些好兆頭!鳳冠霞帔都要定製獨一無二的才是,說不定咱們王爺這是最後一次娶新人了!”
“是!”清韻答應著。
“王妃,你的意思是不會允許王爺再娶?”小靈兒忽然覺得王妃開竅了,就應該這樣有力度,不能任由王爺娶姬妾嘛!
“你看咱們王爺何時這麼心花怒放過?”素顏兮問道。再娶?誰知道呢!
“嗯?”小靈兒迷糊,不解其意。“王妃,你直說唄,奴婢愚鈍!”
“就是說你們家王爺娶那四房姬妾的時候,可有這般的興奮勁兒?”
小靈兒想了想回言,“好像沒有!”
“那可不!”她們進門甚至都沒有舉行像樣的儀式!
“王妃的意思是王爺特別的重視這個側妃!”小靈兒憋著嘴說。
“是吧!”素顏兮把手上的布料遞給一旁的侍從,一歪身子掛在了清韻的身上,“清韻說說,王爺最近是不是做事都精神倍出,一提到喜宴之類的話題更是神采奕奕?”
“王妃好眼力!”清韻回答。
“王妃!”小靈兒一嘴的哭腔。這下可怎麼好啊,王妃本來就不受王爺的寵愛,又來了一個王爺喜歡的女人,這下連爭寵都費勁了!
素顏兮無所謂的笑了,司凌軒和自己只是仇人的關係而已!關係很簡單,卻演變的很快,從陌路人到自己的掛名夫妻,再到手刃的物件!
“走吧,不要耽擱時間了!回去趕一個漂亮的喜袍,讓你們王爺風風光光的嫁了!”
眾人無語,王妃言語中透著大氣,實在令人佩服,可是到底是誰嫁了?
幾日而已,司凌軒看著清韻雙手託著一件大紅喜袍站在自己面前。
“清韻,你到底是誰的親信?”司凌軒質問。總是三番五次的來書房問這問那,還說是王妃怕忽略了細節,派她來問問!
“王爺,這是王妃日夜趕製,手工極細!”清韻淡定的說。
“這才幾天功夫,喜袍都籌備好了?”司凌軒眼前一亮,紅彤彤的顏色撞進眼中。
“王爺您放心,禮數一件不差,安排的妥妥當當!”
司凌軒沒想素顏兮這樣雷厲風行,這算是和自己置氣吧!
“王爺試試吧,王妃說若是合適今晚就成親,若是不合適那回去改改,明晚再成親,還囑咐王爺您不要太心急!”說著,清韻展開喜袍,示意司凌軒試穿。
“一個女人竟然如此迫切的為自己夫君納妾,你說這是個什麼心理?”司凌軒打趣的問。
“並不在乎自己是妻,可能極為討厭自己的夫君!”清韻直言。
“反了她,夫君是天!既然進了本王爺的門,就算是討厭,也是我的妃!”
“挺合適,王爺,公務暫且放下,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清韻笑了笑,轉身退了下去,面色確實很灰白。
清韻一走,只剩下幾名婢女侍奉。司凌軒心生不悅,不知清韻怎麼這麼不知輕重,說走就走,都不把主子放在眼裡了!
“女紅做得還不錯!”司凌軒打量著合體的喜袍,悄聲嘀咕:“是不在意……甚至厭惡麼?”
一時間司凌軒被奴婢們圍得團團轉,沒想到娶妻之前還要這麼大費周章啊。當初迎娶素顏兮的時候,自己也只是披了件紅袍而已!
王府外吹吹打打聲起,鞭炮聲也震耳欲聾,圍觀的人群越積越多。
司凌軒站在王府門口,看著,聽著,突然心裡就不舒坦了,因為策劃這一切的女人不知去向。
眼見大紅的喜轎已經到了眼前,司凌軒面帶和色,踢轎門,迎新娘。
一條紅綢子,一頭是新郎,一頭是新娘。
司凌軒掃眼四周,該死的妖女果然不在,只有幾個妾室一臉苦相。
佳人送至洞房,司凌軒留在大堂接待賓客。
“恭喜王爺,喜得美眷!”
“賀喜王爺,早生貴子!”
面對重重祝賀,敬酒,喝酒,司凌軒有些乏味。
“恭喜王爺,為何不見王妃呢?要說新眷入門也是要跟正品行禮的,莫非?”攝政王司徒玄念嬉笑道:“莫非王爺家務事沒穩妥,就又娶側室?”
“笑話,本王爺娶妻還需要向一個婦道人家請示不成!”司凌軒臉色一沉,卻又趾高氣揚起來,“幹!”仰頭喝下喜酒。
“是麼,李仕,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麼?”司徒玄念撞撞旁邊的翰林院大學士李仕,然後擠眉弄眼一番。
“咱們王爺是好面子的人,心知即可!”李仕溫婉一笑。
“切,文人,無趣!”司徒玄念一撇嘴,自顧的喝起酒來。要說這正品王妃還沒見過呢,不知生的什麼模樣,聽說皇上對她也有幾分心思!
“王爺,恭喜!”李仕手一揚喝盡杯中酒。
司凌軒無所謂的喝了幾口,胸口有些沉悶,原來落人話柄真的很添堵。
四處敬酒,司凌軒有些醉眼迷離,耳中聽著眾人的客道話,嘴上敷衍的應付著。
“皇上駕到!”一個尖細的嗓子高喊。
環境安靜下來,眾臣子俯身,“恭迎皇上!”
“免禮,免禮!今日是吾弟大喜之日,大家不要拘謹,隨意,隨意!”司楚淵溫和的吩咐,然後點頭看著身邊一起的素顏兮。
“謝皇上!”頃刻間,喜堂內又恢復了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