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翻小妾:相公,賜你休書-----第一卷_87.我本將心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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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87.我本將心向明月

第二天一大早,沈若塵起床照了照鏡子。脣上的齒痕已經基本上消退乾淨了,若是不仔細看,應該是看不出來。

沈若塵懊惱的摸了摸嘴角處顏色有點兒深的地方,心裡想到: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被狗咬了一口。

要是凌靖熙知道自己被人當作是狗,沈若塵想象到他那張臭臉,忍不住撲哧一樂。

“小姐,尚老闆有口信兒。”櫻兒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沈若塵在對著鏡子傻笑。

沈若塵正了正神色,款款坐下身,淡淡的說了句:“讓他進來說。”

一個小廝匆匆的走進來,似有幾分不安的稟道:“主子,尚老闆請您去茶館看看,凌公子……似乎不太好。”

凌昀哲他……出事了?

沈若塵心下一驚,急忙出門上了馬車,向他們自己在城郊開的那家茶館趕去。

來到茶館時,奇星正在門口坐立不安的踱著步。她看到沈若塵下了馬車,急忙湊上前去,帶著哭腔說道:“姑娘,你一定要勸勸公子,他只會聽你的……”

說這話時,奇星的眸光微微黯淡了下去。

沈若塵瞟了她一眼,瞭然的眨了眨眼睛,輕應了一聲,便上了樓上雅間。

凌昀哲趴在桌子上,再沒有了往日的桀驁灑脫,而是將他全部的脆弱都容在酒杯中,再一杯杯飲進去。

他的臉色蒼白了許多,俊秀的臉龐似乎也瘦削了些。

沈若塵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按住他手中拿起的酒壺,柔聲問道:“愁腸難解,怎的不與人說?”

凌昀哲抬頭看了看沈若塵,緩緩站起身,突然的,把她牢牢摟進懷裡,有些鬱結難紓的說道:“塵兒,我這心裡,難受得緊。”

沈若塵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推開他,手一伸出去,卻猶豫了。

男人帶著微醺的醉意,灼熱的呼吸裡混合著茉莉酒香,他身體的重量大部分倚在她身上,使她的後腰不得不抵在桌沿上,一點兒都不舒服。

她沒有推開他,是因為她能感覺到,他心裡是真的恨苦。

“我知,我都知。”沈若塵溫柔的聲音,宛如一陣春風,拂過他耳畔。

凌昀哲剛一知道華姨娘過世的真相,就告訴了她。只不過,那段時間她一直忙著救沈家,沒有時間顧及他,寬慰他。

她當然知道,對慈父,對至親,這麼多年的怨恨突然化成了虛無,那種裂痕難以彌補的痛楚,是多麼的煎熬。

凌昀哲貌似清醒了一些,身體不再使勁兒的壓向她,但是抱著她的手臂卻是絲毫沒有放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嗅著沈若塵身上淡淡的清香,喃喃道:“塵兒,你身上好香。”

沈若塵小臉微紅,伸手就要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她放棄了無用的掙扎,輕聲說道:“昀哲,我喘不過氣了。”

她叫他昀哲。

她不是直接讓他放手,而是說她喘不過氣了。

凌昀哲在她頭頂輕笑了一聲,竟真的不捨得摟那麼緊了。他輕柔的抱著她,嘆道:“塵兒,恁的這多心思。”

他這會兒,倒是在抱怨她怎麼那麼狡猾了。

沒等沈若塵說話,凌昀哲突然的,用他溫潤的聲音問道:“塵兒,就這樣一直伴在我身邊,可好?”

沈若塵一怔。

他的意思是……求親嗎?

半晌,凌昀哲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他火熱的心,也在一點點的冷卻下去。

良久,沈若塵抿了抿脣瓣,囁嚅著答道:“昀哲,我……嫁過人,實在不配……何況,沈家,我還不能放手不管……”

“不用再說了。”凌昀哲的聲音很輕,卻有些冷。他盯著沈若塵嬌俏的小臉,望著望著,突然看到那脣角淡淡的齒痕,他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放開了她。

“你有你的難處,我明白……”凌昀哲苦笑了一聲,又坐回了圓椅上。

沈若塵望著好似渾不在意的他,將信將疑的撲扇了幾下纖長的睫毛,柔聲說道:“昀哲,這事,你容我再想一想……”

說罷,她沒有再多停留,轉身便向外面的馬車走去。

為什麼自己會遲疑?她一遍遍的問自己。真的是因為覺得自己嫁過人而配不上他?還是想要全心的扶持沈家?還是什麼別的?

她頭一次,如此的,心亂如麻。

看著她離去的背

影,凌昀哲又往口中灌了一杯酒。

好澀。他皺了皺眉,將酒杯扔到了一旁。

他怎麼會不明白,她所有的遲疑,都是因為,她放不下一個人啊……

馬車回到沈家大宅時,已是傍晚,整條街面上,大戶人家的宅邸都已點上了燈籠。

沈若塵下了馬車,卻見另一輛華美異常的馬車停在門口,沈家的幾個長輩也都齊聚在那裡。

她撇去那些繁雜的思緒,斂了斂心神,款款下了馬車,向站在最前面的大老爺問道:“大伯,何事啊?”

不等大老爺答話,那馬車上傳出一個尖利的聲音:“你就是傅平吧?可是讓咱家好等。”

沈若塵纖眉微微一擰,轉頭看去,是一個太監打扮的宮人,正傲慢的打量著自己。

見自己著女裝還知道自己是傅平的,除了沈家人,也就只有四皇子了吧。

她盈盈一福,禮數週全的問道:“不知公公有何貴幹?”

那太監舉起蘭花指,催促道:“四皇子有召,咱家可是候了你大半天了!”

真是四皇子?他不是動身回皇城了嗎?沈若塵輕輕叼住下脣,轉了轉慧黠的雙眸。

本能的,她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她略一沉吟,答道:“公公莫急,我剛從外面回來,恐身上風塵大,汙了四皇子的馬車,請容沐浴更衣。”

那太監聽到她藉故推延,顯然是大為不悅,他跳下馬車,走到沈若塵身邊,呵斥道:“恁的這麼多規矩?四皇子找的急,你隨咱家去便是!”

沈若塵渾身一僵。

她清楚的感覺到,背後有一冰冷尖利的硬物抵著。

他們此時的位置與沈家人正好是面對面,不說沈家眾人看不見,即便是看見了,這太監手再移動幾寸,便可輕而易舉的要了她的命!

那刀尖的冷意直是滲透了她單薄的綢衣,使她不由自主的戰慄。

她知道,今日之事,必不能善了。

淡淡的一笑,沈若塵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四皇子找的急,我即刻動身便是。”

既然來者不善,慌亂也不是自救之法,倒不如留住風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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