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該去了解下了
“那是哪樣的?”他好聽的聲音像是魅惑。
她咬著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憐得像只小白兔。
他看著她的小臉,髮絲遮擋著她的脖子,垂在她的枕頭上。委屈的眼裡蒙了一層霧氣,她的牙齒咬著她的脣,看了讓他皺了皺眉。
再這樣下去,非得咬破不可。好像讓她停止這種行為,於是,他便鬼使神差地說道:“那麼,吻我。”
“嗯?”她一驚,眼睛便瞪大了看他,卻看到他的嘴角自嘲地揚起,眼神裡滿是落寞。
他在說什麼?他不由得自問,他這是在痴人說夢嗎?這句話說的根本就是沒有經過大腦。季宇凡真想讓時間倒退,把這句話收回來!他這樣子說會不會嚇到她?她現在還在跟方凱方大教授談著戀愛,突然聽到自己的季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不是會驚嚇過度?他為自己能夠說出這樣子不負責任的話來,懊惱不已。
見她吃驚的表情,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傷痛。這種傷痛像什麼?就好像在醫院守護父親三天三夜最終得來的卻是父親不治身亡的噩耗。那時那刻就是這樣痛吧?一種害怕失去,卻恍然已經失去的痛。心臟揪得一蹶一蹶的。
肖掬月卻在那一刻忽然有些不忍心,不忍心他那失落的眼神,一股子衝動讓她做出了不經過大腦的行為。她倏地就傾身向前,吻上了他的脣。
……
我的天!季宇凡一下子慌了。她血流得好多。
他慌忙安慰道:“掬月,不要動,你忍著點兒,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季宇凡順手扯過被子將肖掬月包裹住,抱起來便往門外跑。
“嗯。”肖掬月緊皺著眉頭,她的痛得渾身都沒了力氣。她這是要死了嗎?老天爺懲罰她了嗎?她疼得臉色慘白,想要安慰季總,讓他不要著急,可是自己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疼得嘴脣都跟著顫抖著。
“掬月,忍著點兒,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季宇凡不停地安慰著掬月,突如其來的恐懼席捲了她。他在心中自語:掬月,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他將她放到後座上平躺著,然後便發動車子,疾馳而出。
陌城醫院。
他後悔沒有像在美國那樣請家庭醫生。那麼,他便可以立刻喊他過來,為掬月診治,就不用讓她受這麼多的苦。
我的天,掬月,你到底是怎麼了?
“掬月,撐著,馬上就要到了!你一定要撐住!”季宇凡不停地看著室內鏡中的那個白色床單,安慰著。
“嗯。”她只能哼出這樣的聲音迴應他了。
到了陌城醫院門口,他迅速跳下車子。便將後座的掬月抱了出來。
“醫生!醫生!快來人呀!”
季宇凡拼命大喊,抱著她便衝進了陌城醫院的大廳!
幾個值班護士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交談著什麼,被他的喊聲嚇到了,慌忙起身。她們見一個男人抱著個用雪白色被子抱著的女人,那被子上還有血跡,她們連忙圍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家屬?這女人怎麼了?”一個護士率先反應過來。畢竟這是大半夜的,醫院裡雖然燈火通明,但是都沒了人影。
要不是這幾個值班的護士剛剛送走了個急診的,才坐下來聊了不到五分鐘,就碰上了他。也許,季宇凡找人也得費上些時間。
季宇凡連忙解釋:“她一直流血,流血不止,很疼……”
一名護士要掀開被子,被季宇凡一把按住:“趕快送到搶救室!”
“是哪裡流血?”一個護士還算鎮定,連忙詢問。“都是什麼傷口?是外傷?還是內傷?”
季宇凡一時語塞。
倒是肖掬月強忍著疼痛,虛弱地說道:“小腹很痛……”
“哦?是不是受傷了呀?來,趕緊把床推來。送婦科急診。先生,麻煩您先去掛號好嗎?這邊我們看著呢!”一個年長的護士說道,她推斷應該是婦科問題。
“不,我不能離開她!”他驀地就掏出一沓錢來,遞給剛才的護士,“麻煩護士幫忙掛個號,肖掬月,季躬的季,月亮的月。”
他的語氣是毋庸置疑的。俊帥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彷彿他就是醫生一般,讓人不得不服從。
“先生,用不了這麼多的。”護士只抽出了一張,便跑開了。見到這等緊急情況,她們也願意幫忙,她便急忙跑開了。
季宇凡和另外兩個護士一起推著肖掬月便上了電梯,到了三樓。
值班醫生是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呢,她穿著白大褂,聽到有人喊,急忙跑了出來。
連忙詢問病人的基本情況,聽說她下腹劇痛,又淌了血,便說道:“是痛經嗎?”
肖掬月連忙搖頭,虛弱地說道:“不是,不像是……”
值班醫生連忙吩咐將將肖掬月推進了診察室。季宇凡跟著進了去。
“唉?先生,家屬在外面等著,不能進。”於芮攔住季宇凡,不讓他進去。
季宇凡很急,連忙說道:“我是病人的季總,她現在很痛苦,我要陪著她!”
於芮看了看這個帥氣的男人,他的眼中除了急切還是急切。於是,她便說道:“先生請先不要激動。我們這是婦科,同時也要避免菌群對這位女士的威脅。您還是在外面等候吧。你要相信我們!”
為了不耽誤對肖掬月的檢視,他不得不同意。就見於芮醫生便走進了診察室,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季宇凡就站在門口,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聽到了肖掬月在裡面的慘叫聲,好像醫生正在檢查著什麼,她痛得不停地喊著“疼”。
季宇凡急得便開始敲門:“喂,醫生,她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在對她做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護士將門打開了,看到他不由得紅了臉,這個男人還真是執著,她便佯裝訓斥道:“我們在給那個女孩做檢查呢!先生,你再稍等一會兒,不要吵!”
季宇凡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等待的煎熬,不顧護士阻攔跨步便進了診察室。
一走進去,就看到肖掬月,痛苦地吟著。
於芮一看到季宇凡那嗜血的眼,連忙先發制人,喝道:“這位家屬,我們正在對病人進行檢查,你要是不放心,就在一旁守著,估計再有幾分鐘就好。”
說完,她便摘掉了手上沾滿血的手套,然後吩咐道:“給她一針鎮定劑。”
一個醫生,兩個護士,都是女人,幫忙檢視肖掬月的情況。醫生不停地詢問季宇凡,肖掬月之前的情況。那兩個小護士因為這個高大的男人,而面紅耳赤地在忙活著。而只有那個醫生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一番檢查之後,護士給肖掬月打了鎮定劑,掛上的點滴,當然,也換上了病號服。肖掬月被推回了病房。那些個手續都是那個小護士幫忙辦的。季宇凡只一門心思地陪在掬月的身旁。她疼他的心也疼。
她不再疼痛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季宇凡一直陪在掬月的身旁,他心疼地說道:“掬月,休息一下,季總在這兒呢。”
肖掬月十分疲憊,衝著季總微微扯了扯嘴角,終於睡著了。
於芮醫生走過來,查看了下點滴,然後輕輕拍了拍季宇凡的肩頭,示意他出去說。
季宇凡看了眼熟睡的掬月,躡手躡腳地跟著她走出去。
這個醫生很鎮定,處理突發事件很有經驗的樣子,但是年齡看起來不是很老。但是頗為鎮定。季宇凡這才有機會打量她。是個優雅的女人,儘管她穿著白大褂。
他看了她的胸牌,說道:“於醫生,她到底是怎麼了?”
對於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喊自己的名字,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自己在這家醫院大小也是個主任,都是受人尊敬來著。無論是護士,還是病患都會對她敬三分畏三分。想來這個男人也是急了。又是個帥哥,一看就不是一般俗輩。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於芮正色問道:“請問這位家屬,您是這女孩的……”
“哦,我是她……哥。”季宇凡連忙說道。
“哦,這樣呀!先生,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她看著季宇凡,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樣子。
“什麼事?於醫生,有什麼要問的你就問,我知無不言。”季宇凡銳利的眼似乎察覺到什麼,難道掬月患了什麼棘手的病嗎?一顆心頓時揪得緊緊的。
“哦,不是。只是,您的妹妹剛剛應該是有過……我們檢查,有明顯的創傷……她是不是……經歷了什麼?”於芮醫生儘量婉轉地說著。同時,她的眼也在打量著他,揣度著自己要不要把心裡想的說出來。
按理說,如果是剛剛經歷了**,不是和他,那麼就有可能是被強了,而他救了她……
“是的,您說得沒錯。她是剛剛經歷了……但是不是你想得那樣。所以呢?她的情況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