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樑小醜混世記-----第87章 卷 八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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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卷 八第十章

天機門眾人懷著怒氣與希望走了,厚土門一干人等回去繼續吃吃喝喝。

桃花收回向日葵藤蔓,正準備收種子,一看花盤裡面的種子給人吃了個盡光,當即就跳起來追殺庚二

“你這個饞龜!你又吃我小花花們的種子!我扒了你的烏龜殼!”

庚二撒丫子就跑。

“有小孩子就是熱鬧。”寂寞的羊光明老人欣慰地摸了摸鬍子,順手一把扯住要過去幫架的傳山,“還有不到一個月靈試大會就正式開始,你小子今天又立了這麼一個毒誓,剩下的時間你就給師父我乖乖待在門裡,讓師父看看你這兩百年到底修煉得怎樣。”

“您要掂量我也用不著一個月時間吧?我還打算趁這段時間在厚土星上好好轉轉。”

“有什麼好轉的?等你比試完你想轉多久都行,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最後羊老又不情不願地加了一句:“你是魔修,順便讓白瞳那魔頭也給你看看。”

傳山心裡一暖,就說出了真話:“其實我是想看看外面會不會還有類似鳳凰血的好東西。那些設伏和搶劫的修者,身上總有點好貨物吧?”

羊光明眼睛一亮,不愧是他的好徒弟,瞧瞧這上進心。

“碰到厲害人物怎麼辦?”預選賽中把師門長輩拉出來改顏撐場子的,絕對不是少數。傳山能對付結丹期以下修者,那結丹期以上呢?

“自保沒問題。”傳山看自家小胖墩打架佔了上風,放心了,說話也隨意許多。

“徒弟,師父怎麼覺得你有什麼事情瞞著師父呢?”

傳山對著那張老臉真誠地道:“就算我是您半個徒弟,您也不能指望我什麼事都告訴您,您又不是我媳婦。”

“滾!”羊老兒怒了,一腳踹了出去。白瞳調/教出來的果然沒好東西,竟敢調戲老夫。

“是不像話。”白瞳也加了一腳。

“砰!”地面被傳山砸出深坑。

傳山早就等著兩老的掂量,身體也早有準備,可就算如此,還是被踹得七葷八素,半天才從近百尺深的深坑裡撐起身體

百尺上方的洞口處,兩顆大腦袋趴在那兒往下看,一個漂亮點地問:“你怎麼樣?能爬上來嗎?”

一個醜點地嘻嘻笑,忽然就往下倒了一盆黃沙。

“你幹什麼!”漂亮點的叫起來。

醜點的繼續往下倒黃沙。

漂亮點的撲過去就跟醜點的打成一團。

傳山吃力地抬起手抹掉臉上黃沙,對自家小胖墩的表現還算滿意。不過他現在要怎麼上去?那兩師父太無恥了,兩個渡劫期合力欺負他一個,兩腳踹得他徹底力竭。

“喂,你們誰把我弄出去!我討厭深坑!討厭礦洞!”

己十四從洞口上方探頭看了他一眼,呼了聲佛號,默默地從洞口跨過。

“十四兄?!”

己十四已經把傳山當真正的兄弟看,可就因為如此,他更無法忍受看他踏入歧途,更無法忍受他身為大男人竟然靠武力去欺負一個比自己弱小的漂亮少年。庚二那一看就是不願意的!

桃花被己十四抓走,庚二腳往洞口挪了一步,突然又收了回去。幹嗎一定要去救那個小魔頭?反正他也不會死。對了,他還在憤怒中呢。

“庚二?二胖!胖胖?”

庚二扭頭就走,讓你給我亂取名。

羊得寶緊了緊羊皮襖,湊到洞口佩服地道:“大侄子你真厲害,竟然還能說出話,上次我被師兄踹了一腳,足足在**躺了整整一個月,頭十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你這次可是捱了兩腳,嘖嘖,真是後生可畏啊!”

羊得寶慨嘆著走遠了。

“……”傳山努力翻了個身,默默等待夜晚到來。天就要黑了,這個漫長的白天總算要過去。

“嗷--

!”

深夜子時,厚土門的小山坡上響起了一道野獸的厲吼聲。

正在洞口徘徊,猶豫到底要不要把下面的人弄出來的庚二聽到吼聲,迅速變出龜甲,熟練地把自己四肢和腦袋全部縮排殼中,打定主意不到天亮絕對不出來。

吼聲一起,羊老和白瞳兩人即刻出現在小山坡,可小山坡上除了一個深近百尺的洞穴,不見絲毫獸蹤,連深坑裡面的暫住戶也不見了。

“我那師侄呢?不會給野獸叼走了吧?”羊得寶也趕來了,探頭往洞內看了又看。

羊光明轉頭看向白瞳,臉上是難見的嚴肅,“你知道是什麼?”

白瞳搖頭,眼睛閉上又睜開,“應該是純種的天生魔族,可是……我不敢肯定,氣息有點不對。()”

“強大?”

“非常強大。”

“會不會是傳山?”羊光明問。

“也許。那人……我現在也看不透他。”

在場三人一起陷入沉默。

那邊己十四和桃花聽到聲音慢了一步從客房飛速尋來。

“發生了什麼事?傳山呢?”己十四看了洞口一眼,臉色一變。

桃花摸摸頭上的鮮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只幸災樂禍地吃吃笑。

“傳山應該沒事,你們且回去休息。”羊光明揮揮手,百尺深的深坑迅速填平,就好像這塊地原本就沒有這個深坑一樣。

“我去看看庚二。”己十四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轉身就去找庚二。他知道庚二有些特殊本領,如果傳山出事,他一定會有所察覺。

庚二就覺得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吹,剛剛露出的臉蛋被吹得通紅。

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庚二縮回腦袋傷心地想,他現在正被金剛魔獸男夾在胳肢窩下飛速奔行。

金剛魔獸男似乎在享受狂奔的感覺,越跑越快。

庚二很想問問他到底要跑去哪裡,可一張嘴就灌了一嘴風沙,當下就把腦袋又縮了回去。

天上的兩輪太陽不見了,白天一直待在北邊的明月現在懸在正當中,東邊七顆顏色各異的星球仍舊不變。

厚土星的天氣自從星球綠地越來越少就變得越來越古怪,白天熱得可以烤死活人,晚上就冷得連練氣期修者也難以生存。

到了一處高地,金剛魔獸男停了下來。

“我還是人嗎?”

庚二伸出腦袋,從他手裡掙扎落地,身上龜甲自動收回。“我以為你在血魂海已經把這個問題糾結完了。”

傳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坐下,屈膝坐地望向遠方星辰。

“喂?”

“我想親親你。”

“不行!”庚二立馬蹦出三尺遠。

傳山沒有像以往一樣撲過去,只是望著遠方的眼眸中流露出哀傷。

庚二抓頭,覺得這人今晚和以往特別不一樣。

“血魂海里周圍大多數都不是人,這裡……是人間。”

“那又怎麼了?”庚二挪啊挪,湊到高大的金剛魔獸男身邊。

傳山轉頭看他,“可我覺得這裡陌生。”

庚二愣了一下,為什麼他會覺得男人此時看起來竟有一絲脆弱?那有著微微迷茫和哀傷的眼神也特別戳他心肺子。

“我不是魔族,也不是完整的人類。我是什麼,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庚二,我……有點害怕

。”

也許這句話不太適合一名身材高大、臉龐稜角分明、氣質剛硬、充滿殺戾之氣的金剛魔獸男,可庚二看著這樣的傳山,竟然覺得特別順眼?

庚二的父心在膨脹,他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張開溫暖的懷抱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把自己弄得四不像的傢伙。

於是庚二把傳山的腦袋抱進懷中,還摸了摸他的背。

傳山伸出手臂攬住他,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張開腿讓庚二坐上自己的大腿。

傳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庚二的臉蛋。

庚二撫摸著他的脊背。宛如金屬鑄就的身體,觸手卻是溫暖且厚實。

風沙依舊很大,夜晚的空氣冷如刀鋒,庚二卻已經感覺不到這些,有人幫他把這些都隔離在外。

“庚二,”

“嗯?”

“如果我將來失去人性,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邪魔,你親手殺死我好麼?”

“……說不定那時候我已經打不過你。”

“不會,這世上我只允許你殺死我,也只有你能殺死我。如果你真心想殺我,我會束手就擒。”傳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受了什麼影響,原本只想扮扮柔弱、裝裝可憐,如今倒越說越真。

庚二眼前快速閃過什麼,心裡倏地一緊。時隔近兩百年,他再次看到了他們的未來!為什麼在今天?還是說今夜是兩人命運中某個重要的轉折點?

“不要胡說!我會看著你,你不會變成邪魔歪道,你會好好的。”

“可我……”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傳山手臂微微收緊,“今天那些人,我看著他們時,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這些螻蟻,死之無惜。”

庚二心中有點涼,他不知道是汙濁之心影響了傳山,還是傳山修煉混沌魔功出了岔子

。“也許這只是高階修者對低階修者的普遍心態。”

“那你知道在羊老和白師父踹我時,我想的是什麼嗎?”

庚二鬆開傳山,看他的臉。

傳山伸出長有利爪的手指輕輕撫摸庚二的臉蛋。

“那一刻,我想殺了他們。”

利爪劃破了庚二的臉蛋,一絲鮮紅的血液溢位。

傳山伸出舌尖,貪婪地舔去。

庚二呆呆的,他的腦海中/出現了清晰的影像。他看見……

“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關於我的未來?那裡有你嗎?你還在我的身邊嗎?”

不在。他不在他的身邊,他站在他的對立面。千萬屍體無盡血海中,這人身邊站著的是另外一個人……

汙濁之心!肯定是汙濁之心出了問題。

他就想那朵爛桃花怎麼會跟過來,肯定是他動了手腳。他想看熱鬧才會跟出來,這傢伙永遠唯恐天下不亂!

怎麼辦?他冒失了,他忘了眼前這個男人修煉才只有四百年,而且之前這人還服食過骷髏果,更被邪魔磔魘的千年記憶影響過,更糟糕的是他身負血海深仇,當初就是靠仇恨才在骷髏果的折磨下堅持下來。

這些條件如果只是其一還好,偏偏這人幾條都佔足。

庚二越想越心慌。他甚至開始佩服起傳山,在這樣的修煉條件下,他竟然能支援到現在還沒有心性大變,其心性之堅韌簡直可以與西天境諸佛比美。

傳山的舌尖舔上庚二的嘴脣。

庚二一驚,剛想推開傳山,腦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雖然剛才他看到的畫面不多,但直覺告訴他,他並沒有和姓羅的在一起,嗯,就是沒有和他睡過覺

。和他睡覺的應該是站在他旁邊的那個貌相一般卻盡顯無盡妖媚、天生魅惑的魔人。

如果他和傳山睡覺是不是會打破預言?

而且他可以選擇和傳山進行真正的雙修,以他本體修煉……年的考驗和他本體的特性,汙濁之心對他基本不會有什麼影響。就算羅傳山將來真的殺心越來越重,他也可以經常幫他化解調和,傳山修煉的混沌魔功跟他更是毫不衝突,且能相互補償,這樣說不定對他們雙方修煉都有好處。

可是他保留了這麼長這麼長時間的元陽之身就這樣交出去?如果這人將來背叛他……

庚二在心中噗嚕嚕搖頭。不會的,傳山不是那樣的人。

可他那是不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如果他知道,他能忍住那份貪心嗎?

庚二隱瞞這個祕密已經很久很久,他不想再嘗試傷心失望的感覺,那滋味太難受。

庚二在這邊糾結來糾結去,傳山看庚二竟然沒有拒絕他,驚訝之餘動作也越發放肆。

傳山沒有做嘗試,直接張嘴含住庚二的嘴脣,託著他的後腦勺,用勁地親吻。

他想撫摸庚二,想得下/身發疼。

可他又怕不受自己控制的利爪會傷害到庚二,只能緊緊擁住他,用脣舌和牙齒佔有他。

忽然,傳山一把推開庚二,騰地站起。

庚二一屁股坐倒在地,驚疑與憤怒的眼光投向傳山。

這金剛魔獸男發什麼瘋?我都讓他親了,他還想怎樣?

難道……他後悔了?他不想和他睡覺了?

庚二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尖尖就像被誰用刀尖狠狠戳了一下。

他還沒有考慮好,可這人怎麼就……變了?

如果你連幾百年都無法堅持,那麼後面那麼漫長的時光我們要如何度過?

人類是善變的,這點他早就知道

。他也看過很多相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雙修伴侶淡然分離,反目成仇也有不少。他師侄就說過選擇一個固定的雙修伴侶是件很傻的事情。

他傻了嗎?竟然為了將來不親手殺死這個人,而選擇做他最不願意做的事。

嗯!他一定是傻了!

動心動情的都是傻蛋!

他不是傻蛋,所以他再也不會……庚二張大了嘴巴。

傳山低吼一聲,左手抓住右手食指的利爪,猛地一抽!

庚二發誓自己看見男人渾身都抽搐了一下。

他在幹什麼?

“吧嗒。”閃著暗色寒光的利爪落在沙地上。

傳山再次抓住右手中指的利爪,又是猛地一抽。

“吧嗒。”利爪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庚二呆呆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傳山喘著粗氣,“啊啊啊!”一口氣抽出了右手剩下的其他三根利爪。

“喂,你……”

傳山轉頭看了他一眼,非常複雜的目光,複雜得讓庚二想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男人顫抖著被拔光利爪的右手抓住了左手的利爪。

“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做?”

一根又一根。

庚二站起身,走到男人身邊,想要阻止他。

傳山抬頭,庚二在他的目光中停下腳步。

最後一根利爪在他眼前被拔下

傳山異變的身體正面朝向庚二,向他伸出右手。

庚二沒有躲閃。

傳山微笑,拔去利爪的手指終於完全貼合在庚二的臉上。

“現在我不用擔心會傷到你了。”

庚二抬頭,傻乎乎地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我可以親你嗎?”

庚二點頭,他是老實人,從不違背自己的真實想法。

傳山低下頭。

兩人嘴脣貼合的一瞬間,傳山腦中一直緊繃的一根絃斷了。

月光下,高大、雄壯的金剛魔獸男用四肢緊緊困住一名胖墩墩的少年。

拔去利爪的大手一手摟著少年的腰,一手近乎殘暴地揉捏著少年的臀瓣。嘴脣更是胡亂地親吻、啃咬少年露出的每寸肌膚。

少年似乎完全不適應這種**,兩手一個勁想要推開男人。

男人用下/身拼命擠著少年,想要他感觸自己對他的瘋狂渴望。

“你不要用勁咬我,疼啊,我的皮又不是咬不破。”庚二抗議,一手拼命想要把男人揉捏自己屁股的爪子給掰開。

傳山堵住庚二的嘴脣,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在他嘴中**亂頂。庚二的舌頭無處可躲,被咬住吮吸。

傳山不知道庚二有什麼心境變化,但他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天如果不能和庚二確定關係,下次還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才有這樣的好機會。

他就像每個第一次和情人偷情的毛頭小子一樣,急切又焦躁。想要破壞一切,想要把懷中人按到身下幹得他哭爹喊娘,想要把這個人吞吃入腹,想要徹徹底底地在這人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記。

庚二的衣服被扒開,傳山迫不及待地低頭去啃咬他的胸膛

兩顆嫩嫩的小突起被他舔得硬硬的膨脹起來。

庚二口中發出異樣的呻/吟。

傳山張嘴含住那塊皮肉,像吸奶的孩子一樣用勁吮吸。

庚二受不了了,兩手去抓他的頭髮,想把人從胸膛前扯開。

“你別吸了,好難受,我不喜歡這樣,你停下來,我們……啊……我們……嗚嗚……不要**結合,只要……啊嗯……精神雙修……呀啊!”

傳山換了一邊,這次他直接用牙齒咬住那塊皮肉,舌尖不停掃著那點突起。

庚二這個超大齡雛兒被這些粗糙的床第手段弄得神魂顛倒,兩條腿被人分開掛在腰間都不知道。

“你感覺到了嗎?操,我忍了幾百年,你看都硬成什麼樣了。”

庚二早就感覺到頂在自己小腹處的東西,他現在很想在上面狠狠捏上一把,看他還敢這樣亂頂他。

傳山也是缺乏實戰經驗的主兒,可他敢想敢做,以前偷看偷聽到的各種手段,他恨不得全部用在庚二身上。

這人還怕自己的粗野傷害到庚二,偶爾還會在啃噬庚二的皮肉途中抬頭問一句:“舒服嗎?我這樣弄你舒服嗎?”

“舒服個屁!”庚二已經暈了,他也不知道舒不舒服,就覺得身體跟雷劈了一樣,完全不受他控制。尤其是眼淚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傳山舔去他的眼淚,從儲物小桶中摸出一套寢具扔在沙地上。

“你放心,我今天不做到最後,我知道你還小,我等你這具肉身再長大一些,我今天不進去,你不要怕,乖,讓我把你褲子脫了,我就摸兩把、蹭兩下。”

傳山抱著庚二壓到寢具上,去扯他的褲子。

庚二抓住褲頭不放,一個勁道:“我們精神雙修不行嗎?我師侄說**雙修容易迷失在低俗的情/欲中,精神雙修才能給雙方帶來最大好處

。”

“狗屁!你師侄是你男人,還是我是你男人?這事你得聽我的,其他人的都不準聽!”傳山見扒不下庚二的褲子,急得抱起庚二赤/裸的肉腰就咬。

“什麼我男人……我們是雙修伴侶!”

“好,好,我們是伴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寶貝,你就讓我把褲子脫了吧,我就蹭蹭,不進去還不行嘛?”

“為什麼一定要脫褲子?”庚二也急,他不要屁股疼。這種事完全可以等個幾千幾萬年才做,反正只要有精神雙修,**結合就不是必須的。

“不脫我怎麼能肯定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人家夫妻都要進洞房,你不讓我進洞,連洞都不讓我看,你要是跑了我連個證據都沒有!”傳山急出了滿頭汗。誰說半推半就是情趣了,簡直折磨死人!死庚二,偏偏在這時候犯倔。

“你、你……你難道要把我那裡的樣子跟人家說?!”庚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隻腳拼命想要踹開騎上來的男人。你這個死魔頭還能更無恥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別人說?我就是想你將來要是敢耍賴,我可以提出證據證明我們搞過!”

“誰跟你搞過?我不跟你搞了,你放我起來!哇哇哇,你又咬我!混蛋,我不跟你睡了!”

“遲了!你要是女人,都被我這樣了你只能嫁給我。”

“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你不是,這不有個小雀雀嘛。”傳山低頭去咬人家的小雀雀。

庚二夾緊雙腿在寢具上滾來滾去,就是不讓他咬到。

傳山趁機去扯他的褲子,露出了一小半雪白/粉嫩的臀瓣。

傳山立馬轉移目標,去咬人家的屁屁。

庚二感到癢,竟然笑起來。

傳山啃著啃著,“撲哧”一聲也笑了

。也不去管自己熱燙得就要冒煙的大兄弟,索性一把抱住庚二和他一起在寢具上翻滾。

兩人也不知誰主動,滾著滾著就開始互咬。不過這次卻是完全不含情/欲的,就像是兩個小孩還沒有學會用語言,只會用肢體動作來傳達自己最純真的感情。

傳山抱著庚二,“我們就算一對了?”

庚二,“嗯。”

“你以後不會離開我吧?”這是剛剛確定感情還十分不安的男人。

“不會。”他是個專情的小龜龜。

“以後你要是再看到漂亮女人流口水,我就乾死你!”

“……”庚二有點害怕,喏喏地道:“只是看看也不行嗎?”

“我也看,可我不會臉紅還胡思亂想。”

“可我的夢想就是娶個老婆,生幾個孩子……”

“……你這是在嫌棄我不會生孩子?我決定了,不等你長大了,今晚就幹了你!”

“喂喂,住手!你幹什麼?你這個壞蛋,你說話不算數,嗚嗚……”

“沙!”沙土被分開的聲音。

傳山和庚二一起扭頭看向身邊黃沙地。

只見一顆綠芽艱辛地從沙地中掙扎而出,一點點變大變高。

綠芽像是感受到兩人的氣息,頭部轉向兩人。

“呀!”綠芽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尖叫聲,兩片沒成熟的綠葉立刻捲起,就像羞於見到什麼。

“桃花!”傳山滿臉黑線地怒吼。

庚二瞬間變出龜甲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嗚嗚,讓桃花看到了,那個大嘴巴肯定會把他和男人睡覺的事傳遍整個師門。嗚嗚,他要冬眠,從現在開始睡上十萬年不醒來!

厚土門大殿內

羊得寶看著外面變亮的天空,深深嘆了口氣。

傳山不見了,庚二也不見了。

己十四昨晚就要去找兩人,被他好不容易才勸阻下來。

“傳山兩人還沒回來嗎?”羊光明睜開眼睛,他明知事實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羊得寶搖頭。

坐在另一個蒲團上的白瞳閉眼道:“我覺得他們不會有事情,再等等吧。”

羊光明瞪了他一眼,十分不滿他賴在厚土門不肯離去的無賴行徑。

就在這時,己十四出現在大殿外,說有事請見。

厚土門也不把他當外人,直接就讓他進入大殿。

己十四走入大殿還沒有開口,就聽掛在他身上的桃花迫不及待地嚷嚷道:“傳山哥哥說要帶胖烏龜在厚土星上好好玩玩,叫你們不要擔心,他會在靈試大會開賽前回來。我和十四哥哥也去玩,你們看家哈。”說完,拉著人就跑。

己十四忙中不亂,單掌行禮後離開。

白瞳仍舊保持著垂眸打坐的姿勢,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羊得寶看向他的老師兄,羊老兒摸摸鬍子怪笑一聲,道:“得寶啊,你說把那幾個小子放出去,今年的‘預選賽’會有什麼變化?”

“肯定有一部分人要倒黴。只是……”羊得寶臉上有一絲擔憂。

“呵,那幾個小子賊精賊精,傳山更是在血魂海這個魔界待了兩百年,你與其擔心他們吃虧,不如擔心事後會有多少門派像天機門一樣找上門。”

“師兄,”

“嗯?”

“你還能笑得更得意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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