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心灰意冷
看著面前詹靜臉上越來越得意的笑容,辛恬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現在她還能夠說什麼呢,不論什麼都是對方佔了上風,說的也都是字字句句的事實。
“我承認我輸了,輸的很徹底。”辛恬的臉上露出了慘淡的笑容,這樣的她也代表著她徹徹底底的心灰意冷了。
對蕭墨、對辛家,甚至是對這個城市辛恬的心裡都產生了一股子極其強烈的厭惡感。彷彿想要迫不及待地離開,而只有離開才能夠讓她感受到解脫。
詹靜得意地笑著,“你也有認輸的一天啊,辛恬。識相的你最好自己滾遠一點!你要是再糾纏著蕭墨,可別怪我下手狠毒!”
她話語裡面的威脅濃烈,辛恬卻是不在乎地笑了笑,“你想要的蕭墨已經做完了,何必再去威脅我。”
詹靜眉頭微微一挑,“我想要的東西?”
辛恬的臉上露出了慘笑,“我們已經離婚了,詹靜。恭喜你,馬上就要成為蕭太太了。”
詹靜的心中頓時一個激靈,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辛恬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話。這一下子詹靜的內心就是徹底地放鬆了。
沒有了威脅的對手,失去了這個定時炸彈,她的心裡舒坦的不行。
“我怎麼相信你?”面上卻還是保持著警惕性,詹靜冷冷地說道。
辛恬冷笑著,臉上都是心死的人才有的灰暗色彩,“你自己問問蕭墨就知道了,好了你請回吧。”
說完她就不耐煩的閉上了眼睛。
門口的祕書一聽,立刻走進來說道:“詹小姐請離開吧。”
詹靜的臉色為之一僵,深吸了一口氣還想要接著罵,辛恬卻是淡淡地開口了,“你要是再不走,就算我們離婚了我也還是會糾纏著。你現在離開,我保證不再糾纏蕭墨。”
“這不是你糾纏的問題,蕭墨就不會再搭理你這樣的女人!要不是那一張結婚證,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和你糾纏那麼久。”詹靜嘲諷,笑的春風得意。
看著辛恬虛弱的樣子,別提她的心裡有多舒服了,轉頭就走了。面對這這樣一張死人臉,她的心裡也沒有踩的慾望了。
詹靜走出了病房,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蕭墨的電話。
“什麼事。”響了好久才接起來,蕭墨的聲音冰冷,讓詹靜下意識的心裡打了一個寒顫。
“蕭墨,你和辛恬離婚了嗎?”詹靜咬著牙,輕聲地問道。
蕭墨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很是不耐煩地低喝道:“這關你什麼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詹靜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關她什麼事?她可是蕭墨的戀人!
詹靜氣的咬緊了牙關,沉默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打給了蕭墨的祕書。
在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她的心情才是好了一點。從蕭墨的祕書那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但是蕭墨的態度還是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彷彿帶著一層隔閡,把她徹底地隔絕在外,自己只是蕭墨世界裡面的局外人而已。
蕭墨則是坐在椅子上,突然暴躁地把手裡的檔案都甩在了地上,砸出一聲巨響。外面的下屬趕緊跑了進來,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地上的檔案。
也不知道為什麼,蕭墨的心中一陣的煩躁。覺得居然如此輕易地得到了辛恬的簽字,這件事讓他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自己就是這個女人隨便放下的存在嗎?
皺眉思索著,蕭墨的心裡越來越不舒服。
其實在他的不知不覺中,辛恬已經變成了他不能割捨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蕭墨才能發現,讓這種感情徹底地生根發芽。
在醫院,總算是送走了詹靜這尊煞神,下屬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辛追還沒回來,否則自己二人非被狠狠地訓斥一通不說,甚至工作都的丟了。
才那麼想著,辛追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辛恬!”他看都不看自己的下屬一眼,徑自衝進了病房。
辛恬正神色淡漠地坐在**,看著窗外發呆,就算是辛追進來了,也只是微微地偏了一下頭,還能夠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
剛才詹靜走後,她的淚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幾乎是哽咽著,打了一個電話。一個決定她未來人生的電話。
“你們怎麼做事情的?”辛追氣的直接一腳踢在了下屬的肚子上,把他踹出了老遠。下屬吃痛卻也不敢說什麼,捱上一腳也比丟了工作強啊。
辛恬搖搖頭,“不管他們的事情,我讓她和我談的。”
辛追皺眉,“她是誰,詹靜嗎?”
明知故問的答案,只是好奇兩人談話的內容辛追才有此一問。辛恬卻還是搖頭,“這個不重要,哥哥,我決定去法國了。”
這句話一說,辛追就徹底地僵在了原地。
辛恬拿到冠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辛恬不是當面拒絕了前往法國嗎?
彷彿是看出了辛追眼裡面的疑惑,辛恬繼續說道。
“我想了很久,這個城市我已經不想再待了。到處都是讓我覺得不好的回憶,不想見到的人。留在國內我也不想,彷彿能夠接觸到任何相似點的地方我都不想去觸碰。所以剛剛我打給了亨利,他聽到我改變主意以後挺高興的。”
頓了頓,說出了最後一句,“四天後的飛機離開。”
辛恬面無表情,因為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的心裡已經徹底地冷靜了下來,並且做下了決定。挫折是讓人成長的,現在的辛恬無疑就是真正地成長了。只是這樣的成長,實在是代價太大了。
辛追的神色卻是痛苦地扭曲了起來,壓抑著強大的悲傷。
許久後才吐出一句話,“為什麼非要去法國,在這裡我也可以保護好你。你相信我好嗎,你不想看到蕭墨和詹靜,我就帶著你去其他城市創業,總是會好起來的。你要是去了國外……”
辛追的心裡一抖,現在的辛氏集團還沒有開闢外國市場的能力,辛追也是忙的焦頭爛額,分身乏術。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辛恬離開。
他輕聲說道:“留下來好嗎,哪怕當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