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來到了常陵人一個星期後,白天此時已經失去了蹤跡,沒有人見過他,就連和白天一起來的白麗華和白威都是去了他的蹤跡,這一跡象表明,白天極有可能隱藏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局勢。
鍾無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答應白麗華事情之後,鍾無意很快的就將情報報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凌不為,而凌不為的命令很簡單,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幹掉白天,這一舉動引起了鍾無意的注意,也開始為鍾無意擺脫凌不為的控制做出了準備,當然也為白家的覆滅買下了伏筆。
而此時在奉天的凌不為卻隻身坐在了白龍的辦公室裡,二人相談甚歡,這一舉動很讓人迷惑,但是聽了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以後就不迷惑了,原來白老大和凌不為做了一筆交易,這筆交易交易就是以白家內部其他喏你的生命為凌不為的政治籌碼,助凌不為上位,而白老大收穫的就是一家獨大,絕對的權威,為此,耳熱能走到了一起。
“白老大,你說的這些東西真的很誘人,我現在正在幫助你,我的一個編外成員已經和你的大女兒聯合起來了,我想這一次白天一定會向他老子一樣,殞命常陵,常陵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不是他一個小雜魚就能掀起來的。”
“這樣做好,我還希望凌局長要好好的把握啊,這次交易對於我們倆來說很簡單,只要這次成功了,整個江湖就會成為我的了,到時可是需要聶局長多多支援啊。”
“這個沒有問題,只要大家合作愉快,這些都不是什麼難題,我想這些問題白老大也應該有分寸的。”
“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說著兩個人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這場政治和黑道的交易到底會怎麼樣,凌不為這暗示在玩火還是在最後一搏,這一切貌似都還是一個未知數,而在夢幻仙都的一干人則陷入了沉思,因為鍾無意的手下帶來了一個訊息。
在常陵的郊區的一個廢棄農場裡發現了兩具屍體,根據手下人來報以及白麗華等人的確定這個人就是白天的十個手下之一,這一連幾天的失蹤,大家都是去了白天的蹤跡,而此時的白天手下的意外死亡更是讓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鍾無意的手下都在尋找這個叫白天的,但是還是一無所獲。
鍾無意看著大家說道:“這件事看來只有等白天出手了,他現在隱藏起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只有等他現身,那樣我們才有機會,現在他不現身,我們只好守株待兔,常陵很複雜,我想有那五百萬的懸賞,白天是不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大街上的,現在我們只好做好準備,等待他的出現就好,這也是我們唯一的辦法。”
“鍾無意,雖然這樣沒有錯,但是還是希望你手下的兄弟們還是不能放棄尋找。”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交代清楚的,江一,這件事叫手下的堂口不要鬆懈,繼續尋找,還有告訴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的保衛隊長,把眼睛給我方亮一點,這兩個地方不能出事。”
“明白了,老大、”
此時郊區的某處,白天等人正藏在這裡,白天正在做著自己的計劃。這個計劃就包括幹掉白麗華和白威,這些日子,白天在常陵的行蹤被暴露,而且還引來很多的麻煩,自己到來的手下也為了掩護自己死了兩個。
這對於白天來說就是**裸的侮辱,在抓到了一個小頭目以後,白天才知道在常陵又熱拿出了五百萬買他的人頭,五百萬,這是一筆不小的**了,危機意識極強的白天立刻離開了常陵市區,這也就意味著在白天的身邊有人要只他於死地,這個人白天不用猜也知道,只有白麗華和白威,想清楚這一點的白天立刻就脫離了他們倆開始隱藏起來,暗中好行事。
“天哥,我去打聽的時候抓大了一個頭目,我想有可能從他的口裡套出點什麼,於是就把他帶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有人跟蹤嗎?”
“沒有,我故意兜了幾個圈才回來的。”
“小三,立刻出去看看。”
說著一個手下立刻出去看了看,不一會就走了進來,搖了搖頭,白天這才放心下來,開始向這個傢伙逼供了。
白天手下這幾個人都是他從金三角帶出來的,哥哥身經百戰,而且其中還有幾個僱傭兵以及退役的偵查兵,而剛剛出去的那個阿三就是白天手裡最厲害的偵察兵,負責白天的安全。
“我現在不用想和你廢話,要想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巔峰迴答我的問題,要是想耍什麼花招,我敢保證你生不如死。”
白天的恐嚇真的起了作用,這個小頭目連忙點頭,顫抖的說道:“只要打個不殺我,我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個態度,現在告訴我,常陵黑幫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常陵黑幫現在是兩個局面,兩大集團,一個十一常陵其他一些小幫派組成的黑道聯盟,以譚耀的耀門為盟主,這個盟的成立是為了打壓勢力強大的鐘無意。”
“這個小山是不是常陵原老大張家炮的手下?”
“沒錯,這個江一現在才二十多歲,張家炮在位的時候就很器重他,後來張家炮在與北方白氏家族的交易中了埋伏死了,江一死裡逃生,重新整合勢力,成為了常陵的一霸,可是常陵的那些老大都不服他,就開打了,可是到最後大家還是透過和談解決了這件事,為了這件事,耀門現在還是鍾無意的勢力勢同水火。”
“你是哪個幫派的?”
“我是耀門的。”
“那麼你知道耀門的老大最在意的是什麼、”
“是他的女兒,現在在常陵大學讀書,叫譚欣。”
“這個江一是不是就是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的老闆。”
“沒錯,就是他,大哥你看我都說了,你就放過我吧。”
白天揮了揮手,那個人剛站起來轉過身,小三的道就已經割破了他的喉嚨,似得不能再死了。
“做的乾淨點,你麼你先去常陵一中綁了譚欣,我有點事要找譚耀幫忙,這件事就交給小*做。”
“明白了,天哥。”
鍾無意的手下今天早上送來一個訊息,送來訊息的是一個學生,這個學生自稱是仇青城送來的,鍾無意開啟紙條一看,上面有一個電話,叫鍾無意打過去,鍾無意按照這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仇青城,你搞什麼鬼。”
“我只想告訴你一個訊息,我想這個訊息對你有可能有用,怎麼樣想不想知道。”
“什麼情報啊?”鍾無意不安的問道,因為他明白要是事情不大,仇青城不會通知他的,所以不敢怠慢,這可能跟自己的命有關的。
“昨晚,我的一個手下看見一人綁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們常陵一中的學生,她要是一個普通學生也就算了,可是這個人確實常陵黑道重要人物的女兒。”
鍾無意在那一頭聽到這個訊息就有點感覺不對勁了,連忙問道:“綁的是誰的家的孩子。”
“我要是沒有猜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這個人就是耀門譚耀的女兒,叫譚欣,在昨晚在外面和朋友聚會的時候被劫走的,我有一個手下剛好在不遠處就看見了,並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我,剛開始我對這個訊息並不感冒,今早我想到譚耀,這才知道你和譚耀有過節,我怕又熱能利用譚耀來對付你,這才給你訊息。”
“謝謝你了,我兄弟。”
就在這個時候,在一座小山頭裡的別墅裡,屋中已經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打破的傢俱,一箇中年男子正在鞭打著幾個手下,這個人正是耀門的當家人譚耀,眼前這些任他鞭打的人就是他派去保護自己女兒的幾個保鏢,在昨天晚上,這幾個保鏢被人襲擊,自己的女兒也被擄走了,到現在還沒有下落,一想到這裡,譚耀心裡都很恨,一遍一遍的鞭打著。
就在這個時候,譚耀的電話響了,譚耀接過電話:“喂,誰啊。”
“哈哈,譚老大的火氣很大嘛,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的,要保重身體。”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是不是你綁了我的女兒,你想要幹什麼,要錢?”
“譚老大,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請譚小姐來做客嘛,這不就是怕您老不來,這才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請譚老大見諒。”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有何目的。”
“很簡單,我要你現在就派人去砸了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
“什麼,你瘋了。”
“哈哈,譚老大,你不敢了,都說譚老大英雄,也不過如此,這就是你見到你女兒的第一個條件,你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要不讓我可不能保證你女兒的安全,我的那些兄弟們可是癟了很久啊,譚小姐可是一大美女。”
“好好,只要你保證我女兒的安全,我什麼都做,我想要聽聽我女兒的聲音可以嗎?”
白天立刻將電話放到了譚欣的耳邊,譚耀只聽見:“爸,救我。”電話就被掐斷了,譚耀此刻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要不對鍾無意開戰,要不然就是自己女兒的命,在這兩者徘徊了很久,譚耀終於狠下心來,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被耀門的打砸,損失慘重,因耀門的人來的突然,所以兩個地方的人員不足以抵擋耀門的攻擊,但是耀門並沒有停留很久,十分鐘後,耀門的人就撤退了,一個也沒有剩,當鍾無意帶人趕到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的時候,一片狼藉,慘不忍睹,由於是白天,客人不多,所以並沒有對客人造成影響,但是這口氣鍾無意咽不下去,立刻叫封刀和鐵拳整理夢幻仙都和魔都洗浴中心,加強警備。
而此時的譚耀接到了白天打來的電話。
“譚老大你做的很好,我們都看見了,放心好了,您的見面禮我已經收到了,今晚八點我們在郊區六花場房見面,對了,可不要帶人過來哦,我希望這個訊息只有你我知道,要是其他人也知道的話,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屍吧。”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譚耀沒有選擇,將自己鎖在書房裡,拿出了自己多年沒有用的槍,這槍跟了自己很有些念頭了,譚耀拿著它,摸了摸,喃喃自語道:“老兄弟我們又要並肩作戰了。”說著就擦了一遍又一遍,很快夜幕就降臨了,鍾無意的車也來到了譚耀的別墅,但是被告知譚耀已經出去了,鍾無意白皙不得其解,這個譚耀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仇青城說的是真的,有人想要借譚耀的手對付自己,想到這裡,鍾無意立刻往回趕。
六花場房裡,白天帶著自己五個手下來到這裡,剩下的三個人被安排在家裡,看管譚欣,而此刻,一輛車慢慢的開進來,看著眼前的六個人,譚耀已經可以確定是這些人,因為有一個三十來歲的人給自己的印象很深刻,他在腦海中終於慢慢的想了起來,這個人就是被人懸賞五百萬要殺的人,想到這裡,譚耀心裡沒有底,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就直截了當的說吧。”
“好,譚老大就是直爽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鍾無意,我想要他死,就這麼簡單。”
“你為什麼要他死,據我所知,這個鍾無意雖說在張家炮手下受器重,但是資歷不厚,而且參加的也少啊,你為什麼和他結怨了。”
“我老爸死在他的手裡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白虎啊。”
“白虎,你說白虎,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爸,這次來我就是要為我父親報仇的,這個鍾無意當年配合白麗華那賤人殺了我父親,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還需要仰仗譚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