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毅很快跟上了車,攬著藍水晶說一了句話:“以後你自己上來找我,就不會有人擋你了。”
藍水晶心裡這時還是模糊的,不知自己來幹什麼?甚至還在心裡問:我還來嗎?
“我吃飽了,真的吃飽了。”藍水晶不敢看蘭姨,可是她除了看熊抱枕之外,一直都是大眼正視飛天毅的。
飛天毅的脣現在很紅,他的眼現在很熱很柔:“吃飽了,睡一覺,休息好了明天準備上學。”
“我能上學了?”藍水晶這才想起去找飛天毅的目的就是要去上學。
“早就能上了,為了懲罰你;也為了試一下你是否是真的想上學。”
藍水晶問:“結果呢?”
“結果我都知道了。”飛天毅抱著藍水晶站了起來。
“你不累嗎?抱了我一上午了。”藍水晶現在突然有和飛天毅說話的**了。
“聽說過抱小牛的故事嗎?”飛天毅抱藍水晶上樓連呼吸都沒有變。
這故事從飛天毅口裡起碼對藍水晶說過不下十次,她沒那麼建忘,當然還記得:“你又不是那個放牛娃。”
飛天毅嘴角在笑:“為什麼不是,我可是從小就抱你。”
藍水晶的手指觸上飛天毅的脣:“不對,有三年沒抱;至少有一千零九十五天沒抱;至少有兩萬六千二百八十個小時沒抱。”
“好!好!是長時間沒抱了,可是你這三年也沒長體重。”飛天毅想咬藍水晶的手指,她趕緊拿開。
雖然藍水晶知道飛天毅可能是作勢嚇她,可是因為曾經她有咬飛天毅的記錄,也不排除飛天毅趁她大意時報復一下。
因為她這時突然想起了某句讓她似信非似的話:這年頭男人可都是無情無義的人,他們只是做等價交換的生意人。
飛天毅是不折不扣的生意人。他會不會因為她沒長體重而輕看了她?所以無論如何她不能承認她的體重沒長,其實她長個了。
只要有一項長了藍水晶就有底氣,於是她大聲□□:“誰說的?”
“不用誰說,我自己就知道。三年前,我離家之後你起碼有一星期茶飯不思對吧。從那之後你吃的更加的少,對吧。要不是藍明露和蘭姨變著法給你上各種營養,你可能還是十二歲的身體。”飛天毅的話會讓藍水晶有種錯覺,就是飛天毅有一雙眼睛一直在她身後,不管她幹什麼飛天毅都能看見。那雙眼睛或者就是某個人,既然是個人,那會是誰?蘭姨或者就是藍明露?
其實這三年,藍水晶一次都沒有主動給飛天毅打過電話。就算偶爾巧合的接到了飛天毅的電話,她話也很少藍水晶不知道飛天毅的任何事,她想飛天毅也對她的事沒有興趣。
至於這三年藍水晶怎麼過的,飛天毅肯定也一無所知。只是飛天毅竟然這時提了起來,而且肯定的說知道她的事。
藍水晶不出聲了,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了。
飛天毅說的是她刻意要忘記的一段心路過程。這個過程她過的撕心裂肺卻又不能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