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偷師能行嗎?曾經我求你們教我功夫,都答應了,我現在什麼也不會。看來你們都是‘留一手’式的師父。所以今天吧,不是偷師,是挑釁。”藍水晶情緒好像很不錯。其實是她不想在二位長輩面前顯示自己的糾結情緒。
蘭姨看著藍水晶和沉香走了,輕聲說:“李崇龍按說對水晶是一片真心。”
藍明露嘆息:“或許當初我就是錯的。看到水晶心裡依賴天毅我是不應該縱容的。可是當初出了影片那事之後,那麼大的事天毅都為水晶扛了,甚至實情連柳柳都沒告訴。天毅對水晶的袒護態度也讓我認為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天毅會一直為罩著水晶。所以從某種程度上我促使了事情的深化。”
“事已至此,再想以往那是折磨自己。夫人,我們就想想現在水晶怎麼辦吧。”
“有辦法也不至於讓水晶過這麼苦了。看今天這種事,如果有個男人就好解決。水晶以後帶著個孩子,為難的日子還在後面。”
“希望這個李崇龍對水晶能有恆久的感情。”
“我也希望。”藍明露這是真心話。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有什麼說的。如果真出現一個男人真心真意的愛藍水晶,那藍明露會盡力湊合的。不過這個李崇龍的藍眼睛讓藍明露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具體的哪個地方不對又說不出來。
“咚,咚……”
敲門聲響時,蜂腰的話也傳了進來:“我是蜂腰,我回來了。”
蘭姨一直抱著孩子在玩。
於是藍明露站起來開門。
蜂腰進來之後笑了笑說:“還是我們蘭旭潮厲害,不管面對任何事都是我行我素,閒雜人等閃開的模樣。”
蘭旭潮好像能聽懂蜂腰的話似的,對著蜂腰招手求蜂腰抱不說,臉上還有毫無城府的笑。
“好,有長進,知道主動要乾媽抱了!”蜂腰話裡眼裡都是誇獎之意。
蘭旭潮手裡的玩具掉到了地下,他也沒有找,而是小手就在蜂腰的臉上、衣服上抓,最後好像抓到了蜂腰的耳朵。
蜂腰帶著訓斥的說:“抓耳朵?以長新見識了?這一招是誰教你的?是不是沉香媽媽?”
蘭旭潮根本就不搭理蜂腰的話,見蜂腰嘴脣不停的動,他好像有些煩了,放開蜂腰的耳朵就去捏上了蜂腰的嘴。
蜂腰不說話了。眼下盯著蘭旭潮,意思是你再這樣我可咬你了?
蘭旭潮的小手指這裡往峰腰的嘴裡伸,像是要把不說話的蜂腰梗在喉間的話用手掏出來似的。
蜂腰吸住蘭旭潮的手輕咬。
蘭旭潮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他好像就斷定蜂捨不得咬他似的。
蘭姨在一旁對藍明露說:“還是年青人會逗孩子,這蘭旭潮一下午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開心的手舞足蹈的蘭姨潮聽到蘭姨說話轉過去了身子,而且雙手又對蘭姨伸出做求抱狀。
蘭姨正要站起來抱時,蜂腰說:“蘭旭潮?有你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