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耀：“說這一點就是讓你明白，水晶也十二歲了。她受的教育比你媽媽受的教育更全面；她有一個總引領著世界時尚的媽身教言導；而且現在有了網路。水晶比你媽媽那一代接受的事物要早，比一般的同時代的人視覺更廣。”
飛天毅一頭霧水：“水晶從小比一般的同齡孩子笨，連話都說不明白。”
飛耀：“你錯了，水晶三歲之後她想說的話都說的很明白；而且表達的意思相當準確。這一點我開始也沒在意，你媽媽對我說了之後我注意了一下，還真是這樣的。”
“好吧，就算水晶什麼都懂，我輕看了她。”飛天毅想了想，聲音更是增加了一份來歷：“水晶越是懂得多，就越不能原諒。”
“我不會強迫你原諒水晶。現在天快亮的了，我們要著手處理這件事了，網路上的事我會幫你搞定。對於柳柳和柳柳的家人，你持什麼態度你自己考慮。是把水晶扔出去讓她自己面對現實，還是你自己想別的辦法，這個你自己選擇。”飛耀站了起來準備出門：“對了，天亮之前我會讓人處理了網路上的事，可是網警不會放過這個黃色視屏的，估計天一亮就會有□□來調查這個事。這個事我打算也讓你自己決定怎麼做？”
飛天毅沉默了。看著飛耀快要出門了，他大聲問：“爸爸，你的意思——”
飛耀停住腳步：“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事就直接問吧。”
飛天毅有些猶豫被飛耀一說也就直說了：“你的意思是水晶什麼事都懂！她這麼做是因為她想報復什麼？或者理解她在恨我或者恨我和柳柳？”
飛耀：“是的。”
飛天毅：“因為我和柳柳好了；所以她恨？她會不會因為吃醋？”
飛耀：“我想是的，她從來對柳柳沒有說過一句話。就算柳柳有時找她說話。她都沒有回答過。而她的眼神卻總是在看你和柳柳。這點也是你媽媽提醒我注意的，確實是這樣，水晶這段時間把自己關的屋裡越來越久了。而你在她生日的這個晚上和柳柳又太過於親近了。”
“我該怎麼做？”飛天毅有些失措，像是問自己一樣小的聲音問飛耀。
“你這麼大了，自己做決定吧！水晶的過錯我和你媽媽會全力承擔。你自己可以為你自己負責了。”飛耀說的很平靜。
飛天毅不說話了。
飛耀看了看手錶走出了飛天毅的臥室。
站在屋中央心裡亂的不知如何是好的飛天毅這時也拿了一支菸出來點上。他眼前浮現了藍水晶去年第一次在他房間發現煙時的吃驚一幕：“哥哥，你竟然抽菸，大人才能抽菸的。你真的跟著外面的人學壞了。”
見飛天毅似乎是嚇壞的樣子，藍水晶又說：“你不要怕，我先不告訴媽媽，條件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其實飛天毅只是佯裝嚇著了，因為藍明露自己偶爾也會點一根找靈感的煙；所以飛天毅也不怕藍明露發現他房裡有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