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受到了剌激,你這張嘴不刺激她,她會發飈?”盧笙接著又說:“她本來是休長期的,現在被我們半路叫了回來,有情緒也是正常的。推薦:/既然知道她有情緒,你就少刺激她一點。”
“知道了。”吳寧抽著煙:“要不說,還是老大你會換位思考,知道體諒我們每個人的心思。”
“我們平時做的事都好像是小事,可是我們拿著的都是高薪。但凡聘我們的都是有不一般的防備對像的;有時直接面對的就是職業殺手。殺手職業是矛的話,我們保鏢行業就是盾。從很多方面來說,殺一個人比保證一個人的安全要容易的多;所認我們有職業風險比職業殺手要高的多,技術係數就更要求高。我們每一個人走到今天都不容易,可以說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我們走不到今天。我只是希望我們都能順利的在這個行業幹下去;所以我不希望內部矛盾深化。”盧笙把事情說的上崗上線的,更讓吳寧心生佩服之意。
盧笙說的很對,職業殺手和職業保鏢從服務的角度上來說是對立的,一個攻殺行業一個防備行業。所以在訓練程式上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套程式。從普通人眼裡看只要身手好既可以當殺手也可以當保鏢。這僅僅是一般的而言。真正巔峰對決時,殺手就殺手,保鏢就是保鏢,相互誰也幹不了對方的活。
山頂的帳篷裡——
藍水晶這一覺還睡的真香,飛天毅果然沒有動什麼壞心思,只是摟著讓她睡踏實一柴。
不過醒來時,聽到耳後的呼吸聲和身後某人的體溫好像有些燙人,藍水晶趕緊說:“讓我起來,我好像聽到蜂腰在叫我。”
“我怎麼沒聽見?”飛天毅好像早就醒了的。
“主要是你的心思都在醞釀原始需求上;所以沒聽見。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是你耳背。”藍水晶已經從睡袋裡鑽出來,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飛天毅也懶洋洋的坐起:“知道你怕什麼,我又沒有**強迫症,你看你緊張的跟什麼似的。你不願意的事我會強來嗎?”
穿好了衣服,藍水晶就感覺底氣足了很多;她衝著飛天毅的臉一字一句的說:“你是不是想說你從來都沒強迫過的?”
“也沒想這麼說,說你半推半就還是比較貼切的。”飛天毅笑著對藍水晶靠近。
藍水晶把手隔在她和飛天毅的臉中間:“其實呀,你可以直接說我強迫的你。這樣我聽起來比較順耳,什麼是半推半就?難道我藍水晶有這麼做作?”
飛天毅笑得很濃:“我如果說你強迫得我,那你多沒面子,別人聽了以為你是個色se女。”
“我說,哥哥,難道你想把我們之間的事對外人說?”藍水晶把手放下,幾乎和飛天毅臉對著臉的問,奇怪的是臉上還有迷人的笑。
飛天毅很快的啄了一下藍水晶的脣,然後學著藍水晶的口氣說:“我說,妹妹,你如果希望我說,我也覺得可以晒晒自己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