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藍水晶很想說不喜歡,可是她還真的怕自己說不喜歡時,飛天毅會反悔不把這個地方給她了。
“你就不能說你喜歡?”飛天毅倒是語氣不失望:“不過我知道你是喜歡的。”
藍水晶:“我喜歡什麼呀?尺寸都太大。”
飛天毅:“什麼尺寸大?”
藍水晶:“不說別的,床就比我以前的大得多。”
飛天毅笑了:“水晶,兩個人睡還是大點的好。”
“兩個人睡?”藍水晶睜大了眼,自從她記事起,她就一個人睡了;而且她已經習慣於一個人睡;甚至她認為自己天經地義的都是要一個人睡的、一個人面對黑夜的孤獨的。曾經,也就是在兩年前的曾經,她以為可以不用一個人睡了;可是飛天毅走了,走的很無聲無息。現在飛天毅竟然告訴她兩個人睡。
在她已經長大,已經習慣一個人睡,已經認為一個人睡是最好的自我空間完善時,他竟然說兩個人睡。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飛天毅眼裡的笑有些失常的曖昧:“是的,難道經過了昨晚,你還想一個人睡?”
不過,飛天毅的這份曖昧讓藍水晶覺得很陌生,她在記憶裡飛天毅從小到大的眼神沒有出現過這種眼神,就像是一隻並不餓的狼,看到獵物時也不想放過的那種玩味。
藍水晶突然就對飛天毅心生怨對。不!不是突然就生的,而是在她心裡一直都有的怨恨,現在這種怨氣只是突然襲擊了她。
烏雲從心頭飄過,沒有下雨卻陰了天。藍水晶緩緩的後退了一步:“你說這幢房子是送給我的?”
“當然,看名字你就應該明白。”飛天毅心情好像真的不錯。
“好了,我要了。”藍水晶就像小時候收飛天毅送給她的鉛筆盒一樣的心安理得。
飛天毅:“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藍水晶:“喜歡歸喜歡,重要的是現在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飛天毅:“當然,包括站在你面前的我都是你的。”
“我只要房子,人就算了,你拿回去。”藍水晶說的相當清淡。
飛天毅竟然笑著跟近了一步:“你說的是真心話?我看你長大了,學了不少的壞習慣,最壞的一條就是學會說謊了。你小時候最大的美德就是你從不說謊。雖然你經常製造一些事端讓我被訓;可是你從不出口明說撒謊。其實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要不好意思。要不要我,你反正都是我的。明說撒謊,明著說不要我也打擊不到我。”
藍水晶收斂起臉上的表情,平靜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要人。”
“不要也得要。”飛天毅抓住了藍水晶的雙肩,臉上的笑更濃:“水晶,我已經是你的男人,由不得你說要不要。”
藍水晶不掙扎,就像面對大眾鏡頭時淡淡的笑:“你應該不是我一個人的男人,至少你曾經是柳柳的男人。”
飛天毅臉色一變:“你怎麼還提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