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紅蓮:鄰家小妹是惡魔-----第三卷 斷情天涯江湖謠_第二百五十三章 栽贓嫁禍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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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斷情天涯江湖謠_第二百五十三章 栽贓嫁禍不留痕

湖綠的衫子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飄動著。身後的桌上放著大大小小的錦盒,那裡面無一不是天下的珍品。琳琅滿目的金銀髮簪,珍珠翡翠,看的人眼花繚亂。對於一個普通的紅塵女子來說,那些東西真真是世上最好的東西。

紅塵漂泊,常年累月的樓裡賣笑早就耗盡了她們的青春,再美的容顏也經不起歲月的滌盪。良花美眷,經不住似水流年。若是有幸覓得一個有情有義的公子,為自己贖身作嫁,那真是太好了。如若不能,可得到無盡的金銀財富傍身,那也是不錯的。起碼餓不到自己,還能活下去。

但廬江月不是,她並非那些賣笑的女子,她也不用賣笑。斜身靠在欄杆上,睨著桌上的錦盒。那是楊稷一大早就差人送來的,說要娶她做第五房小妾。還附言,若是她答應,雖說是小妾,卻可以享受平妻的待遇。

“哼,臭蛤蟆。你給我等著。”一抬手,掌風拂過,將那一個個大大小小的亮麗錦盒悉數震開。金銀首飾,珍珠翡翠一時間到處都是。上好的翡翠落地而碎,她那冷冷的眸子連看都不看一眼。

轉身一掌擊在欄杆上,少頃那扶手上便有一個深深地手印。

一個黑衣勁裝男子閃身進了她的房間。冷眸微動,她沒有轉過身。只是微微收斂了一些身上的殺氣。

“參見掌門!”男子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起來。東廠那邊什麼動靜?”對於嵌雪樓的人來說,他們的領導者只有一個,那便是眼前的綠衣女子——廬江月。然而只有為數很少的人明白,她只是代理事物的處理者,而真正主導嵌雪樓的是樓主袁天涯!也只有她才有主導嵌雪樓走向的權利,那些人只是為她賣命而已。

“回掌門,江湖第一殺手之稱的斷情已經著手調查私鹽一案。但是我們的人還發現錦衣衛大肆動作,似乎私鹽一案於錦衣衛有關。不知道馮成濤在這場官鬥裡扮演者怎樣的角色。”

“馮成濤,錦衣衛,東廠,王振,都給我盯好了。還有京師的力量轉移一些過來,這次的主戰場在江南。”

“是。不過,掌門吩咐過,錦衣衛的動作我們不但要盯著,而且能截殺的儘量截殺。所以,兄弟們的行蹤似乎暴露了一部分……”

猛地轉身:“暴露的部分繼續截殺,但最好將矛頭指向碎月盟。”

“栽贓嫁禍!屬下明白。”一轉眼,那身黑衣消失在了房間內。

截殺錦衣衛的事情袁天涯還不知道。這件事算是她身在嵌雪樓裡為自己做的唯一一件私事,藉助嵌雪樓的力量,達到自己的目的。很多年了,她一直無法忘記自己的任務。

袁天涯一直都知道她於邵氏一門的冤案有關,但她們之間有個彼此都明白的線。誰也不提彼此的祕密,她喜歡袁天涯,不但是因為她救過她,更是因為她和燕雲藏一樣,對於年少就過分成熟的她有著絲絲心疼。她不問她肩上揹負著什麼,但她明白她有她的不得已。

夜,黑的讓人心驚膽戰,可也黑得讓人熱血沸騰。一條黑影縱橫於屋頂之上,沒多久就棲落與蘇州府的府衙之上。迎著

月光的眸子,閃著精光與狠戾。一個翻身跳進了書房的窗戶,藉著視窗射進的月光,翻閱著什麼。不一會兒身後的地上就鋪上了一層紙,滿地凌亂無比的文案顯示出他的焦急。

額角漸漸滲出一些細細的汗珠,到底在哪裡?黑衣人的動作更加激烈,不由得低咒一聲:該死。

“什麼人?你是誰?”楊稷帶著衙役站在了門口,師爺手中的豆燈將整個書房的黑暗驅散,昏黃攛掇的火苗子雖然沒有強烈的光卻足以將所有的黑暗**在世人的眼前。

無所遁形的黑衣人竟然因為自己的焦急而變得警惕性降低,以至於被那一干人等圍在了書房之內。眼下進退不得,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這怎生是好?

屋簷下攀著一條黑影,看著屋內的黑衣人進退不得,冷眸一閃,眼底浮起一陣得意。翻身進入屋內,一個轉身橫在了黑衣人的身前。

對於突如其來的幫手,很明顯的他表示驚訝。然而,此人的介入讓原本還處在對峙狀態的雙方,立刻昇華成敵對。門口的衙役眼看賊人來的同伴,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拿下!休要讓他們跑了!”於是,亂哄哄一陣窩上去。本就不是很寬敞的書房立刻呈現出一鍋粥的情景。狹小的地方容下這麼多人已經是個奇蹟,奈何想要武力逃出委實展不開手腳。

“賀東,你先走!回去稟告大人,說我們失手了!”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的嗓音擴散開,讓所有人為之一震。賀東?

楊稷低吼道:“錦衣衛!哼,馮成濤還真是心急。”一咬牙,這些狗東西,是看他手無縛雞之力嗎?四年前他奉旨查辦邵氏一案,他不計一切的出手制止,這回他南下查私鹽一案,他馮成濤又不計一切的阻止。

黑衣人很驚訝來人知道他的身份。然而他那怔怔的表現讓所有衙役及楊稷進一步確定來人說的不錯。可是,為什麼他要直接叫名字呢?他……是故意的嗎?

可不待他們思考,來人一撩長袍,一柄軟體從腰間晃出。銀光大盛之下將那盞豆燈生生比下,寒刃頻抖呼吸之間已然將身前湧上來的衙役刺翻在地。不過一劍,手起劍落,一條血線很是規則的揚起:“嗤”一聲灑在了後面的衙役臉上。

溫熱的血瀰漫著森冷的氣息和魅惑人心的腥味兒。楊稷一眼對上嗤劍者的雙目,殺意橫生,沒有半點餘地。背脊一陣顫抖之後,腳步不自覺的後退,這人是衝著他來的!

賀東看著那紅色的血揚起,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究竟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傢伙是大人派來的?本來看到有幫手來,心底還暗暗開心了一把,大人果真是料事如神,竟然連自己會被發現都猜到了還派了人來接應。可是當那人撥出自己名字時,他愣了。而那人抽出腰間的軟劍,無情地收割著衙役的性命時,他徹底懵了。大人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小心行事,此行之位取物而非殺人。更是要避免正面接觸,怎麼……

“你還不走?大人在等著你!”回身一句低吼,將愣愣的賀東驚醒。

不假思索的翻身躍出窗外。然而在他回首之際,那人毫不留情的一

劍將第二波人刺死。“啊……”楊稷殺豬般的聲音傳出,幾個衙役嚇破膽的抱頭鼠竄。

持劍者一晃軟劍,那幾個衙役便屁滾尿流的自顧逃命去了。很滿意那些衙役的反應,不過幾招之內,屋內的衙役就死的死逃的逃。留下的都把命留下了,逃走的他自不會去追。

提著殘留著血跡的寒劍,一步步逼向了楊稷。角落裡,楊稷一腳踹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師爺。驚恐的求著饒:“大爺?大俠?好漢?你就饒了我吧,馮成濤給了你什麼好處,我加倍!”大著膽子,可是他的聲音明顯因為害怕已經變調了。

黑衣人眼中閃著嗜血的光,繼續逼近。一揮手,銀光一閃,躺在地上垂死掙扎的師爺就此斷氣。

“啊!”以為那一件會刺在自己的身上,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不過就是一聲悶哼。楊稷肆無忌憚的嚷嚷著,發現半天那一劍也沒有來,於是轉頭。對上師爺那死不瞑目的雙眼,一瞬間魂飛魄散。

一屁股跌坐在血泊中,魂飛天外。額上的冷汗倏倏落下,緩緩抬起頭,喉結滑動一個來回,目光對上殺手的雙目。陡然之間,他忽然就讀到了他那眼裡的不屑,鄙視還有厭惡!

那人慢慢抬起手,楊稷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可那人並被做什麼,只是不急不慌的將臉上的黑布扯下,一張清新靚麗的容顏呈現在他的面前。

“是你!”幾乎是用尖叫的,楊稷瞪大了雙眼。廬江月,那個他想了很久卻一直沒有擁進懷裡壓在身下的女人!

“臭蛤蟆,沒想到吧!你不知道,今晚我等了多久。”邪邪的笑著,廬江月慢慢蹲下,視線與之平行。“我可不是和馮成濤一路的,我是專程來殺你的。怎樣,對你不錯吧?”怪異的語調充滿的調侃,好像今晚她來殺他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機會。

“不不不,你是要做我的五姨太的,怎麼能……”“啊……”

話未說完,銀光晃過,楊稷的臉上多出一道長長的血痕,霎時間湧出大量的血跡。

“啊!血,血!呃,好疼!”痛苦的扭動著身子,楊稷轉頭狠狠瞪著她。媽的,臭婊子,居然敢這麼對他!可是他看到了什麼,那女人冷酷的提著劍站起身,如同殺神一般屹立在他的身前睥睨著他。

“狗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想娶我?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說著一劍晃下,卸去他的一條胳膊。血流如注,切斷動脈的感覺就是好。那鮮豔的血跡悉數灑在了他的臉上,看著他驚恐的深情,她的心裡是多麼的舒坦。

終於她的氣得以發洩了,敢打她的注意,他有幾條命不夠死的?“咕咕”屋頂上,傳來鴿子的聲音。雪陌!

廬江月微微眯起眼睛,“時間到了!我送你上路,老爺!”邪笑著,舉起手中的劍。沒有任何猶豫的刺進了他的頸動脈,迅速回身翻上屋頂消失的無影無蹤。徒留書房裡的楊稷血流不止,直到窒息而亡。

及待有人尋來,發現滿屋子的死屍以及楊稷不甘心,含恨而終的雙眼。所有人都在心中將錦衣衛罵的狗血淋頭,馮成濤已然成了過街的老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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