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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獄紅蓮:鄰家小妹是惡魔-----第二卷 棋逢敵手赤子心_第一百九十六章 無名劍客御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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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棋逢敵手赤子心_第一百九十六章 無名劍客御劍術

一艘大船停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黑底白鴿的大旗高高的飄揚著。惹眼的“雪”字番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斷情咬牙:“果然!嵌雪樓!”

壎聲陣陣,悠揚婉轉。沉悶的聲音似乎牢牢的禁錮著靈魂,讓人掙脫不得。循聲而去,船上的桅杆上斜靠著一個黑衣男子,白色的面罩遮住了上半臉。指尖有序地按著手裡的陶壎,飄逸的髮絲在風雪中動亂。整個人彷彿就是一張畫,安靜卻又不乏靈動。一曲罷,男子放下手中的壎,猛地起身抱臂遠觀,視線直直逼來。

茫茫風雪中,與斷情的冷目相交在空中。“少爺,這嵌雪樓到底是什麼來頭?江湖上對它的傳聞甚少,卻又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船上的視線。

“少爺,是碎月盟和嵌雪樓的紛爭,我們不是說好不介入嗎?怎麼還來觀戰?少爺是希望哪一邊勝出還是……”

“胡說!我能希望哪一邊?只不過江湖局勢與我們息息相關,多注意一下有什麼不好的嗎?再者,義父現在可是很注重東廠在江湖上的影響力。況且,這些個反面角色指不定哪天會將矛頭指向朝廷或我們。知己知彼總是好事吧,否則為什麼義父每年都在情報上花上打量的心思?”一斜眼,將身邊的傢伙冷冷瞪回去。

“是,少爺教訓的是!”

然而,忽地碎月盟的人在領頭的帶動下伺機撤退。嵌雪樓的人卻沒有追上去,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場多麼讓人無法理解的鬥爭。不過江湖上每天大大小小的爭鬥何止數十?

可是就在斷情想要折回客棧的時候,船上的男子一腳枸杞插在桅杆上的長劍。長臂一揮,劍鋒出鞘。就算隔著一條江似乎也能聽到利刃出鞘的聲音。

男子騰空而起,矯健的身姿一個空翻從桅杆上俯衝而下。直逼江邊,手中的長劍直指斷情的雙目。

四目再次相交,奈何原本的波瀾不驚碰撞出火花陣陣。恰在此時,那些原本和碎月盟都在一處,因為碎月盟撤退的人悉數圍過來。將東廠的人馬團團圍住。

白色面罩一劍刺來,斷情一沉目身後的斗篷飄起。右掌遞出,一條銀蛇傾力而出,紅色的信子添上寒劍。

“來者何人?”雖然看到了他衣領處的那個“雪”字,卻還是要問出他的資訊。

邪邪一笑,“還沒到你知道的時候。”緊緊一個照面,長劍邊躲開了銀蛇的糾纏,直直逼近斷情的心口。

“少爺!”廠衛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身邊的嵌雪樓人馬罩住。對於那人詭異的身法他們實在是大為驚訝,一把劍怎麼可以快成那樣?

“想的美!”厲聲喝道,斷情一個閃身銀蛇晃過。“奪命九霄”瞬間炸開,逼退長劍的同時四處飛去。

來人不無驚訝的飛身後掠。長劍狂掃,將那些看似不經意的飛縱卻是個個鎖定要害的暗器層層擊回。

長臂一覽,斷情的奪命九霄重歸一線。身子騰空而上,直追那條矯健的身影。身後的斗篷被他的左手一撩,鋪天蓋地的向著男子飛去。

滔滔江水,東流去。上空是二人的戰場。銀光炸開,長劍如虹將飛來的斗篷撕成碎片。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斗篷的後面緊跟著紅色的信子。

眼看著紅色信子要舔上他的手臂,長劍脫手而去,直逼斷情的面門。銀蛇迫不得已折回,瞬間纏上了長劍。

似乎男子並沒有意料到他的奪命九霄會有如此的靈活度。微微驚愕一陣便雙臂一翻,橫在空中被奪命九霄纏住的長劍一滯停住了去勢。

滿懷信心想要將長劍拋入江水中的斷情徹底愣住了。那把劍在以他控制不了的速度向後退去!“這……”沒道理!可是那長劍卻實在後退,手中的銀蛇一扯,長劍跟著過來一點然而馬上又往後退。

那感覺就是兩人沒人扯住一邊在拔河,怎奈懸空的長劍離那人還遠的很。

劍指一動,長劍翻騰起來“嗡嗡”聲大作,一時間奪命九霄困它不住,叫它大搖大擺的撤回。“御劍術!”

“咕咕”窗外又落下一隻白鴿,不過這隻白鴿的頭上有一撮淡黃色的羽毛。

廬江月笑道:“是公子的白鴿!”

袁天涯抿抿嘴將鴿子抱在懷裡,摸了又摸:“雪陌啊,你終於回來了!”

“看看公子說什麼了?”廬江月將紙筒解下,開啟,立刻笑逐顏開:“公子要來了!”

“是嗎?他上回不是還在氣我又擅自離島嗎?不是還在生氣著嗎?不是不出來找我嗎?”撅了撅小嘴,她接過只有短短一行字的紙條,看了又看然後才塞進一衣袖裡。

“公子哪回是真的生你的氣了?對了,當初你來滇城,王振不是讓你監視戍邊大將霍啟烈霍將軍的動向嗎?照之前的情勢,王振應該是想取而代之吧,為何現在又想拉攏了?”

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冷冷的一挑眉:“月姐你就有所不知了!王振是想動霍將軍,但是天不遂他願,八天前霍將軍之子取了太皇太后孃家的親侄女。小皇帝雖然勤政,卻多少還是受到太皇太后制約的。如今要是動了霍啟烈,太皇太后不是剛好拿到把柄去收拾他?”

“原來如此!”廬江月點點頭,“你已經離京四年,京師如今是怎樣的景象會不會不利於你的事情?”

“所以啊,我就是怕離開太久,會有人忘了我,這才準備在商會之後回京師。”

“那月落城……”

“當然是交給你打理了!”

“我還想跟著你一起回去呢!”

“沒必要,你先留下。等我回去看看,你處理妥當這邊的事物再跟過來也不遲。”

“可是你的身子……”

“我沒事,不是有藥嗎?再說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怎能就這麼死了?”

“瞧你說的是什麼話!好吧,那也只能先這樣了!你自己多小心,我儘快處理事情然後與你會合。”

“恩!聽說這次商會陸淋漓也會來?”

“她已經到了滇城,不日便會抵達月落城。”

“好快的速度!那這趟就請陸大小姐多送些銀子了。”

“那是自然,這些年月落城能有今天多多少少都是和陸家商行有關的。天涯,你要不要挑時間會會這位商界驕女?”廬江月眉眼一沉,低聲問道。

“當然,陸家,跺一跺腳天下要抖三抖的存在。想要江湖不平靜,她的力量怎麼可以缺少?那樣才夠熱鬧!”俏臉展開一個冷笑,眼底滑入一抹陰狠。

只要是她想做的,天下任何一種因素都可以為她所用。否則,她豈不是要辜負“嗜血女魔”的稱號了?

雙目一凜,袁天涯吼道:“誰?”話音未落,那白色的皮裘已經消失在屋子裡,廬江月拿起桌上的佩劍尾隨而去。

適逢夜幕降臨,霞光淡然隱去。原是一派祥和之景,怎生這般詭異而蕭條!

袁天涯飄身掠過別院,白色的身影落在了一顆老樹上。周身浮著絲絲殺氣,一雙眼睛搜尋者周遭的一切。什麼人竟然敢偷聽,難道不知道她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的耳目?

“為何這般殺氣沖沖,要和我動手嗎?”溫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陡然轉身,那白色的身影傲然挺拔。

眉心忽的展開,晶亮的眼睛裡閃著些許激動:“你怎麼來了?”

“我來了不好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見到我?那行啊,我走就是了!不過你不要後悔啊。”說著就要轉身。

“哎,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啊!”閃亮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微微低下頭說道。軟軟的聲音快要讓人沉醉,頷首一瞥眉梢帶勾勒出一絲嬌俏。

不經意間,原來這小妮子已經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了!不過十七芳華,竟然出落的纖塵不染玉容天資。

靜靜地看著那邊立在樹頭的白色身影:“身體好些了嗎?”

滿懷擔憂的聲音聽在袁天涯的耳朵裡讓她心頭一動,微微一笑:“恩,好些了!”說著她展開身形,輕輕掠起。好似空中飄起的一片羽毛,白色的皮裘讓她看起來純潔無暇,眼角那層拂不去的笑意讓他頓時心中一暖,一剎那如如同春意來臨繁華綻放。

扯起嘴角,張開雙臂迎接那小身板的到來。

撲進他的懷裡,將小腦袋埋進他的胸口:“我不去找你,你居然會自己送上門來!”冷厲的話語讓他瞬間墮入了冰窟,想要低頭去看。

冷不防,袁天涯手臂一揮,“嗤”他胸口的白衣被死扯開三條裂口,鮮紅的血肉外翻滲著血。

再等他抬起頭,那白色的小身影早已彈開。“你……”

“呵,哥君夜怎麼這套把戲你老是玩兒不膩啊?”袁天涯冷冷說道,眼底的寒冰徹底將他凍醒。

“你早就認出了我?”他一手撫著胸口,將穴道封住。“你還假裝不知道!”

“你不是要演戲嗎?四年不見,故人相見總要送點兒見面禮不是?”她稍稍揚起下巴,“你欠我的還沒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悉數討回,加倍奉還!”

他大口喘著氣:“你居然出手這麼狠!”

“狠?我可沒有忘記上次把他錯認成了你,然後差點將他給殺了。你知不知道你最不該做的事情就是假扮他來見我!你是什麼東西?怎麼可以和他相提並論?要是再分辨不出你和他我也不用活了。你喜歡扮他是不是,空有一副皮囊相似又如何?那就讓我挖出你的心來看看,是不是和他一樣!若是一樣我就賞你一具全屍!如果不是,我就把你撕成一片一片。”白色的身影頻閃,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身法越來越快,偶爾對視上她的眼睛,眼底黑暗洶湧邪惡叢生。哥君夜不自主的後退一步,該死!這才短短四年,她已經到了讓他不能掌控的地步。

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黑,他可是無極宮主,就算身負寒毒又怎樣?就是知道這丫頭四年前中了寒毒,而今竟然都沒有死,他就明白一定是燕雲藏的功勞,這才不遠千里來到滇城想要收穫點什麼!

眼見著那小小的身影兜頭撲來,雙手為爪,這是真的要將他撕成碎片嗎?胸口的衣襟一動,彎月形的銀白色飛縱而出,毫不留情的向著那小身影招呼去。“你怎麼認出是我的?”他和他一模一樣,有時候他都會以為自己真的就是燕雲藏,而非身負寒毒的哥君夜!

小小彎月斬怎奈她何?黑光一閃,白色的身影拖著黑色的殘光立在了哥君夜的身後。皮裘的袖口處露出一截黑色的刀刃:“怎麼認出的?我說過了,你怎麼能和他比呢?少自抬身份,就你那德行,知道腐肉為何會被人發現嗎?”

“腐肉?”雙目微紅,她竟然將他比喻成腐肉!

自顧說道,毫不在意他的感受:“那是因為腐肉會自己散發出讓人厭惡噁心的味道!”

他會散發出讓她厭惡噁心的味道?“死丫頭你……”

“哼,不是嗎?也就是你,就算掩飾的再好,全身都散發著殺氣。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黑暗與邪惡是你那層白色的皮囊所遮蓋不住的!”

“我邪惡?你也不看看如今的你!那身白色的皮裘又如何能掩飾你那通身的邪惡與嗜殺?四年,雖然你的心性轉了不少,可是我敢說,你比之過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斷增長的戾氣和黑暗是醫藥聖手的飄渺風神永遠也無法治癒的。縱然他保你不死之身又如何,迎接你的始終都是成魔的深淵!”

“住口,本姑娘變成什麼樣子是你能管得了的嗎?”雙目含冰,袁天涯嬌喝一聲,皮裘下的無影刃亮出。黑色的流刃浮動在黑色的刃口,隨時待發。“不管怎麼說,你今日是要將命留下。不過你可以放心,日後我會讓無極宮跟著你陪葬!”

“是嗎?你要讓無極宮也一併搭上?好啊,我正有此意呢!你知不知道……”

黑色的流刃晃過,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哥君夜來不及說出後面的話就被逼得放出銀色彎月斬,全力以赴!

寬大的白色皮裘根本就無法成為她大顯身手的障礙,足尖頻動,小身板如風及至。

該死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吧?就算將你擄去無極宮也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怎麼就是比不是上他!我哪裡不比不上他?

“袁天涯,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是他吧,那你憑什麼說我騙了你?”彎月斬與流刃瞬間碰撞在一起,轟然炸開的氣流將他逼退至一邊。

大口喘著氣,額上滲出滴滴冷汗。沒想到那柄魔刀已經被她給征服了!他哥君夜什麼時候如此狼狽了?什麼時候被人所制逼迫到如斯田地了?向來只有他無極宮在江湖上橫行霸道,如今這個小魔女竟然有這個能耐殺得他毫無招架之力。

思及此,眉角的汗水漸漸凝成了冰渣,滿面浮起薄薄的寒霜。身體也不自主的顫動起來,然而就算他極力控制也無法制止身體裡的寒氣迅猛騰起。

她眉眼一動,浮在天空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僵硬的身體一怔,急忙將彎月斬橫在身前以作防備。

看到如此狼狽的他,陡然想起四年裡被寒毒攻體的自己。斜睨的冷目忽的斂起:“你也身負寒毒?”

“哼,要不然呢,你以為可以輕易將我逼到這種地步?要不然這些年無極宮又怎麼會有隱世之意?”他咬牙說道,從口中噴出白色的冷氣。可見他體內的寒氣得有多強烈!

然而,同等的遭遇卻沒能引發她的同情!無影袖刀緩緩抬起,鋒利的刀尖指著他的眉心:“我深知寒毒攻心的同痛苦,既然如此,不如我給你個痛快?”

“你……”他無比痛苦的望著她,想要透過那漆黑的眸子看見她的心底。然而層層的黑暗之後到底是什麼,他看不到,某不到。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色讓他心中不由一痛。

依稀記得,流雲閣中的她笑顏如花,蒼白的小臉綻放出的陽光讓他體內的寒氣為之驟然消失。親切的面容和鄰家小妹妹一樣讓人舒心,軟軟的聲音讓人沉醉。

那暖暖的感覺他會永遠記得,然而今天再想要去探知她的心,卻如同讓他掉進一個無法到底的冰窟,只會讓他越發寒冷。

“住手!”背後響起那溫暖的聲音,然而那聲音裡卻又飽含寵溺與放縱。

無影袖刀一顫,滿面冷色瞬間消退。黑霧繚繞的眼裡陡然變得清明無比,小嘴微微咧開。突如其來的變化全都來自於她身後的那個挺拔身影。

白衣若雲,墨髮如瀑。一張妖孽般的臉邪魅的放肆,紅脣豔麗的讓女人都嫉妒。“玩兒夠了吧,敗給你了!”

她沒有收起刀,就那麼背對著他。波光流轉,滿面俏皮,將身前的哥君夜嫉妒的滿地抓狂。如此小兒女的神態全都來自於燕雲藏,燕雲藏!那個和他有著一模一樣面容的男子,一個他永遠不法豈及的男子。既生瑜何生亮?為什麼要讓他和他一起並存於世?為什麼讓他們並存於世的同時又不公平的讓他身負寒毒,百般痛苦?

“擺著那架勢你不累嗎?”燕雲藏一個縱身來到她的身邊。

她揚起笑臉揶揄道:“你不是不來的嘛?”

“我能不來嗎?”他無奈地張開手,旁若無人地將她的小身子擁進懷裡。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脈搏,細心的感受著傳來的搏動。

皺著的眉心始終都不曾放開:“不是說不準你用這把刀嗎?你怎麼不聽!”說著從衣襟裡掏出一枚綠色的丸子塞進她的嘴巴里。

手指觸及到那冰涼溼潤的小舌頭,卻沒有如願以償的收回!她邪邪的笑著咬住他的食指不鬆口,舌尖不斷地撩撥著他的指尖。

哥君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噴出一口鮮紅的血。

邪魅的眼角一動:“這麼大了,怎麼還玩兒這種把戲?”嘴上這麼說著,可是那心底的驚濤駭浪是他騙不了自己的。如今的她已不再是那十三歲的小姑娘,天縱玉容已然比任何一個女子都吸引男人。最要命的是她緊緊靠在自己的懷裡,貼在他胸口的凸起提醒著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天涯,乖,鬆口!”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腦充血的。

黃倘若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搖搖頭繼續自己的動作。不僅如此,那雙小手自皮裘下一陣摩挲,環住了他的腰部。撒嬌般的又往他懷裡鑽了鑽,這個動作讓他身子驟然緊繃。

額上滲出幾許汗珠:“好了,我錯了!你早就知道我來了,可是我依然避而不見。但是你不也是為了逼我出來,對他亮出了無影袖刀?”

這會兒她才鬆開嘴巴,將藥丸吞進去,又兀自舔了舔自己的脣,朝他拋了個媚眼。驚得燕雲藏只得將臉別過去,而她也只是一個勁兒的傻笑。

“知道自己錯了?那你該幹什麼了?”她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很大人般的將臉別過去,等待著某人的認錯。

“我……該幹什麼?”他風輕雲淡的問道。

“你!”怒氣衝衝的說道,“你說過,有朝一日我能夠將你們區分的時候你會怎麼樣?”

長臂一覽,斷情的奪命九霄重歸一線。身子騰空而上,直追那條矯健的身影。身後的斗篷被他的左手一撩,鋪天蓋地的向著男子飛去。

滔滔江水,東流去。上空是二人的戰場。銀光炸開,長劍如虹將飛來的斗篷撕成碎片。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斗篷的後面緊跟著紅色的信子。

眼看著紅色信子要舔上他的手臂,長劍脫手而去,直逼斷情的面門。銀蛇迫不得已折回,瞬間纏上了長劍。

似乎男子並沒有意料到他的奪命九霄會有如此的靈活度。微微驚愕一陣便雙臂一翻,橫在空中被奪命九霄纏住的長劍一滯停住了去勢。

滿懷信心想要將長劍拋入江水中的斷情徹底愣住了。那把劍在以他控制不了的速度向後退去!“這……”沒道理!可是那長劍卻實在後退,手中的銀蛇一扯,長劍跟著過來一點然而馬上又往後退。

那感覺就是兩人沒人扯住一邊在拔河,怎奈懸空的長劍離那人還遠的很。

劍指一動,長劍翻騰起來“嗡嗡”聲大作,一時間奪命九霄困它不住,叫它大搖大擺的撤回。“御劍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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